第18章 看看腿

傍晚时分,橘色落日自天际坠入地平线,杏苑村中炊烟渐起。

放学后的孩童们在乡间小路上奔跑玩闹,阵阵嬉笑声传出很远。

忘年园居院内,竹楼一层的厨房里,电饭煲也已蒸汽四溢。

正在摘菜的孙玺然面露焦急:“慧姐,他们啥时候能回来啊?”

乔慧将切完的肉片放入盘中,备好待用,只等人都回来后再下锅。

“应该快……”

话没说完,院门口便响起姚垚的娇脆嗓音:“慧姐,玺然,我们糖葫芦小分队凯旋啦!”

孙玺然拎着摘到一半的香菜,迎了出去:“哟,听这语气,是糖葫芦销量不错喽?!”

“嗯呐,通通卖光!”

姚垚晃了晃手里的食品保温袋,“要不是小米不允许我卖高价,咱保准能赚翻,可以直接歇一周那种,哈哈哈!”

“好好一个网红甜妹,硬生生被综艺逼得黑化成无良商贩了,马导究竟对我们这群人做了些什么啊……”

孙玺然摇头失笑,“所以在小米尚未泯灭的道德感约束下,你们最后赚了多少呀?”

姚垚坐到石桌旁的凳子上,锤着酸痛的小腿:“除去所有成本,再补上昨天咱们花掉的八十,还剩不到两百块吧。”

“可以可以,也算没白忙活。”

孙玺然看完热闹,又走回厨房,“不知道另一边去鱼塘的三位男嘉宾,眼下战况如何?”

*

“如何?”

许建昌抬手甩了甩下水裤,“大侄子,你不是说要给小米钓一条鲤鱼嘛?钓……咱约莫是钓不上来了,要不要直接下去捞?”

张泽明叹口气,脸上尽是嫌弃,嘴里全是抗拒:“捞……也未见得就能捞上来吧,而且那里头的水也有点太脏了!”

骆峥炎已经穿好装备,率先朝前走去:“捞鱼的地方属于浅水区,水质必然要比垂钓区浑浊一些。就算是大海,把水放干了,也不会比这清多少。”

张泽明见骆峥炎毫不犹豫地下了水,便只得咬咬牙,硬着头皮跟上。

许建昌和苗晋冉本也想尝试捞鱼,但被骆峥炎挥杆制止:“在岸边等着吧,已经这个时候了,捞一条就该撤了。”

话音刚落,他手中举着的竹竿便骤然横向拍下,继而数次连击,鱼塘表面瞬间激起成片翻涌的水花。

站着发愣的张泽明当场洗了把脸,待回过神来,他怒目瞪向始作俑者。

骆峥炎仿佛才意识到惹了祸,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啊,以为你会懂捞鱼的常规操作。”

“常规操作?我看根本是你的报……”

话没等讲完,张泽明就瞧见水面果然接连有鱼跃出,不禁惊讶失声。

骆峥炎扬了扬唇,递给他一个网兜:“来吧,不是要给人抓鱼吗?”

这鱼塘下都下了,便断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张泽明接过网兜后立即行动,可不知为何,眼见着已经钻进去的鱼最后总能顺利逃脱。

反复尝试几次,皆以失败告终。

张泽明开始变得气急败坏,扭头看着骆峥炎:“你这个捞鱼的方法该不会就是纯粹整人的吧,根本抓不到啊!”

闻言,蹲在岸边旁观的许建昌出声解围:“骆老板,要不你教教他吧?打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实在没这项技能。”

苗晋冉跟着劝道:“是啊,骆老板!挺晚了,咱们再不回去,其他人该着急啦。”

骆峥炎挑眉点了点头,手中网兜陡然向下,朝着鱼群翻腾处一罩,随即迅速扬出水面。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别说塘中的鱼,连在场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然结束。

许建昌带头鼓起掌来,对骆峥炎的抓鱼表演赞不绝口:“了不得啊,骆老板!”

苗晋冉也一脸懵地拍了两下手,附和道:“这速度,跟变魔术似的,真是厉害。”

两人回到岸上,许建昌伸手拍了拍张泽明的肩,试着安慰:“大侄子别难过啊,咱尽力了就成,小米肯定会感受到你的心意哒!”

“各有所长而已。”

张泽明的面色虽难看到了极点,但嘴上仍不忘替自己挽尊,“骆老板毕竟是自小在乡下摸爬滚打长大的,像抓鱼这种粗野的技能我属实没可能比得过……”

骆峥炎把鲤鱼丢进桶中,边脱下装备,边接话:“那张先生有哪些文雅的技能?不妨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不自量力地挑战一下?”

张泽明一时语塞,许建昌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岔:“可别,都还饿着肚子呢,挑战也得先吃饱不是?!”

苗晋冉接收到许建昌的眼神暗示,忙敲边鼓:“是啊,其他人估计这会儿已经等急了。”

拎着喇叭旁观的马昆总算松了口气,立即招呼工作人员撤离。

就这样,因为技术和运气均不过关,不得已将钓鱼改成捞鱼,且仍需依靠外援骆峥炎才勉强获得一条鱼获的小分队终于返程。

*

晚上七点,忘年园居的竹楼一层。

休息区的两张小圆桌被强行贴贴,拼成个躺平的数字8,众嘉宾围坐一圈。

当日大厨乔慧相当卖力,桌上菜式荤素齐全,瞧着色香味俱佳。尤其是最后出锅的红烧鲤鱼,卖相最为抢眼。

姚垚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问:“骆老板不是说换条裤子就来嘛,怎么这会儿还没见人?”

“估计快了,再等等!”

许建昌抿口茶,“那可是钓鱼小分队的救星,这鱼是骆老板亲自下塘里捞的。没他咱就得空手而归了,必须等人来了才能动筷。”

好在,骆老板也不禁念叨。许建昌的话音刚落,人就到了。

骆峥炎在苗晋冉旁边留出的空位上落座,开口道歉:“不好意思,耽误了些时间,大家抓紧动筷吧。”

“小朗,快尝尝你最爱的鲤鱼,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泽明作势要给米朗夹,米朗蹙了蹙眉头。正要拒绝,刚坐下的骆峥炎就站了起来:“我去拿双公筷吧。”

很快,他拎着公筷和公勺走出厨房,回到桌旁后先将勺子放到丸子汤的碗中。

张泽明本想抬手去接公筷,没料到骆峥炎却是径直把筷子伸向了鲤鱼,夹出鱼腹无刺无骨的一块,接着示意米朗端盘子。

一番操作结束,桌上人的脸色可谓精彩纷呈。

有愠怒的张泽明,有不解的许建昌和苗晋冉,有事不关己漠然干饭的乔慧和孙玺然,还有不自觉磕起来了的姚垚以及看穿但看不惯的段奕……

镜头外的马昆更是满意地喜笑颜开,感觉下一波热搜指日可待。

米朗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谢谢。”

“不客气。”

骆峥炎坐回座位,主动岔开话题,“今天糖葫芦卖得好吗?”

“嗯,卖得可好啦,小米的点子和手艺都妙极了。”

姚垚说完,突然想到什么,遗憾道,“哎呀,忘记给骆老板留一串尝尝了……哪天有空让小米再做几串吧,真的很好吃!”

米朗呼吸一滞,嗓子被软嫩鱼肉围堵,顿时呛咳出声。

张泽明立时伸手替米朗拍背,骆峥炎抬眸瞥了眼,转而回应姚垚方才的话:“就不麻烦了吧,糖葫芦肯定很甜很好吃,我能想象得到。”

晚餐散场,众嘉宾各回各屋,马昆也领着工作人员撤离。

米朗洗过澡,倚靠在床头刷手机。指尖动作麻利地滑动,直播间一个接一个变换,但他的眼神压根儿没落到屏幕上。

等不小心点进某个因为打赏而在狂喊“豆腐”的直播间时,米朗才猛地回神。

他轻叹口气,在睡衣裤外又披了件同款睡袍,接着拎起床头柜上的塑料袋出门下楼。

慢悠悠踱步到竹楼门口,指尖搭上门把手后,米朗再度闭起眼睛叹了口气。

他犹豫片刻,终还是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密封袋,继而直奔院外。

*

修车铺内,骆峥炎正在喂狗吃鸭肉片。骆巴哈嫌主人动作太慢,又不敢直接上嘴抢,急得时不时嚎两声。

骆峥炎无动于衷,狗越叫他越慢。直到门口响起脚步声,一人一狗的斗争才倏地停止。

骆巴哈扭头看了看声源来处,拔腿狂奔前不忘带走主人新掏出的鸭肉片。

米朗一只脚刚迈进店门,就被叼着肉片的狗子扑了个满怀。

他笑着摸了摸骆巴哈的狗头,然后走到骆峥炎跟前,言简意赅道:“骆老板,看看腿。”

骆峥炎蹙眉一愣,满脸不解地看着面前理直气壮的人:“你要……看什么?”

米朗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到那辆半废吉普的引擎盖上:“我是说看看你腿上的伤,骆老板已经给我涂过两次药了,不是嘛?所以今天我来还个人情,免得亏欠太多。”

骆峥炎早知没瞒过,眉心舒展些许,但脸色瞧着也并不算高兴:“没什么大事,药我等下自己涂就行。”

米朗从塑料袋里拿出支药膏,紧接着就蹲到骆峥炎脚边,伸手将其右侧裤腿扯了起来。

骆峥炎坐的是无靠背的小方凳,整个人因为米朗突然的举动险些后仰栽倒。他刚勉强稳住身形,始作俑者就不嫌事大地上了手……

米朗瞧了瞧骆峥炎小腿上那一片擦伤,有的结痂因为被水泡过而过早脱落。他用指尖抿了点药膏,开始小心翼翼地涂抹。

骆峥炎的腿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米朗遂抬眸看人,一双琥珀色瞳仁里盛满晶亮灯光,他难得语气轻柔地问:“疼了?”

“没……”

骆峥炎喉咙发紧,不自觉清了清嗓,“正常的膝跳反应。”

米朗挑眉轻笑,毫不留情地揶揄道:“骆老板可真敏感,不敲膝盖也能跳……”

“我……”

骆峥炎狡辩的话没等出口,屋外便传来“叮咚”一声响。

骆巴哈跟着嚎叫,米朗下意识起身奔店门去:“不会是黄毛鸡冠头他们又来了吧?”

瞧着完好无损的玻璃和欢蹦乱跳的骆巴哈,米朗松口气,接着拉开门到外头查看情况。

夜晚的乡村小径,宁静安谧。别说人了,连野猫都没瞅见一只。

米朗原地转了一圈,飘忽的视线四下打量半晌,才终于借着修车铺的檐下灯光弄明白了声音的来源。

他踱步走向房子东侧,在树下停着的那辆银色越野跟前止步。只见挡风玻璃上被砸出了四分五裂的狰狞纹路,一颗椰子骨碌碌地滚下来,掉落到米朗脚边。

“我提醒过你那……泽明哥的。”

米朗闻声扭头,骆峥炎懒散地倚靠在门框边,正抬手示意他看店铺招牌,“但张先生说这车不值钱,想来应该是不大在意的。”

米朗仰眸瞧了瞧店名,禁不住摇头失笑:“敢情你这‘叮咚’不仅是个店铺名,它还是个友情提醒,对吧?”

骆峥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泽明哥……其实人不算坏,就是有时候讲话过于以自我为中心了。”

“嗯,椰子……其实也不是每天都掉的,我没想到他运气真这么不好。”

骆峥炎抬头望了望天,“不早了,先回去睡吧。车的事,我明天跟他谈,维修或者赔偿都没问题。”

“药还涂完呢。”

骆峥炎突然开口赶人,米朗以为他是在不高兴,试图继续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张泽明那边,我可以去……”

话说一半,就见方才还沉着脸的人,忽而抬起手,张嘴咬下一颗粉红色的草莓糖葫芦。

米朗无奈地闭了闭眼,果断迈步朝忘年园居走回。

夜风轻拂,掠过脸颊皮肤,似温柔抚摩,搔得人心痒痒。

骆巴哈追出两步,便被自家主人无情扯住。

米朗听见狗子极度不满的哼唧声,头也没回地安慰了句:“晚安,做个好梦啊。”

骆巴哈没听懂,但狗主人霎时失神,闭合的牙关猛然咬碎嘴里的草莓果。

轻薄糖衣顷刻间碎裂融化,甜腻充斥口腔。

“晚安。”

骆峥炎似自言自语般轻喃出声,随后转身回到店中。

他将剩下的糖葫芦搁进冰箱,接着直奔里屋卧室,模样比哈士奇还乖巧,“骆巴哈,快滚回笼子做梦去。”

*

次日清晨,由于前一晚睡得过早,导致天亮没多久,骆峥炎便拖着骆巴哈出去遛弯。

回来洗过澡,吃完饭,闲着没事的他打算去隔壁找张泽明,跟对方商量下赔偿事宜。

右脚迈出门口,骆峥炎又想起什么,于是重又回到屋内。他走到冰箱前,从冷藏室拿出一根芭乐糖葫芦,叼进嘴里。

骆巴哈上前凑热闹,被主人摆腿挡开:“我的饭后甜点,没狗的事儿,吃你的鸭肉片去。”

刚走到忘年园居的围墙外,就听见院中传出叮当一阵响,骆峥炎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结果没等进去,他就和正在大门口扫地的人打了个照面。

“你……”

米朗抬眸瞧见骆峥炎嘴里叼着的芭乐糖葫芦,紧接着下意识瞟了眼身后,确认没人。

糖葫芦是他鬼使神差主动给人留的,理由也是一开始就备好的,但总归难免心虚。

骆峥炎倒是没半点别扭,一副大喇喇的悠闲姿态。甚至刻意放慢了吞咽速度,生怕旁人没机会看到一样。

幸亏这会儿,大部分嘉宾尚未起床出屋。而厨房里那位段姓少爷则正在忙着跟锅碗瓢盆做斗争,无暇顾及其他。

骆峥炎看向不停传出叮当声的竹楼门口,蹙眉疑惑道:“这是……”

米朗又盯着骆峥炎手中还剩一半的糖葫芦瞧了瞧,有点焦急地叹口气。

“接下来,我和段奕还有苗晋冉要去时装周参加活动,这边得缺席录制一阵子。

本来是计划节目干脆停录,大家都放假休息,但其他嘉宾懒得折腾。马导就决定还是再请几位飞行嘉宾,然后继续拍了。

所以,我们三个出发前要为大家做点事当作补偿,然后段奕抽签抽中了做饭。我是负责今天的打扫,苗晋冉在后院除草杀虫。”

骆峥炎点点头,厨房中随即又传出一阵噪音:“这顿饭……你们确定能吃得上嘛?”

米朗对此也深表怀疑,毕竟据说只是要做煎蛋和三明治,实在没法想象锅碗瓢盆是怎么能齐上阵的……

不过,作为马上就要出发且库房还有小灶的人,少吃一顿问题不大,他反倒比较替眼前的骆老板担心:“你和节目组签过类似保持竹楼原样的协议条款嘛?”

“这……倒也不至于就拆房子吧。”

骆峥炎总算细嚼慢咽地解决了糖葫芦,“我本来还以为是张泽明为了车在打砸撒气呢!”

“那才是不至于,别说他真不差这个钱,就算差也不可能当着节目组镜头发作的。”

米朗继续打扫石径上的杂草,“张泽明今天有拍摄,天还没亮就走了,车之后会由保险公司的人过来弄走。”

骆峥炎微微颔首,正想问米朗这次离开要去多久。可没等开口,就见一抹颀长身影携着清晨逐渐升温的风冲了过来,并热情地拥住骆峥炎的脖颈。

紧接着,一道清亮里莫名透着点娇嗔的嗓音悠悠响起:“Darling,许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米朗:到底想没想啊?你那亲爱的。

骆峥炎:没,心都被糖葫芦拴着呢。

——☆★预收《社恐,但在美校搞网恋》★☆——

■ 线下鹌鹑·线上浪飞·单板滑雪小天才

■ 线下封建daddy·线上狂喊baby·冰球中锋大魔王

■ 体型差|身高差|竞体cp|网恋掉马|年上爹系宠

ˇ

鄢略,一款赛场slay,但母胎solo的单板滑雪小天才。

某次习以为常的北美分站赛夺冠之后,他因采访时疑似做出侮辱观众的举动而登上推特世趋的热门话题榜。

同队好友于灏皓无奈扶额:“要你wink,不是翻白眼!要你微笑比心,不是噘嘴出拳!”

谁能想到赛道上气势总能轻易压倒全场的鄢略,私下里竟然是个社恐,并且经常因为赛后的无表情、无庆祝被媒体和路人吐槽是个目空一切的装货。

此番本欲通过跟观众互动来挽回下形象,结果事与愿违,他一不留神直接从装货变成了混球。

鄢略一边给好友拍背顺气,一边替自己辩解:“围观采访的人太多了,不适合社恐突破极限。”

于灏皓忍不住翻白眼,但仍心软接茬:“意思是还得给你单独整个陌生人,先一对一练手?”

鄢略急于推卸责任,故而猛点头,然后第二天便被效率极高的好友拉去化妆舞会寻找目标……

ˇ

文森特·库珀,NHL最炙手可热的俄裔中锋大魔王。

球场上与对手冲撞从不落下风,但陪妹妹参加个舞会,却惨遭一只毛茸茸的人形兔子意外突袭。

扮兔子的小家伙身高仅到他胸口,背后挂着的雪板直接在他的大腿内侧上演换刃绝技。

文森特忍着疼,抬手捉住兔耳朵。

玩偶服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只勉强露出一双通红的眼,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没打你,哭早了。”

文森特摇头失笑,不得不忍气吞声地作出让步,“来说两句好听的,就放你离开。”

兔子呆愣片刻,尔后把手伸进玩偶服的口袋里,鼓捣半晌才颤巍巍地捧出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卡片。

鄢·兔子·略战战兢兢,声如蚊讷:“网上说……可以吗?”

ˇ

两个月后,于灏皓想起来打听鄢略的社恐训练情况,还语带揶揄地问他是不是已经把网友气跑。

“没跑。”

鄢略用指尖刮着雪板边缘,面露难色,“但情况好像有一些些不对……”

“哪里不对?”

“他总是喊我baby。”

“这很正常啊!”

“可他有时又要我喊他daddy,这正常吗?”

于灏皓稍显迟疑:“有时是指什么时候呢?”

“就每天夜里视频……”

鄢略的脸颊不自觉漫上红晕,“他说要看我腿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看看腿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不够般配
连载中布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