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克莉丝汀啊克莉丝汀20

早些年的时候,住在高亭弄堂的人也确实是入过魇的,但并没有阆邡说的什么做了一个如童话一般的梦。

要早知道是他口中说的“爱丽丝”的话,答案或许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们这老人家,根本就没有什么童真,也可能是上了年纪了,那所谓的童心,早就已经随着那入土的半截身子当成陪葬品,一同给埋了。

阆邡一笑,没做回答。

郜玉婆婆:“苏辞清这次派你们几个人过来调查举报信的事情,可她有同你们说起过,白佳子也是过来调查的吗。”

听到这话,阆邡的脚步轻微一顿,这事情,他确实不知道。

难不成,苏辞清派了两方人过来不成。

显然郜玉婆婆也是一个人精,只是细声了一句果然如此后,就不做回答了。

有关于高亭弄堂里面的那个“魇”其实并没有上报给苏辞清说,因为他们一致认为这东西解决的了,所以就没事,可谁能想到,就在今天就出事情了。

阆邡:“那婆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是异能对吧。”

郜玉婆婆淡定都点头道:“没错,确实是异能,同时还是人造异能。”

阆邡又是一惊,同时还在心里面感慨,还好还好,云邢没有来,不然的话,这家伙怕是早就已经惊的地板砖都得被他踏碎不可。

“多久发现的?”

郜玉婆婆:“就在前几年,白璐死后的第二年,我亲自查到的。”

阆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消息绝对会很重要,此刻最好不要说话为好,安静的听她说完。

那一年,白璐死后,就连郜玉婆婆都有一些怀疑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是宣无依做的,所以她特意一个人去查过,随后就查到了“魇”这个东西,也就是他们现在口中的“爱丽丝”。

同时查到的还有这种东西其实是人造的,因为无法像普通异能一样操控,“魇”一直都是处于没有理智的状况。

同时“魇”这种东西它并没有可以思考的头,整个异能呈现分离状况的。

样貌不知,外形不知,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它没有头,在夜间游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而你,若是我这老东西没有眼花看清楚的话,你和那名叫“秦予安”的异能是有关系的吧。”白郜玉停下脚步,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转头用那一双犀利却带着三分浑浊的双眼看着他。

或许是真的上了年纪,亦或者是自己的宝贝孙女死了一个的缘故,那因为年老而耷拉下来的眼皮又恰好藏住了那另外七分的狠厉,但阆邡依旧感觉到了,却并没有害怕分毫,依旧是那得体的微笑,两手一摊,刚要说出口的不是二字,却又被郜玉婆婆给一拳打下了肚。

“你这小伙子可别先急着说不是,我说过的我这人虽然确实是老了,可这眼睛并没有瞎到是彻底看不清的地步,亦或者是感受不到的缘故,那人身上明显有你的气息,而且还不少,能够拥有那样的浓度,也就只有一个答案了,他应该是你的异能吧。”

说完又是不轻不重都哼了一声。

随着这一声哼出口,阆邡就知道,对方这是真的有一些生气了,要真的再说敷衍对方的话,自己怕是真的得留在这高亭弄堂里了。

随后,阆邡又是一笑,恭敬了几分语气道:“婆婆真是好眼力。”

“恭维的话就少说两句吧,人应该就在南边的房顶上蜷着吧,让他下来吧,这大热天的也不怕中暑了,还是说我这地方不怎么干净不成,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人。”

是个人这三字被她咬的极重,随后阆邡道了一句知道了,就对着南边打了一个手势。

没过一会儿,身边就落下来一个人,因为是从房顶上跳下来的,再加上太阳晒,额头上还有些汗水不停的顺着额角滑落到下巴,滴落在地。

“这小伙子也真的是够皮糙肉厚的,晒了那么久,也就出了那么一点汗。”

说完之后,就睨了阆邡一眼,似在责怪,虽然嘴上不怎么饶人,但“赫罪师”知道,这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呢。

“无碍的郜玉婆婆。”

郜玉婆婆:“就说那么一两句,怎么就开始护着了,我也没挖他一两块肉。”

“婆婆,还是说正事吧。”

其实他真的是自愿的。

而他站在房顶上一眼望下去,恰好可以把高亭弄堂的全貌一览无余,而他也在很多年前,在阆遇的口中听说过,他说这高亭弄堂的美景是整个不夜天最独一无二的,若是有机会就带他们去看看,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机会。

郜玉婆婆用那双眼一眼扫过去,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阆邡身上道:“小子,你倒是挺有本事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是异能“赫罪师”,可惜是福总伴随着祸。”

听她说完后,阆邡已经没有开口,而他那勾起弧度的嘴角,则在轻微的收敛,对方这是说到重点上了。

“异能“赫罪师”可是出了名的小偷骗子,专门以夺舍为名,那些人总想着什么长生不老,或者是怕死,拼了命的想要拥有这样的异能,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东西可不算得上是什么好东西,说吧,瞧你这样子也是有故事的人。”

阆邡眉头轻微一皱,随后又露出之前那一副尔雅笑容道:“婆婆既然知晓,那又何必要问呢。”

郜玉婆婆:“目的呢,这总得说说看吧。”

“既然是“赫罪师”,那么自然而然的就是有人遭了罪,总会有人看不下去,出手的不是。”

郜玉婆婆那本就被眼皮遮挡住一半的双眼,被她这么一眯,那本就不怎么慈祥的面容更加的显得浑浊又带有威压感了,“哪怕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也依然要出手吗?”

阆邡知道,这是在劝他收手,但他虽是笑着的,可唯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这人全身上下哪处都脆,可偏生的就是一个硬骨头,别人让他不许做的事情,他给就要硬闯到底。

人虽笑,但那因为笑而微微上挑的眼角中布满了咬牙切齿的坚定,以及害得他要遭受此罪之人的痛恨,他以最文雅的笑,诉说着那如血狼咬死猎物一般的话。

“总有一天,我会用那最冰冷的剑刃刺入那滚烫的胸膛,将他再次送往那沉眠的安陵,夺回那本该独属于他的一切,哪怕是粉身碎骨,身躯残破,打断双腿佝偻爬行,我也绝对不会停下。”

郜玉婆婆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赫罪师”一般会被人拿去做什么的,自然也能够深刻体会到眼前这人心中那永无止境的恨意的,这个只有二十多来岁孩子面容带笑,但说出口的话依然让她察觉到了那潜藏在其中的坚定,那是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心,无人能够阻止的了,唯有理解和支持,才可以让他能够在这片瓦之地有片刻的喘息。

“好,记住你说的话,可别让我这个老太婆死了,都没看到那如何推翻你口中的那人的。”

“那关于“魇”的事情。”

郜玉婆婆:“这东西我知道的也不多,也就只知道它是在晚上出没的,瞧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不过看到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郭老,而夜间不许出门都告言也是他颁下去的。”

听她说完后,阆邡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紧接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手机,将之前“赫罪师”录下来的视频拿给她看。

“之前赫罪师来到过高亭弄堂一次 ,恰好就碰到了这个东西,看上去是一个人,但并不是活人,所以婆婆郭老看到了的是不是就是这个东西。”

郜玉婆婆看看那手机里播放视频,随后摇摇头道:“我瞧着并不像是异能,反倒像是被异能驱使的东西,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找郭老问问吧,这东西或许他知道也不成。”

阆邡:“婆婆,可以问一下,你刚刚说的人造异能又是怎么回事?”

郜玉婆婆眉梢一挑,随即又想到,既然他会这样问,怕是某人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说给他们听过,索性就一摆手道:“这事儿是某个人的个秘密,既然她没说那就当我也没说过吧,若要知道或者了解,就去问当事人吧,省的我多了嘴。”

听着郭老操着那一口东北话,阆邡顿时觉得自己和他并不是同一个次元的人,反观云邢也和他差不多,几人之间就隔了那么一堵墙,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懂。

在阆邡听完云邢说第三遍说慢点,郭老后,他总算是将目光投向了还在和另外一个同他们坐在一起的人。

那人年纪也不小,再加上他和郭镇坐的面对面,一眼看过去在一做做对比,反倒是显年轻了几岁。

但那两鬓斑白则是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年老的事实,但却不怎么色衰。

这人叫阮常,八年前来的高亭弄堂,现居住在上庭,为人也是恭敬有礼的,若是细品,还可以品出他骨子里带着点的文人墨宝味儿出来,想来早年的时候也是喝过几砚台墨水的。

那人笑容满面的看着郭镇,随后察觉到阆邡的目光后,似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后,又笑着回了一句你好后,才推了推郭镇。

“郭老,说普通话,你这一口东北音我也听不懂。”

“哎妈呀,听不懂能咋的,当初让你们同俺整两句东北话,瞅你们那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偏就不同意,现在好啦吧,全都语言不通,怪谁啊,难不成怪俺啊。”

阮常被郭镇这话一噎:“……”

毕竟这事情是真的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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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外呼因素
连载中梦难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