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克莉丝汀啊克莉丝汀17

星期天的教堂门前也不知是谁在大门口放了一个大喇叭,喇叭里不停的念叨了听不懂的圣经,应该是怕来到教堂的人听不太清,所以才搞了个喇叭放着。

可放这东西的人,或许没想到但凡是来到这里的人,没一个是听得懂那长篇大论,反倒是弄巧成拙的搞了一个噪音精在教堂旁边,而旁边又好巧不巧的是一片新搭建下来的夜市摊,白天的时候被人拿去摆摊卖衣服小吃昼夜混合双用去了。

还没进去,就能够看到坐在门口卖着野菜的几个老人家,成群结队的窝在一块儿聊着家长里短,时不时的还会嘴碎两句那家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八成是外边有了野男人。

唠嗑的狠了,索性就把那人性一搁,往垃圾桶里面一扔,大拉拉的还说两句,一晚上三飞的怕是都有概率,那嘴可不是啐了一般的毒,看那架势,怕是毒了不少人了。

再往里走,就可以看到一辆老旧的大金鹿,时不时的在人群中穿行,也不知是玩儿了多久飞车练出来的技术。

那镶在大金鹿手柄上的响铃,都快被那老人家摁出火花来了,也愣是一个人的边也没挨着。

反正就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真的是犯着了,那也是我有理,毕竟谁让我骨头脆年纪大呢。

那教堂门前又摆着一张摇摇晃晃的老座椅,坐在椅子上的人戴着一副圆框墨镜,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儿,若是仔细一听,可不就是那上海滩流行歌吗,唯一遗憾的就是,被这人给糟蹋了去。

那瘸了腿的三腿椅子也是倔强的种,被燕山公那样摇晃,也能够保持着独树一帜的稳定,该说不说,这一人一物品都是奇。

一到中午,在外面混日子的燕山公就困的直打哈欠,耳畔不仅仅是吵闹的人声,还有那搁在他身后的圣经声,他一个人夹在中间也能够睡得着。

就在他摇摇晃晃的闭眼后,那老旧的桌子就被人给一巴掌拍响了,来人气势不小,一巴掌下去,直接就把搁在桌上的收款码给拍的晃到了地上。

可燕山公依旧没醒分毫,来人一皱眉,随后看着那在桌布上写着,先交钱后算命,一算一个准后。

先是一愣,这东西她还真的没瞧到,等才反应过来后,才知道敢情是得先给钱啊。

索性就掏出手机,拿起掉在地上的收款码,直接就扫过去一百块,等听到到账一百元后,那睡死过去的燕山公立马就端坐了姿势,朝着对面的人点头哈腰道:“这位漂亮的女士,请问你想要算什么,是财富还是……”

刚要说出姻缘二字时,燕山公就看到了那女人身边站着的一个只有十二来岁的小孩,当即就皱眉紧锁。

心想着,这孩子挺奇怪的。

见着人也不说话,样貌上瞧着长得也挺好看别致的,可就是皮肤差了些,一眼瞧去,蜡黄蜡黄的。

而那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燕山公的异样,当即就把孩子推到了一边,弯腰对着燕山公道了一句:“我要算一个人的未来与过去。”

燕山公在听到后五个字后,才回过神来,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那人身上,先是啊了一声,随后才磕绊的回道:“这个东西不好算。”

那人以为是钱不够的缘故,拿着那收款码又扫过去五百块。

听到那到账的声音,燕山公只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给自己算一卦,怎么就碰上这么个难搞的玩儿意。

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

就在他要起身去拿收款码时,那人比他还快的又开了口:“那要不这样好了,我不算那个人的未来和过去了怎么样。”

人才刚起身,也不知那椅子是不是故意报复他的,直接就给绊了一个趔趄,撑着墙才堪堪站稳。

燕山公摸了一下脸道:“那算什么。”

笑话,要是再让他算人的未来和过去,那是不可能的,这玩儿意一算一个不吱声,因为这东西就是靠烧命算的,他活腻歪了才会用六百块换自己未来的几年好日子。

来人从棕色的斜挎包里面掏出来一张小纸条放在桌上道:“算这个人。”

燕山公把那纸张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名字是魏媛媛,在看到那生辰八字时,习惯性忽略不去看,因为看了没有用,紧接着又想到自己这一身道士服打扮,也就理所应当的笑了。

他一折,把生辰八字给折叠了下去,只留下了名字。

直到看着那沙盘上落下的三字,燕山公嘴角就没忍住的狂抽起来,但依旧被他努力的压了下去。

宣无依看了看白佳子,紧接着叹了一口气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燕山公身上道:“所以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

燕山公哈哈笑了一下道:“你说的是那个?”

宣无依道:“那个孩子,可是瞧出什么来了吗?。”

“也没什么,”燕山公被卡的有一些难受,像爬虫一样扭动了两下,“就瞧出来,这孩子活不长,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活不长。”

“哦~”

听他这一说,所有人都知道了。

宣无依又道:“那可算出什么了吗?”

燕山公一噎,头朝下打算把自己埋在土里面,声音一半委屈一半瓮声瓮气的吐了三字出来。

“不知道。”

郜玉婆婆:“什么?”

云邢:“什么?”

而宣无依和白佳子以及阆邡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一般,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都笑着看燕山公,三人都心道果然如此。

最终还是白佳子的一声哼,伸手揪着燕山公的衣领,把人从狗洞里面揪了出来,她抬手拂去燕山公脸上的泥土草屑,道:“燕山公,异能占卜师,可以占卜未来和过去,看见不可见之物,听不可听见之声,所以请问占卜师先生,你是怎么就算不出来了的。”

几人都齐刷刷的点头,没错,说得在理,而阆邡则是一只手捻着衣角,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消息。

就在刚才,“赫罪师”给他发来了一个消息,说是之前碰到的那一伙人死了一个,而死了的那人,就是之前在旧仓库里面碰着了的裴超,之所以知道死的人是裴超,是因为他高亭弄堂的上庭处,发现了裴超的头。

趁着几人的注意力都在燕山公身上,阆邡往后退了一步,发了一条多久死的消息过去。

“赫罪师”那边回复的也快,他发现的时候,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彻底干,是才死不久的。

得了回复后,阆邡就让他接着去找剩下的几个人,他们应该是知道写发生了什么的。

而现在,他也还在各处寻找和裴超一起进来的几个人,直到现在也没看到半个人影。

他离开的比白佳子早,对于白佳子是怎么安排的裴超几人也不知道,但大概率会是让他们离开高亭弄堂,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人居然没有离开。

阆邡收起手机,看着还在对着燕山公一顿数落的白佳子,以及那一声又一声不满的“哼”声,就知道白佳子怕是也不知道,裴超已经死了的事情吧。

白佳子:“季夏让你算的那个人,你就得出来不知道三个字,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燕山公被揪的有一些无地自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声道:“小白啊,你能不能先把爷爷我放下来,我虽然不怎么需要脸面之类的东西,但这年纪也摆在那边,这骨头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嘎嘣脆,你说是吧。”

白佳子冷笑了一声,真的就把人放了下来。

“说吧,该不会是搞传销那一套,给人家送了不到六百块的洗脑大礼包吧。”

燕山公嘿嘿一笑,“哪里有那回事,就说了一句常言道,天机不可泄露,那人就走了。”

白佳子:“……”

一众人:“……”

反倒是阆邡没忍住就笑出了声,点点头说道:“说的没错,也确实是那么个道理。”

听到有人赞同,燕山公立马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哎呀,我就说小伙子你天生骨骼惊奇,适合当我这一门学生的料,所以你也觉得我说的没错对吧。”

云邢往后看了他一眼,阆邡这才收起笑容,但勾起的嘴角依然还是笑着的。

云邢:“一边玩去,别打岔。”

“我没打岔。”

燕山公点头嗯了一声。

“云队,你就说说,这不知道和天机不可泄露是不是一码事。”

顺着他这话一想下去,云邢直接就一噎,哎,可不就是吗。

那外面搞杀猪盘的那些个,或者是搞邪教组织传销的,可不就是等把人胃口吊上来后,当头就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吗。

这大致笼统意思,可不就是不知道三字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不仅仅是云邢反应过来了,就连宣无依等人也反应过来了。

都齐刷刷的看着燕山公,就差当场给人撕了。

还说不是什么洗脑大礼包,这玩儿意可比大礼包简单粗暴多了。

宣无依面色一冷道:“人你带走吧,留口气就行了,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燕山公:“……啊!”

白佳子点头:“行,那郜玉婆婆呢。”

郜玉婆婆直接就别过头不去看他,想来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得了答复后,白佳子这才掏出手铐,毫不犹豫的就把人铐上了,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时,也看到了不久前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那条消息上赫然写着,白队,我们发现了半截尸体,看衣服装饰,应该之前你让我们送出去的那个人。

同时还配了一张照片,而那张照片赫然就是“赫罪师”在找的剩下的半截。

他是被腰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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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外呼因素
连载中梦难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