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短短的一个星期过去了,自从那天出来后,天公不作美的就开始了独属于自己的独奏,直接就瓢泼大雨的下了三四天,期间时不时的还来一场敲锣打鼓吵的人心烦意乱,直到前几天才停歇下来。
在看外面那些绿植,就没有几株是没被淹过的。
未来这几天,基本上都省下了给它们浇水的时间了。
云邢一个人坐在开着空调的办公室里面,整理手上的资料信息,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但依然会被特控局那边送过来的资料惊讶一番。
不得不说,在看到柳宸殷的资料信息后,也确实如同肖枫说的一样,这个人要是还活着,真的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天才。
普通人刻下来的刻印只能发挥一半的实力,而异能者的刻下来的刻印能发挥全部,但柳宸殷这个普通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居然能够百分百的发挥刻印,同时还自创了许许多多的刻印。
这人何止是天分啊,简直就让人嫉妒。
并且,那个增强异能的刻印,也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一个人分饰学生和出卷老师两个职位。
云邢合上手上的资料,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个星期过去了,肖枫居住的地方留下来的刻印也基本上都清理干净了。
因为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后,虽然还有一些疑惑没有解答,但至少是完成了。
云邢直接就松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这几天因为青舟每每过来上班都会在门口来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索性就直接请假去找了一个比较灵验的寺庙,打算求一个可以驱散水逆的转运符。
也不知道这傻孩子是不是被那看着灵验实则虚之的老秃驴给骗了,硬生生的在里面吃斋念佛了三四天。
要不是每天这人都会发信息打电话过来骚扰人,这人要是再不回来,云邢都有些怀疑,她莫不是打算去当尼姑了不成。
就在他在心里面念叨了好几声青尼姑的时候,一道踩着细高跟的身影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蹦一跳的在跨过门口的时候还特意来回蹦跶了好几次。
见自己没摔,青舟那是高兴的仰头大笑三声,随后就拿着那红色小布袋去找云邢了。
期间还和许知易打了一个照面,本以为这人会摔,结果还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在了路过的时候,还不忘打一个招呼。
“嗨乖弟弟,你姐姐我回来了,怎么样开心吗,有没有想我啊。”
说完就对着他转了一个圈。
许知易看了一眼她穿着的细高跟鞋,没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回答道:“你穿这鞋子上班,也不怕再摔啊。”
青舟对他竖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道:“我都去拜拜了,怎么可能还会摔,更何况你看我进门的时候摔了吗,没有对吧,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寺庙还是挺灵验的。”
说完之后就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她现在要去找云邢问问有关于肖枫的事情。
独留下还在愣神儿的许知易一个人站在原地,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人不是经常在门口磕头拜年吗,今天怎么就不行大礼了。
该不会那寺庙真的有那么灵验吧?
他搓着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看样子是完全不相信的。
但有看到青舟那踩着高跟鞋一蹦一跳的样子,又觉得是真的。
把收拾好东西后,云邢就站起身出了办公室的门,门一关,一转身就和青舟来了一个大头贴。
人才刚撞上去,就闻到了她身上快要腌入味儿了的香火味儿。
云邢直接就被呛得退后了两步道:“你没回去洗澡吗?瞧瞧,这才几天就被腌入味儿了。”
青舟一听,直接就哼了一声,抬起下巴道:“你个老男人懂什么,我这叫被佛祖开光过的赐福香,意思就是佛祖送的,专门用来洗去身上霉运的,留的时间越长,霉运就驱散的越干净,所以懂吗。”
老男人?这说的是他……
还有这都什么玩儿意啊?
云邢嘴角一抽,指着自己,半天没说一个字。
他不开口,青舟倒是推了一把他问道:“所以怎么样,云邢有关于肖枫的事情有线索了吗?总局那边给了什么答复。”
说完就要开门往里面钻,但却被云邢拎着了后衣领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刚刚叫我什么。”
被拎住的青舟有一些不满的一转头,看着他幽怨道:“能怎么样啊,当然是叫你名字啊,不然呢,还有快放开我,我要进去看看。”
见这家伙不打算好好的和他沟通,云邢直接就把人提溜起来,像是拎小猫崽一样,边走边道:“先别看了,我们现在得去一趟总局那边,肖局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
青舟幽怨道:“去总局做什么,醉生梦死的事情不是处理干净了吗,为什么还要去。”
她可不想和总局那边的人打交道,毕竟那边的人个个都是一个怪胎,她怕自己在那边待久了,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还能是什么,之前不就已经说了吗,异能局现在已经改名成特控局了,早在好几个星期前就已经同我们说过了,要派遣人员下来了,一直拖到现在,现在恰好苏局回来了,要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顺道还要我们把派遣下来的人一同带走。”
说完就抬手在青舟的脑袋上揉搓了一把。
他他叹了一口气,把人放下后语重心长的道:“青舟啊,我给你说一个事,你听了可别生气啊。”
青舟一偏头疑惑道:“什么事?”
云邢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露出一个很沉重的表情道:“你知道吗,其实你当时转到我们这个组的时候,我是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的。”
话音刚落,就把人扔出去,自己则是飞一般的跑了。
才扶着墙站稳的青舟对着已经跑掉的人背影眨巴两下眼。
紧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抬脚狠狠地往地上一跺,大喊道:“云邢你给老娘等着!”
这话还能是什么意思呗,说她傻,还说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想要她。
简直就是气煞我也。
因为还在生云邢气的缘故,青舟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后座上的,而副驾驶上坐着的就是云邢,开车的则是许知易。
或许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一些硝烟弥漫,他有一些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打算借着空隙去问问云邢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在副驾驶位上睡着了。
但又想到这人这段时间倒是挺忙的,也就破例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好不被后面的人的目光射成筛子。
结果天公不作美,就连老天爷也都期盼他早死早超生,毕竟谁让那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人,好死不死的打了个呼噜呢。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没多大的车里面简直就是格外清楚。
那本就在气头上的青舟在听到这呼噜声后,直接就抬手抓在了副驾驶位的椅背上,那修剪得到的指甲死死的扣在椅背上,发出微弱的让人忍不住牙酸的声音。
要不是这人没有去做九阴白骨爪的癖好,这椅背怕是早就被她抓十个窟窿了。
他在心里面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真的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所以谁能告诉他,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早知道自己就应该跟着去拜一拜了。
等到了总局后,许知易麻溜的一个倒车入库不带失误的,要是他此刻停下来看一眼,或许会发现,自己开车那么多年,这一次倒车入库是此生唯一一次最完美的。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后有鬼追,他根本就不带回头看一眼,直接就开门下车了,往前蹿了好几步,这才远离了那低气压的地方。
心里默念远离女鬼从你我做起,善哉善哉,佛祖佑我。
好了,总算是活过来了,天知道这一路上开的他到底有多难受。
那感觉就像是被冲上岸的淡水鱼,也不知是被哪个好心人给救走了,本以为会有活下去的希望,结果那人反手就把他扔到了海水里面,这下好了,是死的不要不要的了。
毕竟,谁没想到接他们的人会是吴启铭呢。
他前脚一下车,后脚云邢也醒来了,他车门一关,就看到单手撑在玻璃门板上站着的吴启铭。
走上去道:“总局这是没有人了吗,还是说只有你了。”
吴启铭嫌弃的偏头不想去搭理他,道:“所以呢。”
其实他也不想来的,可谁能想到他们老大指名道姓了要让他来,美其名曰的意思就是说,小吴同学啊,你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也差不多并肩作战过一回,要说最了解的人还得是你,所以这次我还是希望你去。
听在他耳朵里面,只有两个字“呵呵”。
再不然就是,这一窝麻烦精我不想去伺候,你之前和他们打过照面,比我们有经验,所以我觉得还是你去比较适合。
可谁能想到,那所谓的经验还是被林羽凡给吓出来的呢。
云邢打了一个哈欠道:“所以,所以就是,你怎么还在啊。”
吴启铭:“……”
TMD。
好的拳头有一些硬了,好想揍他一顿啊。
这孩子不愧是打小就会说话。
许知易讪笑两下,拦在了二人中间,又重新拾起老妈子的命,道:“那个,所以那个我们还是快一点进去吧,苏局长怕是还在等吧。”
吴启铭朝着二人瞪了一眼,随后转身就往里面走。
毕竟他说的很有道理。
许知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今天先是和青舟不对付,来了这边,怎么又和吴启铭干上了,别告诉他,他们仨不会是真的想要去约架打吧。
云邢一把把人扯到了自己身边,对他小声道:“吴启铭这人不简单,你还是小心一点,同时大哥提醒你一句,别因为一次并肩作战就真的把对方当成了队友了,毕竟不是咱们窝里面的人,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因为就在前几天,在去抓肖枫后几天,他特意去找过一次林敬言,想要打听一下有关于黑市贩卖捆缚钉的事情。
也就在那之后江庭玉的一通电话直接就打了过来,告诉他在很久之前,黑市就已经不在贩卖捆缚钉了,而不在贩卖的时间,恰好就是阆遇还在当顾问的时候。
之所以不再贩卖的原因,还是当时身为顾问的阆遇同他们说的,虽然只是顺嘴提了一句,这东西卖出去不好,建议还是别卖了,但林敬言也是一个听人劝,吃饱饭的人,自然是听了进去,也就不再贩卖了。
而现在出现在肖枫身上的捆缚钉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他们从始至终唯一一个见到的,拥有捆缚异能的人就只有吴启铭一个人而已。
同时带给他的还有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也是林敬言让江庭玉捎给他的。
虽然不知道他要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人劝吃饱饭的道理,他还是会好好学习学习的。
吴启铭对着云邢几人看了一眼后,转身道:“走吧,副局长和你们局长在开会,说是要把谁谁谁送调到你们那边去,哎,打住,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啊。”
说完就一只手插兜往里走。
副局长,怎么就成了副局长了,不是总局长吗?
云邢有一些疑惑,同样和他一样疑惑的还有许知易。
而反射弧特长是青舟则是被吊起好奇心,毕竟她想知道调过去的那人到底是谁,所以就拉着还在疑惑当中的许知易就往前蹿,看样子是非要打听一个所以然出来。
在几人要进去之际,走在后面的云邢恰好就听到了一道说话声,自他不远处的身后传来。
“慢一……点,这边请。”
他转头看过去,恰好就看到了一个人从一辆黑色SUV上下来,这大热天的,头上带着一顶帽子,脸上还带着一个黑色口罩,也不怕闷得慌。
在看了几眼后,云邢一偏头,总觉得这人有一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不等他想起来,那人就被领着从另一个门进去了。
云邢追出去看了一眼,那是一个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后门。
这是有什么秘密吗?
那人坐着电梯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