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萌芽33

车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风,将路边的树叶吹的成片成片的翻了一个面,露出那翠绿的叶脉。

同时还吹跑了成群结队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随后就落到了房檐上站着。

其中几个落到了地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就好像在说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可谁又能知道呢,毕竟四季就是这样变化无常的,春天和夏天隔着一场雨,可又和秋天隔着一场风,风一吹秋天就来了,温度一降冬天也就不远了。

许知易:“上面画了什么?”

云邢也在此刻掏出来了手机递过去给他看,随后接着道:“其中还有一个被炸的粉碎的玻璃球,他们说这东西应该要等宣无依回来才行,她应该知道。”

许知易拿着手机放大了上面的图片,因为已经被炸过一次的缘故,上面画的那些基本上已经看不怎么清楚了,同时也看了一眼那被炸碎成了三块的玻璃球,隐隐约约也可以看到上面画有相同的图案。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云邢唔了一声,淡淡道:“应该下一个月吧,同时也会过来暂时顶替陈伟的位置。”

一听要来接替陈伟,也就淡定如初的接受了,毕竟他也知道那个位置已经空置许久了,但许知易拿着手机的手还是很明显一抖,已经过去五年了,那家伙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后,陈伟就再也没有来过特控局了,哪怕是这次被特控局接替也是如此,发给他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被人贩子拐到深山老林里面被卖了呢。

他叹了一口气道:“哦,知道了,那要给他说一声吗?”

云邢自然是知道他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的,直接一摆手。

“不用了,就让他安静一下吧,时间到了自然会回来的。”

“我可以说,你这是把他当成饿了就会回来找吃的的家猫了吗。”

云邢系好安全带道:“不,人生在世不到百年,总会碰到那么几个不顺的坎的,但也总会有过去的时候,他只是还没有找到绕过去的路罢了。”

许知易也知道,觉得他说的也没毛病,现在的陈伟无非就是和那比人高的坎僵持住了,等时机到了自然也就想到法子过去了。

说道这里,他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你怎么不怕宣无依了,我可是听说,你以前老是被她的狙击枪绊脚后跟,同时也没少挨她打,以前听的她的名字的时候不是还会习惯性的条件反射吗,现在怎么就不怕了。”

许知易点了点头,反驳道:“我那是被枪王克莉丝汀绊脚后跟,和她宣无依有什么关系。”

一听他这话,云邢眉头一皱,随后一偏头疑惑的看了一眼,随后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家伙该不会不知道克莉丝汀其实是宣无依吧。

被挨了那么多顿打,没想到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真的是可怜。

随后有一些惋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

“开车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许知易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一些疑惑不解,但依旧嗯了一声点头开车走了。

在他们二人走后的不远处,一道老人的影子就从一边的公交车站台那边杵着拐杖走了出来,他双眼弥漫着一层挥散不去的浑浊,但在那浑浊中却隐藏着三分犀利在其中,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鹰隼一般。

同他一起坐在公交站台上,等着公交车的另外一个老人,见自家老头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还以为自家老头这是老年痴呆犯了,同时也在此刻他们要等的公交车快要到站了,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婆子上了年纪,老寒腿犯了,最近这些日子都在隐隐作痛,走起路来也都是一瘸一拐的,忍着膝盖弯发出来的锥心疼,抬起那如同老树皮一般无二的手,轻轻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嘶哑道:“老头子该走了,公交车到站了。”

老头被她这么一拍,顿时那浑浊都双眼中犀利一闪即逝,他木楞的一回头,不知何时走到了这里,只是点点头,扶身边的老人道:“哦,好,你小心一点,这老寒腿可不好受。”

他也没多在意自己是何时走过来的,只当自己这又是犯糊涂,索性就扶着人往公交车的方向走去。

而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阆邡也在此刻缓缓的睁开了眼,他交换了一下已经被压的发麻的双腿,声音呢喃道:“宣无依。”

随后又想到之前陆砚山同他说的那些,特控局总局里面也有人会一点刻印,那么从现在来看,那个知道刻印的人不是克莉丝汀了,那也有概率会是那个名叫宣无依的人。

阆邡揉了揉有一些发酸的双眼和隐隐作痛的头,仰头叹了一口气。

虽然赫罪师确实是一个很方便的异能,可以随意的潜入他人的意识中夺取他人的身体,或者掌控,也能时不时的窃取一些情报,或者来一招金蝉脱壳,当真是杀人放火当卧底的不二选择。

但有时候阆邡是真的不想去用它的,毕竟每一次用它,就让他想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场车祸,以及坐在老宅里面的阆遇。

觉得缓过来了一点后,阆邡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放在面前的笔记本,阆邡抬手就翻到了第一页,上面依旧是写着枪王克莉丝汀六个字。

剩下的就只有泛黄的纸张,可要是往后在看几眼,压在下面的纸张都写满了,让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字体,那字笔锋有力,可谁又能想到,能够写出这么有力的字体的人,会是那么个温柔到骨子里面的人呢。

他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面找到了,一个头像是阴阳双鱼玉佩头像的人,名字取的是低价买一对送一个,总金额扎眼的头像和扎眼的名字,到底是有多希望自己那个卖一对雕刻的玉制品出去啊,就连头像和名字都打着宣传的旗号。

可谁又能料到,陆砚山这个家伙哪怕是到处打广告,也没卖出去几件,这些年还得是阆邡亲自出场,让他劫阆邡的富,济自己的贫。

阆邡淡淡的扫了一眼过去后,就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阆邡:“在的话,下次你能不能有一些本事把刻印藏起来,最好还是不要被发现为妙。”

消息一发出去,就立马回复了,看样子陆砚山也是闲的没事干了。

而此刻,他也确实是闲的没事干,一个人拿着手机靠着椅背在刷视频呢,手上还拿着一把刻刀,把刻刀当转转笔玩儿呢,毕竟今天的客流量除去一个阆邡外,大大的一个零字悬在他的头顶上。

那感觉就和悬了一把断头刀似的,但他也不急,毕竟这刀也砍不下来放一万颗心。

他一看到那条弹出来的信息后,立马就会回了一把血淋淋的刀过去。

得了,这断头刀可不就转移场地了。

同时还发了一段话,“人长得美,你想的到也挺美的,怎么就没把你们美死呢。”

阆邡:“谢谢夸奖,本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顶多就是傅粉何郎,但也多谢你的夸奖了。”

陆砚山:“……”

看的他当场就想砸手机了,给他脸了这是。

简直就是臭不要脸。

随后就一句做不到发了过去后,息屏不打算搭理对方了。

看到那三个字后,阆邡只是撇了撇嘴,心想着,这是把人给惹生气了不成,还是真的做不到。

随后又想到了陆砚山之前为了方便是雕刻在里面的,只要没人摘下来看,也不会看到这么个东西,索性就放下了心。

毕竟那人总不可能因为好奇心过盛,去摘他的眼镜看吧。

想通了这一点后,阆邡也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起身走到了书房里面,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用文件袋装着的东西。

他拆开袋子从里面倒出来了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特控局总局顾问合同一行字,往下看到底一排写着推荐人阆遇的名字,另外一行则是空空如也的。

再往下看就是一个不知名的人的名字。

名字叫钟徊,看样子应该是特控局总局人事部那边的人。

若是仔细多看一眼,还可以从上面看到纸张的另外半边贩着黄发着皱,这张合同其实就是当年阆昭顶着阆遇的身体,来找他谈顾问的事情,那时候他也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死了,而这位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人其实是夺舍了他哥身体的阆昭。

那时候由于他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就一个人跑了出去和人在酒吧里面喝的酩酊大醉,心里面想的是把自己喝的酒精中毒死了最好,就这样随着那人去了得了。

可谁能想到,特控局那些人居然也会在那段时间找过来,也是那一次阆昭过来找他,他借着酒劲儿,和他打了一架。

直接就把人打翻在了吧台上,身边放着的合同被掀翻的酒水洒了一半在上面,到现在都还留着丑兮兮的印子,若是仔细闻一下,怕是还有残留的酒水味儿。

阆邡有一些嫌弃的往一边扔过去,也不知这东西拿过去给特控局的人看,到底还作数不。

毕竟当时他豪言壮语都已经放出去了。

说自己死外边了也不会去当什么狗屁顾问,除非他“阆遇”给我死了,我就去!

也只能说是自己那时候年轻气盛,借着酒劲儿壮人胆。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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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外呼因素
连载中梦难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