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在第五章~贺君岁X常祈架空历史
01.飞鸟
常祈醒来时是在床榻上,朦胧间后背传来阵阵温热。
脑袋有些转不动。
昨晚明明没喝酒却感觉很醉。一切都很虚幻。
嘶……昨晚干什么了?
常祈思索着。他一动,背后的人就将他抱的更紧。
“松开……给我松开……”
常祈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用手想要扒掉环着他腰的手臂。
背后的人哼了几句,将头靠在他身上。
“!……”
挣扎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成功,常祈干脆放弃了。
“怎么不动了?”
贺君岁的声音传进常祈的耳朵里,腰上的手臂收了回去。
他翻过身看着贺君岁,眼里有一丝干坏事被发现的不安。
“嗯?”
“你睡觉不老实。”
常祈点点贺君岁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往后不要在抱着我了,不舒服,知道了吗?”
“遵命!”
常祈被贺君岁严肃的样子逗笑了,捂着脸笑了起来,贺君岁看着他的样子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昨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他其实还想多思索一下的,但是看着身旁的人还是忍不住,加上早晨时常祈被别家姑娘搭讪,他就生怕常祈被别人抢走了。
贺君岁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心里好生欢喜。
常祈也喜欢他。
常祈是他的了。
常祈和他一起。
但随之而来的,贺君岁不由的去想他们的以后。
想着想着贺君岁就觉着自己对不起常祈。
我会不会耽误了他?
贺君岁在心里想着。
他不敢肯定以后天下的变化。朝廷上暗潮涌动,兵将们的想法也时刻变换着。谁都不知现在的天子将会被谁代替。他也不敢去想自己会怎样。
“想什么呢,这般忧伤。”常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吧,我们起床。”
“嗯!”
窗边落下飞鸟。
他们会回家,为家人带来事物。那如果他们被拦截了呢?
长枪、刺刀、长剑……
谁都不敢笃定。
02.视角
贺君岁做饭时,常祈悄悄从后面绕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觉得这个面前的人很温暖。什么是爱,他以前似乎只感受到少量的亲情。
他的小妹……
小妹!
常祈突然想起了什么。
“贺君岁。”
“嗯?”
“最开始你为什么把我带回来啊?”
“总不能让一个人自己躺在草地上渡过黑夜吧。”
“嗯……”
“那你当时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我用灯照的时候看到了你衣服上的图纹。”
“苍山雪鹰?”
“嗯。”
“那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要用他它吗?”
常祈松开抱着他的手。
“有时候听天……天天听到旁人说起常家雪鹰。”贺君岁没有在说下去。
“竟然还会有人提及这个?我想肯定是饭后的闲聊罢了。”常祈撑着头,指尖无意识的点着木桌,“雪鹰,高傲纯洁,我爷爷就这样,但到我父亲那一代就剩高傲了,具体的我就不多论了。”
贺君岁看他很是淡漠,刚想开口就又听他小声喃喃着:“鹰击长空于雪域。切。”
常祈忍不住一阵恶心。
到底是怎样的“纯洁”才会使父亲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搞失明。
常祈永远忘不了他妹妹那一双清澈的双眼,与那被害之后双眼上的白纱。
“吃饭吧。”
“嗯。”
在外人眼里,常家有理解皇上心意的常老爷子,有精明的常父,有稳重成才的大哥。
只有常祈和常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还记得老爷子死后,那位精明的父亲想把图纹改成“血蛛”。
03.散客
月光从窗里散落进来,带着一丝清冷,混着一缕不明的清香。
贺君岁悄悄下了床,并没有惊动一旁的常祈。
他来到了门口拉开门。
“将军,该准备了。”
正午阳光正好,常祈闲来无事便躺在石椅上看闲书。
说是看书,但他并未真看。懒懒散散的将书搭在脸上,任由太阳覆上他的身子。
自从早上用过早饭后就没见贺君岁的身影。他说今天要接待客人,不方便让他出来,所以常祈就在竹林里待了几个时辰。
这么久了常祈倒是未见贺君岁做了些什么别的事,也不知他是做甚的,不由的开始胡思乱想。
万一他是个商人呢……不对不对,商人不可能不看店。万一是个公子呢……不是不是,不然他不可能住这山林子里。万一是个大官呢……嘶……他这身板其实挺像上战场的将军的……不行不行,谁家大将军不去练武而是一天到晚在家做饭的。
这就不好说了。贺君岁到底是个什么?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未提及,常祈也没在意,只当他不方便透露罢了。
但是自己的职务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常祈想的有些烦躁,没来由的。
书也不读了,虽然本来也没怎么读。他想去找贺君岁,但好像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况且贺君岁也叮嘱他上午不要找他。
怎么办。
越是这样常祈的心就越痒。
在小竹林里转了几圈后,常祈终于下定决心去找贺君岁。
呃……至于理由嘛……这个嘛……就说他饿了,对!
常祈低着头走到庭院里,迎面就撞上了贺君岁。
“噢……”
“常祈?”
他一抬头便和贺君岁对上视线。
“……”
“你出来做什么?”
“我……”常祈一时间想不起来要说什么,“我看看四周有没有东西,我饿了……嗯。”
“点心吃完了?”
“嗯……还有点不好吃就没吃。”
贺君岁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挡住了他。
贺君岁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你先进书房,一会儿再说。”
“是。”
常祈又低下头,心里一阵慌乱。
“不是让你别出来嘛。”
贺君岁拉着常祈的手往前走。
“我只是想看看你,顺便想找点东西吃。”
常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结巴。
“嗯。我就在书房,待会儿聊完了我去找你。”
常祈没有回应,他还是想问贺君岁是干什么的,但是又怕不太礼貌。
“那个……贺君岁。”
“何事?”贺君岁转头看向他。
贺君岁今天穿了一身黑衣,长发高高束起,从早晨常祈就注意到他头上金灿灿的束发冠。
好像有些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今天来的人和你的身份有关吗?”
贺君岁愣了一下。
“问这个做甚。”
“没什么,就是好奇。”
“嗯。有关。”
“哦。”
常祈不想在问下去,他忽然有些想下山。
至于下山干什么。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