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岁X常祈 架空历史
01.街市
城中车马纷扰,行人在道上快步走,家家户户正在准备辞旧迎新。
常祈外出帮父亲买需要的东西。这场景真是热闹,想想就好生有趣。
近些年来朝廷管的松,柴米油盐的价格都乱了套了,百姓们都买不起食物,可这马上大过年的,总得要有点过年的样子嘛。
像常祈这样府中的少爷公子,哪里晓得这些,一年到头自己都不用出来买几次东西。
他上了街就觉得这比在家呆着好多了,他喜欢这种气氛,但这气氛似乎没他想的那么温馨。
“你这咋卖这么贵啊?昨天都比这便宜。”
“大娘,昨天是昨天的价,今天是今天的价,今天的价肯定要比昨日贵啊。”
“哎!照你这么说,那明日、后日,粮价岂不是要上天!?”
“就是就是!”
“什么人啊!”
“你们没钱买就走,别在我这铺子前,我还嫌晦气呢!”
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商人的不是,但始终没人去买,他们是真的买不起。
这粮价越来越贵,以前起码还能买一点给孩子吃,现在怕是什么都不了了。
有的孩童饿的开始哭,可没人有办法。
“在这样下去,恐怕水都没有喝的了!”
不知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百姓们又开始担忧以后该怎么办。
常祈看着前面的人群密集,便兴奋的上前看去。百姓们哭的哭骂的骂,一副民不聊生的景象。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随便拉了个大娘问起来。
那大娘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这孩子倒像是个有钱人家的,虽然不敢多说些什么,但她还是希望常祈帮帮眼前的人们。
常祈听完心中确实不得劲,但是他现在没什么权利,也不能怎么样,再者说,他也不敢,都是养出来的。
他正在思考该怎么办,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还有些银两,就自己掏钱给周围百姓买了谢粮食和囊。
钱花完了,自己也不能买些什么了,正在想着该如何像父亲解释,突然就有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家人来给自己道谢。
他们口中说着道谢的话,把常祈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眼看他们就要下跪,更是慌了,赶忙扶着他们几个,安慰着他们。
回去的路上,常祈心里憋的难受,一进家门,父亲看他什么都没有拿回来,果不其然就开始询问他。
常祈只能说自己拿去赌了,还输了个精光。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不是个好官,整天就想着怎么给自己谋个更高的职位。
他父亲也是恨铁不成钢,把常祈数落了一顿就准备离开,常祈一把拉住了他,想试试。
“父亲……我今天上街去,看见粮商们卖的价好生贵,百姓们都……”
“一派胡言!”常祈父亲还没等常祈往下说就打断了他,“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就愤愤的走了,只留下常祈一个人在原地。
他想做些什么,可却没有办法。
小时他把父亲当做自己的理想,长大才知道他父亲真正的嘴脸,简直恶心至极。
他有想过逃离,可一时间又舍不得这锦衣玉食。
回到自己房里想休息,但是这些杂念影响着他,叫他怎样都睡不着。
02.不知
烟雨朦胧,常祈打包了些东西便独自出了家门。
包袱里面装着几件衣裳,一个竹蜻蜓,一小坛酒,一点点心,没了。他的钱袋子里还有点银子,足够他撑些日子了。
他只想离这个家远远的,去哪都行。
可真正走了出来,他才明白自己不知该去哪儿。
一连走了好几天,夜晚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能躺下就行。
常祈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眼前是一座山,他想也没想就往上走。
有点累。他想。
然后他就坐到了一旁的地上,翻了翻包袱,拿出了那坛酒。
他还没喝过酒,虽然说他也不小了,可父亲就是不让他碰。哪有这样的。
闻起来是很香,但尝起来可就不一样了,把常祈刺激的够呛。
他想都没想就把它放了回去,可过一会儿又拿了出来。
“第一次嘛,难免会有些刺激。”他嘴里嘟囔着,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安慰。
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这个感觉,天越来越黑,他干脆就在这里歇息了。
一坛酒不知不觉中也就喝光了。
迷迷蒙蒙间,他好像看见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
好像是个人?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随他去吧。
然后常祈就睡了过去,并且睡的很沉。
那人提着一盏灯,缓步走来。
在这树林里面会有什么东西,那可不好说。
他只记得:
绿叶映灰天,提灯照人影。
03.灯火
常祈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只觉得脑袋胀痛。
他身处于一个小屋子中,身下是床榻,屋子里除了这个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常祈正在努力调动自己的记忆,但是脑袋实在太疼了,干脆不想了。
这时,房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常祈抬眼望去,倒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
但说是少年,眼神却又是那样的清冷,不带有一丝少年的天真。
这倒整的常祈有些捉摸不透,只能避开他的视线而又悄悄的看他。
这身形,这样貌,说是美男子也不为过。只是气场不太贴罢了。
“你好些了吗?”
常祈一惊,回过神来。
“哦哦……好些了。”
“那先喝点汤吧。”
常祈这才发现这人的手上拿着一个碗。
常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碗,正思考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就听他开口:
“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常祈想都没想就把大名告诉他了。
“常祈?”
“嗯。”
“常家的公子?”
常祈看看自己,穿的好像也没有很繁复吧。
“很明显吗?”
对方微微额首。
常祈就有些泄气了,一路上碰到那么多人,肯定早就被他父亲知道了。
“那你呢?你叫什么。”
“无之。”
“什么?”
“你唤我无之便好。”
“哦……”
之后常祈便低头继续喝汤,他没停过这个名字,但是这人的气息却让他感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