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得到了比之前多两倍的资金,多托雷研制第二版药的时间很长,为了突破那些药效。
在这期间,潘塔罗涅的名声大噪,全至冬的人,包括一些来经商的外国人都认识这位时刻温和儒雅但手段狠厉的银行家,北国银行的势力一点点向国外蔓延。
第二版的药被赞迪克来的时候,潘塔罗涅被一堆文件包围着,只有呆毛从文件上方隐约露出来。
听到赞迪克的声音,潘塔罗涅站起身,小心的从桌后移出来。这么多年,赞迪克老了很多,但眼中的疯狂与野心丝毫未减。
潘塔罗涅接过试管,依旧毫不犹豫的喝下。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赞迪克沉声开口“费奥潘,你的工作量是不是太多了点?”
潘塔罗涅无奈的笑笑“没办法,身居高位者,自然要能负担起别人所不能的。”
他看着赞迪克那明显衰老的脸,语气有些担忧“赞迪克,你有在用长生不老药吗?为什么你衰老的这么严重?”
“长生不老药现在的效果只是将身体的各项机能暂时稳住,对于容貌的衰老还没有很好的控制方法。”他漫不经心道“再者,也许我是分裂了灵魂,所以才衰老的快。”
对此,潘塔罗涅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他也不怎么懂这些。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赞迪克,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多托雷了,其他的切片我都或多或少的遇到过几次,他去哪里了?”
“他去了须弥,那里的沙漠可以成为很好的实验场所。”“这样啊。”潘塔罗涅再次揉了揉眼,坐回到办公桌后,赞迪克拿过来一份文件让他签字,他依旧随手签上名字。
赞迪克走之前轻声提醒了潘塔罗涅一句“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后者含糊应下,头也不抬的处理文件。
正是因为潘塔罗涅出众的能力,他的工作也日益增多,尽管长生不老药减缓了他身体机能的衰老,但扛不住高强度工作。
有好几次因为疼痛,他几乎无法睁开眼去看文件,出外勤时也都带上兜帽遮光。但他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觉得只是疲劳过度。
直到这天早晨,他完全无法睁开眼,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时,他才决定检查一下。
为了不让手下的人知道,他一个人闭着眼贴着墙一路摸索到赞迪克的实验室。
刚一进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抱歉。”潘塔罗涅立即道歉并试图睁开眼看清对方,但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徒增了一些泪花。
“费奥潘,你哭什么?眼睛怎么了”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潘塔罗涅无法看清对方,便伸出手捧住对方的脸,摸索了一阵,碰到了覆面,他便觉得是多托雷。
“多托雷,我的眼睛出来一点问题,能帮我看看吗?”潘塔罗涅无奈的笑着揉了揉眼。对方制止了他揉眼的动作,将他拉到桌边坐下,摘掉他的眼镜检查。
眼睛异常疼痛的潘塔罗涅对于被强行翻开眼睑检查这件事感到十分抗拒,下意识躲闪,然后被对方强硬地掐住下巴“别动,忍一下,很快的。”
检查完后,潘塔罗涅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用眼过度导致的角膜损伤,做过小手术,躺到那边去。”
当潘塔罗涅醒来时,眼上蒙着一层纱布,身边有几人在说话。他坐起身,试图摘掉纱布,但被拦下了。
“别摘,你现在眼睛不能受强光,先恢复几天。”声音有些沧桑,是赞迪克“嗯,怎么我出个外勤回来,你眼睛就看不见了,有想我吗?”这是多托雷
不对,刚刚给自己做手术的不是多托雷吗?这时另一人说话了“我其实之前就想说的,我是25岁的赞迪克。”
知道认错人了,潘塔罗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试图摘下纱布“我不能戴着这个纱布回去,被手下的人看到了不好。”
25岁的赞迪克起身揶揄道“差点忘了你的自尊心又多强。”他摘下纱布,又取来一支眼药水“别长时间睁眼,别受强光,配合着滴这个,一周后来复检,减少高强度工作,早点休息,好吗?”
潘塔罗涅接过眼药水笑道“那可不行,我没有切片,工作又多,很难一下子放下。”
“要不然,让赞迪克也给你弄几个切片出来。”多托雷拿着眼镜走过来帮他戴好“还是别了吧,我还没有疯狂到那种程度。”潘塔罗涅尴尬的笑着。
对于被评为疯狂,赞迪克不置可否,欣然接受。
25岁的赞迪克又叮嘱了几句,便去忙别的事了,潘塔罗涅也决定回去批文件了,刚刚耽误的时间不知道又来了多少文件。
他一直眯着眼,没敢睁太大,多托雷从背后叫住了他“费奥潘,下次只要有不舒服就来实验室,我……至少我之后几年都不会再出外勤了。”“嗯,我知道了。”
听着潘塔罗涅平静的语气,多托雷的手握紧,又松开,转身回到房间中做实验。
之后的一个星期,手下虽不明白这位大人为什么一直笑眯眯的,很少睁眼,但他们一致表示,这个样子比之前更危险,看似人畜无害有点萌,实则心狠手辣做事决。
这样的反差感,真是……
知道了这些事的潘塔罗涅沉思片刻,决定以后都用这样的面貌示人。
坨坨雷表示不是自己想出外勤的,后悔不是自己给潘富贵做手术。(眯眯眼潘塔罗涅就是人夫来的!)感觉我好像都是在补充剧情……不过后面会扩充剧情以外的事的。谢谢大家愿意看我写的东西(鞠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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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论反差感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