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去除药效后开始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的话记不太清了,但是他抱着多托雷,跨坐在他身上以及被他亲疼了恢复清醒的事还是记忆犹新。
额,能不能让自己遇袭死掉算了,潘塔罗涅扶额闭眼,真心如此希望。
偏偏多托雷还在旁边盯着他“费奥潘,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种时候不撒谎的人都是傻。
“噢,行啊,不记得了,我们可以再现当时的场景。”多托雷说着抬起潘塔罗涅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
潘塔罗涅躲开他,尴尬的笑了笑,立即捂住了嘴“不用了不用了,我似乎想起来一点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多托雷收回手,指腹蹭过自己的唇,不知是不是潘塔罗涅看错了,他似乎若有若无的舔舐了一下。
潘塔罗涅瞬间脸红,他怎么可以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做这样的事啊。他避开视线多托雷注意到了他的失态,暗自发笑,还要多调戏几次啊。
发现他在偷笑,潘塔罗涅感觉颜面尽失。
于是在多托雷面前颜面尽失的潘塔罗涅试图找回颜面,他上手去捏多托雷的脸“别笑了。”多托雷顺势抓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舌尖堪堪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潘塔罗涅试图将手收回来,多托雷借他的力向他靠近,尝试吻他。比他俩嘴唇先碰到的,是覆面和眼镜。
潘塔罗涅趁机逃开,多托雷懊恼的取下覆面,尝试再次抓住潘塔罗涅。
“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实验室不是大床房。”18的声音幽幽传来,两人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个人。
随后潘塔罗涅立即将矛头指向了18“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给我做了手术,我还会神志不清吗?”
18神色如常“我并不知道溶液的成分,也并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已经进入你体内的药物,我是在你走后,通过你的血液样本才发现的。谁知已经迟了。”
说罢18意味深长的看了潘塔罗涅一眼,潘塔罗涅耳朵一下了红了“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噢,什么都没发生。”18轻描淡写的复述了一遍。
“是吗,什么都没发生?”多托雷又缠上来,不给潘塔罗涅一点反应的机会,将眼镜推了上去。
和意识不清时不一样,这次的感觉很清晰。他下意识后退,被多托雷扣住后脑勺,眼镜滑下来,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多托雷在这种事上其实并不熟练,即使他再怎么亲,也只是停留在表面,没有深入。潘塔罗涅被他亲的生疼,但被控制住又无可奈何,喉间溢出几丝呻吟。
18近距离观看,记录了一些数据,随后表示,亲的很不好,下次别亲了,很吵。他捂着耳朵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失去了一双眼睛的注视,潘塔罗涅心中的负罪感少了些,但此刻,他真的要窒息了。多托雷明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松开了手。
潘塔罗涅轻喘着气,用手指摸了摸有些肿的嘴唇“你真的亲的很不好,很疼,没练好之前不要亲我了。
多托雷笑着开口“我不多亲你我怎么练好啊。”“那就不要亲我。”诶呀,似乎是一个悖论呢。
多托雷轻笑,这种问题难不倒他。粗略思考完对策,思绪便又回到潘塔罗涅身上。
潘塔罗涅的发丝有些凌乱,多托雷弄的,嘴唇有些肿,多托雷弄的,心情不是很好,也是多托雷弄的。
看着潘塔罗涅的表情,愤慨中又带着羞耻,但失神的眼神却透露出他的欢欣与回味。真有趣,口是心非的人应当被惩罚。
多托雷再次靠近,潘塔罗涅立即捂嘴“不能亲了,真的不能亲了,疼。”多托雷没有理会他的反对,慢条斯理的将他的手掰开“乖,听话,我轻一点,乖一点我就答应你一个请求”
出乎意料的,多托雷很轻易的就将潘塔罗涅的手分开了,就像他根本没用力一样。
潘塔罗涅垂眸“真的吗?那我让你亲,你真的能答应我的条件吗?”
多托雷扬了扬眉,将拇指塞进潘塔罗涅口中撑开一条缝“不能”说罢便再次吻了下去。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潘塔罗涅真的是刷新了世界观,他想闭上嘴,奈何多托雷已经进来了,呼吸节奏被打乱,舌尖被多托雷裹挟着。
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他只能被动接受。
房间中很安静,只有布料摩擦声和吸吮声格外清晰。偶尔有一些稀碎的呻吟声,以及潘塔罗涅的气音。
过了很久,两人终于分开,一根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潘塔罗涅不敢看多托雷,脸很红,声音很小“多托雷,我想和你谈个条件,好不好。”
多托雷抱着潘塔罗涅,把头埋在他颈间,一点点的吻着“什么条件。”
“我上,可以吗?”多托雷笑了,张嘴在潘塔罗涅颈间轻轻咬出一个牙印“行,我让你上。”
多托雷说让潘塔罗涅上是指脐橙啊,不是反攻。
只有这么多,因为要去看前瞻了,抱歉抱歉orz
ooc致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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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实验室不是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