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演习场，湖面倒映着蓝天白云，水面如镜，微风吹着湖边的草地，显得格外恬淡安宁。
练完刀，卡卡西还没来，亦人就坐在树下，仔细擦拭手中的刀。
这把重型短刀还是卡卡西送的。
旗木一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以刀术在忍界立足，虽然如今家族没落，只剩下卡卡西一人，但曾经也是盛极一时。
忍界大战时，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用一把短刀，杀出了“木叶白牙”的威名，声望堪比火影。
卡卡西自然继承了父亲的刀术，后来，他在战场上左眼受伤失明，移植了一只写轮眼，习惯了瞳术后，逐渐放弃了刀术战斗。
他教给亦人的就是旗木一族的家传刀术，结果他自己不用了。
为了适应亦人的力量，卡卡西给亦人的是重刀，教完家族刀术的招式，后面的他也不会了，只能靠亦人自己开发，整理出重刀刀术。
正想到这，突然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来这么早啊？”
亦人抬头看着一脸咸鱼样的卡卡西，怀疑他每次下班是不是都转换人格了，戴上面具就是无情的杀手，摘下面具你就是一条咸鱼。
但你不是还戴面罩呢，非要暗部面具才行？就敬业到这份上？
“你迟到了两个半小时。”
卡卡西还没换下暗部制服，戴着黑色面罩，护额斜戴遮住了写轮眼，整张脸露出不到四分之一。
亦人记得小时候见过他的脸，但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了……
卡卡西拿出一张白纸，一句都不多废话，上来就是教：“过来，先测试你的查克拉属性。”
他又不是老师，暗部可没那么多时间陪着学生慢条斯理啊。
“这是查克拉试纸，向里面输入查克拉，就能知道你的属性，不过，你的属性应该不适合我。”卡卡西擅长雷遁和土遁，根据遗传，亦人多半都没有，这就很难教了。
亦人拿过试纸，刚往里面输入一点查克拉，试纸就“蹭”地窜出蓝色火苗，瞬间化成灰烬。
“……”还没看清就没了？
“单一火属性，虽然属性单一，但查克拉密度很高。”卡卡西赞叹地“啧”一声，给出了判定，“不愧是漩涡一族。”
忍者的查克拉属性有七种：火、水、风、雷、土、阴、阳，大部分忍者拥有一到三种属性。
查克拉密度也是影响忍术的因素之一。
对查克拉控制越精确，忍术消耗的查克拉量越少。
此外，查克拉密度越高的人，使用相同忍术的消耗也会更少。
只有极少数人的查克拉密度会大幅超出平均值。
卡卡西抛过来一个卷轴：“这就是我会的所有火遁忍术了，我不擅长火属性，以你的理论能力，自学没问题吧？不用我手把手教。”
“怎么都是B级C级，就没有威力更大的火遁？这都是你用写轮眼从别人那复制的吧！”
“嘛……都说了不擅长。”
“行，我知道了。”亦人把卷轴往忍具包一塞，起身就走，“我年纪轻轻就没人管，还有个弟弟要照顾，可怜啊，只能靠我自己。”
卡卡西：“……”
“少来道德绑架我！回来！”
“也没说完全不能教……”
亦人立即站住，等他一个挽回的理由。
卡卡西轻笑，掏出一本封面可疑的十八禁小说，面罩下嘴唇一动，说出了让亦人无法拒绝的话：“螺旋丸的性质变化。”
近身用刀，不容易造成致命伤，一般火遁又威力不足，像豪火球之类的，结印麻烦还容易躲。
亦人为他转身，好的，你挽回我了：“不是S级，我不学。”
“只要在螺旋丸加入性质变化就一定是S级，而且无需结印，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你适用的快速修炼方法。”卡卡西看着书说。
“用影分身。”
“影分身经验叠加？卡卡西，你不愧是木叶百年罕见的天才。”
亦人知道原理就明白该怎么做了，压根不用详细教，连续结印，一团团白烟炸开，笼罩了半个演习场，散去后露出了上百个影分身。
站在众分身面前，亦人举起手集中目光，动员道：“这是S级忍术攻坚任务，给我拿出干劲来！”
影分身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老板，纷纷狂热回应：“是！！”
“自行组队，第一组进行火属性查克拉的提炼，第二组对螺旋丸进行属性变化，剩下的记录！”
“是！第一组准备就绪！”
“第二组准备就绪！”
“记录组到位！”
训练有素得让卡卡西震惊，让你用影分身，你是这么用的？
影分身汇报完毕，自动分成三队，加性质变化风险高，被派去湖面上修炼，提炼火属性查克拉的在原地，观察组对两边同步记录。
提炼查克拉的影分身拿着木棍树叶，使劲往里输查克拉，很快有了小进展，树叶冒出燃烧的白烟。
这简直是一个忍术开发团队。
上百个样本，同时进行变量实验，什么忍术能经得住这么学？
即便自创忍术，卡卡西觉得亦人最多三个月就能完成，要知道，四代目开发螺旋丸就用了三年！
影分身原本是为探查情报发明的，分身的记忆经验能传回本体，忍者常用来辅助修炼，卡卡西还没见过有人将影分身用到这种程度。
精神力和身体不够强大的人，一次接受上百个影分身的记忆和疲劳，可能直接丧命。
但漩涡一族体质的亦人却能承受，只有这个条件还不够。
重复练习大部分是无效积累，需要有分析能力，及时总结改进，才能在短时间内开发和学会忍术。
所以他还派出了记录观察组。
这就是理论型天才的学习方法吗？
湖面上传来观察组的实时汇报：“加入火属性变化的螺旋丸在变沉重，很难维持稳定的状态。”
影分身手里的查克拉围绕中心点不断凝聚，压缩，高速旋转成蓝色查克拉球，这是基础螺旋丸的状态，随着火属性查克拉加入，表面开始变红，冒出沸腾般的小泡泡。
脚下的水面像被摇晃般微微波动，被加热的高温蒸发出水汽。
“外表正在极速升温！”
“压缩到极致了，加入火属性的螺旋丸极其不稳定！”
“完了，要炸！”
一道刺眼的光芒从湖面亮起，圆形的爆炸白光向外迅速扩散，吞没周围的一切，然后才听见声音。
轰！！！
冲击波像一把无形的刀横切而过，一百多个影分身瞬间死亡。
白光中，树木被飓风拔地而起，地面都在震颤，草地树林被点燃，蒸发出的白汽弥漫成浓雾。
狂风热浪席卷到演习场边缘，看书的卡卡西赶紧架起手抵挡。
还不到一个小时，已经实验出忍术雏形了，这效率……
三代目也是看中他未来可能会是不输于四代目的忍者，才悉心培养，这么早允许他晋升上忍吧。
能参加上忍会议，亦人就能更快地学习政治素养。
卡卡西过去把亦人从水里捞出来，亦人好像被炸懵了，被捞出来时双眼发直，吐了一口水，这小鬼虽然淹不死，但他也不擅长游泳。
让亦人坐在树下，卡卡西猛拍他的背吐完水：“你以后小心点，修炼忍术都差点把自己给炸死。”
“四代火影的儿子，忍校第一名毕业的天才就这么死了，师母会让我下地狱的，你说你明明成绩优秀，怎么有时候这么笨呢？”
“你说我笨？”亦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教过我的都说我是天才！”
“至少比起同为天才的宇智波鼬来说……”卡卡西挠挠鼻子，无奈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
“你有时候好像脑子缺了点什么，太鲁莽了，作为暗部要谨慎，哪有暗部像是这样不管不顾的。”
“好好好，你觉得宇智波鼬更优秀是吧？那你怎么不去教他？”
亦人又一次受到了来自别人家天才的打击，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人，这个宇智波鼬，大家都是天才，你何必优秀得那么突出呢？
不过别人有写轮眼，天生自带血继限界，这一点就比不了啊。
“卡卡西，再见了您。”
“好了，别生气，我就是稍微感慨一下你和宇智波少族长的涵养差距，你是老师的孩子，我不教你教谁。”卡卡西拍拍亦人的肩膀。
再说这也不是亦人的责任，他的父母英年早逝，自己只会教一点刀术，忍术，其他的无能为力。
“亦人，你已经是暗部班长了，稳重一些，接下来的任务，你还要和宇智波鼬一起执行，他是你的分队长，要和同伴好好相处。”
卡卡西不会教什么大道理，最多只能做到嘴上说教了。
亦人挠着后脑勺，装出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嗯……卡卡西说教的内容太无聊，总结下来基本上就一个宗旨，和谐，友爱，强大。
现在亦人只有十三岁。
等他二十岁的时候。
卡卡西就不会觉得师生恋年龄差太大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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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