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日本站。
“怎么回事？”秦空盯着冰场。
合乐被打断四次，每一个动作都有意离秋生缦很近。
……就像在故意让他PTSD发作。
“你太敏感了。” White听出了学生的抱怨，不阴不阳地说。
安宁递去保温杯：“交给我吧，别怕。”
秦空沉默地转身离开，被罗维诺叫住。
“嗨，可爱的空，你不觉的缦太娇气了吗？就像柔弱的小女孩一样。你说他是不是——”罗维诺笑容意味深长。
“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你为什么追着他不放呢？我会是很好的伴侣。毕竟我比他更有男人味。”罗维诺故意靠近秦空，想逼她后退，进入角落。
“这是什么表情？开个完笑而已。”罗维诺被秦空用手指挡着不能往前。
“我只喜欢中国人，听其他选手说你这个月交十几个女友？这个频率的话我怀疑你不/举，因为她们忍不了短期配偶不行——也有可能当你鸭子，为什么这个表情？只是个玩笑，你太敏感了！”秦空挂着笑容，语里满是威胁，“如果你不是原口动物脸上长得也不是□□，就少在这耍嘴皮子，先好好把四周编到节目里。”
“你的行为就像外貌一样卑微丑陋。”
“White，你说亚洲女单和双人有金秀敏、平宫加奈、小冢理惠、三原爱里、佐藤明子，有成溪和我，还有郑桐、宋知止、林霏、狄文、孙瑾、孙智，为什么男单只有缦一个呢？”
“你们中国人太含蓄了，宁。”
安宁笑了：“你觉得我当年本来可以滑多久？”
“我觉得你现在也可以滑。”
“夸张了，但是我知道缦的职业生涯会很久。White，要不要打个赌？”
“你想赌什么？”
“赌一个近的，蝉联吧。”
White朗声大笑：“好！现在已经六十年没有过了，你真的认为他能创造这个奇迹？”
“他可以。但是有一个附加条件。他在自己的国家受了很多委屈，我希望他在白鹰能感到温暖，不辜负他的真诚。”
“嗯……”White觉得不亏，“你看人很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年总决赛，秋生缦再度夺金，三个中国姑娘搅下前三。
一个赛季下来，汪清雅排名升至前六。
大奖赛总决赛，表演滑。
“张小许你很棒哟。”
“你在损我，”张如评——Gil抗议，“我比你哥低了十多分！”
“你比他小三岁呢。”
Daniel Liu小声叨叨：“你问她不是比金秀敏小八岁？”
张如许：“你在损我？你忘了你才铜牌？”
“Baka! 不要捏醒我！”
秦空看着飙英国脏话的美籍华裔，转头去撩拨自己表哥。
林昕旸忙着追星早把秦空忘了。
呵，亲哥。
还是何倾月好。
短道速滑世界杯也进行得如火如茶，小黑手也没断过。
“其实吧，三个韩国人在我觉得栗子稳了。”孟欣怡说。
“神了孟姐，”林雅意称奇，“你看沈奎表情，咱们复刻奇迹他可糟心了啊。”
韩国主教练沈堂看见选手互相拉扯摔出赛道只有一直领先的厉晏安然无恙，痛若捂脸。
这下一点争金牌的机会都没了。
意外也出在这一站。
林雅意盯着被损坏的护颈，已经气笑了：“只会玩阴的吗？”
“怎么了？”一句温柔的俄语问，又立刻换成英语重复一遍。
是俄罗斯队下训回来。
“秋、秋，偶像。”林雅意红着耳朵别过脸，“没看好装备，所有护颈都被损坏了，一时找不到替换的。”
“这样啊，”Viktor拿出自己的，“不介意的话先应急。”
林雅意也不是扭捏娇情的人，何况没有这东西真参不了赛，当即接过道谢。
惹毛林雅意的下场就被压制到怀疑人生。
三场比赛，两破纪录，决赛精心把握好速度只快了韩国选手0.001秒冲线。
“没战术，就想这么滑。”接受采访时，她这么回答，“心情不好，找个发泄途径。对被波及的选手说声抱歉。”
显然，林雅意一点也不抱歉，也相当不把严允惠以外的韩国选手当对手。
“还好，严允惠不在对手实力……还行。”
最后一个比赛日，女子接力。
冲刺棒接棒时中韩两队离得很近，林雅意正要加刀，只感觉头盔被用力一压，立刻失去平衡。
冰刀会别到她腿。混乱中林雅意努力收刀防止影响他人，来不及调整方向，重重撞上防护垫。
疼，不敢动。林雅意努力伸腿，最近的林冰飞速上前摸冰刀交接，爆发力略逊色于耐力的她连续超越两人冲线，毫不客气地冲韩国队比了好几个中指。
林雅意被担架抬走，仓促结束这个赛季。
冰宝宝还是素质太高，应该直接揍（划掉）
主要干不来缺德事
white和秋生……这里推一下早点进入互相理解的环节，再加上宁妈使劲宠，少受点不该有的伤害
罗维诺，内涵的其实不是选手，是多数男宝
这里强推一下妚鹤老师的《女主对此感到厌烦》，老师支教辛苦了/鞠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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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老梦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