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气将天压的很低,他跨着台阶走到一处石碑前。看着照片上笑的春风满面的人,想起最后却是在床上枯竭而亡,心里那道疤再次疼起来。
他弯腰摸了摸照片上的人,声音带着沙哑“妈”
心里太多的话无法言语,生病的那一年他想起母亲死前的样子病情就会恶化,江京铭将家里所有关于她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这么多年他都要忘了她的样子。
整个墓园就只有他一个黑沉的身影,挺拔的身体此时却低着头。
天空阴沉的再也压不住怒火,大雨倾盆而至。
雨滴打到皮质的夹克上,他动都没动一直站在那里。额前的头发被打湿,直接贴到了脸上。他伸手将头发扫到脑后,露出额头。
直到腿都已经麻木,缓了半响才离开。
那个家没有再回去,直接坐飞机回了江邻。
江邻一中,下课的铃声刚刚响过。宋知岁双手遮着头发飞快地跑到餐厅门口,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
“你说这雨怎么说下就下。”沈湘有些气恼,她今天才洗的头发,又被雨淋湿了。没办法她这个人太懒。
宋知岁扬起下颌,阴沉的天空似乎像一个屏障,伸手感受着雨势渐大的雨滴,“可能有人生气了。”
两人端着饭坐到餐桌前擦拭着筷子,侧头看向旁边的空位,他还没有来吗?
陆衡吸溜来一口面,余光瞥见发愣的宋知岁,扬起声音“他今天没有来。”
她垂下眼开始吃饭。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沈湘见她情绪不高开口问陆衡。
“他说回一趟京北,昨天晚上走的。”陆衡答了一句。
宋知岁咬着筷子,回想刚才的话。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了着急的事情。
一顿饭没有往常热闹,外面下着雨,沉闷的天气让人心情格外低落。
她吃完饭回到教室,望着窗外的雨压低树枝,一只手撑着脑袋放空。
雨哗啦啦地下,压下了浮躁的心。
一直出现在她世界的人突然有天不见了,心里多少会有点失落。
也不知道京北的天气怎么样,会不会也在下雨。
沈湘兴致冲冲的走进教室,在走廊的时候就看见她呆呆地望着窗外,她想起一个词笑出来声——望夫石。
“宝贝,想人呢?”胳膊搭上她的肩膀。
宋知岁该说她猜的准呢还是在揶揄她,身体坐端正,象征地拿起笔掩饰,“哪……哪有。我就看看雨。”话一出口就露馅。
“别装了,眼神骗不了我。”
好吧,在她面前还是永远逃不过。
“你有没有想过,他以后总归要回京北,那你就见不到他了。”沈湘本来不想打破气氛,但有些话还是得尽早说,以防越陷越深。
她知道但没有想过,就好像之前没有想过他们会产生联系,这已经是她目前能做到的。
眼神暗了下来,抿着嘴唇,脑海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我就考去京山大学。”
“你真的要去?”沈湘吓了一跳。
京山大学是京北的第一所高等学府,那是所有人梦的开始,也是梦的结束。
一直没有考虑过,可当她说出来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追梦追他的好去处,虽然有点难,但她会坚持。
另一边酒吧,昏暗的灯光,躁动的音乐。舞池里妖娆着各色的人。
江别垂着头,将周遭的一切置之度外,手指磨砂着酒杯,抬起下颌最后一口酒顺着喉咙下肚。
抬手示意继续加酒。
一个妖娆的人舞动着身体,走到吧台附上他的肩,声音谄媚“江爷,今天心情不好吗?”帮他添满酒杯,抬起眼看向他。
“看错了。”江别对上她的眼睛,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那双眼睛沾上**。
向寒烟勾起唇,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江别。
他薄唇轻笑,望着添酒的向寒烟,垂眼扫过她的身姿。一把拉过,侧头附在她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吐息围绕在耳旁,她羞涩地点头答应。
半个小时后,江别下了车。
扬起下颌看向里面的光亮,心里的坏意越发猖狂。
左手夹着烟眯起眼吸了一口,吐出的烟云雾缭绕,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打开玄关的门。
“咔哒”一声,门没有锁直接走了进去。
江京铭刚好下楼,抬头没有看他,而是盯着一身红衣依偎在他怀里的向寒烟。径直走到面前,眼神狠厉地望向他,“你个逆子。”
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顺势伸手环住她的腰直接贴近“怎么,不满意?”
江京铭微闭了一下眼睛,一口气压在胸口,气急的摔掉旁边桌上的杯子,愤然大怒,“你给我出去。”发出的声音全身都在用力,指着向寒烟的手有些发抖。
她看了一旁的江别,笑了一下表示同情的走出门。
客厅只剩下父子两个人。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你喝这么多酒还带人回家,你就不能让她舒心一天吗?”江京铭气不打一处来,额前的皱纹深了几许。
“舒心?”他带着胸腔发出一声冷笑,眼神散漫,“她死了又看不见。”看一眼他继续,“你倒过得挺舒心的。”
“你再说一遍你母亲。”
江别瞬间眼神发狠,低沉着嗓音,“怎么了,她死了。”转而眼神又恢复散漫,抬起眼皮试在挑衅他的底线“你开心吗?”
“啪”一个巴掌响彻整个客厅。
脸开始灼烧,渐渐映出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他顶了一下脸颊,越过他直接上了楼。
江京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颤抖的不可置信。他第一次跟他动手,之前无论怎样他都惯着或者不理会,气气他无所谓,有些愧对他的母亲。
自从江别心底烙上失望的印记那刻起,他便知永远消不掉了。
雨终于停了,冬日里的暖阳照在大地上,气温稍稍回暖。学校的一切都安静的进行,只有宋知岁的内心一点也不安静。
去办公室的路上,看见他的座位永远空着,心里失落的情绪像失重一样,无法得到缓解。
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来学校。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垂丧着头嚼着碗里的饭没有一点饭欲。半响之后伸手去拿水,心不在焉。他真的遇到了棘手的手,或者是家里有事,还有就是——他不会回江邻了。
“啪”一声,矿泉水瓶掉落在了地上。这个想法一出来,她害怕了。
“你怎么了?”沈湘拾起水瓶重新放回桌上,见她不对劲问了一句。
宋知岁抬起头,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
“呼…呼…呼,跑死我了。”陆衡趴在桌上大喘气。
“干什么了,这么累?”沈湘问。
陆衡拿过桌上的矿泉水,咣咣咣地喝完了全部,这才停下开口:“刚去给江爷送了个饭。”
宋知岁的眼睛亮了一下,盯着他试探地问:“那他怎么不来学校?”
“喝酒加上淋雨发高烧了。”陆衡解释道。
宋知岁扣着手指,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不过他怎么生病了,严重吗,有没有事。
坐在教室,压住心里的燥意,打算周六去看一下他。不过她没有照顾过生病的人,有些不懂,侧过头问沈湘。
沈湘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说道:“那你给他做一个汤带过去。”
可是她不会,皱着眉觉得自己执行不了。
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说:“要想喜欢的人离不开自己,就得在他生病时细心照顾,做饭能更好的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一个人敢说一个人敢信。
“哦”宋知岁应了一声,点这头赞同她的想法。
晚上她趴在床上,点开微信聊天页面,纠结了半天还是打出了一串字[你现在怎么样了?]
几分钟之后还没有回信,她刷了好几遍页面还是没有看到消息,趴在床上渐渐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明,睡眼惺忪感受到胳膊的麻木,缓了几分钟才慢慢起身。
翻开手机还是没有他的信息,还是决定去看看。
提着做好的汤在江别家的门口踱步,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家,仔细一想他生着病应该也不会去别处。
纠结之后还是伸出手按上侧边的门铃,发出一声“叮咚”。
江别穿着黑色的卫衣,紧皱的眉头心里烦躁,单手插着兜打去开门。
刚一打开门,目光交汇,心下一愣,随即眉头舒展,嘴角勾起。
“我听说你发烧了。”宋知岁一双眼睛清澈,发出软糯的声音。
“所以呢?”他靠着门,陆衡那个大嘴巴没把门,不过也想听听她怎么说。
“所以…我来看你一下你。”
“担心我?”
“嗯。”她的一句嗯带着鼻音说得很轻,不过江别听见了。
他垂下头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侧过身子让她进门。走到身后看见她手里提着粉色的保温壶,不禁好奇问:“你带的什么?”
“我熬的汤。”她有点难以开口,回想在家熬汤的狼狈场面,说出的话都没有底气。
江别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姑娘竟然给他熬汤。看着宋知岁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眼神放在她的身上,抵在门上看她盛汤,脸上更加藏不住笑意。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发烧吗?”良久,他开口。
她盛汤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汤勺“你不愿说,那我就不问。”端着汤放在了桌上,示意他“你尝尝?”
他搬开凳子坐下来,闻着前面的汤还挺香的。拿起汤勺喝了一口。
宋知岁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扣着手等待他的答案。
“还不错。”江别抬起头对着她说。看见她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被她的反应笑到了。还真别说,汤确实不错,他多喝了一碗,因为发烧引起肠胃不舒服,最近都没有怎么吃饭。
她还挺开心的,第一次熬汤也没有太差,可能她对于做饭这方面有天赋。
看到桌上的游戏机,玩起了上次的游戏,一回生二回熟,已经完全掌握了游戏的通关密码,接下来的游戏关卡轻松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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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爷×钓系美人】
文案
1.
京北城的太子爷一贯不爱来学校,奇怪的是他最近每天都来,就是给京北城的第一书香门的才女许京送饭。
大家都说“堂堂太子爷也会为女人折腰”
沈也才不会管那些,就没有他拿不下的人。
2.
第一次见许京是在她爷爷葬礼上,一身黑色旗袍木簪低盘的黑发,众人都骂她狠心没掉一滴眼泪,在庄园里某个角落他却看见她珍珠般的泪珠。
那时他便起了心思。
他说:“拿不下你,是我的问题”
3.
沈也故意弄伤想引起许京的关注,问她“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弄的吗?”
她看都没看“不想”
沈也撕掉手腕上的纱布嗤笑一声“哼,就你的心最狠。但老子就他妈偏爱。”
“全京城就你没有心”
她眼神扫过那个醒目的伤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的爱来的汹涌,也最狠辣,最刺穿心脏,任谁都招架不住。
“是啊,他的爱给了我一人,可我却拥有不起。”
4.
终究是许京心狠,他甘愿输给她,哭着腔抱着她说;“不哭了.....好不好,我放你离开。”
沈也真的没再找她,许京急疯了“你说好要缠着我的,你个骗子!”
前半生里许京从未为自己活,后半生她不想禁锢在那个地方了。
她只想要他一人的偏爱,关世界何干?
也许为他拜佛,做他一人 妻便好。
双初 双洁 双强
立意有待补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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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