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似念是抱着许暮蕴下楼的。
小姑娘一睁眼就惦记着试婚纱，脚刚沾地就往门口冲，被黎似念一把捞回来，打横抱在怀里，稳稳往车库走。
许暮蕴搂着她的脖子，脸颊贴在她肩窝，指尖一圈圈绕着她的衣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老婆，我们今天真的能试到好看的婚纱吗？”
“能。”黎似念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语气笃定，“我提前订了全城最好的店，全场任你挑。”
“那我们两个人都穿哦，不准反悔。”
黎似念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暧昧气息裹着温柔，贴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不反悔。”
“你穿，我就穿。”
“你是新娘子，我也是。”
“我们一起漂亮，一起站在9月15号的台上。”
许暮蕴耳朵“唰”地红透，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嘟囔：“你又撩我……”
“只撩你。”黎似念脚步不停，语气自然又宠溺，“一辈子只撩你一个。”
车子一路平稳驶向婚纱店。
许暮蕴全程扒着车窗，眼睛亮得像星星，时不时转头看向黎似念，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你说我穿蓬蓬裙会不会很可爱？”
“会。”
“那你穿修身鱼尾一定超好看！”
黎似念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我还没穿呢！”
“你不穿也最好看。”黎似念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紧扣，指尖轻轻摩挲，“穿了婚纱，就是全世界最好看。”
许暮蕴被她撩得心跳乱跳，反手紧紧回握住她，小声说：“那你也是。”
“你穿西装好看，穿婚纱一定更惊艳。”
“我只为你穿。”黎似念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这辈子，只穿这一次婚纱，只穿给你看。”
车子停在婚纱店门口。
黎似念先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伸手将许暮蕴稳稳抱下来，全程护着她的腰，生怕她磕碰到。
店长早已在门口等候，看见两人立刻迎上来，笑容得体又温柔：“黎小姐，许小姐，里面请，所有款式都已经为你们预留好了。”
许暮蕴一进门就看呆了。
满屋子洁白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长长的拖尾，细碎的钻，柔软的头纱，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美得像梦境。
她松开黎似念的手，小跑着走到一排婚纱前，指尖轻轻拂过裙摆，眼睛里满是欢喜。
“哇……都好好看啊……”
黎似念站在她身后，目光没有看婚纱，全程落在她身上，看她发亮的眼睛，看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她被阳光染得温柔的侧脸，心一点点软成一滩水。
店长走上前，笑着询问：“许小姐，您喜欢什么风格？蓬蓬裙、公主纱、鱼尾、简约款，我们都有。”
许暮蕴回头，看向黎似念，眼神里带着小小的依赖：“老婆，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
黎似念走上前，伸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羽毛：“你穿哪件都好看。”
“不过，我想先看你穿蓬蓬裙。”
“像小公主一样。”
许暮蕴脸颊一烫，立刻点头：“好！听你的！”
店长很快挑出一件高定公主纱：层层叠叠的网纱，胸口点缀着细碎珍珠，袖口是轻薄的泡泡袖，裙摆蓬松柔软，拖尾不长不短，刚好衬得人娇俏可爱。
“许小姐，这件您一定喜欢。”
许暮蕴眼睛一亮：“就是它！我要试这件！”
黎似念揉了揉她的头：“去试，我在外面等你。”
许暮蕴抱着婚纱，脚步轻快地跑进试衣间，临关门还探出头，小声叮嘱：“你不准走哦！”
黎似念失笑：“不走。”
“就在这里等我的小公主。”
试衣间的门轻轻关上。
黎似念站在门外，安静等待，指尖轻轻敲击着裤缝，心里竟生出一丝久违的紧张。
她见过许暮蕴的所有样子，乖巧的、害羞的、撒娇的、委屈的，却从没见过她穿婚纱的样子。
那是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
是9月15号，要和她一起站在台上，牵手一辈子的人。
想到这里，黎似念的心跳，悄悄快了几分。
没过多久，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拉开。
许暮蕴探出半个脑袋，脸颊通红，眼神怯生生的，又带着小小的期待：“老婆……你过来一下……”
黎似念立刻走上前。
门彻底拉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瞬间停住。
小姑娘穿着洁白的公主纱，蓬松的裙摆衬得她腰肢纤细，珍珠点缀在胸口，温柔又可爱，泡泡袖衬得她肩颈线条格外柔和，长发披散，配上微红的脸颊，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不敢抬头看黎似念，声音小小的：“好不好看……”
黎似念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走近，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从眉眼到裙摆，一寸都舍不得移开。
她伸手，轻轻握住许暮蕴的手，指尖微微发烫，声音哑得厉害：“抬抬头。”
许暮蕴慢慢抬起头，撞进她深邃的目光里，心跳猛地一乱。
“好看吗……”
黎似念喉结轻轻滚动，一字一顿，清晰又郑重，情话直白又戳心：“好看。”
“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样子。”
“比星星好看，比月亮好看，比全世界所有风景加起来，都好看。”
许暮蕴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鼻尖酸酸的，却笑得格外甜：“你又哄我……”
“没哄你。”黎似念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是真的好看。”
“我的新娘子，就该这么漂亮。”
店长和店员站在不远处，捂着嘴笑，小声议论：“她们也太甜了吧……”
“许小姐穿婚纱真的像小公主！”
黎似念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只是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裙摆：“就这件，好不好？”
“9月15号，你穿这件。”
许暮蕴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好！”
“就穿这件！只穿给你看！”
许暮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拉着黎似念的手晃了晃：“该你了！你也要试婚纱！”
黎似念微微挑眉：“我也要试？”
“嗯！”许暮蕴点头如捣蒜，眼神格外认真，“我们说好了，两个人都穿婚纱！”
“我要给你挑最好看的！”
黎似念低笑：“好，都听你的。”
许暮蕴立刻跑到婚纱架前，认认真真挑选，小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她挑了一件简约修身鱼尾纱：没有多余的装饰，面料垂顺，勾勒出流畅挺拔的线条，领口是小V领，温柔又不失气场，拖尾简洁大气，衬得人气质清冷又惊艳。
“老婆！这件！你穿这件一定超好看！”
黎似念看着她手里的婚纱，没有拒绝：“好，就穿这件。”
许暮蕴立刻抱着婚纱，把她推进另一间试衣间，趴在门上小声叮嘱：“你快点哦！我迫不及待想看了！”
黎似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急着看我穿婚纱？”
“嗯！”许暮蕴诚实点头，“我想看看我的新娘子，有多好看。”
试衣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黎似念低哑的声音，裹着暧昧，轻轻飘出来：“会让你满意的。”
许暮蕴站在门外，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她从没想过，黎似念会穿婚纱。
那个平时冷静沉稳、把她护在身后的人，穿上洁白婚纱的样子，一定惊艳到极致。
她等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试衣间的门，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试衣间的门，缓缓拉开。
黎似念走了出来。
一瞬间，整个婚纱店都安静了。
修身鱼尾纱完美贴合她的身形，挺拔又温柔，清冷的气质被婚纱衬得愈发惊艳，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带光芒，长发简单束起，露出清晰的下颌线，目光落在许暮蕴身上时，所有的清冷都化作温柔，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许暮蕴站在原地，彻底看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话。
黎似念一步步走向她，停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声音低哑撩人，暧昧到极致：“看傻了？”
许暮蕴这才回过神，脸颊“唰”地红透，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哽咽着开口：“好看……”
“你好好看……”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一万倍……”
黎似念的心一软，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哭什么？”
“我开心……”许暮蕴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凶，“我们两个都穿婚纱了……”
“9月15号，我们就要这样站在一起了……”
黎似念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两人的裙摆，动作温柔又珍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风：“是。”
“9月15号，我们就像现在这样。”
“都穿婚纱，手牵着手，一起走进婚礼现场。”
“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是彼此的新娘子。”
“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许暮蕴紧紧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干净的气息，哭得又幸福又委屈：“老婆……我好爱你……”
“我知道。”黎似念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我也爱你。”
“比你爱我，更多一点。”
“多到这辈子都还不完。”
店长和店员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小声鼓掌，没有人上前打扰，把所有的温柔空间，都留给这两个彼此深爱的人。
过了很久，许暮蕴才慢慢平复情绪，从黎似念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哄好的小猫。
她伸手，轻轻摸着黎似念身上的婚纱，指尖小心翼翼，生怕弄坏：“这件就定下来好不好？”
“9月15号，你穿这件。”
黎似念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软得一塌糊涂：“好。”
“你说定，就定。”
“这件婚纱，只属于9月15号的我，只属于你。”
许暮蕴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伸手牵住黎似念的手，两枚戒指在婚纱的映衬下，温柔发亮：“我们去镜子前面看看！”
两人并肩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一个穿着蓬松公主纱，娇俏可爱；一个穿着修身鱼尾纱，清冷惊艳。
一白一柔，一静一美，是全世界最般配的一双人。
许暮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小声说：“你看，我们真的好好看……”
黎似念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贴在她耳廓，暧昧气息缠上来：“是我们好看。”
“是我和你，在一起最好看。”
“9月15号那天，我们会比现在更好看。”
许暮蕴靠在她怀里，指尖轻轻划过镜子里两人交握的手：“那天，你要牵紧我哦。”
“不松。”黎似念语气坚定，“从日出到日落，从婚礼到余生，都不松。”
“我要牵着你，走过9月15号的红毯。”
“走过一年四季。”
“走过岁岁年年。”
“走到白发苍苍，走到生命尽头。”
许暮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黎似念，眼神亮晶晶的：“我们还要挑头纱！”
“我要长头纱，拖在地上软软的！”
“你戴短头纱，配你的婚纱超飒！”
黎似念点头：“好，都听你的。”
店长立刻拿来两款头纱：一款是超长拖地头纱，缀着细碎的珍珠，温柔梦幻；一款是短款复古头纱，简洁大气，适配鱼尾纱。
店员上前，轻轻为许暮蕴戴上长头纱。
头纱落下的那一刻，黎似念的呼吸再次顿住。
小姑娘披着长长的头纱，像真正的新娘，眉眼温柔，笑意清甜，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满是依赖与爱意。
黎似念走上前，指尖轻轻撩起她的头纱，覆在自己肩上，将两人裹在同一片洁白里，声音低哑又温柔：“这样，我们就分不开了。”
许暮蕴脸颊发烫，仰头看着她：“本来就分不开。”
“9月15号之后，更分不开。”
黎似念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完全交缠，暧昧浓得化不开：“嗯，分不开。”
“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店员又为黎似念戴上短款头纱，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温柔，看向许暮蕴的眼神，愈发宠溺。
许暮蕴看着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尝糖的小猫。
“奖励你的。”
黎似念眸色一沉，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加深这个吻，不重，却缠得人呼吸发烫，婚纱的洁白裹着心跳的温柔，暧昧到极致。
一吻结束，许暮蕴靠在她怀里喘气，声音软软的：“你……这里还有人……”
“有人也没关系。”黎似念理直气壮，语气带着占有欲，“我亲我的新娘子，天经地义。”
“他们羡慕不来。”
店员们忍不住笑出声，小声起哄：“两位新娘子一定要幸福啊！”
“9月15号的婚礼一定超美！”
许暮蕴害羞地躲进黎似念怀里，死活不肯抬头。
黎似念护着她，淡淡开口，语气坦然又温柔：“会的。”
“我们会一辈子幸福。”
试完婚纱，两人坐在休息区，店员端来甜品和水。
许暮蕴靠在黎似念怀里，手里拿着小蛋糕，一口一口慢慢吃，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像只贪吃的小猫。
黎似念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油，然后将指尖放在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动作暧昧又撩人。
许暮蕴的脸瞬间红透，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在地上：“你……你干嘛……”
黎似念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甜。”
“比蛋糕甜。”
许暮蕴埋进她怀里，小声嘟囔：“你今天太会撩了……”
“平时不撩，是留着今天撩。”黎似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今天是我们一起试婚纱的日子。”
“是离9月15号，又近了一天的日子。”
“我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许暮蕴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黎似念。”
“嗯。”
“9月15号，你一定要穿着这件婚纱，来和我结婚。”
黎似念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戒指，语气郑重又温柔：“我会。”
“就算刮风下雨，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会穿着婚纱，站在你面前。”
“牵着你的手，告诉你。”
“许暮蕴，我爱你。”
“余生漫漫，我只要你。”
许暮蕴眼眶一热，反手紧紧抱住她：“我也爱你！”
“超级超级爱！”
“一辈子都爱！”
两人在婚纱店待了整整一下午。
从婚纱到头纱，从手套到配饰，一件一件挑选，每一件都按照彼此的喜好来，每一个决定，都藏着对9月15号的期待。
离开的时候，店长笑着送她们到门口：“黎小姐，许小姐，婚纱我们会妥善保管，9月15号之前会全部打理好，保证两位新娘子当天美美的。”
许暮蕴笑着点头：“谢谢姐姐！”
黎似念揽着她的腰，淡淡开口：“辛苦。”
坐进车里，许暮蕴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老婆，我们今天试的婚纱都好好看！”
“9月15号那天，一定会超级完美！”
黎似念发动车子，侧头看她一眼，眼底满是宠溺：“会的。”
“因为有你。”
“只要有你，每一天都完美。”
许暮蕴靠在车窗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暖金色，嘴角的笑意从来没有消失过。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那个会为她穿婚纱，会在9月15号和她一起站在台上，会护她一辈子的人。
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老婆。”
“嗯。”
“我们离9月15号，又近了一天哦。”
黎似念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是。”
“每一天，都离我们的婚礼更近一点。”
“每一天，都离我们的余生更近一点。”
车子缓缓驶进夜色里。
婚纱已定，头纱已定，日期已定。
9月15号，两个人，都穿婚纱，共赴一生。
余生很长，爱意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