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蕴像是彻底打开了开关，从前安静内敛，如今醒了就黏人，走哪跟哪，抱着黎似念不肯撒手，温顺又依赖，活脱脱一只离不开主人的小狗。
更让黎似念招架不住的是，小朋友一口一个老婆，喊得顺口又甜，喊得她冷静全失，理智一次次濒临崩塌。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铺进客厅，暖得人发困。
黎似念坐在长桌后处理工作，电脑、合同、文件摊了一桌，她想尽快忙完，好专心陪着身边的人。
可她刚坐下十分钟，腿边就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许暮蕴搬了自己的小软垫，安安静静坐在黎似念脚边，脑袋轻轻靠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抱着她的小腿，像一只守着主人的小狗，半步都不肯离开。
黎似念低头看她。
“怎么不去沙发上睡？那里软。”
许暮蕴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黏：
“不要，我要陪着老婆。”
黎似念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好，那陪着。”
她重新看向电脑，指尖刚落在键盘上，腿上的人就轻轻动了动。
许暮蕴仰着头，望着她垂落的眼睫，小声喊：
“老婆。”
黎似念声音温和：“嗯。”
“老婆。”
“我在。”
“老婆老婆。”
黎似念无奈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一直喊我做什么？”
许暮蕴眨了眨眼，理直气壮：
“没做什么，就是想喊。”
黎似念失笑，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乖一点，我处理完工作就陪你。”
“好。”
她刚低头，许暮蕴又仰起脸：
“老婆。”
黎似念叹气：“我在。”
“我不打扰你，我就喊一声。”
“……知道了。”
黎似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合同上。
可腿上的重量太柔软，身边的呼吸太清晰，小朋友的指尖还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一点点往上蹭，小心翼翼，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
她的呼吸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老婆。”
“嗯。”
“老婆，你累不累？”
“还好。”
“老婆，我给你揉腿。”
不等黎似念拒绝，许暮蕴已经伸出小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腿。
力道很轻，软软的，暖暖的，非但没有缓解疲惫，反而让黎似念的后背一点点绷紧。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稳：
“暮暮，别闹。”
许暮蕴仰着脸，一脸无辜：
“我没闹，我心疼老婆。”
黎似念看着她那双干净又清澈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舍不得凶，舍不得骂，连重一点的语气都舍不得用。
“老婆，你还要忙多久呀？”
“快了，再等一会儿。”
“那我等你。”
许暮蕴忽然伸手，轻轻抱住黎似念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腰侧，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
“老婆身上好香。”
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来，黎似念指尖猛地一顿，键盘上直接打错一长串字符。
她关掉错误页面，按住怀中人的后背，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安分一点，嗯？”
许暮蕴抬头，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
“我很安分呀，我就抱着老婆。”
说完，她又开始小声喊：
“老婆。”
“我在。”
“老婆。”
“在。”
“老婆老婆老婆。”
黎似念无奈又宠溺：“听到了。”
阳光慢慢移动，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发烫。
黎似念的工作进度慢得可怜，大半注意力，全被脚边这只黏人的小狗勾走了。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依赖的侧脸，心跳一点点失控。
明明是她在办公，可被撩到无法专心的人，反而是她。
许暮蕴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仰起脸，眼睛弯成小月牙，又甜又软：
“老婆。”
“你再这么喊，我真的没办法工作了。”
许暮蕴歪着头，一脸认真：
“为什么？”
“因为……”黎似念声音低哑，“我会分心。”
许暮蕴立刻笑了，小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我不喊了，老婆专心工作。”
黎似念松了口气，重新看向电脑。
可她刚敲下两行字，腰上的小手就轻轻一动。
许暮蕴没喊老婆，却仰起头，在她腰侧轻轻印下一个很软、很轻的吻。
一触即分。
黎似念的身子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按住键盘，指节微微泛白。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许暮蕴一脸无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老婆，我亲你一下，给你加油。”
黎似念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翻涌着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温柔与失控。
她忍得够久了，而这只小狗一无所知，一遍又一遍撩拨，把她所有的冷静，全部碾得粉碎。
“许暮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的暗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许暮蕴点点头：“知道呀，我在陪老婆。”
黎似念看着她干净的眼睛，心口又烫又痒，几乎要控制不住。
“你再这样……”她一字一顿，“我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许暮蕴一点都不怕，反而往她身上更靠了靠，小手紧紧抱着她，声音又软又黏：
“停不下来就不停，老婆，我想一直抱着你。”
“我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老婆，我喜欢你。”
“老婆，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一句又一句直白热烈的喜欢，一声又一声喊得人心尖发麻的老婆，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黎似念心上，把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砸得烟消云散。
黎似念猛地合上电脑，随手推到一边。
不等许暮蕴反应，她已经弯腰，伸手稳稳抱住腿上的人，稍一用力，就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许暮蕴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圈住黎似念的脖子，整个人坐在她怀里，面对面贴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黎似念手臂紧紧扣着她的后腰，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温柔。
“现在不闹了？”黎似念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呼吸微微急促。
许暮蕴靠在她怀里，脸颊泛红，却依旧仰着脸，小声喊：
“老婆。”
黎似念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还敢喊？”
“敢。”许暮蕴点头，理直气壮，“你是我老婆，我想喊就喊。”
黎似念看着她泛红的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再也忍不住。
她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影院里轻柔的触碰，不是睡前温柔的浅吻。
这一次，带着压抑了几天的宠溺、纵容、心动与克制到极致的失控，温柔却又不容拒绝，一点点包裹住怀里的人。
许暮蕴的呼吸瞬间乱了，整个人软在黎似念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脖子，被动地承受着所有温柔。
她不知道吻了多久，只知道浑身都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依赖地贴着黎似念，任由对方抱着、护着、宠着。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黎似念才慢慢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指尖轻轻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声音低哑又宠溺：
“现在知道惹我的后果了？”
许暮蕴眨眨眼，脸颊通红，却依旧小声喊：
“老婆。”
黎似念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
她看着怀里温顺又黏人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小狗。”
许暮蕴猛地一怔，耳朵瞬间红透。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惊讶，一点害羞，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老婆……你叫我什么？”
黎似念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尖发颤，又喊了一遍，声音又低又柔：
“小狗。”
“只黏着我的小狗。”
“只喊我老婆的小狗。”
许暮蕴的心跳瞬间炸开，整个人往她怀里一埋，把脸藏在她颈窝，声音又软又抖：
“老婆……”
“我是你的小狗。”
“只属于老婆的小狗。”
黎似念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嗯，我的小狗。”
“只能黏着我，只能看着我，只能喊我老婆。”
许暮蕴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像抓住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好，我只黏老婆，只看老婆，只喊老婆。”
“我一辈子都做老婆的小狗。”
黎似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工作了。”她轻声说，“什么都不做了，就陪着我的小狗。”
许暮蕴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可是老婆的工作很急……”
“再急，也没有我的小狗重要。”黎似念打断她，语气认真，“公司的事可以延后，我的小狗不开心，不行。”
许暮蕴的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小声说：
“老婆，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我的小狗好，对谁好？”黎似念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当然要把所有好都给你。”
“老婆。”
“我在，小狗。”
“老婆。”
“在，我的小狗。”
黎似念低头，又一次轻轻吻住她。
这一次很轻，很柔，带着独属于主人对小狗的纵容与偏爱。
阳光慢慢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分不开，扯不断。
客厅里没有键盘声，没有打扰，只有彼此的呼吸、温柔的触碰、一声又一声的老婆，和一声又一声宠溺的小狗。
“老婆。”
“嗯，小狗。”
“老婆，我要一直抱着你。”
“好，抱着。”
“老婆，我不要下来。”
“不下来，一直在我怀里。”
黎似念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累不累，小狗？”
“有一点，但是很开心。”许暮蕴靠在她怀里，声音软软的，“跟老婆在一起，最开心。”
黎似念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啄：
“我的小狗开心，我就开心。”
许暮蕴忽然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老婆，我以后要做你最乖的小狗。”
“你上班，我在公司乖乖等你。”
“你在家，我就在你身边黏着你。”
“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我不吵，不闹，就乖乖陪着老婆。”
黎似念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口像是被蜜糖灌满，甜得发腻。
“好。”她轻声答应，“我的小狗最乖。”
“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许暮蕴满足地笑了，重新把脸埋回她的颈窝，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狗，安安稳稳，再也不想离开。
黎似念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起身，抱着人往卧室走。
脚步很慢，很稳，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灯，光线昏柔，空气里都是彼此熟悉的气息。
黎似念轻轻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伸手一捞，就将许暮蕴牢牢抱进怀里，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缝隙。
许暮蕴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狗，乖乖蜷缩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腿也轻轻搭在她的腿上，整个人缠在黎似念身上，半步都不肯离开。
“老婆。”
“我在，小狗。”
“老婆，抱紧我。”
“嗯，抱紧。”
黎似念收紧手臂，把人揉进怀里，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
“这样够紧吗，小狗？”
“够了。”许暮蕴心满意足，闭上眼睛，“老婆，我想睡觉。”
“睡吧。”黎似念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陪着我的小狗一起睡。”
“老婆不许松开我。”
“不松开。”黎似念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辈子都不松开我的小狗。”
许暮蕴闭上眼睛，鼻尖全是黎似念身上安心的味道，耳边是她沉稳的心跳，整个人都被温柔包裹，很快就泛起了困意。
她在睡梦里，依旧小声呢喃：
“老婆……”
“小狗。”黎似念轻声回应，“我在，一直都在。”
她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任由睡意慢慢涌上来。
平日里她睡眠很浅，可抱着这只只属于她的小狗，却觉得无比安稳、无比踏实，连呼吸都变得柔和。
怀里的人柔软、乖巧、黏人，一口一个老婆，把她的心彻底占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黎似念轻轻吻了吻许暮蕴的发顶，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晚安，我的小狗。”
“晚安，只属于我的小朋友。”
“晚安，我一辈子都要宠着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