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她手比脑子反应快,未经思量已然隔空拍出一掌,却未落在对方身上,反被对方制住反剪于身前,随着后背压在床褥,她大惊失色,慌忙曲腿朝其踹了过去。

那人似乎总能预判她的下一招,轻而易举就将她制服于身下。

他倾身覆上的那一刻,叶温心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表哥,你要做…”

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赵琢堵住嘴,疾风骤雨来得太过猛烈,她就似雨打的娇花,被肆()凌()却丝毫挣脱不开。

今夜的赵琢给她一种错觉,他是要玩真的了。

她又惊又怒,发了狠地咬他,他也不松口。

口腔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

许久…

他终于移()唇,在她莹白的天鹅颈,下一瞬尖锐的()袭来,她()得蹙眉。

一向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他好比猛兽吞噬猎物,哪里还有一丝旖旎,俨然战场厮杀。

叶温心挪动着后退,他步步(),百般挣脱不开,又气又恼,泪水盈满眼眸,气息还未喘匀就急切地低语:“表哥,我来癸水了。”

此话一出,赵琢瞬时顿住。

叶温心刚松了一口气,整颗心就因他()过来试探的手而绷紧。

她面上因羞愤而青白交加。

好在探明实情的赵琢松了钳制住她的手。

叶温心这才得以腾出手来将已然()至()的薄衫拢起,她刚有所动作,就引得()求不得的赵琢心生不满。

他扯住薄衫,声调冷冽:“今夜暂且放过你,先讨要些利息。”

叶温心面上一怔,没听懂他的话。

然而下一瞬,赵琢就用实际行动给了她答案。

“你别这样…”她红着脸想要把他作乱的()拍开。

他却不管不顾狠咬了一口,她登时疼得泪花闪烁。

“出了门往东走到头再往南走两百米有家丽香院,我给你银子,你可以到那里解决。”她好心地从床头摸了个钱袋递给他。

赵琢深邃的眸子暗了暗,神色阴晴不定,忽的嗤笑一声,大力将她拽了起来,语气极端凉薄地道出两字:“也好。”

他话语略顿,就在叶温心神色放松时,他凑到她耳畔低哂:“劳烦心儿陪我一道去。”

什…么?

叶温心怔忡失神,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推着她至屏风后,催道:“快去更衣。”

叶温心咬了咬唇,脑子里极快思量着要如何才能打消赵琢要携她同赴花楼的想法,主意未定,沉稳的脚步声已在耳畔落定。

视线触及,她心口登时一阵慌乱。

“表哥…我”

话未说完,腕子已被他掐在掌心,不顾她挣扎搂着她腰身从窗沿一跃而出,趁着夜色,辨明方向直往丽香院而去。

民居处安安静静,唯有这一处销金窝热热闹闹,灯火葳蕤,人影绰绰,堂前楼台香雾缭绕。

让叶温心诧异的是赵琢没有从正门入,而是搂着她从侧院一处开着的朱窗翻越进去。

此刻,她被赵琢堵在厢房里的屏风后,退无可退,手脚皆施展不开,迫不得已贴着他宽厚的胸膛。

耳畔传来男女()重的()息和拔步床晃动的“嘎吱嘎吱”声,仿佛数百只虫子在噬咬她的肌肤,惹她浑身颤栗。

她想逃,可前有赵琢,后有木雕屏风,将她去路全然堵住。

她羞恼得面红耳赤,很想甩赵琢几巴掌并质问他为何要带她来听墙角?又唯恐惊动了床榻上()鸾()凤的那对男女。

偷听人行()房,这到底是什么怪癖?她难以置信究竟是自己得了失心疯?还是赵琢这个疯子不要脸皮?

她胡思乱想的间隙,忽而察觉到赵琢越靠越近,近到彼此的心跳在互相撞击,她顿感不妙,勉力往后退。

“表哥…”低低两个音节刚出口就让赵琢堵住。

他按住她后脑勺迫得她避无可避,只能承受他的亲吻,指尖()过她()与(),彼此()息缠绕,周遭气温升腾,()恍若火炉般滚烫。

他手掌掐着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无处可逃。

猫儿捕到老鼠时惯会挑逗之,叶温心自觉如今的处境与被捕的鼠儿别无二致。

从()移开时,他()热绵密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项,触感如电流。

“你别…别这样。”叶温心颤音里带着哭腔,她手脚绵软,如何都挣脱不开,急得嗓音里都带了哭腔。

心里怨恨赵琢明明已经()却宁可折腾她也不愿去寻个称心如意的姑娘。

“等你()干净了,我会让你体会到真正的()仙()死。”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喑哑低沉。

今夜掳她来此虽说是一时兴起,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让叶温心的()开窍,今后只为他绽放。

既然选了叶温心做他床帏中的第一人,他就有必要好好地调教她。

“无耻…”她压低音量怒斥,气得用长长的丹蔻往他脖颈狠狠划拉一道。

赵琢吃痛,眸底凛然一暗,眼下情形却只能忍耐,向来不吃亏的他狠狠1咬2住叶温心的咽喉,无视她的挣扎,逼得她乖乖服软方松口。

——

天光微熹,枝头晨露欲滴,花香绕庭,鸟语嘤嘤。

叶温心从梦中惊醒,身下洇湿一片,她侧过身望着被褥上那抹刺眼的红,怔忡许久,唇角微微发颤。

昨夜她竟然梦见了自己和赵琢做了那样的事,实在是荒唐至极,醒来的她后背冷汗淋漓,仓皇失色,羞臊得捂住脸,暗悔自己是让赵琢给带坏了。

洗漱前,她让梦喜和朵莲备水沐浴。

坐在梳妆镜台前梳发的她忽然想起赵琢来,一时恐惧到指尖颤抖,也不知他现今在何处?又是为什么来的陶乌?总不能是为了她而来的罢?

昨晚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都忘了自己是何时回来的?

“屋里是有蚊子吗?”梦喜盯着她微肿的唇瓣,疑惑地嘟囔。

叶温心羞愧难当地红了脸,指尖轻触唇角,想起赵琢的粗暴,舌尖阵阵麻痛,神色逐渐冰冷。

脑子里又回荡起他说过的那句浑话:等你身子干净了…

她气得将象牙梳用力拍在梳妆台面。

他凭什么这样羞辱自己?是吃定了她反抗不了?

可她面对赵琢,似乎毫无胜算。

眼眸微敛,唇角下压,一脸怏怏不乐。

用过朝食,叶温心带着梦喜和朵莲出了门。

“小姐要去哪儿?”梦喜唇角弯弯,面带喜色。

“去安宁堂。”叶温心眼底满含忧虑,昨夜赵琢是因她来了癸水才暂时放过她,要是过两日她身上干净了,难保赵琢不会发疯强来。

她真是怕极了这样一个毫无规矩章法的疯子,偏偏她又斗不过他。

手里的帕子被她无意识捏得起了皱,她满心忐忑,既然躲避不开,也只能寻个大夫问问看能不能让癸水再拖几日。

安宁堂的坐馆大夫听了她的需求,原本低垂的头颅忽的抬起,严肃地扫了她一眼。

“有是有,只不过这方子伤身,服用后会有气血两虚,头晕心悸等症状。”他又看了看叶温心的装束,语气里多了些郑重,“姑娘还待字闺中吧?用多了此药,对往后孕育子嗣有碍,还望姑娘多加斟酌。”

叶温心面色僵了僵,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笑了笑,“我有分寸,许大夫只管开方子与我便是。”

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执笔开了药方。

“多谢。”叶温心接过药方,起身去堂前抓药。

梦喜从药童手里接了药包并付了帐,面带忧色上前扶着叶温心出了医馆。

忧心忡忡的叶温心坐上马车,头回生出不愿回叶宅的焦躁之感。

“小姐昨夜没睡好?”梦喜问出这句话时,脑海里不禁有些困惑她昨夜和朵莲缘何睡得那样死沉?

“是有些乏了。”叶温心抬起手背揉了揉眉心,她总不能告诉梦喜昨夜她和赵琢去了丽香院。

“那小姐靠着奴婢歇会儿。”梦喜拍了拍自己肩头。

叶温心也不推辞,歪头靠在梦喜肩膀缓缓阖上眼。

她这一合眼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当马车停在路旁,梦喜轻声唤醒她。

主仆三人下了马车,抬眸的那一瞬发觉马车并未停在宅门前,而是远了十几米的距离。

宅门前停着一辆青绸马车,叶温心疑惑望去时,正见着一名穿着桃粉色交领襦裙的少女由丫鬟搀扶着挑帘而出。

少女侧脸恰好落在光线处,肤色莹白,眉眼细致出挑,腰肢盈盈一握,弱质芊芊,嫩若春芽。

视线一转,落在伸出胳膊搀她下马车的那人身上。

竟是赵琢?!

叶温心心头猛颤,对谁都不假以辞色的赵琢此刻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少许温和暖意。

这少女是谁?

她再定眼去瞧,莫名觉得少女轮廓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怔忡着往前走去,视线不离少女的眉眼。

离得越近,她心里越是忐忑。

直到少女也察觉到她的存在蓦然回首,熟悉的眉眼闯入眼帘,叶温心脚步忽然顿住。

任岁月蹉跎,也抹不去叶温心心底对亲人的眷恋。

眼前之人与记忆中那道娇俏的身影渐渐重叠,她张了张口,呼声欲出未出。

“阿姐!”

闻声,叶温心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湿润,不作他想朝着少女飞扑过去。

“月儿!”

她口中呼唤着妹妹的名儿,一把将妹妹拥入怀里。

姐妹二人相拥而泣。

许久才在仆妇婢女的劝说下止了泪,却依旧不舍得分离,彼此手指交缠在一处,泪眼相望。

“月儿,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是姐姐不好,没能看护好你…”忆起当年和妹妹走散,叶温心满心愧疚,声音哽咽。

“不怪姐姐,当年是我淘气才与姐姐走散的。”叶良月执帕抹泪,忽而忆起什么,杏眸里哀伤更甚,“听说娘亲她…”

叶温心面上浮现悲怆,握着妹妹的手紧了紧,“是我没有照顾好娘亲…”

说罢,姐妹两个又相拥哭泣。

侍立在歌的几个仆妇见了为之动容跟着红了眼眶。

又是一番好言劝说,姐妹俩这才止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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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不娇
连载中莺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