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朔翼说过,震天威能否成为下一个君宰。如今的威震天实现了这一预言。他成为了霸天虎的君宰,成为了领袖,霸天虎的领袖。
算不上天定,也算不上选定,朔翼跟随霸天虎参与了战争。
霸天虎和汽车人的战争。
对于这个曾经效忠于的派别。朔翼没有什么背叛的感觉,还记得吗?狄西摩斯议员将他开除了,所以他不再是汽车人,是个自由的赛博坦人,可以自由选定自己的信仰。他选定了霸天虎,霸天虎也选定了他。要问为什么他不选择普神意志的汽车人?别逗了,领袖从来不是普神选中的人。
朔翼如此想到。
他正在带队进发,前往铁堡,将剩下苟余残喘的汽车人一网打尽。从卡隆出发,云雾天城和水晶城都已经沦陷,那么铁堡还有什么挣扎的可能呢?
朔翼认为没有,并随手给了下属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整个军事基地里。
违抗军令本来是死罪,到了朔翼手上却还有回转的余地。
“我说过,不要随便出发,不要违抗我的命令。请问你的接收器是故障了吗?”
被打的霸天虎士兵半跪在朔翼面前,他用手捂着被打的那块面甲,诡异的是,没有被打的另一半面甲上满是红晕。那双紫色的光学镜不断闪烁,仿佛电流滋滋作响,发生故障。粗糙的地板与他的腿甲发生碰撞,响彻在整个军事基地。
“我的话很难听懂吗?击倒?”朔翼踱着步,双手背在身后,仿佛一位明星一样,展示着自己机体的美妙。
“哦,当然没有,只可能是这个霸天虎的问题”击倒搓了搓手指,吹了吹指尖上的灰,那双红色的光学镜一眨不眨的望着朔翼踱步的身影。
曾有一刻朔翼认为自己丢掉了火种,卡莱尔和达文西先后死去,还有老板,那蓝色的能量液好像是和,将朔翼沉寂在其中,每每朔翼想要逃离,蓝绿的矿石生长,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紫色的,粘稠的触手攀附着他的机翼,像是无数只手,限制住了朔翼所有的行动。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朔翼和威震天相遇,加入霸天虎,过去便不再对他产生影响,于是朔翼改变了信仰的目标,既然普莱姆斯无能,那便推翻旧神,重设君宰。
这么想着,威震天大人打来了通讯,蓝色的屏幕骤然亮起,威震天威严的面庞出现在上面,猩红的光学镜带着君临天下的压迫感,仅仅是一个投影,就让整个军事基地的温度骤降。他一眼就看到了朔翼和他身后半跪的身影,没有半刻犹豫,他瞬间就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无非就是朔翼在惩罚违抗军令的部下,这在军纪森严的霸天虎军团里,再正常不过。
威震天没有立刻斥责,也没有刻意维护,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画面中的一切,低沉而霸气的声音透过通讯器,震得每一个人的火种都微微发颤:“朔翼,我的先锋官,卡隆到铁堡的路线,你部署得如何了?”
朔翼立刻收敛起周身的冷意,转身面向通讯屏,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这是独属于他的分寸——他是威震天的利刃,不是俯首帖耳的奴仆。
“回大人,三路部队已经全部整备完毕,能量块、战机、重型离子炮均已补给到位,侦察部队确认铁堡三道外围防线全部启动,擎天柱亲自坐镇主城门,狄西摩斯那群腐朽议员缩在议会塔最深处,靠着最后一层护盾苟延残喘,能源储备撑不过五个星时。”朔翼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精准有力,“左路迂回西侧切断退路,右路占据高地轰击护盾核心,中路由我亲自率领正面施压,只等您的旗舰抵达,便可全线总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依旧半跪的士兵,语气平淡地补充:“只是部下愚钝,擅自想要提前突进抢功,扰乱部署,我正在处置。”
威震天的光学镜微微一眯,落在那名士兵身上,没有丝毫温度。
“霸天虎的军规,你比谁都清楚。”威震天的声音如同雷霆,砸在每一个人的火种上,“违抗军令,打乱威震天大人的部署,死罪。朔翼,你向来赏罚分明,不必留情。我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不是一群急功近利的莽夫。”
那名士兵的光学镜瞬间闪烁得更加剧烈,火种仓发出急促的嗡鸣,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终于明白,自己触犯的不只是朔翼的底线,更是霸天虎领袖的威严,这份罪责,早已无可饶恕。
朔翼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犹豫:“属下明白。”
他抬手,示意卫兵上前,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拖下去,按军规处置。不必留全尸,能量核心拆解,充作战场补给。”
卫兵立刻上前,架起已经彻底绝望的士兵,金属拖拽的声音在基地里回荡,伴随着士兵最后的绝望嘶吼,很快便被惩戒舱的能量爆破声彻底吞没。整个基地鸦雀无声,所有霸天虎战士都垂首待命,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分轻慢——他们亲眼见证了领袖的威严,也亲眼见证了朔翼的狠辣,这对君臣,是赛博坦最令人恐惧的存在。
“做得好。”威震天的语气终于缓和了几分,猩红的光学镜落在朔翼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赏识,“我选中你,正是因为你懂规则,懂战术,更懂我想要什么。汽车人用普神的谎言统治了赛博坦数万年,把底层战士当成棋子,把贵族的私欲当成正义,如今,是时候终结这一切了。”
“云雾天城、水晶城已经沦陷,铁堡是汽车人最后的据点,也是旧神最后的庇护所。我要你在我主力抵达之前,撕开铁堡的第一道防线,让擎天柱知道,霸天虎的刀锋,他根本挡不住。”
朔翼单膝跪地,锦红色的光学镜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响彻整个基地:“属下定不辱使命!铁堡必破,汽车人必亡!旧神退位,君宰临世!”
“很好。”威震天的身影在屏幕上微微颔首,“我的舰队已经出发,一个星时后抵达铁堡上空。朔翼,记住,你是我霸天虎的第一先锋,是我亲手提拔的利刃,这场战争的荣耀,有你一份。”
通讯切断,蓝色屏幕缓缓暗下,基地里的压迫感却依旧没有消散。
朔翼缓缓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份优雅而冷酷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走到指挥台前。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投影屏上轻轻滑动,铁堡的三维立体地图瞬间展开,兵力分布、护盾核心、火力点、秘密通道,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晰无比。这是他独有的优势——他曾是狄西摩斯议员的直属卫队,是汽车人精心培养的战术精英,铁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防御,他都了如指掌,甚至比驻守的汽车人将领还要清楚。
击倒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红色光学镜中带着几分敬畏:“朔翼大人,大人他……对你真是格外器重。整个霸天虎,能让大人亲自下达先锋指令的,也就只有您了。”
朔翼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铁堡的投影上,语气平淡:“威震天要的是胜利,我能给他胜利,仅此而已。”
他比谁都清楚,威震天的器重从不是无缘无故。当年他被狄西摩斯逐出汽车人,像垃圾一样扔在卡隆的废弃矿场,能量枯竭,机体破损,连机翼都被折断,是威震天找到了他,给了他能量,给了他修复,给了他重新战斗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威震天给了他信仰——一种不靠神明、不靠怜悯,只靠力量与胜利的信仰。
威震天从不说普神的谎言,从不用正义当幌子,他直白地告诉所有霸天虎:力量即是真理,胜利即是正义,君宰由实力铸就,而非神明选定。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朔翼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他曾坚信汽车人的普神意志,曾为了所谓的荣耀奋战,可换来的却是背叛与抛弃。卡莱尔死了,达文西死了,老板死了,那些他在意的人,都成了汽车人贵族统治的牺牲品,而普莱姆斯神,从未有过任何回应。那些蓝色的能量液、蓝绿的矿石、紫色的触手,那些困住他无数个日夜的梦魇,在威震天的信仰面前,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不再是被过去困住的流浪者,不再是汽车人的弃子,他是霸天虎的朔翼,是威震天麾下最锋利的刀,是亲手埋葬旧时代、迎接新领袖的开拓者。
“传令下去。”朔翼的声音打破了基地的寂静,低沉而有力,穿透每一个人的接收器,“全军十分钟后出发,左路部队先行,三千里加急迂回铁堡西侧,切断所有退路;右路部队紧随其后,占领北侧高地,架设重型离子炮,瞄准护盾核心,待命轰击;中路部队随我推进,抵达铁堡城门下,正面列阵,等待总攻信号。”
“战机部队全程护航,遇到汽车人侦察小队,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所有部队记住,威震天大人一个星时后抵达,我要在大人到来之前,让铁堡的汽车人,闻风丧胆!”
“是!”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震得基地墙壁微微震颤,所有霸天虎军官立刻转身领命,战机引擎的轰鸣声、装甲部队行进的震动声瞬间响起,整个卡隆军事基地如同一只苏醒的钢铁巨兽,缓缓朝着铁堡的方向移动。
朔翼走到基地的落地窗前,望着远方天际那座矗立在群山之中的宏伟城邦。铁堡的轮廓在赛博坦灰暗的天空下显得庄严而脆弱,淡蓝色的能量护盾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座城市,那是汽车人最后的防线,也是他们最后的尊严。
可在朔翼眼中,那层护盾不过是一层一碰即碎的玻璃。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铁堡沦陷的画面,看到了狄西摩斯议员从高塔上跌落,看到了擎天柱的星辰剑被炮火击碎,看到了汽车人的信仰彻底崩塌。他想起当年被逐出汽车人时,狄西摩斯居高临下的轻蔑:“朔翼,你出身底层,不配懂普神的意志,不配留在圣城。”
不配?
朔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如今,他带着霸天虎的百万雄师,站在了圣城之下,要亲手打碎狄西摩斯引以为傲的一切,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尝尝被抛弃、被压迫、被毁灭的滋味。
他不是叛徒,他是复仇者。
他不是叛逃者,他是觉醒者。
“大人,您的专属战机已经准备就绪。”击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恭敬而谦卑,“机体全部检修完毕,能量炮满载,随时可以起飞。”
朔翼微微点头,转身朝着基地外走去。暗银色的装甲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背后的机翼缓缓展开,带着划破天空的气势。他登上战机,引擎瞬间启动,淡紫色的火焰喷射而出,直冲天际。
战机的高度不断攀升,整个卡隆的景象尽收眼底,荒芜的大地、战争的残骸、废弃的建筑,无一不在诉说着赛博坦的苦难。而这一切苦难的根源,就是汽车人腐朽的统治,就是普莱姆斯旧神的无能。
朔翼握紧了战机的操控杆,锦红色的光学镜中映着铁堡的方向,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对威震天的忠诚。
战机编队快速推进,不过半个星时,便已经抵达铁堡外围。远远望去,铁堡的城墙之上,汽车人的士兵严阵以待,火炮架设在防御工事之后,能量护盾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看上去固若金汤,却难掩骨子里的慌乱。
朔翼的战机缓缓降落在地面,他纵身跃下,右臂瞬间变形为重型脉冲炮,淡紫色的能量在炮口缓缓汇聚,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全军列阵!”
朔翼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每一位霸天虎战士的接收器,“铁堡之内,是抛弃我的汽车人,是腐朽的贵族,是无能的旧神。今天,我们不是为了杀戮而战,是为了威震天而战,为了霸天虎而战,为了赛博坦的新生而战!”
“汽车人说,铁堡是普神庇佑的圣城,不可摧毁。我告诉你们,信仰在炮火面前一文不值,旧神在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威震天大人是君宰,是真正的领袖,是靠自己的力量站上巅峰的王者!今天,我们要让整个赛博坦知道,君宰所指,所向披靡!霸天虎所至,寸草不生!”
呐喊声瞬间爆发,震彻天地,所有霸天虎战士高举武器,能量炮口齐齐对准铁堡的护盾,光芒交织成一片令人恐惧的海洋。
城墙之上,汽车人的士兵脸色惨白,擎天柱站在城门最高处,握着星辰剑,蓝色的光学镜望着下方的霸天虎大军,最终落在了朔翼身上,语气中带着痛心与愤怒:“朔翼!你曾是汽车人的希望,为何要堕入黑暗,追随威震天这个暴君!”
朔翼抬头望向擎天柱,脉冲炮直指对方,锦红色的光学镜中没有丝毫波澜:“我从未堕入黑暗,我只是走出了你们的谎言。是狄西摩斯抛弃了我,是普神抛弃了我,是汽车人抛弃了所有底层战士。威震天大人给了我新生,给了我信仰,给了我真正的未来。”
“擎天柱,你守护的不是正义,是枷锁;你信仰的不是神明,是谎言。今天,铁堡必破,你的时代,结束了!”
话音落下,朔翼猛地挥手:“开火!”
瞬间,无数道能量光束朝着铁堡的护盾轰去,淡紫色、红色、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狠狠砸在淡蓝色的护盾之上。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彻赛博坦,护盾剧烈晃动起来,能量纹路瞬间紊乱,黑色的裂痕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原本坚固的屏障,在霸天虎的炮火之下,开始摇摇欲坠。
城墙之上的汽车人炮火反击,却根本无法抵挡霸天虎的猛攻,战士们一个个倒下,防御工事一个个被摧毁,绝望的情绪在铁堡内部疯狂蔓延。
朔翼站在大军最前方,任凭炮火在身边炸开,纹丝不动。他一次次开火,脉冲炮的能量光束精准地击中护盾最薄弱的位置,每一次攻击,都让铁堡的防线更加脆弱。他的身姿优雅而致命,如同战场之上的王者,无人能挡,无人敢近。
击倒跟在他身后,红色光学镜中满是狂热,不断指挥着部队推进,炮火更加密集,攻势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远方天际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无数艘霸天虎战舰划破云层,缓缓驶向铁堡,战舰之上,黑色的霸天虎战旗迎风飘扬,旗面上威震天的标志威严而霸气,统御着整个战场。
威震天的主力舰队,到了。
朔翼立刻单膝跪地,身后所有霸天虎战士尽数跪地,齐声高呼,声音响彻天地:“恭迎威震天大人!!!”
威震天的旗舰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一道高大而威严的身影迈步走出。黑色与红色交织的装甲,霸气的头盔,手中握着象征权力的巨炮,正是霸天虎的最高领袖,威震天。
他站在甲板之上,目光扫过战场,扫过摇摇欲坠的铁堡,最后落在跪地的朔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朔翼,你没有让我失望。”威震天的声音如同雷霆,回荡在每一个人的火种之中,“铁堡的防线,被你撕开了。接下来,就让我,亲手终结汽车人的统治,亲手登上赛博坦的王座。”
朔翼抬头,望着自己追随的君宰,眼中满是崇敬与坚定:“愿为君宰赴汤蹈火,至死不渝!”
威震天微微颔首,举起手中的巨炮,对准铁堡的议会塔,声音响彻整个战场:“霸天虎们,总攻开始!踏平铁堡,一统赛博坦!”
“杀——!!!”
战火瞬间达到顶峰,霸天虎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铁堡,能量液染红了大地,建筑在炮火中崩塌,汽车人的哭喊与霸天虎的呐喊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旧时代的终章。
朔翼站起身,握紧脉冲炮,跟着威震天的脚步,朝着铁堡的中心,朝着最后的胜利,大步迈进。
那些蓝色的能量液、蓝绿的矿石、紫色的触手,那些曾经困住他的梦魇,早已在战火中化为灰烬。
他丢掉了无用的过去,选择了真正的信仰。
他追随了威震天,见证了君宰的诞生。
普莱姆斯旧神已倒,威震天的时代降临。
朔翼站在君宰的身后,锦红色的光学镜映着漫天硝烟与霸天虎的战旗,心底一片澄澈。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找到了自己的信仰,找到了值得倾尽一切的君宰。
铁堡的火光映亮了整个赛博坦,霸天虎的旗帜插满了圣城的每一寸土地。
威震天,成为了真正的君宰。
而朔翼,成为了君宰最锋利、最忠诚、最无可替代的利刃。
战争还在继续,但胜负早已注定。
旧神退位,君宰临世。
赛博坦的新纪元,从此刻,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