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园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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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小少爷的逛一逛，真的就是逛一逛。漫无目的，想走哪走哪，想看哪看哪。
「替父亲探查周遭的情况」
看着不像。
香烟不断，一会儿来一根，过一会儿再来一根。这次换了牌子，虞烛瞥了一眼，黄鹤楼。
舟明：“嗯？”
他叼着烟，烟雾缭绕。薄薄的一层，望过去，朦胧隐约。
虞烛想了想，还是说：“第五根烟了”
短短一上午，抽了五根烟。肺不疼吗？哥。
舟明：“什么？”，他凑近一些，俯身，听虞烛讲话，“刚才没听清”
烟味飘过来，攻入鼻腔，侵占肺腑。他的眉眼唰地清晰，看着笑盈盈的，神情也似是温润如玉。目光却带着凌厉和凶险。
虞烛咽了咽口水，无端地感到压迫感。后退一步，下意识地躲避。
舟明误会了，他掐灭手中的烟，问：“呛到了？”
虞烛：“啊？”，有点儿呛，但是还不至于那么呛。她想否认，未等张口，舟明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不抽了”舟明将烟头丢进附近的垃圾箱，“抱歉，之前没考虑到你”
虞烛想，这样也行。省得闻烟味，省得他肺疼。
虞烛：“没事儿的小船哥”
舟明：“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抽烟了”
听到这话，虞烛愣了一下。她看着舟明，舟明也正在盯着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仍是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他的言行举止，跟他的内心。难道是翻天覆地的不一样吗？
虞烛眨一眨眼，强迫自己不要躲开他的注视。强迫自己坚定地看着他。
舟明偏一下头，问：“饿不饿？”，他扫视一圈周围，“中午了小蜡烛，这地儿你熟，你挑个最好的餐厅，咱吃饭去”
虞烛：“不用吃那么贵吧”
舟明看了虞烛五秒，说：“我知道怎么办了”，他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屏幕，打一个电话“给我订个包间，待会儿就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
虞烛：“？”
舟明：“五环这儿确实荒凉，什么都没有，附近有个万达广场，我带你去那边儿凑合一下”
虞烛：“……”
凑合一下。万达广场多么高大上的地方，那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大的商场。
舟明：“怎么不说话？”
虞烛：“万达广场很不错的！”
舟明一边点点头，一边向着出租车招手，他说：“看样子你喜欢，那正好去那儿”
谈话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二人面前。
舟明拉开车门，朝车厢里偏一偏头，说：“来吧”
从问要不要吃饭，到决定去哪吃饭，再到现在车停在眼前要进去。一切发生得极为迅速，虞烛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未曾思考。
他说做什么，便是做什么。
虞烛弯腰，坐进车里。懵圈地坐着，身子来不及往后靠。
下一秒，舟明坐到她身边。
嘭，车门关上。
“师傅，万达广场”
“成嘞”
等虞烛反应过来，万达广场已经出现在前方。
舟明：“您找个点儿靠边儿停车就行，不用进里面停车场”
虞烛掏出手机想付款，舟明先她一步，滴一声，扫码，支付。
行云流水。
他拉开车门，迈出去，站在车外。撑着车门框，向虞烛伸手：“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