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出国行

最终还是去了日本,邵叮叮比邵定仪还要潇洒,对邵定仪说:“你就放心吧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根本都不用担心我。”她现在跟同学待久了说话偶尔会蹦出来一两句儿化音,第一次听的时候邵定仪笑得不行,邵叮叮说她这叫适应,适应懂不懂?

已经是圣诞节前夕了,日本的氛围比国内要浓厚得多,随处都可见的圣诞装饰,来旅游的人也不少,甚至于略微走两步都能碰见中国人。

他们到的当夜就下雪了,雪花下落的速度缓缓的,雪花却很大,邵定仪少见这么大的雪,真的像白色的透明的花朵一样落下来,片片都有形状,片片都没有重量,整个世界世界都静了也净了,落在水里,雪很快融化掉。

酒店的司机把两个人送过去看圣诞点灯花火,花火绽开又熄灭,比那次梁銮在村里放过的花火更加蔚为壮观,夜幕漆黑,花火四起,像是开得过于庞大以至于绽开的花束。

周围都是人,邵定仪戴着耳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脸冻得有些发红,梁銮就站在她身后,邵定仪头像后仰,她的眸子里映出来花火的形状,梁銮觉得她的眼睛比花火还要闪,于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和她接了一个姿势怪异的吻,雪花还在落,烟花向上,吻在两个人之间,一点都不突兀,这个时候就是需要一个吻,一个充满爱和快乐的吻。梁銮用他的鼻尖和邵定仪的鼻尖相互摩挲,像是彼此都离不开彼此一样。

耳边是花火爆鸣的声响和人们在烟花闪烁那一瞬间的欢呼声,没那么多人在意这一刻的吻,你难道奢望一对恋人在雪花和烟花下保持对爱的冷静吗?

两个人不打算在这儿呆太久,他们两个准备等到雪下大了之后再赏雪,之后去泡温泉和滑雪,梁銮本想和邵定仪多去几个地方,但是他们两个还得在圣诞之前回去,而且邵定仪只请了周一的假,相当于两个人两天三夜欢转日本,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于是只能选择经典模式。

梁銮随身带着相机,他给邵定仪拍了许多张照片,有一张是邵定仪偶然回头的照片,双眸闪烁的像烟火,白色的耳罩裹着她的耳朵,却不显得笨重,反而是那么的可爱,眼里是对于烟花的欣喜和新奇,她在异国他乡的时候反而比在国内更加火了点儿,笑得嘴弯弯的。

梁銮又请了旁边的一对夫妻帮他们合照,那对夫妻说:“好般配。”

梁銮得意地冲邵定仪笑笑,笑得张扬又肆意,于是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很莫名其妙似的,这一瞬被抓拍到,两个人在看着彼此笑,看着彼此闹。

梁銮和邵定仪又替那对夫妻拍了几张照片传给他们之后才离开,梁銮在回酒店的车上对邵定仪说:“你觉得他们多大了,四十岁?等我们到他们的年纪我们还要来这儿玩,到这来回忆今天。”

邵定仪本来热闹的心像被泼了冰水,好似雪花下在她的心上,她把梁銮的话敷衍过去说:“对啊。”

今天是要回忆的,今天是需要回忆的,但是邵定仪却不能保证是和梁銮一起旧地重游回忆今天,她一直抱着的念头就是离开,你可以说她悲观,说她冷漠,说她残忍,都可以,她只是做出自己觉得最好的抉择,对梁銮最好的选择。

梁銮还是在酒店订了两间房,邵定仪没有觉得奇怪,在和梁銮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无论梁銮怎么样有想法,但是梁銮对她展现出来了充分的尊重,他会在身体有反应的时候推开邵定仪,有些窘迫地请求邵定仪的原谅,拜托邵定仪不要讨厌他。

邵定仪并没有讨厌他,也没有觉得他龌龊下流,她甚至比梁銮表露对她的**还要早得多的时候就能够接受与梁銮发生关系,但是梁銮将性看得极其重要,好似两个人一定要挑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才能发生□□上的关系,梁銮在这方面显得格外的纯情和羞涩。

在邵定仪看来,梁銮好似将这看作灵与肉的契合。

邵定仪并不知道那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她并不是在等待,她也不愿意被动地等待,可是主动吗,她不觉得自己主动梁銮便会接受,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底线一般,这个底线邵定仪是没办法打破的,而这个底线也是因为邵定仪设立出来的。

两个人分别之前梁銮抱着她,眷恋地姿态。

第二天的温泉行两个人吃了早饭才出发,邵定仪不是很习惯吃这么多海鲜,于是只填饱了肚子就算结束。梁銮一开始比较了好几家温泉私汤,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家离城市比较远的地方,据说风景很好,静谧又舒适,主要是名字梁銮很喜欢,虽然主要还是梁銮想太多,但是这也不妨碍梁銮订下这个地方。

十二月订私汤的确挺难的,但是梁銮不算废什么力气就订到了。两个人出发的时候天空还在飘着雪花,酒店的车子开得很稳,慢慢的远离市中心,多了很多树木,树木被白雪覆盖,白雪厚实,绿树在衬托之下都变得青黑,被压得枝叶有几处下垂。

梁銮把温泉行安排得很顺畅,提前就和温泉那边的人员沟通好了,到了地方就直接入住,下了车,走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咀嚼,来的不只是他们两个人,也有几个外国人,温泉接待把两个人带到了室内才觉得刚刚室外格外得冷。

酒店温泉给的温泉门牌上的铃铛随着两个人的走路叮当响,邵定仪说:“想起来邵叮叮了。”

梁銮捂住她的嘴巴,说:“拜托你千万不要想起来。”

邵定仪咬了一下梁銮的手心,问:“为什么不要我想起来。”

“你想起来她就把我给忘记了。”梁銮说完就顺手从邵定仪手中拿过来了温泉门牌挂在自己身上。

邵定仪是第一次穿浴衣,带子系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梁銮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邵定仪不太信任他:“你能行吗?”

“你看看我自己穿的,不也是穿得很好。”梁銮早在屏风后面换好了衣服。

邵定仪在这个人生地不熟且语言一点都不通的地方,只能将自己的全副信任都交给梁銮,梁銮使坏似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邵定仪一看就知道梁銮是故意的,她捧着梁銮的脸,仰着头问他:“你怎么这样啊?”

梁銮顺势把邵定仪抱起来,让邵定仪坐在桌子上,邵定仪的浴衣被压在桌子上,露出光洁的腿肚,灯光一照,她的腿白得晃眼,梁銮看得心烦气躁的,只好又把邵定仪从桌子上抱下来,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稳稳托住她,说:“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赶紧给我系上呀。”气氛明显不对劲了,邵定仪都要怀疑现在就是梁銮盼望中的那个天时地利人和了,灯光是昏昏暗暗的,人是晕晕乎乎的,气氛是暧昧升温的,最主要的是梁銮,梁銮的东西都快顶到她肚子了,邵定仪觉得得赶紧拉梁銮出去降降火。

温泉店给了地图,让客人自己拿着地图去找私汤,天地一片白,只有落了叶子的枯树和时而掠过的飞鸟打破这片白,两个人牵着手看着地图慢慢找地方。

等到要脱衣服的时候邵定仪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开放,她还以为自己比之梁銮早就做好了准备呢,实际上看见梁銮裸露的上半身都觉得温泉冒出来的热气要把她给蒸腾了,私汤外面围着一圈圆润的石头,梁銮就趴在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似这是他的主场。

邵定仪捧了一捧雪,往梁銮身上扔,说:“你闭上眼。”

梁銮钻进温泉里把身上那捧雪给融化掉又出来,甩甩头发,水珠溅到雪上,雪被砸出来细微的一个小坑,他笑着对邵定仪说:“我为什么闭上眼,凭什么不给我看。”

梁銮笑得风流,笑得爱怜,笑得亲昵,你不能把这种笑归结于下流,不能把这种笑归类于流氓,邵定仪只好不讲道理,说:“反正不准睁眼睛。”

梁銮不死心地问:“睁眼睛了会怎么样?”

“眼睛给你戳瞎。”邵定仪恶狠狠的虚张声势。

梁銮配合地闭上眼睛,说:“那我为了我自己的眼睛还是姑且忍一忍吧。”

邵定仪脱了浴衣要下池的那一瞬就看见梁銮睁开了眼睛,满脸坏笑,顺势把邵定仪捞进了水里,两个人肌肤相贴,隔着没有一点儿阻力的水,邵定仪的头发被溅起来的水打湿了一部分。

邵定仪说:“好啊你,一点信用都不讲。”

梁銮说:“我才不信你会把我的眼睛戳瞎,我也不怕你把我的眼睛戳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上哪儿再找这种以这样方式看你的机会。”

邵定仪学着他的不羁样,说:“那我就不一样了,我在学校游泳馆总能见到像你这样只穿着一条泳裤的男的。”

梁銮捂住她的眼睛,蛮不讲理地说:“以后不准看了。”

邵定仪的视觉被他的手掌阻挡,触感无限放大,她自己和梁銮皮肉相贴,梁銮的每一寸肌肤以及肌肉,她都能觉察,还有梁銮变重的呼吸,邵定仪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后退。

邵定仪可不想在这跟梁銮像是野合似的发生关系,这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但是梁銮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在这不会有sexlove的,第一次会是有些酸酸的痛痛的回忆,梁銮对此愧疚了很久,快写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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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出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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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格犬驯服日记
连载中茱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