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聂无涯的手仍是止不住地发抖,云彻脸上终于有所崩裂,气道,“疯了?你究竟想怎样?”
聂无涯被打了一巴掌,隔了一会后他反倒更加兴奋起来,仿佛真的如云彻所说,这个人已经疯魔了。
疯了的聂无涯慢慢转回头,“师尊,时至今日,您还要问我的心意么?”,
宽阔的身躯遮蔽了殿内的烛光,留下好大一片阴霾,他早已身量高过师尊,曾经的云彻高大冷峻,他的怀抱却带给他太多温暖,此时他却显得如此可怜,无措。他一步步拉近与云彻的距离,直到云彻的后面再无退路,胸膛快要贴着胸膛。
“那我便再说一次又如何呢?”
无视云彻脸上的厌恶之色,贴近他的耳边道:“只想和你做一对……”下一秒,他这次倒是快速反应,制止住了云彻又一次挥来的手,磨搓着他雪白的衣袖,还有些湿润。
“同样的招数我可不会中第二次,”疯子得意的笑道,说着还凑近了云彻手腕,恐怖如斯,
挣扎间云彻踏空,连带着握着他手腕的聂无涯也顺着力气跌进热池里,
“唔,……咳咳……”
这池子虽说是不深,奈何身上压着的人一直作乱不停,云彻呛了好些水,好不容易摸索到池边,
二人跌入水中,都已湿透,聂无涯倒是穿戴整齐,可云彻身上却只有一层单衣,如今已经全部被水浸透,胸膛往下都在水里,看起来真是好不狼狈。偏偏聂无涯还用双臂掣肘着他,不让他离开。
云彻觉得可笑又气闷,这么多年过去,徒弟变化太大,竟然跨越物种从人变成一只粘人的犬类了,并且一定是条恶犬。眼下这条恶犬就紧紧挂在自己身上,气势汹汹,推脱不开,云彻索性放弃了,就任由他这么抱着,但这并不妨碍他开口,
“刘明月,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声音清冷磁性,带着止不住的累意,这些话早在多年前便已表明,他从未改变过态度与决心,
“刘明月?”嘴里吟着这个名字,聂无涯语气陌生,邪恶得很。
“师尊你怕是误会了,你以为我回来月清宫是想做什么,继续当你那乖巧听话的徒弟?你错了,刘明月早就死了,就死在你不要他的那一天。或许你可以喊我聂无涯,这是我的新名字,以后可不要再喊错了。”他贴近云彻耳边,一字一句锋利如刀。
"果然是你,"修真界人尽皆知,如今的魔尊名唤聂无涯,曾经那个魔头聂修远之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师尊你一定想不到我离开月清宫后竟在人间遇上了谁吧,……父子相认,可惜世事无常,兜兜转转,我这个本该是魔的人最终还是入了魔。”
也许就在云彻听到这些话愣神的那么小小的一刹那,聂无涯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副东西将云彻双手都拷了起来。云彻只感觉手腕上一下冰凉,低头便赫然见双手被一副东西拷住,看着只是一副手铐,却实打实是一件高阶法器,云彻从未见过此物,任是修为强大,遇见这等法器,亦是需要一些窍门才能解开。一不留神变中了此等邪招,这人真是混迹久了,什么招数都能冒出来。
“此乃魔界之物,上不了台面,你这样光风霁月的仙尊自然是从未见过”聂无涯慢慢解释,“不过,它倒是有几分意思”待在魔界数年,聂无涯经常收到手下送上来讨好他的稀奇古怪的物件,这就不得不说魔界里众魔大多疯疯颠颠,各个儿手里都私藏不少离谱东西,此物便是其中之一,
“魔尊大人,属下我有一件有趣的宝物想要进献,”台下的众魔全都十分谨小慎微,一具木匣子被盛了上来,聂无涯拿起匣中之物端量起来,是一柄能放在手里把玩的小剑,
聂无涯抬起眼眸看向下面的魔,嗤笑,“这儿也是宝物?”
献宝的魔人弯着腰接话道,“此物实为一件高阶法器,它最大的功能就是可以千变万化成一切想要东西,可以变成武器用,甚至它还可以变成一座宫殿。并且由于它没有固定形态,若是没见识过的此物的人,一般人很难找到破解之法。”
聂无涯想了想,把指尖捏着的这柄精致小剑变为一条粗大结实的鞭子,下面的卑躬屈膝的众魔皆浑身一抖,又将这鞭子变成了一樽酒器,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他想了想,最后把它变成了一副镣铐,挂在手上旋转着把玩。
聂无涯手撑在腿上,微起身子坐起,语气了带着兴味,“这个宝物本尊很是喜欢,你倒是个真花了心思的,给赏!”,下面的魔松了一大口气,扑在地上连连动作十分浮夸的磕头,以后的好日子是有喽,“谢谢魔尊,谢谢魔尊……”
聂无涯重新抚上了他的脸,接着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接着抄起他的腿弯将他抱了起来,二人从热池中出来,一步一步踏上台阶,随着他的动作在周围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水纹。
“放开!”聂无涯看着怀中的美人师尊,眉眼间带着嗔怒,许是气怒极了,面色都带着红意,此时鸦羽般的发丝披散着被水打湿后一缕一缕粘在身上,脸上,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偏不放”,聂无涯眼神幽暗,踢开一间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将云彻放到床上,不给云彻反抗的余地便径直压了上去,
如果聂无涯没有记错的话,这间房间,便是他以前的住所,月清宫的内门弟子渐渐都有了自己单独的住处,只有他一直住在师尊的宫殿中,直到他离开这里时仍然没有搬走。
云彻连连躲着身上之人的亲吻,他的双手被拷在一起贴在胸前,也贴着聂无涯的胸膛,
聂无涯支起了身,却竟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接着外袍都全部脱开了,他欣赏过云彻脸庞上的震惊之色,面带愉悦地抚上仙人的脸庞,用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他的唇,另一只手却也不闲着,将云彻身上本来就不多的素衣解开,湿衣服全部都扔到地上,白与黑杂乱叠在一起。
接下来毫不犹豫,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唔……师尊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唔……”聂无涯捂住云彻的嘴,这样就再也没有东西能阻止他们在一起了,声音粗喘,“师尊,您老人家还是别说话了,我聂无涯若是想要什么东西,当然是要自己争取。”
聂无涯狠狠在云彻肩颈上咬了一口,“我不需要你的回应,现在,你只需要躺着不回应就好。”
聂无涯做了那么多年最想做之事,看着身下之人凌乱又美丽的容颜,他觉得看到了人生中最美的风景,想把这一刻变为永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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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