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秦最终的选择是将南冶玉给了姜青,姜青不知道李子秦拒绝了傅岚那边的要求,对李子秦是万般感谢,李子秦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这块石头本就对他毫无作用。
姜青从李子秦手上得到南冶玉后的第一瞬间去了姜沁那边。
他手里拿着南冶玉,脚步轻快的走到姜沁房前,敲开门后才发现柳怜也在里面。
柳怜一眼就注意到他手上的玉石,眯着眼走上前:“姜少爷,这是…南冶玉?”
姜青笑着点头,走过两人将南冶玉放置在桌子上,柳怜跟着姜青走到桌子旁仔细瞧着南冶玉,姜沁见柳怜看的入迷不去打扰他,对着姜青问:“怎么拿到的?”
姜青脸上笑意不减:“我去找了李子秦,他跟我说,南冶玉是南浔国嫡室王尊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东西,他的父皇按照道理应该传给下代国王,但他父皇是个爱子的,将皇位传给了大皇子后,便将南冶玉这种至宝给了李子秦。”
姜沁点着头:“他倒也愿意给我们。”
姜青目光也看着南冶玉,他来时就已经看过一番,这会儿兴趣倒不大:“是啊,刚开始去找他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会给我们。”
姜沁还没说话,一旁一直在看玉石的柳怜开了口:“当真是一路顺遂。”
这会儿他已经不再盯着南冶玉看,而是转了视线看着二人,姜沁也笑着回应:“是啊,想来此行必是一帆风顺!”
姜青笑着没有说话,柳怜则是在身上摸索着什么,姜沁注意到他的动静,刚想要开口问,柳怜便自己解释道:“北桑玉我一直带在身上,这会儿也可以观察一下。”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来一个布包,将布包轻轻放在桌子上,缓缓打开,一块水蓝色的玉石显露在姜沁眼前,一瞬间姜沁被这块石头狠狠迷住了。
姜青也仔细欣赏着,倒是没有姜沁那般错愕:“倒是透亮。”
说着,伸出手摸了一下北桑玉,哪怕长年累月带在身上也依旧是冰凉的质感。
柳怜看着北桑玉的眼神有一种莫名的温柔:“北铭国常年冰雪封天,它的代表玉石就像被施了术般无时无刻透露着冰气。”
姜沁在一旁默不作声,身体不知不觉中向两块玉石靠近,姜青还在和柳怜聊天:“哈,那冬天的时候带在身上岂不冷身?”
柳怜笑着摇摇头:“倒也不会,带在身上基本察觉不到,我的触觉不太灵敏。”
姜沁注意到两块玉石上的小字,回过神来打算问一句,听到柳怜这么一句,下意识疑惑:“啊?我记得你味觉也不灵敏?”
柳怜点着头:“的确,我的五感总是没什么大用。”
姜青想起柳怜的工作,问了一嘴:“那当医师岂不是很难?”
柳怜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和谐起来:“我的爱人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但她是一个比我更优秀的医师。”
姜青礼貌的点头,认识柳永的姜沁在一旁不禁羡慕起柳永和柳怜的感情,她不是没有经历过情情爱爱,上辈子和赵正席那一大场闹剧,让姜沁到现在都不敢想爱这个字。
她有意挑开话题:“我刚刚发现玉石上面写了字,是什么啊?”
柳怜似乎有所猜测,直接伸手拿起南冶玉,一眼就看到了姜沁说的字,笑着解释:“这是南字,北桑玉上的字是北字,是北终南始的故事里的。”
姜青也看到了刻在上面的字:“听沁儿讲北终南始的故事时就觉得可惜,现在亲眼见到玉石到还有些惆怅了。”
姜沁觉得岔开这个话题有些困难了,她笑着对柳怜说:“快收起来吧,免得出意外。”
“也是,”柳怜应着声将玉石收起来,“的确应该小心一点。”
姜青提出主题:“既然南冶玉已经到手,那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发了,过几天我带你们进宫和圣上说明,拿到北铭之心的碎片就也算告一段落了。”
姜沁点头赞同:“对,我们也要出发了,我待会去找程辞,和他说一声。”
姜青点着头,对柳怜说:“那我就走了。”
柳怜懂他的意思,转头对姜沁说:“那我也不多留。
姜沁笑着送他们离开,他收拾了一下桌子上面的东西后就打算去客雾酒楼找程辞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刚要出门,就有一队侍从从她面前走过去。
姜沁猛地想起自己还没去找程露,她默默在心里划掉了去找程辞这件事,先去找程露好了。
按照道理,贴身侍女应该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但姜沁不喜欢,就变成了随叫随到,她差门口的侍卫去叫程露来,不一会儿程露就来到了她的房间。
她走到姜沁面前:“小姐有什么事吗?”
姜沁不打算全部和程露解释一遍,言简意赅的说:“过几天,我要和哥哥一起出趟远门。”
程露立即接道:“我定会帮小姐的。”
姜沁看着程露这副模样,突然还生出一种你忍心,打消这个念头,她看着程露:“你不用跟我一起去。”
程露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为什么?”
姜沁耐心和她解释:“我与哥哥上次一起出远门是清行城,那时哥哥一直在处理山贼我们一起相处的日子自然是少之又少,这次,我要和哥哥单独出去,你自然不用跟着。”
程露那边安静许久才回答:“好的小姐。”
姜沁虽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伤心的,但也不想面对调解的事情,更何况待会自己还要去找程辞呢,内心的急迫驱使她开口:“就这个事了,你先下去吧。”
程露乖乖的离开,走之前好莫名的看了姜沁一眼。
姜沁没多在意。
她再次出了门,直奔客雾酒楼,现在的天要黑一点,但也不算晚,她迅速赶到客雾酒楼,她不知道上次柳怜是在哪找到的程辞,她也不知道程辞现在在哪,甚至不能确认程辞是否今天还在这里,她顺着直觉在客雾酒楼里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程辞的身影。
天渐渐的黑了,姜沁看着客雾就留的平台暗暗发誓,如果平台上都没有找到程辞她就回去了。
心里想着,慢慢朝天台走去,一只脚刚刚踏上去她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她停在原地,回头看过去。
今天不是什么节日,酒楼的人不算多,所以即使姜沁停在那里也没有人叫她让开,她转头在寻找着什么,最后目光定格某一处。
姜沁发誓自己绝对把客雾酒楼从里到外找了个遍,不知道程辞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更何况程辞也不在平台上,不过姜沁只有一瞬间的疑惑,下一刻,她就已经跑了起来。
她跑到了程辞的旁边,脸上是明显的笑意,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程辞看着她,有些想笑但憋住了,他头微微偏着:“找我干什么?”
姜沁眯着眼睛,嘴角还是上扬的:“怎么就找你了,我来玩的。”
程辞非常顺从的应话:“那带我一个。”
姜沁故作高傲的偏过头:“不,本小姐一个人乐得自在。”
程辞笑了一声:“是,但我无聊。”
姜沁咽了一下口水,大度的拍了拍他的手:“行吧。”
然后就没管程辞,转身又往天台的方向走,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从那里跑过来。
不过还在这一点影响不大,程辞乖乖的跟在姜沁身后。
平日里的天台会有小贩在上面买卖,又会有人在上面表演,尤其是晚上,今日更甚,各色各样的杂技表演在这里展开,姜沁左看看右看看,程辞就跟在她的后面,时不时还要回答姜沁的问题。
“程辞,你看这个簪子好看吗?”
“好看。”
“程辞,看这个手链。”
“嗯。”
“程辞,你喜欢吃甜的吗?”
“喜欢。”
“程辞……”
“嗯。”
——
两人在天台逛了一圈,玩了个够,姜沁又累又快乐。
跟之前一样,她除了买了一串糖葫芦以外什么也没买,但每个都问一下程辞,好像就只是想问一下而已。
她快乐的吃着糖葫芦,旁边跟着程辞:“你是住在酒楼吗?”
程辞点着头看着前方,时不时伸手挡住周围的人挤过来:“当然。”
姜沁有些疑惑的偏过头:“那我刚刚怎么没找到你?”
程辞嘴角微微扬起,轻笑一声:“不是来玩的吗?”
姜沁愣在原地,程辞反应很快也停了下来,姜沁注意到周围的人群,又走了起来,脸颊微微泛红:“顺便来找你不行啊……你管我。”
似乎是自暴自弃了,姜沁本来还想解释,发现根本解释不了,放弃了。
程辞倒也不打算追究:“所以有什么事吗?”
姜沁冷静下来,点着头:“有,去你房间聊。”
程辞看了她一眼后,带着她在客雾酒楼里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前的时候姜沁终于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找到了,这间房间实在是隐秘。
客雾酒楼二楼有一个小的圆形平台,在墙上有一副画,到了房间后姜沁才发现那不是画,是一个屏风,屏风后面有一间小屋子就是程辞的房间。
姜沁在内心吐槽这个屏风,不过想来或许是有意这么设计,姜沁就也没有过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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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