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毫无顾忌的猜测让姜沁紧张的心微微放松,明知道正确率低的可怜但还是先猜一猜的好。
柳怜走后,姜沁一个人在屋里坐着,没有从刚刚的思考中走出来,将最后得出的结论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觉得好像也不无道理,姜沁出现这个想法后不禁笑了一下。
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一夜好梦,姜沁觉得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前提时她得先去和姜青聊聊关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和南冶玉的下落,知道的概率小但也总比不问好。
她坐在房间内收拾好自己,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虽然不那么幼稚但也依旧爱美,对着镜子左照一下右照一下才安心的出门。
最近姜沁很久没有和程露玩了,或许是没有时间或许是没有精力,这次去北铭也不会带上程露,姜沁打算和姜青聊过后再去找程露。
路上姜府的许多家仆都规规矩矩的向姜沁打招呼,以往每次不是急忙忙的办事就是孤独的花园,重生以来还是很少有这样的时刻,她按照记忆一一对应家仆的脸和身份,虽然并不完全但也算记得一些。
她的房间与姜青的房间并不远,但她却有意放慢速度。
等到达时也过了许久了,姜青门前的侍卫自然认得这位姜府小姐,没有任何的阻拦,按照习惯敲门,里面传来几声莫名的动静,门缓缓打开,姜青站在里面看着姜沁。
姜沁习惯笑,门打开那一刻,脸上就下意识笑了起来:“哥哥,我有事找你。”
姜青让开身子:“进来吧。”
姜沁也侧着身子进去,没两步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关门声,
姜青快步走到房间正中心的桌子前,伸手示意姜沁坐下,姜沁也没什么好客气,点着头安稳的坐下。
“是有什么变动了吗?”姜青一只手摆在桌子上面,一只手撑在下面,“还是说你改主意了?”
姜沁反应了一下才回应:“主意倒是没改,现在确定的是你,我,柳怜还有程辞。”
姜青想了一瞬:“你那个朋友?”
姜沁有些心虚又有些莫名:“嗯,他…挺厉害的。”
姜青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你每次都这么说。”
姜沁梗了一下:“那是事实啊。”
姜青笑了一下,看着姜沁:“怎么个厉害法?你连他的背景都不愿意说,还是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姜沁下意识张嘴想要反驳,但又被自己的话噎了一下,她知道程辞是程露的哥哥,是个刺客但好像除此以外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细想下来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可以知道了。
姜沁一时之间有些糊脑,干脆归结于自己的智商,反正程辞都帮她那么多,那么久了,现在想这些也晚了。
不知不觉中她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理由去相信程辞,但谁知道程辞是不是接了谁的任务,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真相呢,这些姜沁都不愿意去想也懒得去想,或许有些糊涂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她想通了这些,看着姜青心中有了些许底气:“他的武功和思考都很厉害,是真的很有能力,难道那封信还不足以证明吗?”
姜青见姜沁反应奇怪,迅速问:“这点我无法反驳,那你所知道的背景呢?你所了解的他呢?”
姜沁好像莫名的想证明些什么:“他是露露的哥哥,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这是他的身世,他被家里人抛弃,自己一个人生活,这么些年他一直都靠接任务来生活,我不觉得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背景。”
姜青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是程露的哥哥?”
姜沁咽了一下口水:“嗯,是啊,不过他们小时候闹掰了,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联系,上次我和程辞二次见面时,程辞对露露完全没有感情,露露也不怎么记得这个哥哥。”
姜青仔细琢磨姜沁的话:“你刚刚说他一直在接任务?”
姜沁不知道姜青会是什么反应但现在不说也不行了:“他是一名刺客。”
姜青想通了什么,笑了一下:“难怪能够轻而易举的拿到傅岚的信封,还认识燕南…”
姜沁在南浔国那些天早就和燕南混熟了,冷不丁在姜青嘴里听到燕南的名字,疑问脱口而出:“哥哥,你和燕南很熟吗?”
姜青下意识说:“当然熟,怎么不熟了?”
不知道说到姜青那个点的姜沁乖乖的点头:“哦,所以你知道燕南是刺客了?”
姜青也和姜沁一眼愣了一下,随即低着头思考,不知过了多久姜青抬起头看了回去:“他不仅是一名刺客,还是秦国四大刺客之一的神铸手。”
姜沁之前就问过姜羽关于四大刺客的事这回突然提及倒也不能说是手足无措,她反应了一秒:“啊?四大刺客?”
姜青知道不能那么理所当然的联想但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一下姜沁:“或许程辞真的跟你说的一样,但他未必只是一个简单的刺客,知道这些未必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姜沁也想到了这些,心里有些慌,但跟姜青想的也大差不差,没什么好怀疑的,她还是相信程辞的:“嗯,我会去问的,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姜青也没太在意程辞的事,只是刚刚提了一嘴燕南不禁开始惆怅,但也知道公私分明:“你说。”
姜沁直接了当的说:“我昨天跟柳怜商讨了一些关于北铭国无法解封的一些事情,我们有了一些主观上面的猜测,我就不全说了,我们认为或许当年北铭国国王未必成功封锁了北铭国而是失败了所以现在的北铭之心解封的方法根本没用,因为这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或许当年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导致了北铭国解封,当时正值北终失控,或许是北终用自己的,神力?或者别的什么封锁了北铭国。”
个中缘由姜沁都没有明说只是让姜青自己也融入自己的猜测:“我能理解,这不是没有可能,但也有其他很多种可能,比如北铭国国王的封锁成功了,但北终也成功了,她失控了逃出来了复活了或者别的什么。
然后对北铭国做出了不可逆反的损害,从而导致了解封失败,或者现在北铭国已经消亡了,虽说北铭宫殿会一直存留,但那也是因为那是北终的余魂,如果北终真的活过来了,但宫殿还会存在吗?”
姜沁觉得姜青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样看来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所有猜测都会成立。
她叹了口气:“是这个道理,看来还真得去了看了才能得出真相,希望会成功吧。”
姜青似乎很轻松,笑了一下:“希望吧。”
姜沁抬起头,是认真的神情:“对了,上次跟你讲的事迹里提到了南冶玉,我和柳怜一致认为这块玉石或许会有些用处,柳怜说可能会在南浔国王室的手里,哥哥有什么办法拿到吗?”
显然姜青在听到南浔国王室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不确定,或许可以。”
姜沁有些惊讶,因为她一开始在听到柳怜说在南浔国王室手里时,就不抱有希望没想到姜青会说出这一番话:“哥哥有法子?”
不打算再藏着什么的姜青摊牌:“姜府的大夫李子秦其实是南浔国的二皇子,我不知道南冶玉会不会再他身上,如果不在,那就没有办法了。”
姜沁听到李子秦身份时不免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接受了:“如果真的在他身上,他会给我们吗?”
姜青苦笑着摇摇头:“这也不能确定,如果没有其他的阻碍的话他应该也不会拒绝。”
姜沁知道一切都没有定数但现在就已经很不错了,她高兴的点头:“好,那太好了。”
姜青笑着看着姜沁:“那这件事情我去和他说,还有其他事吗?”
姜沁想了想没有想到什么,直白的说:“好像也没别的了,等拿到了南冶玉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不过没拿到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毕竟都是猜测。”
姜青点着头:“沁儿这么说,想来北桑玉已经到手了吧。”
姜沁不禁笑了:“到手说不上,北桑玉一直都在柳怜身上,这么些年他一直都保管着北桑玉。”
姜青将桌上的手放下来:“看来圣上找你们不无道理。”
姜沁苦笑一下:“我倒希望他别找我。”
姜青突然想起什么:“早就听闻宫中人身不由己,要为国家大事江山社稷献身,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亲眼见到亲自经历。”
姜沁自嘲的笑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太好,不过姜青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没有享受过北铭公主的福气倒是要为之复兴奔波千里。”
姜沁叹了口气,看着姜青:“不说享福,我能被送到姜府就是我的福气了,反正一生碌碌无为,没帮到姜府什么那么就帮帮北铭好了,父亲别生我的气就好了。”
姜青笑着看她:“父亲要当真生你的气早就生了。”
姜沁笑了一下,眼底似乎有些什么情绪,她站起身,扯出一丝笑:“那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走了。”
姜青点点头,倒也不想过送送,不过都相处这么久了,哪还差这些礼,姜沁离开了姜青的房间,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闷沉的很,一语不言。
谢谢支持
感觉越来越熟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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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