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就这样住在这里了,程辞和燕南和她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隔壁是柳家夫妇,燕南常常跑过去帮忙,程辞也会被拉上,姜沁有时也会跟着去。
燕南,程辞,柳怜三人在很早之前就认识自然聊的开,柳永则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干活,她性格好,也不是死板的安静,只是不喜欢太多人罢了。
所以姜沁并不会凑热闹般加入进去,只是跟在柳永旁边。
这几天姜沁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从宴都最有名的医馆查看起,一家一家的看,一家一家的排除。
这样过了三天,姜沁满宴都的跑,实在是需要休息一下,她一天都待在柳怜和柳永的医馆里帮忙,今日柳永出远门看诊,燕南去做任务了,程辞被柳怜叫去跟着柳永了。
一开始柳永和程辞都不乐意,不过程辞在听到要去城外郊区时便也妥协了,柳永则是一直不同意,柳怜就努力劝说她:“平日里你独自去看诊,我每每都是十分担心,现下人手充足,就让程辞跟着你去吧。”
最后柳永在柳怜的劝说下也同意了,医院里就只剩下了姜沁和柳怜二人。
姜沁待在里屋,目前为止,她还真没有和柳怜单独聊过,或许是燕南和程辞常常围着,又或许是自己懒得去聊,本以为今天也会是这样,可惜事与愿违,竟然要合作又怎么能不交流。
柳怜从外面走进来,对姜沁说:“今天的人不多,所以不会很忙,你磨的草药也不是什么常用的,不用着急。”
姜沁突然听到声音还有点吓到,不过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她礼貌的笑着,说:“好,这是什么草药?”
柳怜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随口答道:“莫栗草,药效不错,但治理的疾病罕见,一般没什么用处,你把它磨到大概就行了。”
姜沁也不愿在打扰,又回归了安静的磨草药生活中,没过多久,柳怜的声音传入姜沁的耳朵:“听说你是秦国姜府的小姐?”
姜沁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话有点好笑,说:“的确如此,柳公子哪听说的?”
柳怜依旧没有抬头,说:“闲聊时,燕南顺口提的,你放心,他才说了一句就被程辞扯远了。”
姜沁点头应声:“嗯。”
柳怜突然停下手里的活,双手撑着桌子,虽然抬头了,但还是没有看着姜沁,说:“你跟程辞认识多久了?”
姜沁想了一下,说:“也没多久,小时候见过一面,长大后……也就几个月吧。”
柳怜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这样,我看程辞对你不错,感觉他认识你许久了,听他说,你来南浔宴都是有目的的?”
姜沁没觉得这件事不可以告诉柳怜,便大方的说:“嗯,我是奉命来南浔宴都找人的,想来柳公子应该听燕南提起过。”
柳怜总觉得哪别扭,开口说:“不用叫我柳公子,不习惯,燕南的确提起过,北铭泽,对吗?”
想来柳怜应该是很少和陌生人闲聊,所以才会提出让姜沁不要叫柳公子的要求,姜沁倒是没有多在意这层礼仪,立马改口说:“对,就是北铭泽,你当真在南浔国从没有听说过?”
柳怜不禁笑了一下:“我难道骗你?别说北铭泽了,北铭这个姓氏从未听说过。”
姜沁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从未听说过北铭。”
柳怜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以为柳怜不会再说话的姜沁又投入到磨草药中,突然柳怜开口:“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有三个国家,秦国,南浔国,还有北铭国。”
姜沁被吸引住了,她抬起头,问:“北铭国?”
这回柳怜看向姜沁,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他说:“当时,世人说,南浔北铭是天上神仙因情缘纠纷分离,坠落神坛,身影幻化而成,且身影本体所幻化的王宫会永远保存。”
姜沁问:“永远保存?那就是说,北铭国王宫现在仍然存在?这个神仙又是什么?”
柳怜缓缓开口:“世人戏说,北铭倒台,但其实,北铭王宫一直存在,从未摧毁,只是没有人回去看,也没有人愿意去看,而且,民间还传说,北铭国有两个王室儿女存活。”
姜沁笑着说:“没想到你还信这些传说神话,那王宫和神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姜沁说传说神话之时,柳怜未免有些失落,不过倒也让他不那么沉重,他讲:“南始北终是天上的一对神仙夫妻,因为一些误会,二人大吵一架,北终错手将南始杀害,南始死后,北终又郁郁寡欢,天上众仙决定就南始一事惩处北终,便将北终幻化成宫殿,永生不灭,我相信,现在的北铭王宫绝对是有生命的。”
姜沁只当个故事听,说:“那南始呢?怎么变成南浔宫殿的?”
柳怜说:“北终变成宫殿后,南始复活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得知北终幻化成宫殿后,毅然决然的选择陪伴,但奈何太晚了,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凑到一起。”
姜沁不禁摇摇头,说:“神仙的爱情故事都如此曲折悲剧,唉。”
柳怜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笑了一声,说:“不过一个小故事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姜沁继续磨药,说:“我看你与柳姐姐的爱情才是完美,你们如何认识的?”
柳怜无奈笑了一声,说:“燕南教你的?”
姜沁知道柳怜说的是称呼,她耸肩,不置可否。
柳怜说:“我一次上山意外受伤,是永儿凭借自己的医术治好了我,也让我对医师提起了兴趣,现在才成为了一名医师。”
姜沁说:“所以你与柳姐姐是日久生情了?”
柳怜说:“一见钟情也是日久生情。”
姜沁听到这话笑了一声,没在说什么,埋头磨药,柳怜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又恢复了沉默,不过这次姜沁到不觉得尴尬了。
到了晚上,程辞和柳永回来了,柳怜离开凑上去和柳怜聊着问着,程辞自然是不会站在旁边,他走到姜沁身前,说:“今日没有去医馆?”
姜沁笑着开了个玩笑:“今日一天都在医馆。”
没想到程辞说:“要是这样,今早柳怜怎么说我都不去了。”
姜沁知道是句玩笑话,但还是放在了心上,到了晚饭时燕南也没有回来,四人便一起吃了饭,少了个人柳永话多了一些,她说的多了,姜沁便也能插的上嘴,晚饭吃的倒是异常和谐,不知道燕南知道了会是如何,往常都是他在饭桌上闲聊。
姜沁今天没出远门,也没那么疲倦,程辞倒是有些累了,吃过饭便回去睡了,姜沁坐在床边,思索着。
姜青说第三批人来还要写日子,程露要晚些来,不知道程露来了,柳永是不是真就不说话了。
她想起什么,拉开床头一个抽屉,里面是一封信,这是昨夜别人送来的,是姜羽的信,送信来的人是哥哥的人稳妥,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打开看。
她三两下把信翻开,里面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内容,姜羽每天和赵正席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几乎是见不到面,这几天,姜实只要是出门,姜羽都会悄咪咪的毛遂自荐跟随,不过可惜的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见到赵正席。
姜羽倒是在信里问了一嘴李子秦,看的姜沁十分无奈,她在屋里写回信,告知姜羽继续盯着,还告诉他李子秦暂时还没有到南浔国,不过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叫他放心,她打算明天去找哥哥,将信送回去,这样想着,收拾好信,她便睡去了。
燕南在外面奔波着,天亮之际才回了家,被早起的柳怜撞了个正着:“哟,这么早?”
燕南看到是他,笑了一声,说:“昨夜一晚没睡,我先回去休息,不要叫我。”
柳怜把手里的粥递过去,说:“”要么现在喝了,要么醒了喝。”
燕南犹豫了一秒,接了过来,说:“谢了!””
然后就跑了,柳怜回去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慢悠悠的喝着。
第二个起来的是程辞,他看到柳怜在喝粥就自觉的盛了一碗粥,粥很好喝,养胃。
柳怜见他出来,说:“今天有什么事吗?”
程辞说:“我要出门一趟,姜沁如果要去医馆你就去搁梦找我。”
柳怜笑着说:“我可没那么闲,搁梦离我医馆那么远,姜沁你要看着就自己看,我没办法通知你。”
程辞说:“那就算了。”
柳怜看着他,思索片刻,说:“你出门做什么?”
程辞毫不犹豫的说:“什么也不干,装模作样。”
柳怜一瞬间没听懂,过了几秒后,柳怜便理解了,笑着说:“你还真是够闲的,来了跟没来一样。”
程辞面不改色:“那也总比没来好。”
柳怜想了想,说:“我劝你最好老实跟姜沁说,实在没必要浪费你们两个人的时间来演戏。”
程辞当然明白柳怜的意思,不过现在还早,不急,他没有说,收拾好一切后就离开了,柳怜则是在门口坐着,等柳永醒了后,一起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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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