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喝了不知多久,独自离开的包厢。多年没有碰酒的她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脑子昏昏沉沉,已经认不太清人了,只模糊看到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伸手搂住了她,是白津享,陈安没看清是谁,但也没出手制止,任由他搂着自己到了楼梯口。
包厢里,看陈安迟迟没有回来,覃奕然不放心,出了包厢,一转头就看见白津享搂着陈安准备下楼,她心里顿时沉了一下,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无名火在看到白津享落在陈安腰间的手上时升的更高,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火。
“陈安,你和白津享还有联系?”覃奕然出口时的语气冷了几分。
“嗯?”陈安直到这时才发现搂着自己的是白津享,忙将他推开,开口向覃奕然解释:“我们,我们早就不联系了,今天只是偶遇而已。”陈安挣脱白津享向覃奕然扑去。
“呵”,覃奕然冷笑一声,“我不该对你这个’挺好的朋友'管这么多。”说着便转身要离开。
“姐姐~我说的是真的,早就不联系了~你把我带走吧~”陈安将脑袋埋在覃奕然的颈窝里。覃奕然心颤了一下,余光扫到一抹亮色,是六年前自己送她的项链......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将陈安带到了附近的酒店。
覃奕然将陈安安顿好之后,准备起身离开,手却被陈安拽住。这一下陈安用了极大的力气,直接将覃奕然扯到了床上。
覃奕然刚要起来,便感觉嘴上一阵温热,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忙将陈安推开。
过了一阵后,陈安抓着覃奕然的手放了下来,睡着了。“这怎么亲完了就睡啊?”覃奕然喃喃道。
她发了一会呆,起身离开了房间。
翌日清晨,陈安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在酒店床上,衣衫凌乱,又回想起昨天白津享搂着她的一幕,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os:靠,我tm被白津享那玩意给睡了?那覃奕然.....她......
想到这,她更慌了。
os:她肯不会要我了,我......还是......断了吧,切,不就是断了吗,有什么的......
虽然陈安心里努力让自己觉得什没么大不了的,但是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掉,最后,她再也克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覃奕然,我想断,可为什么就是断不了......奕然......对不起......”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多年养成的冷淡疏离,克薄狠心,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脏了,至少在她眼里,她落上了灰,染上了泥,掉进了万丈深渊,而深渊下是深不见
底的沼泽,她再也配不上覃奕然了......她在那个沼泽中迷茫又无助地求救,却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