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甘文凌在Duke用尾巴扫过他脸颊时醒来。头有些昏沉，嘴唇上细微的破口已经结痂，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异样。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昨晚那混乱又令人恼怒的记忆瞬间回笼。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来自他的助理小雨。
「甘总，与晏氏集团的合作通稿已经拟好，您过目一下？」
「如果没问题，我就按计划上午十点发布了？」
下面附着一份措辞严谨、官方到毫无感情的合作公告文案。
甘文凌粗略扫了一眼，回复了一个字：「发。」
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洗漱。看着镜子里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他眉头紧锁，又用冷水拍了好几下脸。
十点整，Tyrant的官方账号准时更新了一条微博，由助理小雨代发：
「很高兴宣布，Tyrant 将与 @晏氏步尚展开深度战略合作，共同探索时尚领域的无限可能。未来，期待携手并进，共创精彩。#Tyrant合作官宣# #晏氏步尚#」
文案配图是双方精心设计过的合作海报，风格高端大气。
这条微博一出，评论区立刻沸腾。
【？？？等等！晏氏？是我知道的那个晏氏吗？】
【步尚…晏步？！卧槽！所以昨天暴君说的神经病是…（捂嘴）】
【惊天大瓜！暴君唯一的黑名单用户成了合作方？】
【这什么商业魔幻剧情？我磕到了是怎么回事？】
【强强联合！期待！但暴君人呢？不出来说两句？】
粉丝和路人们都在疯狂猜测和@甘文凌，等待他本人的回应。
甘文凌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又给Duke添了粮和水，这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微博。他看着那条官方得不能再官方的合作公告，以及下面已经快要失控的评论区，眼神淡漠。
他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点下了转发。
没有添加任何表情，没有多余的评论，只有一个字，用的是最标准、最毫无波澜的中文简体：
「嗯。」
这个“嗯”字，如同一颗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
【“嗯”？就一个“嗯”？暴君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这扑面而来的被迫营业感……】
【我笑死了，暴君：合作可以，但别想我给出好脸色。】
【这个“嗯”字，我读出了三分冷漠三分讥诮和四分漫不经心！】
【所以昨天骂神经病，今天官方合作，暴君转发就一“嗯”字，贵圈真乱（吃瓜）】
【晏总呢？@晏步步步快出来看你家合作伙伴（狗头）】
这个极简的转发，与他昨天那条“神经病”微博形成了戏剧性的对比，几乎坐实了众人关于“被迫合作”的猜测，也将这场合作推向了更引人遐想的风口浪尖。
甘文凌发完那个“嗯”之后，便退出了微博，仿佛这场舆论风暴与他无关。
他走到衣帽间，开始挑选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神情专注，仿佛昨晚的失控和今早的波澜都未曾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嗯”字，是他在这场被迫开始的“合作”中，坚守的最后一点倔强和反击。
而网络的另一端，晏步看着手机上那个孤零零的“嗯”字，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指尖摩挲着屏幕上甘文凌的账号头像，眼神玩味。
“嗯……”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没关系，凌凌。
你尽管反抗。
游戏，才刚刚开始。
冷零热一最好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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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