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说:“哎呀,不是,还有,我觉得你有非常冷非常绝情的一面,其实一般人都有,但不像你这么决绝。”自己说:“我对人绝情?”宝玉说:“包括对你妈。我说实话,虽然不好听,你妈也是个傻葩。其实我妈也是,我不说她了。你妈骨子里就是天天害你善,把你害成败成恐惧给她傻葩狠是赢,把你害成也是傻葩她才高兴。她趁你不注意就傻葩害到让你恐惧,因为你不防备她,她傻葩就能得逞。你注意时候她就装熊,傻葩派就是会装熊当成善坑人。她也喜欢装成善,只是装不习惯,但也装了很多。她是个虚伪的人,对谁都虚伪,对你甚至有时就是傻葩漠然远离你,因为觉得自己傻葩暴露,而你是善,你对她孝顺,她却偏要傻葩。那天我还听她对你说‘子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你有善追求,她却有傻葩不被否定和不被侮辱还得到善的态度。”自己说:“你究竟她的骨子里了,她日常表现还是一个可以的母亲的。她也有对我的好。其实我父亲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对我也好。我母亲却总是为难我父亲。”宝玉说:“你否定他们的婚姻?”自己说:“是。”
宝玉说:“你父亲如果好,就能助你一些。但我观察你对你母亲是绝情的,你是有亲情善,但是她总是害你,就把你对她的亲情害没了,你就跟她断缘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她的傻葩,而放弃亲情的美好。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你就总是被她害善。下辈子投胎,记得找更好的男女做父母,还仍要对方有钱。”自己说:“我活着的一个乐趣就是坚持与人互相为了对方活着,不会因为傻葩的存在,而放弃人与人之间的美好相爱关系的追求。我不能心里没爱没相爱。如果没相爱,有爱人也是好的。我肯定珍惜被爱。这世我与我母亲有缘,我也助她能好起来。她活的乐趣就是身体受虐好,来得到身体享受。我母亲是复杂的,一面摔打身体,一面让身体舒服。摔打身体,她认为谁都会,让身体舒服才是王道。她争名利,就是为了身体舒服。精神和爱的快乐,她是一点不懂,也不认为有快乐。”宝玉说:“很多人都是这样。其实精神聪明,就能至少得名利,有爱就能和人互相支持,那不是很明显吗?可是人们却不那样认为。没有,也不屑有,还否定有的。”宝玉说:“人家说下层社会的人才是不懂尊重善,侮辱善,怕傻葩,见了傻葩顺从如狗,你母亲也有点下层人。”自己说:“她面子上还是与人为善的,说话时候趁人不注意用傻葩害别人,也是她一乐吧。我觉得子女可以选择父母吗?恐怕不能。子女就是他们的传承。”
宝玉说:“嗯。我承认你有情多,但也是绝情的。你妈尚且那样害你,何况外人,外人也总是害你,你就冷情了。你是太阳火命,挺博爱,我也承认有爱才会被害到爱变冷情。你本性是热情的,容易被害,冷香丸的确能提醒你助你不被害吗?你是真对大家好,有种赤诚,所以大家也对你好。你其实也挺有事业心的。但你其实少些算计,不够为自己打算。其实你嫁给我就是你母亲为你算计的,是你幸运了。男女择偶很重要,决定自己的家庭生活质量问题。你还说你母亲糊涂,你母亲可精呢!嗯,我觉得你会为了别人压抑自己,但却不会伤害到你的自我,这是你的赢和败。我知道有些人比如我母亲,喜欢整顿自己人,打倒一些她看不顺眼的人,唯我独尊。她竟然容得下你,我也很奇怪。就跟黛玉容不下你,才符合她特点。可能你孝心有,但不紧张的表达孝心,会很自在的对长辈好,你也守规矩,懂得善派和恶派的人情世故,长辈不存在嫉妒你的问题。黛玉是嫉妒你的各方面独立、不主奴,有健康和财富,还有才华,也人缘好,有善也懂恶。可能善派和恶派的人情世故都是善互动,恶派是善交易多一点吗?有善互相交易一下。恶也得听大恶的,才不被大恶害。论资排辈其实就是得尊重大恶。”
自己说:“其实都是让彼此好,有人想要自己最好,也愿意和人好吧,遇到唯我独尊的只能类聚了和博爱博恨了。你母亲当年整顿大观园,伤害你很大。”宝玉说:“她喜欢顺从她的,晴雯不够顺从她。你也会顺着别人,但是别人傻葩了你也会不提醒,甚至别人说1加1等于1,你也会说有你的道理吧。你绝对顺从,也绝对自我,也尊重别人顺从和自我。”自己说:“自我我就明白,是自己好也能带给大家好。可能顺从是别人好也能带给自己好?其实我也不大明白为何顺从,是一个长大后就有的习惯,可能是被长辈影响的。我父亲就是一个会顺从别人的人。并且我有种赢的**,可能是母亲影响。”宝玉说:“我却观察你和你母亲一点也不像,就不像一家人。你哥哥倒是和你母亲有像。”自己说:“我怀疑我和母亲有像,比如她自我甚至有点傻葩,我也会自我有点傻葩。只不过我们不大容易看出来哪里像。你跟你父母也有像吧,你再看不上他们,也是他们生了你的,你是他们造的。将来我们生了孩子,孩子也会像我们的。我们努力生活好,带给孩子一些我们自己的努力,也有长辈的努力,都继承了给孩子。这样孩子会在人世有我们给他们的幸福,一代传一代,一代有一代的努力,孩子们生活会越来越幸福。”
自己说:“对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会压抑自己的特点。”宝玉说:“是的。比如莺儿和环哥赌钱时候,你也会教莺儿让着环哥。”自己说:“那环哥认真,不让环哥不高兴,不是应该的吗?做人大方点好。”宝玉说:“可是大方点让别人高兴了自己却不高兴了。但我也承认你情绪很好,被我怼你也能自己过去,一点也不生气。”自己说:“生气会自己不健康,也带给别人不健康。气就是不好的,有气可能就忍不住发泄,被发泄的人就被害,可是自己却是最大倒霉。我只是不理气的傻葩不让自己被害。”宝玉说:“我就会生气。会生气是人正常的反应,是带来不好,可是既然是正常我也不想改变。”自己说:“那我们聊不来了。你别把气发泄到我这里。因为我不会发泄到你那里。”宝玉说:“好。这是你的心里话,我尊重你。”自己说:“婆母其实和黛玉有点像,就是都会快人快语。也都会看谁不顺眼,婆母会对付不顺眼的人,黛玉没法怎么对付。”宝玉说:“也许吧。我只是觉得有人就是容易把心里话说出来,不大考虑别人听者的感受和造成的影响,但跟这种人相处简单些。”自己说:“有人快人快语我也喜欢,有人虽然快人快语但是对付人的我就也不喜欢。我其实也是透明的,方便别人互动我。”宝玉说:“你是与人为善的,的确容易被害。黛玉会通过语言和精神害不顺眼的人。”自己说:“与人为善是容易被害多,但是多付出一点善意才能世界更开阔,是有点理想主义。可是也得认识到人该是咋样就是咋样,人很多邪恶的,不被害,得有个谱儿,能参与傻葩斗赢,但不参与傻葩斗才是好。有这样现实态度才能理想主义好。”
宝玉又说:“哦,我是觉得你其实也有不大容得下人一面。比如你有道德追求,并且因此博爱众生,也有济世想法。但是你对假恶丑就会容不下了才是应该。你是与人和睦好,与假恶丑也和睦,但是也是想所有都好起来,而不是任他们咋都好,就算他们自由也是你坚持,你也是互动他们能那样也能好状态存在和起好作用。而你真正自我是排斥假恶丑的,是和假恶丑不和睦的才是真相吧?”自己说:“其实我记仇的。”宝玉说:“是的。你记恩也记仇。黛玉也是这样。黛玉仇就表现出来,敌对的,你不表现出来,承认你也是想与对方和睦相处的,是想和睦的。”自己说:“人各有性格。”宝玉说:“我是觉得就算假恶丑在那傻葩,比如一个女人非要攀附男人得到男人助,来凌驾其他女人达到雌竞目的,甚至也竞男人,但是化成类似的善思维。也可以是一个女人能和男人有商量,互相帮助,来达到和其他女人、男人也和睦的更好相处的。嗯,我觉得有傻葩才是正常人,因为人是不完美的,但是遇到傻葩得能有善思维把傻葩变成善,去互动,至少傻葩就不是在那傻葩独霸了。而不就是横眉冷对傻葩,给否定了事。我自己是希望自己能记恩不记仇的,我也知道你以前是那样现在不那样。不过是伤害太多了,让你记仇了,也是让别人不敢害你得到你被害无所谓。可是我也希望自己会像你一样能天然善,不了解恶。你小时候就那样的。”
自己说:“你赢的秘诀就是收别人老梗吗?可是记仇也是我的老梗了。我不是当初的天然善不了解恶了。”宝玉说:“一个人不断进步比如你,过去的老梗肯定不如现在新梗进步,可是老梗也有老梗的好。”自己说:“你是想攻克了老梗再攻克新梗?”宝玉说:“也许吧。你是会考虑别人的傻葩的,并且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黛玉也会考虑别人的好的,也会有自我保护意识不强的时候。”自己说:“也许在我看来一般人都是有傻葩的,而我有容不下别人傻葩一面。我又追逐善,让自己一直变得更善,别人一般却没这种追求。我是觉得没有追求的人生也会没意思。不论追求什么,都会在其中找到价值的。而善肯定是我的追求。可是黛玉在她看来别人是有善的,比如我有善,她相信我的善,她也没相信错。”宝玉说:“你是有善,可是我也不想你扫兴,你也是有傻葩的。而且你看到别人的傻葩不做善化,容不下,让你也沾了傻葩。黛玉可能也没追逐善的态度,本性有点容不下人,所以看别人善也会给别人肯定,从而自己也有点善。说到底,人们对不同于自己的可能认识不多,也可能有认识多的一面。”
自己说:“其实我尽量让自己认为别人就算傻葩就那样了,这样我对人的索求就不那么多,如果别人好了或者有进步还是惊喜。但这样时候,就不会把别人和自己平等对待以及合作态度了,因为如果那样他我就影响到自我了。你说的善化,有道理,不能任傻葩就那样存在,但害我狠的傻葩还是不想理。”宝玉说:“我尽量理解你。其实你也会看到别人善,和别人善善互动,这是你一面,另一面就是好像法官容不下傻葩一样,你也会容不下一些傻葩,会对付。但一般傻葩即使害你你也是不理傻葩,但傻葩也不敢行为多害你,都是精神害你。”自己说:“有些傻葩得追责,否则不成软柿子了。不吃饭了?”宝玉说:“减肥,不吃了吧,你也不吃了吧。我想我们多聊一些。”自己说:“你想收我老梗是为何?”宝玉说:“也许像你说的为了对付你。我只是觉得你过于完美,为何要那么完美,为了更好生活吗?完美的人就该有更完美的生活吗?”自己说:“傻葩也想要更完美生活。可是更完美生活需要更完美的人创造出来,傻葩才能因为博爱分利享受到。”
宝玉说:“黛玉也有喜好,她爱写诗,就算她写的不如你,可是她有这个追求。我也有这个追求。你却是追求善,应该是现实的人,济世的人才。还有人说如果你是男儿,封侯拜相也会大有所为。也不知咋,咱们社会女儿就得在家做家里人,如果你能去主动爱男人,像有些女人那么勇敢,你的世界会更宽阔,也会真的有济世之能。要济世怎么可以不爱世人呢,你只是博爱是不够的,还需要专爱世人,爱情美好了,也会有利你亲情、友情等小团体感情变得更美好。”自己说:“作为一个女人,社会安排我做针线等家事,我就配合好别人,希望男人能管好社会。”宝玉听的不高兴起来,说:“你得自己赢啊,女人得自己赢。你指望男人带给你好社会,那什么是好社会,你自己也关心社会事情,就不能女人也去做社会事情,才会自己世界更宽阔?”自己说:“我怎么不知,你误解了我的礼貌和谦让,被我的礼貌和谦让骗了吗?一般人接受不了,我就尊重一般人,也是尊重社会秩序。”
自己说:“对社会秩序不满,也没法和谁说。别人都那样看,那我能怎样?我刺绣时候,想的就是我适应这个秩序,可是我内在的自我却不肯歹样活着。比如皮里春秋空黑黄,我也希望现实不是黑黄,可是怎样改变呢?怎么人才能有高级追求呢,带给彼此高级享受?”宝玉说:“我妈是不高兴就打倒别人好。比如对赵姨娘,就是身份存在就是跟她争宠了,她就打倒对方让对方变成众人嫌。”自己说:“你敢说。有一些傻葩支持婆母,婆母再装个自己善赵姨娘傻葩,那些傻葩就跟着打。其实人各有傻葩,为了自己目的,就攻击看不顺眼的,还发动别人傻葩一起攻击,是不大厚道。”宝玉说:“但我妈能和傻葩相处,能发动傻葩,也是她本事。”自己说:“你试下跟别人近的,也去说别人不好让近的和你一起攻击,近的可能就信也去攻击了。何况人各有傻葩,攻击也有点道理。”宝玉说:“你自己意志无法得到张扬,你难道不觉得委屈吗?像我妈就是自己意志一定得被尊崇对待,你却是自己意志在那受压抑和涵养自己,让别人意志在那行之。你要赢,也得自己意志能主导。”自己说:“那别人意志主导如果能带来好处,也可以。谁主导都带来好处,那谁先主导谁后主导有时无所谓。”
宝玉说:“比如有人关心身体有人关心钱财有人关心精神,身体是基础,钱财是适应社会,精神是高等追求,也就有先后了。”自己说:“有时这个有时那个也可以吧。”宝玉说:“觉得别人想法做法不好,得表达出来自己想法,并且能主导。”自己说:“时机不成熟,自己也涵养不够。”宝玉说:“你不想活的更精彩,主导很多人吗?”自己说:“社会环境不够。”宝玉说:“咱们一般人,怎么影响社会环境呢?我就想自己选择了庸庸碌碌这条路,还能怎样呢?难道靠我写诗改变社会吗?”自己说:“也未尝不可啊。追逐一些想法自己有独特的想法创新就一定有好作用。你总是避世,总是远离世俗的肮脏好,你怎么能影响社会环境呢?得在其中,还得在其中有位置,才能站在位置上改变啊!”宝玉说:“我也接触社会上人的,再说父亲办的那些事儿我会不了解吗,也就了解一点官场。而社会环境被官场控制的。也不知咋官场傻葩群众也追随官场风俗,可能就是慕强,不论强是什么强。”自己说:“希望能通过做一些什么,影响人的素质变好,影响社会变好。”宝玉说:“我认为教育很重要,培养人的素质变高。博爱的好的能人在博爱管理的位置很重要,能让社会变成有爱其他位置的社会。”自己说:“有道理。”
宝玉又说:“自己意志被打压,还能自己意志独立好好的活,与人和睦,是比打压别人,让自己意志独尊的活,与人不和睦要好吧。”自己说:“嗯,看到你这么好看,就算你怼我我也会不生气。人自己过的舒心也很重要,看到别人的付出,能心平气和,甚至一点不起嫉妒很重要。”宝玉说:“你没嫉妒的时候?”自己说:“只有一次嫉妒别人。我那时候在街上看到一个女子穿戴很好,别人都恭敬的赞她是个大善人,她会施粥很多,她因为人出色才能做的起酒楼生意,很有钱,虽然是在她丈夫等人帮助下做到。当时我嫉妒了,我觉得她那样的人能得到那样的地位和际遇,我却生活这样艰难,十分努力也没她得到的多。”宝玉说:“人和人不能比。大家际遇不同。”自己说:“我对不起她,不该嫉妒她。我应该努力像她一样成功,而不是嫉妒她的成功。”宝玉说:“你就不会嫉妒别人?别人也很多地位和际遇比你好的。你就嫉妒她了。说不定是人家有善遇到你的傻葩了。”自己说:“说不定。我也有和别人比的一面,可能有傻葩,但是我和她比的时候不是比的傻葩。虽然我尊重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特色和自由。”宝玉说:“那我也不知你为啥嫉妒了。也说不定你平时这方面傻葩,这里聪明了一下,可惜走入邪途。”自己笑着说:“说不定。”
宝玉说:“再说说追求。其实说到追求,比如追求灵魂健康,我有点理解,思想坏了行为就坏了人就趋向傻葩了。你也不是一开始就追求灵魂健康,你是一开始就灵魂健康,玩恶败了染了恶思想变不健康你警惕了,才爱惜和追求灵魂健康。可是我可能一开始灵魂就坏了,我不懂什么是好灵魂,就没有什么坚持灵魂好起来的动力。我懂很多可是不愿意去施行,像你减肥困难一般,你放不下吃的快乐,我放不下傻葩的快乐。”自己说:“你能看到自己傻葩,就会变得好起来吧,除非你不想好。”宝玉说:“那你嫉妒了人家你也得追根究底,改正过来。”自己说:“问题是忘记了怎么回事,不知怎么改正。那我也总记得这事,和想要好起来吧。”宝玉说:“好。你写诗挺好的,如果你也有写诗的追求,就好了,我们就有共同语言了。”
自己说:“我写诗不大有什么巧思,就是是有我一些特点,并且能做出还不错的诗,但我其实对写诗没有特别多的兴趣。但为了你,我愿意常写,每天写一首咋样?”宝玉说:“你就会勤劳,但是诗歌是勤劳就能做出好诗吗?”自己说:“肯定能助写好诗。写多了,就经验和思考多了。”宝玉说:“那你写吧,我愿意看。我是有心思才写,写出来你也给我看看。有些人没这追求连看都不爱看。”自己说:“也许别人觉得你能写诗是本事,不愿意自己没本事却参与,观看也不愿意。”宝玉说:“要是黛玉还在,其他姐妹也都在,一起写诗,多好。”自己说:“我说个心里话。我让自己更宽容,黛玉却是尖锐刺破别人,其实人各有性格,人们就有了比较心,贬低黛玉褒扬我,是人们的问题,黛玉不该迁怒于我,和我竞争。”宝玉说:“可是比较是到处都有的,人们又错在哪里呢?黛玉要坚持她的风格,就得忍受风刀雪剑严相逼。你不也是经历很多也感觉被害,却坚持你的风格吗?你凡事看得开,不与傻葩计较,不被气着,这是你的本事。你让风刀雪剑休了。”
宝玉又说:“我好奇一个事,那时你给黛玉送燕窝,你们两个就好了。你是怎么想的?”自己说:“我不过是顺手而为,黛玉却念着我的好跟我和好了。”宝玉说:“你就没讨厌她的时候?”自己说:“有。比如她有时写诗写的好,装成大方,这大方确实是装的,不是真的,比她暴露她凭此善要傻葩凌驾他人更可恶。她如果写诗写的不好,她就嫉妒恨,就傻葩斗。我就不想理她。”宝玉说:“可我们都是亲戚,在我们国家大家都是生活在亲情社会里,有些人窝里恶因为近才害,因为害了没事还总是得到善,在外面却装好人,可我们也不得不想法与之和睦,否则就会败,会被人看不起。”自己说:“你说的对。但是比如探春和母亲、弟弟疏离,人家也过得很好。她是远嫁了,离亲戚远了,可是她也会有自己新的家庭关系网新的亲情网吧。”宝玉说:“探春傻,自己母亲和弟弟却自己不向着,还和外人一起看不起他们。到底年轻姑娘,玩不过别人。也是心里存了功利想法,自己是庶出认为倒霉,就看不起自己母亲是个妾。你其实也是不如我亲情感情重,虽然你照顾家族里的每个人。”
自己说:“我会进步。其实现在是不如以前赤子之心了。”宝玉说:“我想说亲情关系需要经营,让傻葩也能活的好,傻葩想害就不理他们是不大好的,这是赢家才面对的问题。如果输了,就不理傻葩也可以,因为不是赢家,赢不了没法大方。”自己说:“输了也得有善念啊,类聚也得能善,帮助对方也是帮助自己,帮助自己也是帮助对方,才能利己也利人。但我也承认人有底线,被害狠了就不会想利对方了,想害对方了,但不能记住对方傻葩自己也去傻葩,得避这傻葩。我想遇到底线问题,装自己也有一次这傻葩,纠正了永不可再犯。”宝玉说:“可是能没有还是没有好。也好,种个牛痘也好。也许不是人有底线,是小仇也不退让,这也是法律存在的尊严。我想法律得好,否则傻葩会学成功的傻葩有样学样,聪明人被辜负也可能有样学样。嗯,我想虽然傻葩想无法无天,但是我们的社会还是有一点法律的。而且说到不退步傻葩也会支持不退步,也就支持法律了。但这样的确否定了对方,甚至以暴制暴了,也得自己不被傻葩拖进否定的深渊。因为人在也那样傻葩反对付对方时候,很难善。变成傻葩斗斗死人就不好了。”自己说:“是的。不退让是对的,法律也得有,但傻葩斗又是不好的。是得有办法赢家离开傻葩也闹不起来,让傻葩不要傻葩斗,而是也彼此活就好了。比如互相借鉴经验,有个交流和好起来的地方。”宝玉说:“好想法。得人们不怕暴露傻葩,互相也不歧视,和都想好起来。哦,姐姐,你爱吃这是一个傻葩缺点了,你就不能好起来?不如这样,我也把自己傻葩缺点列出来,改正,并且有进度计划的改正。你也是有进度计划的减肥,这样可好?”自己说:“好呀。”宝玉说:“算了,不是自己自由发展。”自己说:“列个缺点表,有个改正的进度计划,好。也列个优点表,有个维持的进度计划。”
宝玉说:“好。其实我认识一个人就我说的那样做,我学的。”自己说:“想认识这个人。”宝玉说:“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我们有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是好的。”自己说:“我发现你否定别人太多了,这样的你却也有一些朋友。黛玉也是否定别人多,你们就有共鸣多。”宝玉说:“我朋友也不多啊,就是出去玩应酬时候认识的,我去的场合认识的好人少。”自己说:“那为何不去能认识好人多的地方?”宝玉说:“有道理。比如诗社,我怕人家看不起我,我是和女孩混的比较多的,和他们男人有隔膜。”自己说:“我说了你不喜欢听。你和女孩好,这很好。可是人都是有妈也有爹,你也得和男孩好啊,互通消息,看看作为男孩做什么才能配合好大家,一起生活好。”宝玉说:“我就顺着自己心意。”自己说:“也得看看别人心意啊,能心意合作。”宝玉说:“我管别人心意呢,不合作又咋?”自己说:“你也知道会咋。”宝玉说:“你说我否定别人多?”自己说:“黛玉也常常发悲音,她不是不大了解傻葩吧。我以前也曾悲伤多过,是不大了解恶,我就一条道走到光明,就是付出爱多,肯定别人爱多,就逐渐开阔起来。”宝玉说:“也有道理,可能否定比较多,就在那傻葩斗了,坚持的善越来越少,傻葩越来越多。而比如好互动比如生养,是需要肯定多的。”
宝玉说:“你觉得黛玉争宠和傻葩斗才是人生吗?觉得她装自己才是有女德的自我范本?可是我觉得其实黛玉是懂得肯定的,是不是你才是否定多的,她跟你学觉得这样才是善多?”自己说:“我是会否定比较多,但我发现自己否定一个人比较多的时候,就会找肯定这个人的方面,这样才不会放弃这个人。”宝玉说:“如此,你也算有情了。比如孩子和父母,孩子如果肯定父母,就算是农村傻葩父母,肯定他们操持家务能力强也是肯定,有了肯定就有互相学习和加深感情的可能。如果因为对方做的自己没兴趣,比如对家务没兴趣,或对方傻葩多,就不肯定对方,否定对方多,感情自然就散了。”宝钗说:“我不是从珍惜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我是从事情走向角度怎么才能更好,考虑的。”宝玉说:“我也得注意这方面。多点对人的肯定,会疏散一些被害感吧。你怕我出家,是为我好,也是为你好,如果我肯定人多了,也会不那么想出家是解脱了。”自己说:“觉得到处都是肮脏,可不就放弃了好了。我希望你能就算真觉得到处是肮脏,也有扫自己屋子也扫天下的雄心壮志。不会被肮脏害,而是想法搞定肮脏。”宝玉说:“你对我期待太高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仅仅能修身,保证自己不入空门,不让自己完让身边的人失望和损失。我还能苟延残喘。”
自己说:“我们会活的越来越扬眉吐气的,我们身边的人也是。”宝玉说:“你把画饼说成真饼了。当然我知道你的能力和你的努力,可是恐怕你也挽救不了黛玉吧。”自己说:“她是得病去世的,痨病严重了。她精神没事。我也曾悲伤过,她看看我也知道怎么开解自己了。女人的强大是男人想象不到的。男人自己强了,才能和一样强的女人在一起的。说到挽救她,我的确少点兴趣,她对我印象不好,我也不想过多接触她。”宝玉说:“你就会挽救别人。如果给你钱,你愿意挽救黛玉吗?”自己说:“我挽救我妈过,后来发现挽救不了,她自己也能走出困境。女人是强的。我也想挽救你,你是我丈夫,我也对你感兴趣。当然如果给我钱,我也愿意挽救黛玉。虽然就是陪她说说话也担心她多心,她可能不高兴。”宝玉说:“你开解一个人,是自己经验为范本,也会观察别人情况说服别人吗?”自己说:“是。还会把一些问题的思考,讨论讨论。还会分析一些傻葩思维,和形成傻葩思维的原因。”宝玉说:“我其实是个孩子,长不大,总是被爱好,被害了就过不去了。我也逐渐学着会去照顾别人,同时懂得照顾自己,包括照顾自己身体和精神。也懂面对害这种情况了。自己问题自己改了,别人问题也不敢让别人道歉,就学你过去了没事了就了事。”
自己说:“有些人一直停留在孩子状态,就算他们有了孩子。人是需要成长的,不同阶段状态不同。其实就算助己助人多,可是心态是孩子,也还是不行。就得变成大人,如果一直是小孩,谁做大人呢?大人意味着一些能力,也意味着所思所想不同了,比如会恋爱了要成家生子了,能处理社会上的事情了,可以工作了。”宝玉说:“有人说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孩子,可是我觉得做孩子就没法做大人,做了大人就体会不到孩子的乐趣了。”自己说:“对的。希望我们身体永远青春,因为青春时候的自己是身体最强大时候的。我们的精神也能留住孩子的善,并且有大人的善。”宝玉说:“可是像植物,抽芽、开花、结果,不同时候都是它呀,只想要青春时候,怎么可能,这才是规律啊。花该谢得谢,才有果实,果实该摘得摘,才有种子被种到泥土里又变成新的植物。人老了就各方面傻葩了,死去才给新人腾地方。”自己说:“希望人不会老和地方总是有。”宝玉说:“我觉得变成大人就变得迟钝了,发现孩子玩的跳绳游戏等游戏,也能让人变聪明。变成大人是不能忘记孩子的赢啊。”自己说:“能让人长寿我们还是追逐,是一个奇迹是一个好事。就算不想傻葩长寿,也会希望优秀的人长寿。”宝玉说:“太对了。追逐。”
自己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干什么会太投入,有种投入的赤诚,彪了好像吃了大烟晕乎样,少点理性,你得改正这缺点。”宝玉说:“赤诚是说我专心吗?”自己说:“太专心到有点投入进去,忘了周边,缺少警惕性。”宝玉说:“当局者迷,你旁观者看我清楚。”自己说:“你能改吗?”宝玉说:“我尽量,恐怕很难。但既然知道了,就会有改变吧。”自己说:“你如果继续这样,会浪费很多时间在这傻葩上,看事情考虑事情什么也会少点聪明。”宝玉说:“知道了。有点傻。我知道自己还有点疯,本来还不觉得疯有什么不好,还自我感动,其实就是傻葩。但没有什么善互动变成善梗吗?”自己说:“赤诚减少一点不要过,还有种专一、执着别丢。”宝玉说:“你做的比我好吗?”自己说:“我也是做一件事的时候,往往没法注意其他事,所以比如沉思时候,其他事在眼前也不注意,就傻。”
宝玉说:“那其实也没什么。”自己说:“还有就是我觉得你不理会大家怎样,而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虽然你想自己做的好,能和别人的好互动,但是你根本上就是心中、眼中没有大家。”宝玉说:“大家如果好,我会心中、眼中没有大家吗?我做好我的自我,大家还从我这里分利呢!”自己说:“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能保证自己智慧就赢过大家智慧吗?如果你错了,大家发现也能为你纠偏,你就不是一个人孤苦在努力。”宝玉说:“我就想大家是我喜欢的大家,大家附和我,而不是我是大家喜欢的我,我附和大家。群体了不起啊,我个体也能赢。群体也有很多傻葩,我偏不和群体一起傻葩。”自己说:“可是群体善你也不和群体一起善?”宝玉说:“如果真是群体善我也不会不理。”自己说:“你互动群体有你的个人道理。可是你还是偏重自我发展,忽略自己和别人的社会性一面,不够发展社会性一面。你长期忽略群体,就得不到群体的助,没有了个人在群体中的那种好的互动。”宝玉说:“有时群体傻葩,我偏反道行之。”自己说:“就好像群体重男轻女,你却偏要重女轻男。你攀附群体,反道行之就是对吗?你还是寄生于群体还害群体的那种。”宝玉说:“我也是纠偏。观点是攀附群体得到,但我是好意的想找到正确。”自己说:“去买东西应该往南走,对方往东走,你攀附对方偏往西走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宝玉说:“有时找不到南方,只知道东错,反道行之觉得离正确近。”
自己又说:“你考虑一下我说的,我也考虑一下你说的。你无心读书,有没心做买卖?两个家族都有些买卖,需要人打理。如果你有心做买卖,能做买卖赚钱,也能助家里不愁吃喝。不过做买卖有时得走南闯北,挺辛苦的。我可以为你挑几个感兴趣经商的女孩陪伴你。”宝玉说:“你说了不算。父母他们一心想我考功名,当了官才有地位自然有人送钱。”自己说:“我现在说有点早,因为还不是我们当家。但是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以后分家,我们自己独立生活时候我们怎么样生活。我们可以现在就准备。比如你也关心一下家里的买卖。你管不了家里买卖,但我嫁妆里有买卖,你可以和我一起打理。我们挑几个合眼缘的女孩和男孩,管好买卖。有了经验,以后分家你好上手。”宝玉说:“你考虑的周到。我现在一点也不懂做生意,但是经商可以赚很多钱,让家人过上好生活,我就感兴趣。就算社会上商人地位低,处处被当官的制,可是我也觉得经商比地位高的种地人要好吧。我谢谢你为我考虑。就担心母亲和父亲发现了不高兴。偷偷的来,没禀告父母了,他们会责罚我。”自己说:“反正我要管,你也和我一起管,偷偷的来,被发现了就说关心我闲着没事助我。”宝玉说:“好。我感兴趣,就会有点思考吧。到时候我们再讨论。”
自己说:“我们也各自攒点钱,你学习经商助我,我也给你钱,你有了钱可以以自己名义买店铺,你就有钱了,自己富裕,也能带给大家好生活了。”宝玉说:“我会让跟我做生意的也生活好起来,做生意也会让各方人都有好商品用。嗯,我也考虑学点考功名有关的吧,也许我能改变一下官场?我自己都觉得玄乎,难。”自己说:“造福一方百姓也许可以。你当个好官,比别人当个坏官要好吧。而且如果官场都讲究送礼,你也送点礼不算错误。当官的群体送礼、社会重男轻女,肯定都是有原因的,找不到和解决不了原因,反之就受害,不如也从众一下,只要自己得到了利益能自己好也让大家好,就算是不错了。”宝玉说:“你让我和他们沆瀣一气?”自己说:“不是沆瀣一气,是要生存。”宝玉说:“我不要。我觉得不好就不做。”自己说:“那好吧。你不做,别人对付你怎么办?你怎么改变社会?”宝玉说:“我也同意先得当上官,再说改变社会。”自己说:“别人看你有钱不给别人,别人就会害你。”宝玉说:“我把钱分给穷人,和有才的人。如果坏人要来抢钱,我就打跑他们。”自己说:“你怎么打跑啊。自己养兵?朝廷不让私人养兵。”宝玉说:“我打跑所有坏人。”自己说:“你用什么打跑?商人如果富裕了,也会被皇家盯上,不分出去利益也会被对付。附庸皇家给皇家利益,才会发财。”
宝玉说:“我和土匪一伙。”自己说:“和土匪一伙会被朝廷对付。而且土匪替天行道的不多,也是打和抢,有钱了能赢了也想当皇帝,盗版有的肮脏。”宝玉说:“无才补天啊!我尽量当个清官,还偏要有钱,会被对付了咋办?”自己说:“不如主动和他们搞好关系。”宝玉说:“不,没办法了被对对了再给利益,也是试探他们怎样。”自己说:“到时候就会被对付狠了,被害死都可能,还是主动讲和好。”宝玉说:“那你作为女人被害你愿意吗?你不愿意为何让我去沆瀣一气。”自己说:“你不有点傻葩,就被傻葩搞,你又解决不了傻葩。所以有点无伤大雅的小傻葩,也是不得不的。”宝玉说:“我生活在人群里,就想做人上人,但我的人上人不仅是能享受到别人的好,也是不愿意和别人一起被欺负,还想别人也都能好。比如种地的是大多数,就不是人上人,我就不种地。”自己说:“经商能人上人,就算名声不好,被当官的对付。当官是最能人上人的,你又不爱当官?”宝玉说:“因为没法带给大家当官的好。可能我也认可自己人上人,也带给大家人上人就好了。虽然我认为如果每个人都想人上人,自然社会就好起来,也不需要去帮助谁了。可是大多数人没有要人上人的想法,而是小富即安、知足常乐。”自己说:“自利和博爱还是不同的。”
自己说:“那就根据情况,比如根据地头蛇的性格,有时按你说的来有时按我说的来吧。如果我们不愿意被害,我们可以过穷一点的生活,只要如意。”宝玉说:“还以为你有多大志向,就不是补天的想法,也是小富即安、知足常乐了。”自己说:“那你要走补天的路吗?如果补天我们就考虑补天,就得和沆瀣打交道,得能周旋。你又不愿意,就走自利的路,穷一点才能保全自己多,并且精神上图谋补天积蓄力量也是不得已。”宝玉说:“我知道你一定得自利。不愿意自己损失。”自己说:“能力也不够补天,就不做牺牲就是损失自己等傻葩事了。”宝玉说:“有很多大官选择带着家人隐居,过‘悠然见南山’的生活,其实就是做了最底层的农民,自己是逃避了高兴了,可是自己后代都苦了,没有资源,也没见识,就变成苦哈哈的农民了。可以穷一点,如果做农民你自利多我们就做农民,但是我们也得精神上不能败,得是家风。也得有点钱,至少做个好地主,有点小钱,后代也不能做人下人还麻木的想法。”自己说:“好。希望后代有本事补天。我们控制情况做地主做小商人做小官,和关心社会。”
自己说:“那我就怀疑了,你日常说出家之言是真有那想法吗?”宝玉说:“灰心的时候够了的时候就会想出家。逃避到一个无人打扰的安乐窝。”自己说:“你是忧愁于人群了,不想跟人群接触,可能问题太多了,让你打和人群接触的退堂鼓了。其实你遇到问题可以跟我讨论,我愿意和你商量一些人世纠纷,两个人面对问题力量大。”宝玉说:“那你有了问题也可以跟我商量。”自己说:“是的。我索取你的帮助,你也可以索取我的帮助。就算讨论了可能帮不上大忙,但小忙也许能帮,就算小忙也帮不上,但是我们互相安慰也是一段温暖,助我们生活更好。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互相对对方好,接近无保留,是应该的。”宝玉说:“好。”自己说:“那你现在苦恼什么?”宝玉说:“已经说了很多了。我突然想到如果为了赢和对付傻葩,不得不和傻葩周旋,那么主动和傻葩周旋可以获利,也可以。反正都得和傻葩周旋,不如主动、早点。”自己说:“就是。但得考虑我们有没本事补天。如果补不了天,也可以翻天,自己创个好天。如果没本事,就不牺牲和自损了。其实我希望我们选择最正确的路,不走歪路。可是现实是傻葩太多在那傻葩还没事,我们损失点能换尊严和安全,也是可以理解了。”
宝玉说:“说到我灰心时候多,我就还是想写诗,可以安慰我,让我觉得我活的有意思。”自己说:“那就写。但是可以闲暇时候做生意和考功名。写诗当做正事能安慰自己,就写诗是正事。”宝玉说:“好。你一定陪我写诗。”自己说:“我愿意一定陪你。但我兴趣少,可能难成大作。我倒是期待你。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宝玉说:“光有兴趣有什么用,也写不出大作。但是你兴趣不大随笔写的都很好。”自己说:“我是觉得我写诗前途不大,是兴趣决定的。你有兴趣就会不断进步。”宝玉喜道:“也许有道理。那你对什么有兴趣?”自己说:“目前就是所有人都能生活的好,我自然也是能生活的好。”宝玉说:“你博爱呀。”自己说:“都是被生活倒逼的。要不然我也培养个兴趣?我就也把写诗当兴趣吧。我担心你最近写诗兴趣太大,投入太多,不能像一般人那样正常好好的生活。”宝玉说:“我答应你有张有弛,不因为写诗耽误好好生活。”自己说:“你能做到吗?”宝玉说:“你也知道我做到很难。”自己说:“你做不到我会照顾你。但是还是希望你不丧失照顾自己的能力,你照顾好自己,才能爱护大家啊!”宝玉说:“好。我尽量。”
宝玉又说:“你有本事把平常的日子变得有趣起来。”自己说:“寻常男女,如果面对的是太多傻葩事,被傻葩害状态,没什么善互动了,就会没意思了。什么都没意思了。如果能把傻葩放淡然,而是多点爱,爱自己,爱家人,爱大家,就能有意思起来。对于傻葩人,也挑几个感兴趣的,或者有缘的,爱对方,助对方好起来,也能有更多经验面对傻葩。特意关注过傻葩了,见多点傻葩闹的风浪,就不会在傻葩弄的阴沟里翻船。”宝玉说:“你是博爱,也爱傻葩。可是一般人被傻葩害,就会讨厌傻葩,不会助……”自己说:“所以要挑感兴趣的和有缘的特意助啊!”宝玉说:“你对人有心。你也挑好的人特意助?”自己说:“那肯定。不过助好的人被好回报多,助傻葩被害多,被害多了得自己能修复好自己。”宝玉说:“要超脱平凡的充满傻葩的生活,得不被傻葩的傻葩绊住,一般人被害了受不了这气,就不爱互动了,你却是能不气,还能爱互动。”自己说:“傻葩过于傻葩,也不能给他们自己全部的心,任他们咋闹自己不多助,还彼此高兴。”宝玉说:“黛玉遇到傻葩就气然后闹,让傻葩没脸。傻葩就会诋毁她。现在想来,她可能就是受不了气,不是公平正义的心,她跟你闹说不定也是装个善,她闹就得罪人。”自己说:“女人不论怎么傻葩也要有善的,这样才过得好。至于傻葩,很多女人也是要有的,才能得更多利益。男人可能极端,还有很多男人愿意做傻葩女的傻葩走狗,被利用,自己也得利过即使完了也满足。”
宝玉说:“黛玉她不会做人。你其实就会做人吗?你其实只是关心人,出于赤诚之心对人。”自己说:“我自我但也认识人。不过还是少关于人面对什么情况会有什么反应的认识。得认识了人会怎样,才懂怎么对人好吧。”宝玉说:“是的。你也不喜欢操纵人,有些人喜欢操纵了别人为自己所用。”自己说:“我们都是主子,有下人为自己所用,也是操纵人了。操纵人太多傻葩了。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是主流了,我们也不能免俗。”宝玉说:“如果你觉得不好,我们就不那样。你不想沆瀣,我支持你。”自己说:“那主流都是这样,自己是个小人物,改变不了傻葩天,只能顺着傻葩天,也那样形式。但我们可以对仆人好点,给他们钱多点,让他们有尊严的活着。”宝玉说:“你要善为什么不彻底善,你顺从傻葩就是愿意被害,也会害人。”自己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傻葩是主流,得保护自己只能也有点傻葩。只要我们心是善的行为是善的,顺应傻葩时候知道那是傻葩,警惕不变成傻葩。也是不得已这样的。比如混官场送礼,给点钱就会换来好生活,干嘛不送礼?又不是让我们残害身体残害人,只是让出点钱而已。”
宝玉说:“唉,我觉得女人似乎强大,能适应各种情况活着还活的好,可是黛玉却早死了。”自己说:“天不给她寿命。她离开了我们,我们就要与她断缘。”宝玉说:“不知死后会不会见到她?”自己说:“女人是强大的,不是小可怜。通过博爱,她也可以活着在人群里。倒是男人,得认识傻葩,能因为傻葩断缘,认识到断缘,也能因为善结缘,认识到结缘,然后再说和傻葩和善的缘份怎么样。”宝玉说:“当时缘份随风散。过去的很多人的缘份也都散了,新人会有新的缘份。我也不执着和黛玉的缘份了。你也不要执着和你父亲的缘份了。”自己说:“我是要执着的,到无法执着。”宝玉说:“缘份的开始是偶然事件,缘份的维护却是想要天长地久。我其实有点抱歉,对你只是相敬如宾,不是天长地久的感情。”自己说:“我们就相处的不错,就挺好的。我也很抱歉,我对你也不是天长地久的感情,其实只是互相爱护就很好。其实天长地久是美好愿望,不能达成也只能放弃执着。”宝玉说:“可是你的感情是天长地久的,是从一而终的,我沾了你这个特点的光。也沾了你绝情的光,助我能断缘,凡事看开。”自己说:“我跟我父亲的感情,和我们在一起的爱情不同。你也能爱我,我就很高兴了。我遇见你,还是幸运的。”
自己又说:“我知道你说黛玉不好,是为着我好为着大家好,可是你心里还是喜欢黛玉多一点的。我也理解,你和黛玉那么好,却天人永隔,你的心情受伤了该多么不可痊愈。”宝玉说:“我是和她无缘了。”自己又说:“我如果和一个人好,却被分开,不得不父母之命和另一个人好,就是难以接受的。可是父母是父母,不能说他们错,还得说他们是为我们好。”宝玉说:“是的。我和黛玉是比跟别人好一点。就算黛玉有很多缺点,也是个有傻葩的,可是我就是和她好了,没想到却和你相伴长久了。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问题,我也责怪不了父母,也怨不了黛玉身子骨不好,就是我自己悲伤。”自己想,宝玉说出来就好了,于是开解道:“你悲伤可以尽情发泄,让我们珍惜眼前人吧,也是你们有过这段感情的好了。我知道你不一定愿意珍惜眼前人,因为黛玉离开才是大事,对于你来说。别人对于你没那么重要。”宝玉说:“我很遗憾不能长久照顾林妹妹。”自己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林妹妹在天上也会希望你生活的好的。”宝玉说:“她小心眼,她自私,她不会那样希望,会希望我不顾自己的继续照顾她对她好。”自己说:“如果她那样,你更得好好照顾自己,才能有力气照顾别人啊。我知道你的伤口不可弥合,但你要顾好自己啊!她走了,但生活还在继续,还要变得更好,我们还需努力啊!”宝玉说:“生活需要我们付出变得更好,而不只是我们向生活索取更好吗?不是小孩了!”自己说:“也不能多怪父母,咱们这社会就不是让男女好感的能长久相处的。你还是有缘见到喜欢的女孩,比如跟黛玉相处过,像我还没机会见外男,何况见到喜欢相处的外男。”宝玉说:“我得到了曾经拥有。可惜不长久。我也惜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