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人,约会吗?

慕容烬渊此人的父亲是全球最大的贸易商,母亲是s国实权者的继承人。

他生下来就是含着金钥匙的,刚出生的资产就登上富豪榜第二,还获得了爵位。

从慕容烬渊睁眼开始,世界就围绕着他转,看上的东西不超过三秒管家就会立马给他拿到手。上学都是开私人飞机空降到学校,因为不管到哪所学校都会捐几栋楼,所以永远有肆无忌惮的特权。成年后更是无法无天,日日夜不归宿。

但这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像他这样的有钱人,父母是商业联姻的代表,没有感情自然对他不管不问,陪伴他的只有管家和大把冰冷的钞票。

慕容烬渊每次泡吧时内心都是无比的空虚,所以当碰上不为金钱所动对他冷脸相向的清贫小白花时,他尘封多年的心才开始跳动,在经过一系列的巧合碰面了解身世以后,小白花不情不愿的被万恶的有钱人留下当金丝雀以拯救困难的家庭,作为心动而不自知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爱人的代表。

慕容烬渊本来已经该进入火葬场阶段,不料作者弃坑,他再次醒来竟然直接结了婚,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有点怪怪的,不过医生都说了他出了车祸记忆出问题很正常。

家里面也变得好简陋,他最爱的24k纯金打造的马桶不见踪迹,管家说是因为他的爱好变了,现在喜欢简约风。他原来三层欧式建在半山腰的家二楼还有游泳池,现在也没了,管家说现在建了场馆在后院。他一衣柜的黑色西装也不见了,管家说衣服都放在衣帽间了,房间里面没有衣柜。

关键是,他问起管家他的金丝雀去哪里了,管家还一脸便秘告诉他金丝雀去上班了。

慕容烬渊有点不满,毕竟都结婚了,他醒来的时候只有秘书就算了,回家了怎么还不来看他。

“你打电话给他,告诉他:男人,你在玩火。快点回来。”

管家的嘴嗫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掏出手机给裴霄打个电话。

还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通,管家试图复述慕容烬渊刚刚说的话,“裴先生,慕容先生要我告诉你,他说、说、说。”

眼瞧管家憋了半天还没有说出口,慕容烬渊干脆让管家把手机递给他,才拿到手机递到耳边,还没开口说话,对面就跟在手机上长了眼睛似的。

“想我了?”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慕容烬渊感觉被挑衅了,他的金丝雀可是坚韧小白花,怎么可能这么说话,肯定是有坏男人拿了他的手机。

“你谁?我命令你把手机还给他。”裴霄挑了挑眉,没想到慕容烬渊的性格变化这么大。

“除了我,你还想要找谁?”慕容烬渊狐疑的想了想金丝雀的声音,印象中,他,是什么来着?

“不逗你了,我晚上回来,乖乖等我。”还没等到慕容烬渊想出个所以然来,电话对头就挂断了。

说起来,醒来以后总觉得一切都有种熟悉的不真实感。

慕容烬渊摸了摸额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将手机递给管家后,摆摆手转身回卧室了。

管家看着慕容烬渊清瘦的身形,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他这样记忆混乱的状态是好是坏了。以前慕容烬渊待在家中也很少说话,更别提像今天这样直接表达情绪了,说不定对于他们的关系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慕容烬渊躺在oversize的床上,总觉得床大的有点过分,睡到边边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冷寂,好像以前常这样独自睡在这空旷的床上,真奇怪,待会儿让管家换成小床。不过现在,慕容烬渊悄悄巡视了一圈,默默的向中间蠕动,最后睡在了两个枕头的中间,等脑袋被两个枕头卡住就不感觉孤单了。

慕容烬渊这两天很喜欢睡觉,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处于修养阶段。现下长长又微带卷儿的刘海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让人的视觉中心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了唇上,陷入睡梦中的他倔强的把唇抿起,如在梦中回到了前段让他困扰的日子里去。

“你要找的金丝雀是谁?”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唇,将下唇从他的牙下解放出来,接着搭在上面缓缓摩挲,直到将唇摸的红润润的还不放手。

慕容烬渊若有所感的挥手驱赶了扰人清梦的坏蛋,反而被钳制住,不安感让他的眼球在眼眶中转动,最后干脆挣脱钳制,做起身来揉着眼睛。刚刚醒来,即使床下有

灯带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看清,稍稍看清对面人身形后让慕容烬渊下意识自然而然地开了口。

“你回来了。”此话一出,裴霄浑身散发的戾气骤然消散,吊儿郎当的笑脸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小妖精,给我乖点,认清自己的身份,嗯?”慕容烬渊清醒后发现自己还没表达下午挂断电话的不满,赶紧调出一句重要语录强调自己的霸总地位。

裴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慕容烬渊说完这一番话好像直接打破了他虚假的面具,让他都做不出反应了。

慕容烬渊可不管他这那的,两手扯住他敞开的衣领拉到眼前就慢条斯理的给他一颗一颗的扣了起来,直到扣到最顶端,“男人,你别恃宠而骄,下次别让我看到你这样穿了,不然,呵。”

裴霄狐疑的看了一眼慕容烬渊,把手搭在慕容烬渊的衣领上,“你居然会在乎我穿什么?那我的领子扣上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点什么。”大而宽的手顺着话语往衣领里钻,才刚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一只能瞧见血管青筋的手就捏住了它。

“好啊,明天我带你出去买衣服,选点好的穿。”慕容烬渊显然理解错了对面的意思,误以为金丝雀羡慕起他的高级全棉睡衣,甚至还有点暗暗怜惜。毕竟按照金丝雀的人设,在两个人确认关系以前是绝对不会要任何钱的。

更何况慕容烬渊这两天在家里面总是觉得别扭,借此出去转一转说不定就找回纸醉金迷的感觉了。

眨眼间思虑万千的慕容烬渊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邪魅狂狷的笑来。

男人,你就崇拜我吧。

裴霄看着慕容烬渊脸上刚才跟调色盘似的动了半天,最后定格出一个人机假笑,搞不懂慕容烬渊现在脑子里面在想什么的他,还是决定不忘初心回归正题。

手就像条泥鳅似的往睡衣里面溜,顺着细腻的肌肤直冲上方的禁忌之地。慕容烬渊被他这一招搞得猝不及防,还以为裴霄这么等不及,现在就要穿他的高级全棉睡衣。

虽然摸到他身上的痒痒肉,搞得他一直想笑,又怕裴霄以为自己是在嘲笑他,强行下压嘴角,压不下去。

慕容烬渊想到了一个巧妙解决问题的好点子,他两只手也往裴霄的衣服里面钻,四处摸索起来,摸了半天,只摸到了**的肌肉,对面也没啥动静,反而还往他跟前凑。

裴霄在他刚一伸手进来就察觉到了,特意吸了一口气让肌肉充血,没想到对面摸了半天就摸他的腰侧,哪怕他悄悄往前凑对面也不为所动。

“你没有痒痒肉吗?”慕容烬渊被挤的往后退,有点尴尬,选择转移话题。

“你刚刚只是在给我挠痒痒?!”裴霄语掉拔高,显然很不可置信。看着慕容烬渊肯定的眼神,裴霄把头发抓到背后,冷笑一声,“我就知道。”

慕容烬渊很迷茫“知道什么?”为什么裴霄看着像是气疯了,难道?

“你乖一点,不是我不想给你穿男友睡衣,你这体格穿了我还怎么穿?”

裴霄听了慕容烬渊这话,浑身宛如一盆凉水泼下,自从慕容烬渊失忆前向他提出离婚被拒绝以后,慕容烬渊就开始消瘦下去了。

原本二人相差无几的八块腹肌身材,现在也差别甚大,合身的睡衣也变得空荡荡,这套睡衣还是他们当初一起挑的。

慕容烬渊现在还穿着,但却和他提离婚。

想到这里,裴霄兴致全无,猛地抽出手,颓废地拿手捶在一侧的墙上,留下一个手印坑。

慕容烬渊看着裴霄听到他说完话就一脸颓废,把手捶在墙上自残。

难道一句话有这么伤人吗?哦对,金丝雀一般都是瘦弱惹人怜爱的,现在到了火葬场情节了不需要小鸟胃长胖了,应该是被他的话戳中了吧。

看看裴霄的肱二头肌,再看看自己的小臂,算了。

慕容烬渊默默的将手搭在裴霄在墙上的手上,以防万一,别把他也打了。

手上有几分湿濡,慕容烬渊的手指摩挲了几下,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肉,拿开手一看,裴霄的手撞在墙上的时候被微小的碎片划破了表层肌肤,露出内里的红肉来。

“你至于吗?”慕容烬渊看不得伤口,没等裴霄回答,下意识的就牵着裴霄的手转身回卧室。

裴霄被牵着手,看着明明灭灭的灯光照在慕容烬渊的身上,灯光的虚化,距离的靠近,让他们无限的拉近,想当初,他就是这么迷上慕容烬渊的。

慕容烬渊什么都没想,看到伤口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那翻开的皮肉。

直到绷带被一层层的将手包成了个大猪蹄子,慕容烬渊才将注意力从伤口上拉回来,抬起头,就撞进了裴霄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眸中。

按照一般的霸总文套路中,被呵护的金丝雀现在不该是一脸羞涩的躲开视线吗?怎么感觉对面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给活吞了似的。

“为什么亲自给我包扎?”自从慕容烬渊提出离婚以来,就很久都不愿意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了,虽然知道慕容烬渊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下意识的裴霄就问出口了。

慕容烬渊微微抿了抿唇,“因为我想。”其实慕容烬渊以为裴霄问的是怎么不用随叫随到的家庭医生来兴师动众的给他包扎,包扎时才想起符合霸总身份会怎么做,但为时已晚的慕容烬渊选择含糊其辞。

“以后你也能一直这样吗?我不想要医生。”

慕容烬渊面上一喜,“你也不喜欢医生?好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面牢牢搂入怀中,“你答应了,我会一直记着的。”

虽然没听懂裴霄在说什么,但自以找到共同点拉进距离的慕容烬渊美滋滋的发出邀请,“明天要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吗?”

环抱住他的双臂好像势要将他勒进□□里,“虽然知道是……真想永远这样。”

慕容烬渊感觉自己老是和裴霄在鸡同鸭讲,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就当他答应了。

“夜深了,你快去你房间睡吧。”慕容烬渊挣脱开来。

裴霄不敢置信慕容烬渊失忆还不让他一起睡,试图哄骗慕容烬渊。

慕容烬渊虽然不知道两人以前到底是不是睡一个房间的,但现在在火葬场期间,一起睡还叫火葬场吗?

裴霄看慕容烬渊不为所动,还想继续去拉他的睡衣,被慕容烬渊眼疾手快的躲过去推到门边。

“晚安。”

“梦里面记得想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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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一富豪的与百亿富豪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