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风雨交加、狂风怒吼的夜晚,数位不同小镇的侦探被邀请到安镇长的庄园,参加一场神秘的家宴。
隶罱镇的镇长是一位平易近人的管理者,百姓对他多有称赞且爱戴有加,可是近两年里,他管理的小镇人数却逐渐减少。由此,他借由这次家宴之名,不惜高价请来诸多侦探,帮他探寻小镇数名百姓消失的原因。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奇怪的事情却接连发生。侦探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奇失踪。剩下的侦探们必须揭开小镇的秘密,找出隐藏在其中的凶手,才能顺利离开。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结局。
这是游戏设定的背景故事。
褚姣拿到的身份是镇长家的年轻女仆,她年轻勤快,表面单纯。而骆景彦拿到的则是镇长家的管家身份,常年身穿黑色制服,神情严肃。
他们两人同在庄园内生活。
所以此刻,他们需要一同前往设置为庄园的房间。顾名思义,这个单独的房间非常大,布置的特别像户外庄园的模样。
显然,为了今天的狂想宴会,圣元这次出手比往年阔绰多了,布景完全一比一还原。
褚姣抬头仰望着复古华丽的吊顶造型,上面的刻画像是模仿了最后的晚餐,数人围坐在餐厅,共进最后一餐。
其核心的含义好像也在隐喻着什么,忠诚与背叛、信仰与人性之间的冲突。造成了一幅画的伟大。
“开始了。”
骆景彦的话从身前传来,褚姣回过神才注意到他说的开始不仅仅指的是游戏,而是这个设定在镇长家里的晚宴开始了。
他们一些人已经陆陆续续入座。
而自己身为女仆,需要替客人们一一斟酒,随时伺候在身侧。
她还在愣神之际,骆景彦已然代入了自己的身份,神情严肃地看向她,指令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服侍客人们。”
说着,就走到了镇长的身边,而那个镇长的扮演者……竟然是安宰元?
褚姣瞪大了眼睛。
“镇长,有什么特殊指示吗?”骆管家按惯例,躬身询问。
安镇长看向他,昂首示意道:“让女仆过来我身边,我有话要交代她。”
骆管家眼神动了一下,有些犹豫。可他对镇长向来衷心,从不会忤逆他。斟酌之下,转身把女仆喊了过来。
身为女仆身份的褚姣很有些抗拒靠近坐在主位的那个人,但她却必须要履行作为女仆身份的动机和秘密,对镇长的命令,是不能当面反抗的。
她跟在管家后面,走到了镇长的身旁。
安镇长很隐晦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着装,即便他心底仍旧有对褚姣的不满与愤怒,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身体对他的吸引力。
这是游戏世界,而他是权力的象征。可以让一个乖顺的女仆更加乖顺。
更加重要的一点是,这两个角色私下的关系并不简单。所以他可以做得更过分一些。因为是在游戏里,根本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靠近些。”他手指在餐桌上点了两下。
女仆慢吞吞地向前挪了一步。
“再近些。”
她又向前挪了一步,在仅仅只差一公分的距离时,听见他说:“曲腿。”
女仆犹豫了一下,按照剧情人设,只得微微半曲着腿。
突然,镇长伸手捏住了她的后颈,重重往下一带,勾唇冷笑道,“这次再抓住你,我可不会手软了,褚姣。”他咬字清晰,控制的音量几乎只有身前人才能听见。
侦探们没人讶异他奇怪的动作,就连管家也是习以为常。
为什么镇长会如此光明正大的显示与这位女仆关系的不同,那是因为这名女仆就是镇长的秘密情人。两人的关系只要有心打听,都能顺藤摸瓜地知晓一二。
褚姣有一瞬间控制不住脱离角色,她知道安宰元是个呲牙必报的人,他一定会想办法在这个游戏上让她吃尽苦头。
思绪飘渺间,安宰元松开了手,他重新恢复了属于镇长的亲善笑容。女仆得以直起腰,连忙退到了一边。
苍白的脸色让她看上去摇摇欲坠。但她需要克制,并且要用习以为常的单纯眼神,仰慕恭敬地注视着小镇里的掌权者,不能让人探知到她任何细微的异样。
“大家开始动餐吧,用完餐后,我将宣布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镇长面容和善地摆手,示意众人可以尽情享受美酒佳肴。
…
用完餐后,众人开始等待镇长宣布邀请他们过来的原因。
“想必大家都听闻了圣元镇近两年百姓离奇消失的事件吧?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悲痛万分。作为镇长,必须要履行应尽的职责,我希望大家可以帮我找寻到事件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人为还是天灾?听闻大家都是各地有名的侦探,我相信大家的能力,期待这件事有个好结果。当然,解开真相的侦探,我也会给予丰厚的报酬。”
安镇长神情凝重地说着,深深地忧虑压在他的眉心上,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悲痛。
众人不由感叹镇长的尽责,这件新闻轰动之大,镇长属实承受了很多,难得还能有这份冷静。
M镇侦探申燮赫突然出声询问,“我听闻每个消失的百姓都是在雨天的夜晚消失的,且都是去过教会,如今神父已被幽禁,您在保管钥匙,一会儿可以让我们去教堂参观一下吗?”
“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安镇长有些犹疑,“我担心众位的安全。从出事后,我就已经命人把教堂封了,从未打开过。”
“不用担心,有镇长带路,想必一切都会顺利的。”F镇侦探褚佑微笑道。
“我的身份近来不太好,吃过药后就容易嗜睡,为了不耽误你们破案的时间,不如就让管家带路吧,他是我的心腹,与我是同样了解的。”安镇长咳嗽了几声,脸色显得格外疲惫。
“那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让您身边的这位女仆也一同前去吧?”Y镇侦探褚姗笑了笑。
“她?”安镇长瞥了一眼,摇头拒绝,“她需要服侍我入睡,我的睡眠近两年极差,没了她,我是睡不安稳的。”
“哦,真是可惜,愿主保佑您。”褚姗一脸诚然道。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这样,女仆就去我房间把钥匙拿来吧。”安镇长抬手示意。
从客厅的距离到镇长的卧室需要上楼后再穿过一条幽深的长廊,才得以抵达。这是一条女仆的单线任务。
也就是从这个任务里发现了,藏在镇长房间柜子里,死去已久的贵妇艾拉,这位是镇长的前任情人。女仆发现后,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间,因脚底打滑,滚下了楼梯,昏死过去……
等到众人前去镇长房间一探究竟时,贵妇艾拉竟然离奇消失了,连同那把教堂的钥匙,也不翼而飞。
大家不约而同怀疑起了昏死过去的女仆。
直到镇长请来医师……
褚姣的思绪断在了这里,代入女仆的角色,她现在必须去二楼的房间,完成单线任务,履行角色的剧情流程。
她望了眼上方黑压压一片的诺大阶梯,消失的尽头被淹没在未知的恐惧里,褚姣担心安宰元在这个环节给她下绊子,可前去取钥匙的女仆却得是镇定自若的。
她要向往常一样,平静地走进镇长的房间。因为她已来过无数次。
女仆不疾不徐地趿拉到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门口。轻轻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颤抖,周围皆是寂静,连同她的身体一块覆于黑暗之下。
而镇长的房间也是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事物。她需要打开房间里的灯。
女仆踏进一只脚,侧身按下开灯按钮。房间瞬间变得明亮,中古世纪的装潢风格,已能感受到无比奢侈,而最先入目的黑色衣柜,让她不自觉后背紧绷,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
褚姣甚至脱离了角色,在脑中幻想死去的贵妇艾拉到底是真人npc还是假人?她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参加狂想游戏做的单线任务,虽然被安宰元借机倒了一身红酒,惹人嘲笑,却也没有被到被惊吓的程度……
他那会是光明正大的捉弄她。
可眼下那番警告,隐晦又恶毒。必然不会那么轻易地只给她难堪。毕竟她捉弄的是他那处了不起的命.根子。
褚姣眼下浮现出一抹讥讽,凝神注视着衣柜的时候,轻轻挪动着步子,在略过书桌时,悄无声息地拿起了桌子上放置的一支钢笔。
她扭开笔盖,尖锐的笔头朝向掌心方向,掩在衣袖里。
伸手准备打开衣柜前,默默提了一口气,抵达到嗓子眼后,取下柜锁猛地拉开柜门,却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便是连教堂的钥匙也不翼而飞。
褚姣蹙眉,面色讶异。怎么设定完全变了,贵妇艾拉呢?
她看向四周,匆匆走去一切可以藏匿‘尸体’的地方,却仍旧空无一物,更重要的是,钥匙也没有。
褚姣有些慌乱,如果没有走角色的剧情流程,她便会被困在这个房间里,根本无法出去。
她屏住呼吸,以女仆的视角来思考镇长会把钥匙放在除了衣柜之外的哪些地方。
书桌的抽屉里?
不……书桌抽屉没有上锁,必然不会放在那里的。
那么就是床头的……保险柜里面?
她的视线往床边汇集。
这把钥匙是游戏里最重要的线索。对于镇长而言也极为贵重,这是教堂的钥匙,就只有这一把,神父自从被幽禁以后,自然而然就到了镇长的手里。
众所周知,教会是百姓的信仰,镇上的平民们,都是天神教的信徒。
那么,会放在保险柜里,也很正常不是?毕竟是如此贵重的东西。
想通以后,她抬脚走向床边,保险柜的密码,镇长曾经告诉过女仆,在他们做恨的时候。
女仆面无表情地输入着密码。
只听保险柜‘咔嗒’一声响,柜门打开了。一把长而外形繁琐的老式钥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面色有所缓和。
在即将伸手拿起的那一秒,女仆的脚踝却突然被床底伸出的一只手给紧紧攥住了……
褚姣的瞳孔瞬间撑大,心脏有刹那的骤停。
嘿嘿(⊙ω⊙)刺激的副本来啦~
里面的游戏是我编的,有剧本杀的影子,改编过滴:P
其实很像是在平行世界走支线剧情,哈哈哈哈哈破案不是主要,不会很烧脑,甚至描写也不会特别多,毕竟咱感情线为主嘛╭(╯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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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一卷:人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