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恋没有问为什么会和黎奕澄合作,她就是这样,从来不多问。
简衫正好就喜欢她顺从的性格,从不为自己找麻烦。
“我看行程安排,是公益综艺吗?”温恋很好奇。
温恋从来没有参与过公益活动,眼下也算是一个机会。
“是,听说是安排四个人,四个职业。”简衫暂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四个职业?那我和黎奕澄的职业不是有冲突吗?”温恋好像发现了bug一样,提出了一个有趣的疑问。
简衫听着温恋的疑问,摸了摸温恋的脑袋,说:“像这样的综艺应该会有剧本,另外你们两个还会合作一部新剧,看看到时候怎么安排就好。”
合作新剧?“OK......”一切都是顺着简衫的安排。
“衫姐,我没有看到今天的工作安排。”温恋反复的在手机上确认着。
“哦!光顾着和你说后续工作安排。”简衫一拍脑门。“今天主要工作是见一下后续的投资方,我们后续的工作才比较好开展。”
温恋静静地听着简衫给自己介绍工作流程。
宋新愉一早将当事人约到办公室来约谈,简单了解了一些情况,给出第一建议就是希望能够庭外和解。
本次案件她的当事人属于受害方,却成为了被告方。
案件逻辑以及证据确凿,宋新愉实在想不通原告哪里来的胆子提诉。
等到当事人离开以后,宋新愉一直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宋新愉回过神,“进。”
门被推开,是吴深给她安排的助理游秘书。
“宋律,信城的言子辛言律师拜访。”游秘书轻声说。
言子辛是信城的创办人,同时也是宋新愉的同学。
两人曾在政法大学做过四年的舍友,关系算是不错。
“邀请她到办公室来吧。”宋新愉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系上西装的扣子。
她走到咖啡机前打了一杯咖啡,放在茶几处。
门再次敲响,游秘书带着言子辛进了办公室。
“好久不见宋新愉。”言子辛笑道。
和大学时期不同,言子辛更漂亮了。
黑长直加白皙的皮肤,优越的五官,一身职业装,材质一看就是高定,凸显腰间的曲线。
袖口上佩戴的狐狸袖口,很符合言子辛人物设定,上大学的时候她就是如此,像一只小狐狸鬼灵精怪。
她穿着一双细跟高跟鞋,两三步就到了宋新愉面前。
宋新愉嘴角上扬,“好久不见,言子辛,言大律师。”
言子辛将手搭在宋新愉的肩膀,声音轻柔:“不是什么大律师,少拿我打趣。”
“沙发上坐。”宋新愉邀请言子辛移步沙发。
二人落座以后,宋新愉很自然的架起腿,身子往沙发后靠。
言子辛环顾着宋新愉办公室的装潢,“你办公室环境还不错,怎么不考虑来我们信城?”
面对言子辛的开门见山,宋新愉有些难以启齿。
橄榄枝太多,她先选择了自己的老师。
“你也知道,吴老师......”
麦呈是吴深的事务所,和信城应该可以说是对家。
吴深是自己的老师,言子辛是自己的好友,两家的选择,自然是优先于恩师这边。
言子辛见宋新愉欲言又止的模样,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
“OK,如果在麦呈做的不开心,或是其他,信城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言子辛说的话是很有底气的。
厦城最好的两家事务所,一个是麦呈,另一个就是信诚。
宋新愉礼貌的点头回应,“自然,我知道你们对我的照顾。”
“打住,别和我客气那么多。”言子辛放下手中的咖啡。
“你来就是为了邀请我去信诚?还是说有其他的事情?”宋新愉问。
言子辛听到宋新愉的问题,眼神一亮。
“不愧是你宋新愉,你怎么知道我来不仅仅是邀请你到信诚的?”言子辛了解宋新愉,只是没想到宋新愉猜的这么快。
“如果只是邀请,你不会选择工作时间来,你应该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和我说吧?”宋新愉逻辑清晰。
“是,那我就直说了。”言子辛也不打算绕弯。“你现在接手的案子,原告是我们事务所的当事人,我是想......”
“等会,你是来调解的,还是什么?”宋新愉打断言子辛的话。
言子辛嘴动了动,思考片刻后,才说:“其实你我都了解这个案子的本身情况,如果你们后续想要反告,我不认为你的当事人有金钱支撑。”
“我可以为我的当事人出这笔钱,如果你今天过来是想要劝我放弃后续的反告,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宋新愉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突然沉了下来。
言子辛知道宋新愉就是公事公办的人。
“言子辛,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如果你们当事人输了,那也是他应得的。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提起诉讼的。”宋新愉阴冷着脸,语气带着严肃。
言子辛见状,话语间不再轻快:“信诚是有信心为本案出庭,我昨天看到对方律师是你的时候,我还有点侥幸心理,现在我想我的想法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言子辛起身,“今天聊到这里吧,我会劝我们的当事人放弃继续提诉的事。你说的没错,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宋新愉站起身,眉头微微皱起,“言子辛,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你确实应该劝你们当事人放弃。很多证据你知道的,对他一点胜算都没有,我们彼此不应该浪费太多时间在无用的案件上。”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到这吧,保持联系,我就先走了。”言子辛换了笑脸。
她不再对案件多加讨论,转身快速地离开了宋新愉的办公室。
言子辛离开后,宋新愉收到她发来的一条信息:【欢迎回国,这是我送你的一份礼物。】
宋新愉无奈叹了一口气,言子辛性子就是如此。
明明是她们不占优势的案子,却成了言子辛送她的礼物。
当宋新愉看着言子辛给自己的短信发呆时,时熠的电话正好进来。
短期内的频繁社交,让宋新愉有些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