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看到了颓废的贺绪 ,他的情绪好像一直不太对,他孤独的蜷缩在角落的桌子边。
黎淞轻轻的走过去,贺绪却好像不认识他一样捂着心口一直在说:“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恶狠狠的推开黎淞。
黎淞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个趔趄:“够了,贺绪!你发什么疯?起来,你看看我是谁?”
黎淞强硬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黎淞?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里不应该有他的,怎么会呢?
忽然,他想到什么:“黎医生,你知道蝴蝶效应吗?就像现在,上一次的我根本没有遇见过你,而现在,我遇见你了,所以一切都在改变!”
夏霜坐在轮椅上摩擦着渐渐冰冷的手,轻声开口道:蝴蝶效应是一个混沌理论中的概念,它描述了在一个动态系统中,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可能引起长期而巨大的连锁反应。
这个概念最初是由气象学家爱德华·洛伦兹在20世纪60年代提出的,他通过研究大气流动的数学模型发现,即使输入数据的微小差异也会导致完全不同的预测结果。
蝴蝶效应的名称来源于洛伦兹的一个比喻,他提出:“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可能会在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
这个比喻说明了即使是最微小的初始条件变化,也可能通过复杂的相互作用和反馈机制,最终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
贺绪机械性的点了点头:“对,所以现在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影响未来 ,就比如在未来你会成为知名的医学教授,但你现在依旧……而夏霜在我那个过去,的确成为了有名的歌手,很厉害的”
夏霜听到这里紧紧的攥紧了手然后又松开了淡淡的开口:“人各有命,我现在也过得挺好”
“对不起!对不起……”贺绪无意识开口,“黎淞对不起,我……”
黎凇出声打断他:够了。
黎淞关掉手电筒,整个世界陷入一种莫名的黑暗中。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一切吞没,只剩下无尽的寂静和压抑。
贺绪的心跳在黑暗中变得愈发急促,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无法挣脱。
夏霜其实有点怕黑的,她想开口叫她哥,最后忍住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轮椅的把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印。
她知道,黎淞不喜欢别人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被打扰,尤其是在这种黑暗中。
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试图用自己微弱的行动给予自己一丝安慰。
黎淞轻轻地握上贺绪的手,手心的温度顺着指尖传了过来,贺绪像是被电到一样条件反射收回手,然而黎淞紧紧地握着他,没有松开。
黎淞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神如同两颗明亮的星辰,穿透了无尽的黑暗。
黎淞目光静静地看着他,他说:“别怕,我们回家”
贺绪愣了一下。
黎淞将他拉起来,带着他走出这座废弃的大楼。他的手紧紧地握着贺绪,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贺绪的脚步有些虚浮,但他能感受到黎淞的温度,那是一种让他安心的存在。
在黑暗之中,什么都没有,世界似乎只有他自己了,然后他看见一双在发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说:别怕,我们回家。
黎淞还是没打开手电筒……因为梦要醒了
黎淞将他拉起来,带着他走出这座废弃的大楼,手紧紧地握着他,好似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贺绪出来了,但显得有些神经质,夏霜推着轮椅默默的跟在后面,天上的乌云早早的遮住了月光,分辨不清谁是谁了 。
夏霜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喊了一句句:“哥你……”
她说不出来怎么回事,感觉她哥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黎淞并没有开口,这没有任何意义。
他打开手机打了一辆车。
他知道,贺绪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行动。他打开手机,打了一辆车。
现在的时间接客的车很少,天上的乌云密匝匝地聚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下起暴雨。
好在有个大哥正巧顺路,便让他们搭顺风车。
车在黑暗中缓缓行驶,车窗外的夜色如同浓墨般厚重,乌云压顶,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黎淞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言不发,他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贺绪坐在后排依旧在自言自语,夏霜推着轮椅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露出担忧的眼神。
空气似乎有些凝固。就连司机放的那首《大风车》也变得有些阴暗。
车子在街道上急速穿行,不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
司机还热情的招呼他们:“嘿,你们这些大小伙子看人家一个姑娘瘸着都不帮着点!”
黎淞打开车门,车内的灯光瞬间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他站在车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无尽的夜色吸入肺腑。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透这黑暗的尽头。
他先是将夏霜抱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轮椅上。
“夏霜,你先回去吧。”黎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和贺绪就住在附近,我们会慢慢走回去。”
夏霜站在车旁,她的手指紧紧握住轮椅的把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知道哥哥的决定不容更改,但她仍然忍不住担心贺绪的状态。
贺绪的脸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苍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
“哥,你真的没事吗?”夏霜的声音轻柔而担忧,她的目光在黎淞和贺绪之间徘徊。
黎淞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夏霜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哥哥一直是个很可靠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总是能给人带来安全感。
她推着轮椅,缓缓向他租住的小区挪去,黑暗中,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别怕,我们慢慢走回去。”黎淞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坚定。
贺绪始终在自言自语,黎淞和贺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如墨,街道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清。
黎淞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这场做了3年的梦该结束了,尽管舍不得,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现实。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裤腿,发出轻微的声响,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终于,两人走到了家门口。黎淞停下脚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 茫然。他转过身,面对贺绪,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造梦师,别装了。”
贺绪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抬起头,看向黎淞,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黎淞,你在说什么?”
这会儿倒是清醒了
黎淞暗自好笑。
“造梦师,别装了,我一直知道是你。”黎淞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贺绪站在黎淞面前,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安。
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黎淞的话击中了要害。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什么造梦师。”贺绪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
黎淞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贺绪”面前,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这场做了3年的梦该结束了,尽管舍不得,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现实。
“造梦师,我知道你在装。”黎淞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早就知道你不是贺绪,造梦师,你一直在假扮他,可是,梦该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贺绪的脸上露出神经质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充满了割裂的违和感,甚至因为笑的太大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怎么看出来的?黎医生?呵呵……”
他却只是走进房子里,自顾自的坐下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涂鸦,是一张的抽象画。
造梦师顶着贺绪的脸继续质问:“说话啊,黎医生”眼神里的疯狂毫不掩饰。
黎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才开口:“一开始的时候”
造梦师表情有过一瞬龟裂,但很快恢复正常,内心十分纠结:一开始的……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我可是现存的最伟大的造梦师!怎么可能呢?
黎淞却好似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你确实很了不起,但越完美的东西往往都是假的,就像你扮演的贺绪……美好,但是虚假”
造梦师愣住了,从来没有人会说他造出来的东西不好,越好的东西越像假的吗?
“好了,这里也该结束了”
《呐喊》 作者 :爱德华·蒙克 特点 :这幅画描绘了一个在桥上呐喊的人,背景是扭曲的天空和河流。蒙克通过夸张的色彩和变形的人物形象,表现了人类内心的恐惧和焦虑。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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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