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后,世界格局重新洗牌。
日不落帝国的辉煌落幕,英失去了往日的霸权,变得沉稳而温和;
法兰西重新站起,法恢复了往日的浪漫与张扬,却也多了几分成熟与温柔。
他们不再是世界的霸主,不再是欧洲的主宰。
可他们却拥有了,最珍贵的东西。
彼此。
他们一起参与欧洲重建,一起成立欧共体,一起在国际舞台上,并肩而立;
他们一起住在巴黎与伦敦之间的小别墅里,一半时间在巴黎感受浪漫,一半时间在伦敦感受宁静;
他们一起逛塞纳河,一起逛泰晤士河,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云卷云舒;
他们一起品红酒,一起品红茶,一起聊艺术,一起聊历史,一起聊百年的纠缠与爱恋。
英不再腹黑,不再算计,不再嘴硬傲娇。
他变得温柔,变得体贴,变得会主动告白,会主动拥抱,会主动亲吻。
他会给法煮红茶,会给法打理生活,会默默记住法的所有喜好,会把法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法不再冲动,不再张扬,不再口是心非。
他变得温柔,变得细腻,变得会主动依赖,会主动撒娇,会主动表达爱意。
他会给英做法式大餐,会给英讲浪漫的故事,会把英当成自己的全世界,全心全意地爱着。
他们的日子,平淡,温馨,浪漫,温柔。
没有战火,没有硝烟,没有霸权,没有利益。
只有彼此,只有爱,只有岁岁年年的相守,只有朝朝暮暮的温柔。
某个清晨,英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窗外的玫瑰,轻轻喝着红茶。
法从身后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哼着法式小调。
“英,”法轻声说,“我们这样,真好。”
英放下茶杯,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浅蓝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嗯,很好。”
“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好。”
“我们打了百年,争了百年,爱了百年,终于等到了这样的日子。”法轻声感慨。
“不是等到。”英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是我们一起挣来的。”
“用百年的纠缠,用战火的洗礼,用生死的考验,挣来的。”
“所以,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一辈子,下辈子,永远。”
法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幸福与安心。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玫瑰绽放,微风轻拂。
塞纳河的水,缓缓流淌;
泰晤士河的雾,温柔缭绕。
百年灯影,千年纠葛,终于,在温柔岁月中,共赴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