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洛启强每次一来,都会给小洛裟带来惊喜,是花心思挑选精美的礼物。
小洛裟每次也都很期待洛启强来。
今早,小洛裟守在门口,等着每次准时来的洛启强。
这一次依旧如此,洛启强没让她失望,手上还拿着东西。
小洛裟就已经奔过来,洛启强蹲下身来,抱着小洛裟进屋:“裟裟,今天怎么那么热情。”亲了几下她雪白肉嘟嘟的小脸蛋。
小洛裟嘻嘻笑着,歪过头神秘的凑到洛启强耳边:“洛叔叔,妈妈和我说,以后你们结婚了,我就可以叫你爸爸了。”
洛启强万万没有想到,齐静居然会和小孩子说,他们之间会有结果,遏制不住欣喜看向齐静。
齐静温和地笑着:“还愣着干嘛,快些坐下。”
洛启强克制住喜悦,温文尔雅牵过齐静的手心:“你放心,我会把裟裟当成自己的小孩,会好好地爱护她,疼她,别人有的东西她也有。”
齐静知道,洛启强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儿,是对这段感情产生的前提条件。
无疑,这是洛启强最吸引齐静的一点,对小孩真的很耐心。
而洛启强对小洛裟是打心眼里疼爱,不是装做出来的表面功夫,是落在实处上。
会很有耐心哄小孩入睡,陪玩游戏,事事巨细。
女儿也很喜欢他,齐静曾经挣扎过,可是,为了女儿她又妥协了下来。
洛启强很喜欢齐静,更喜欢小洛裟。
小洛裟可真的太可爱,懂事得令人心疼。
妻子生的女儿不在自己的身边,小洛裟的存在弥补了他内心对亲生女儿的愧疚,加倍的对小洛裟很好。
小洛裟趁妈妈不在时,偷偷去问洛启强:“洛叔叔,你现在为什么还不娶我妈妈?”
“叔叔还没和自己的妻子离婚,所以不能和你妈妈在一起。”洛启强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又把小洛裟抱在怀中,用脸亲昵蹭着她光滑的小脸蛋。
“那就跟她离婚,和我妈妈在一起。”小洛裟实在太渴望有个完整的家庭,说出的话很无心也很违背道德底线。
小孩的世界很单纯,不想要的,那么就不要,哪还会思考太多。
可年幼的小孩,什么也不懂,言语上的过失,不能直接造成伤害,但是在日后产生不可估量的隐患。
待小洛裟年纪大了点之后,不是可以强迫装出的懂事,而是真正的懂事了,人情世故慢慢都懂了,无数的悔意狠狠折磨着她,吞噬着她向阳的希望。
被迫拔苗助长的懂事,终究会自食恶果。
“叔叔喜欢你妈妈,绝对会她负责。”洛启强给了小洛裟最想要的承诺。
小洛裟说:“我们拉钩,不许骗人!”
洛启强真的和小洛裟拉钩了:“好,我们拉钩。”
小洛裟心中欢喜,可心里不禁也为洛叔叔的妻子感到难过,被人丢弃肯定也很难过。
很快,小洛裟的精力被洛启强的手上的礼物给夺走了。
没隔多久,洛启强和妻子彻底离婚,名正言顺和齐静结婚在一起,完完全全地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
天不遂人愿,齐静和小洛裟以为能一直幸福美满地快乐下去。
可偏偏,洛启强的前妻上门找上来,对齐静母女恶言相向,很多侮辱难听的词都吐出。
齐静的风评被洛启强的前妻弄得越来越差,很快遭到邻里妇女的白眼。
有人说她是插足别人的小三,罪该万死。
齐静在这里不管是样貌,还是才情,都不像普通之人,更像是掩藏于尘埃之下的明珠。
一些本就看不爽齐静的妇女,强烈落差感,人人之间差距上的不平等,在嫉妒地肆意在增长,肆无忌惮地欺压,恶言诋毁齐静的名誉。
那一年,既是齐静最难熬的时候,也是小洛裟从幸福坠入地狱的开端。
小孩子也被谣言晃动,小孩的行为是镜子里大人的投影,上梁不正下梁歪,学着一起欺负小洛裟。
小洛裟最心爱的小兔子,被人残忍地弄死,还做来吃。
小洛裟惶恐不敢接近好友李子雅,她变成不是自己所相识的模样。
变得尖酸刻薄,常常联合其他的小孩说洛裟是小三的女儿,一样会破坏别人的感情坏人。
小孩们断然被吓住,他们怕自己的爸爸会被抢走。
不断地去欺负小洛裟,渐渐地习惯去霸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洛裟。
小洛裟以为李子雅是真的要和自己和好,被其他孩子排斥过后,小洛裟格外地珍惜李子雅的示好。
“裟裟,吃啊!”李子雅笑着说。
小洛裟没法拒绝,咬了一口烤得烧焦的食物,看不出是什么,也吃不出什么味。
“好吃吗?”
小洛裟吃不出是什么,但依然一股脑地点头:“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你养的小兔子能不好吃吗。”李子雅戏耍她,也很残忍对待小洛裟。
小洛裟瞬间呕吐了出来,脑子循环着李子雅的那句话,呆滞住。
巨大的轰雷一将到底,四炸扑平,一片空白。
小洛裟的魂坠落到谷底,许久没能回神。
双眼含泪,拼命兜在眼眶迟迟不肯落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语音颤颤巍巍,难以置信看向李子雅。
“你妈妈是坏人,你也是!”李子雅稚嫩的童颜吐出恶语。
迄今为止,洛裟对李子雅的嫌恶表情历历在目,想忘也忘不掉。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安凯伦用手点了点洛裟的额心。
洛裟握住他的手腕,缓缓地拿开:“没什么。”
对,真的没什么,该过去的都已过去了。
没有必要执着于逝去的回忆,所有的,不堪的,都要消失。
饱受风霜的寒梅,终会傲然凌冽地盛开。
过不去的坎,踏平就是了。
咕噜咕噜咕噜,洛裟在水中憋气。
今天的她下定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站在岸上的安凯伦强忍着怒意,不发作。
洛裟在水下踢脚,溅起的水花殃及在一旁坐得好好的安凯伦。
亚麻色的头发被水花打湿掉,一缕一缕滴着水黏在额头上。
水珠挂在睫毛上,像一个透明的水晶似的,不舍得落下来。
“洛裟!”安凯伦一声令下。
洛裟在水中一个激灵,没屏住呼吸,呛到水。
浮起来,大咳好几下。
安凯伦面无表情抹了掉脸上的水,甚至还拿出纸巾狠狠全方位擦了一遍脸。
洛裟咳得脸红脖子粗:“喊我干嘛?”
“你说呢?”安凯伦的衣服被打湿了很多,还有头发,这些足够反馈洛裟都做了什么。
洛裟也看到自己做的好事了,手不确定指着安凯伦:“这些都是我做的?”
“不然呢!”
“......”
“......”
洛裟说:“谁让你不站远点,就不会溅到了。”
安凯伦真的是被她理所当然的话给气笑了,他已经站得够远了,还有这里只有唯一的遮阳伞。
站远点晒太阳吗?
放下手里的东西,大步走到泳池旁:“我说,你都练了多久,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洛裟往后退了好多步,确定安凯伦碰不到她了,才敢回嘴:“能怪我啊,这水都不听话,不让我游。”
“我能有什么办法。”洛裟把过错推到水上。
安凯伦打算耗在这里和洛裟好好的讲讲道理,别把自己不行的事推到别的身上去。
怎么就她学不会,其他人就行。
“你过来。”安凯伦沉声说道。
“过去干嘛?”洛裟有防备盯着安凯伦。
安凯伦仅剩的耐心都给她了:“教你!”
“……”洛裟怀疑看着他,似乎在质疑安凯伦会不会。
“过来。”
洛裟不动。
安凯伦再重复了一遍:“过来。”
洛裟这才开始慢慢向安凯伦靠近。
水下有阻力,洛裟在水中行走,犹如有好几个人拖着她行走。
“把手给我。”安凯伦已伸出手,要洛裟把手放上来。
洛裟听话,双手搭在他的掌心上。
“深吸一口气,沉下去,慢慢放松身体,跟随水流的浮动。”
“别怕,我抓着你,不会沉下去。”
“轻轻地蹬腿,幅度别太大。”
“......”
洛裟没收住力,又甩了安凯伦一脸的水。
“都说了,脚别踢太大力!”
洛裟按照安凯伦的话做,也不是一下子就会,但也慢慢找着感觉。
“头浮上来,呼气吸气。”安凯伦的全身心放在她身上。
重复吸气呼气,洛裟缓慢能浮起来。
见洛裟能漂浮在上水上,确保她不会跌到底下,安凯伦也慢慢放手。
洛裟以为安凯伦还撑着,却不知道她已经能够独立悬浮在水中,不沉下去。
也还是在原地踏步,安凯伦把手放进水中,贴合在池壁的蓝色大理石面板上。
洛裟想要再次撑着安凯伦的手心出水呼吸,才发现他已经松手了。
平衡在水中的身体,在洛裟一个触地站了起来。
“我居然能自己浮起来了!”不像第一次在水中扑哧溅水。
“安凯伦,再来一次!”
“我再练练。”洛裟的湿发贴在脸颊两边,水灵灵的。
“这样才有感觉。”眸光闪闪,洛裟已经伸手到他的手上。
“……”安凯伦心想,这都一个样,哪有不同。
还是老实伸手撑住洛裟,洛裟来来回回重复,隐约有前进的趋势。
便不用安凯伦这个人形支撑杆,掉头往前缓缓浮起,又甩了安凯伦一脸的水。
以龟速前进的移速往前游,雪白的小腿隐在翻白的水花中。
安凯伦默默掏出纸巾擦了擦脸,等洛裟游回来再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