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反思

“你想要高攀,可以去找别人,别在我眼前碍事!”

安凯伦的绅士从不是盲目,他向来是心情好,可以面无表情不计较你冒失的言论,一旦有点不耐烦的情绪产生,他就不会在众人面前给你留面子,彻底撕破你在别人面前,想要千方百计维持好的体面。

洛裟听不太懂,个别单词听得懂,连在一起听就很吃力。

看现场的气氛不对,洛裟不用完全听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丽莎像是受到侮辱,直白得被人当场给了难堪,下不了台,竟被气哭了!

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

洛裟看得目瞪口呆,试图通过远离,撇清和安凯伦的关系,来此证明,这不关她的事。

不止如此,也引来一些旁人诧异的目光,动静搞大了起来。

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更不会有人大胆地来安凯伦面前撒野。

好歹,安凯伦在这也是有名有姓的人,谁敢找死去惹他。

他像低调古老的贵族,不张扬显赫的家族,优越得过分的外貌,贵族般的气质,都在彰显他不庸俗,沉稳内敛。

安凯伦问心无愧,严峻凌冽的五官,强大的压迫力,气场磅礴,碾压镇场。

老虎不发威,真把他当病猫了。

一些老油条一看,很快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勾引不成,反装可怜。

安凯伦不常在上层圈子混,但也有些人听过他,外人都传他不近女色,是个工作狂,手段狠厉。

但他胜在低调,不会故意为难他人,如真的大发雷霆,定是你踩到他的底线了。

忽然,洛裟往舞台另一边看去,一个妖艳性感的女人也看过来了。

爱丽儿轻蔑望向安凯伦,他果真没放手,恶毒的眼神也转到洛裟身上。

洛裟直白回看过去,两人眼神对峙,谁也不服输。

在爱丽儿看来,洛裟如挑衅般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身边。

不管爱丽儿和安凯伦之间的破裂是否与她有关,洛裟早已渐渐放下执念。

而且,安凯伦从来不会骗人,说了他会分手,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与旁人无关。

洛裟的存在只是加速分手的导火线,等到安凯伦完全没有兴致时,不管如何地挽留,他都不会心软,铁石心肠地一脚踢开。

终于,洛裟觉得没趣,想要主动结束这场闹剧。

洛裟在众人不解和震惊簇拥的目光中,拉着怒意未消的安凯伦走出去,走到没有人再把目光聚集到他们身上的地方。

洛裟在安凯伦衬托下,身形很渺小,突然,洛裟抬头问:“爱丽儿也在这,你怎么不告诉我。”

安凯伦刚刚不舒服被人围观,很像是在动物园的猴子,被外面的人好奇观看。

更是因为,他们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洛裟身上,侵犯了他的所有物,很不爽。

安凯伦:“她在哪关我什么事!”再说了,他还没有闲到,会去关注忘得差不多的人。

爱丽儿做什么与自己有何干系,安凯伦犯得着去看她在哪儿,该说的也说清楚了。

洛裟明白他的性子,没有不高兴他的回答,他要是知道,也不会让自己来。

洛裟回眸一眯,反应过来:“好歹人家也跟你谈了差不多两年,分分合合,你这也太狠了吧。”

安凯伦无所谓撇嘴道:“谁还记得那些事。”说实话,安凯伦不记得和他那些前女友们谈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最直观的是,他总能在她们面前扮演一个完美的情人,无微不至地照顾。

说白了,恋爱就是买卖交易的商品,安凯伦认为更像是在花钱买陪伴。

洛裟定定注视着他,心中暗自鄙夷了好一阵子。

“……”憋了又憋,还是决定说出来,吐出心中所想:“爱丽儿真该感谢你,下半生幸福没毁在你手里,喜新厌旧的臭男人。”

“……”安凯伦反思,自己好像没说什么吧。

电光石火间,安凯伦想起了,洛裟的妈妈就是被洛启强抛弃掉了,所以对有钱人的敌意才那么重。

洛裟叹气,反手握住安凯伦的手,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回去。

身后的热闹,喧嚣统统与自己无关。

“安凯伦,我们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珍惜当下。”算是弥补他,也让自己最后享受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安凯伦顿时心往下沉了几分,无助被洛裟领着朝前看,仿佛身后没有回头路可走。

洛裟指着上空中的摩天轮:“你想坐这个吗?”

直观无修饰地映入眼帘,是大圆盘的形状。

安凯伦一声不吭买了两张票,排队进去。

洛裟喜笑颜开,趴在透明的玻璃罩内俯视美丽的堡垒。

安凯伦目光散涣,思绪流离在遥远的宇宙中。

洛裟远眺好几分钟,耳中没响起熟悉的声音,歪着脑袋:“安凯伦,你不开心?”

洛裟温温的掌心抚上安凯伦的脸色:“你不喜欢?”

安凯伦定下心神来,强制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怎么会。”

洛裟收回眼,望着伫立在远方的路灯,大街小巷中,满满的中世纪年代感。

安凯伦紧紧抓住洛裟的手,像救命稻草似的紧抓不放。

洛裟安抚性地摸了摸他侧脸,像是要把他望进眼底最深处。

“我们升到最高处,好好放眼看这座城市,这是我们一起来过的痕迹。放松点,又不是现在就分开,如果真的散场了,终归能再次重逢。”洛裟平淡至极,像多年的好友劝解走进死胡同的安凯伦。

人生不只是一味地向前走,有时候,往后退几步,再重新思考前方的终点是什么。

希望还会有,虚妄的假象总要有人要编织下去。

安凯伦把洛裟揽入怀抱中,余光中有一抹红。

是洛裟脖子上戴着一条红绳,她戴了很多年都没摘下来过。

安凯伦是知道的,因为那是他求来的,亲手给她戴上去保平安。

一颦一笑,拉扯万千的心动。

洛裟双手攀上安凯伦的脖子,一点一点拉近距离,离他锋利的唇瓣还有一厘米就停住。

反倒是安凯伦看上去像是很淡定似的,他不着急,等着洛裟自愿上钩。

洛裟闻不可见的浅笑,看出了安凯伦是假装淡定。

炙热的吐息如猫抓般,令人心痒。

“安凯伦,你这纯情的模样,可真令人想欺负。”洛裟难得有机会调戏安凯伦。

冷白皮的肌肤,晕染淡淡的红气,呼吸屏住,不敢大声呼气。

耳尖在发烫,安凯伦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对上洛裟含笑的双眼,没出息般的咽口水。

洛裟笑了一多分钟,在这方面上总算找回面子。

安凯伦等啊等啊,还没等来洛裟主动送上门的亲吻,嘴巴发热发红,口干舌燥:“你还亲不亲……”

指尖挑起安凯伦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瞪大的眼睛,一动不动。

贴了有十几秒,洛裟离开前,还不经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安凯伦柔软的红唇。

安凯伦木楞在原地,不知何反应,纯情地侧过脸,自我平定心中翻滚的波涛。

洛裟静静搂着他结实的腰,脸贴在安凯伦心脏上,听着他紊乱蹦蹦窜跳的心脏。

一个吻,打消了沉重氛围。

浪漫的摩天轮上,两人接了一个非常纯洁的吻。

刻骨铭心的誓言没有,厮守终生的承诺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手牵着手,直到酒店的房间门口,安凯伦舍不得放手。

洛裟站在门口处:“你……你要进来吗?”

“可以吗?”安凯伦就站在门口,没想着要回他的房间去,明晃晃地暗示洛裟。

“当然。”

无声地邀请安凯伦进行一场午夜热烈的狂欢。

安凯伦手不知要往哪儿放,眼神炽烈飞扬。

“我回去洗个澡!”

洛裟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不禁感到好笑。

洛裟也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手里拿着aipad看新闻联播。

没过多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洛裟脚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没往猫眼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安凯伦头发没干,凌乱湿发的大背头,聚光灯下,五官轮廓深刻,是迷人异国的沉醉。

洛裟好笑:“有这么急?头发都不吹干。”

目光灼灼点头,安凯伦心中有贪念,但还是想着和洛裟好好地珍惜来之不易的时光。

洛裟领着他坐在床沿上,用吹风机把他头发吹干。

安凯伦就这么听话,一动不动,任由洛裟的指尖在自己头发上自由地穿梭抚摸。

“好了。”蓬松的棕色自由散落,冲散了五官中的凌厉感,少了很多的攻击性,像温顺的金毛,舒适地眯眼假寐。

细碎的额发挂在他棕色的睫毛上,凛冽的目光变得柔情万种,是少见的童真。

安凯伦的趴到洛裟身上,乱拱乱嗅,似乎像雄狮在领地上标记属于自己的味道。

洛裟怕痒,止住安凯伦作乱的头,他的发质很好摸,洛裟不由得多摸了几把。

蓦然,室内暗了。

是安凯伦把灯给关了,老实抱着洛裟不动:“睡觉。”

洛裟细细用手描摹安凯伦的界线分明的下颌线,突然始料不及蹦出这么一句话:“不做吗?”

“……”

“……”

安凯伦没好气咬了她脆弱的锁骨,好像在说,你脑子中怎么那么多废弃颜料。

洛裟吃痛,低娇喘一声。

“不!”

“做!”

“……”洛裟好好的反思自己,是自己龌龊了,依旧嘴硬道:“我其实……也不想……”

安凯伦难得能忍住,只想单纯睡个觉。

“……”身下像是受到威胁,洛裟默默往后移,以为自己足够小心了,还是被发觉到。

安凯伦捞回洛裟的身体:“别动,难得现在的我们心连心,不逃避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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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试爱
连载中十二尺暖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