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早晨起床,他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去到书房,好一通翻找才找出想要的纸张,他板正坐在书桌一字一句写着,清晨的风吹得窗帘飘晃,写完将贺卡放到,许枝惊床头桌上,而后摸了摸熟睡的许枝惊,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了个吻,随后关上门离开。
凌绝:“早安。”
他路过门上养的两只金鱼,看了一眼:
凌绝:“大胖鱼”
许枝惊醉酒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有个人把他抱起,坚实的臂膀给他一种踏实的感觉,他步伐轻稳下来楼,许枝惊闭着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瞄到他的脸,是凌绝那他就放心了,来到街道外面风大又凉,许枝惊撇过头看到他的锁骨痣。
许枝惊:“啊……”
大风再度呼呼来袭吹到,他衬衫下露出的后腰,他无意识伸手抱着眼前的火炉,到了车上开始有点恢复意识,换完衣服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因为实在是困得不行,他想倒头就睡,耳边传来一句衣服要丢吗?许枝惊想告诉他不许丢,今天玩得太累了,喝了酒又没有什么力气说话。
许枝惊重新坐好,拿出他最严肃的表情说:“不丢的。”
袋子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要自己装好,好不容易弄完了,觉得自己非常像,一只小动物被搬来搬去,他最后精疲力尽累倒了,但副驾驶位置并不适合他睡觉,没有地方可以垫着脑袋,他难受皱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到他的脸旁,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已经决定要抢来用一下。
许枝惊半梦半醒间,有人换下他的衣服,将他放到有靠背的浴缸里,那人动作极其温柔,凌绝加了许多沐浴乳,也尽量避开一些敏感部位,左手贴心抬住他的,脑袋不让他掉进水里。
正午的阳光照进房间,许枝惊被刺眼的光线亮醒,就算了立马坐起来,手里还是放不下这个软呼呼毛茸茸的抱枕,他低头轻轻睁开眼睛,自己怀里抱着梦里,那个舒服的大抱枕,冰川蓝的眼睛睁大了,眼前的东西都在提醒他,那个不是梦。
许枝惊迟疑不敢相信:“啊……”
“这东西那来的,应该是梦中梦。”
倒下让自己睡觉,结束这场梦,清醒意识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告诉他假的。
许枝惊:“也不知道我昨晚,有没有胡言乱语。”
“居然还有人家帮……洗澡”
“我以后再也不敢乱喝酒了”
许枝惊发现桌上,有一张酒红色的卡纸,上面的字是金色,光线充足的情况下,格外的闪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他拿起来看发现是张贺卡,上面的字是凌绝手写的。
许枝惊:“居然还是……毛笔字”
酒红色贺卡内容:枝枝,昨晚很乖不哭不闹,没有发酒疯是个乖宝宝,但是要适当饮酒,在外遇到什么事,有我给你兜底。
许枝惊看完贺卡上的留言,已经把自己丢脸的事情抛之脑后,指尖握紧卡,湿了红眼框,眼泪一瞬间轻落声音梗咽:
“会的。”
“我会告诉你的。”
许枝惊擦干眼泪,洗漱完毕下楼,用过午饭。
刘姨轻笑着:“许先生,您可以这边来一下吗?”
许枝惊:“好,我这就过去。”
他以为是凌绝有什么事要交代,走到刘姨站的位置。
许枝惊问:“刘姨,哥,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刘姨笑得比刚刚又好看了:“你们俩兄弟真是心有灵犀。”
“许先生,凌少爷说了,冰箱要你自己来打开。”
“这个冰箱是专属许先生用的。”
许枝惊:“冰箱?个人专属?”
刘姨:“对,许先生,我先去忙。”
许枝惊:“好,你忙,我自己就可以。”
许枝惊打开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布丁,还是他喜欢的那个牌子,小布丁上依旧酒红色新贺卡内容:蓝星花,放在你房间的花瓶里,小布丁1/0。
许枝惊:“……”
他拿出贺卡关上冰箱门,怎么冰箱放怎么多,却只让我拿1根雪糕,太过分了,他闭上眼睛睁开,毫不犹豫再打开冰箱门,最后拿了1根小布丁回了房间。
许枝惊收到刘叔发来的文件,决定今天休息一天用来看这些文件,回到二楼房间他找出有段时间没有用的笔记本电脑,在翻阅刘叔给他发的文件。
许枝惊查到下午,时间快接近傍晚,最后锁点了一家名为迪森的公司,这个公司在年前找个试验室谈过合作,划动电脑鼠标下到下面的位置。
许枝惊:“拒绝的原因为空白?这篇还是爸审核的,爸他怎么会留空白没填。”
“这家公司应该不是以谈合作为目的”
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喂,刘叔。”
刘叔气息沉稳:“枝枝,你锁定目标了吗?”
许枝惊:“我要迪森这家公司的全部信息。”
刘叔:“行,我马上给派人给你查,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你耐心等待。
许枝惊声音冷了下来:“3天!”
刘叔莫名感到生气,吼一句:“没大没小,当你叔是人工智障呢?是的话,我马上就能给你瞎编。”
给许枝惊逗笑了说:“抱歉,刘叔我着急了。”
刘叔:“行了,去忙你的吧,放心我给你查。”
许枝惊:“嗯。”
通话刚结束,又有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子斜。
他走去厨房边看手机,边打开冰箱门拿出一根小布丁,吃了起来在耐心听着电话。
许枝惊按下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子斜颤巍的说话:“许枝惊,我现在能来找你说说话吗?”
“我今天收到,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晚上拍的,子斜通常等到所用店铺关门,时间大概都是在凌晨2点左右,他会在那个时间去到前面海里游,巫师为了不让他逃跑,锁住了他一部分魔力,到至他不能在陆地上长期久呆,他明天晚上都需要回到海里,吸收海水恢复能量。
许枝惊怕他又遇到什么危险,他现在最怕任何人再出事,代价过大他承受不起。
“你来这里吧,到了和保安说你是我朋友,他会让你进来。”
子斜:“好,我现在过去。”
子斜把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许枝惊,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要回咖啡店,前脚准备刚要走,后脚凌绝迈着步伐走进来,他看了一眼,这不是那只蓝发人鱼嘛。
凌绝换鞋脱下外套,走到许枝惊旁边,看着浅浅笑着,答容有点缰硬并不好看:
“枝枝,你怎么知道,今天的晚饭有是西湖醋鱼。”
许枝惊:“……”
子斜每次都会被他给吓到,着急忙慌:
“我孙子叫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那拜拜。”
许枝惊:“嗯,路上小心。”
用过晚饭后——
凌绝浅浅的一笑:“枝枝,你跟我来,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许枝惊:“惊喜?”
俩人往二楼的方向走去。他跟在凌绝身后。
许枝惊:“这不是我房间吗?”
凌绝带他走到右边的阳台,空落落的阳台多了一个白色秋千,是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按排人偷偷上去给他装的礼物。
许枝惊笑起来很好看:“正好缺个千秋。”
凌绝走到千秋后面,招手意识让他过来。
许枝惊:“我来啦!”
“哥,给我推千秋,我给哥讲故事,怎么样?”
凌绝:“好啊!”
“那我可不可以听美人鱼的故事?”
许枝惊:“那我们就听,人鱼海妖与巫师的故事。”
凌绝力度适中荡秋千,千秋就这种忽低忽高的飞着。
帕帕拉德斯学院,要了临近毕业,开始这个时候鱼啊,生了严重的病。
凌绝插嘴:“什么病?”
许枝惊:“哥,这个没说所以,不要在意细节。”
鱼休息了大半年才回到学校,全班人都要到齐拍毕业照,那天他去医院拿完药回学校,所以他拿着好大一袋子的病历、检测报告和很多的药物,他进了教室很快就,把这些东西塞进抽屉里,不想让大家知道。
下了课才发现,中间上钉着两张小票,第一张短的上面写着生病情况,下面长的那张,是盖有绿色渐变字的章,大概是一些祝语大概是早日康复之类的,听说班上有一个同学,要在这几天里结婚,班上大家关系都很融洽,所以决定要,帮忙布置婚礼现场。
采购当天大家分头行动,鱼呢,负责购买气球,这里的市场很大,本来是3个人分组一起去买,这个时候鱼后桌男生,说要买的东西很多,他一个人不够,随拉上两人一起去购买,只剩下他一个人,最后鱼没买到气球,天黑了店铺陆陆续续开始关门。
一路的辅子和脚下的路都变黑了,很黑但是还有几个店铺的光,他小时候被恶作剧关在贝壳里一整夜,之后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他很怕黑,一时慌张不知道怎么办,老远的右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生气瞪了一眼,都怪他让他落单但是很怕黑,下意识快速度蹲下抱着自己。眼泪流了下来,这时有个人过来扶起他来,他看清楚脸后委屈哭了。
到了同学结婚当天,他和学姐关系很好,学姐来给他们送了毕业礼物,每个人都有收到不同的胸针,子斜的则是一个全钻带花的草莓,大家都准备出发去婚礼现场,这时候隔壁班一个女生前来找事,被鱼一个拖把赶走了,大家好不容易才赶到,后桌那个男同学发信息告诉他,他还拍了戒指问他好不好看,他回复好看,他说新娘子的花还在他手上,要他过去取,当子斜去到才发现,他穿的根本不是什么伴郎服,而是结婚的衣服,和他是一套,写份子钱时在贝壳书上签字,变成了他们的婚书。
凌绝:“那后来呢?”
许枝惊:“后来呀,因为家族利益关系,被迫将他们邦在了一起。”
凌绝:“所以他是被关太久,就逃了出来?”
许枝惊点点头:“没错。”
“所以,哥哥呀,你不要在欺负人家了好不好。”
凌绝:“嗯,我怎么会欺负有夫之夫的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