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查姬晟的死因？”
“嗯。”
“……还真是倔强。”
说话的人叹了口气，在窗前点上一支上好的熏香。他长得极为温柔，配上身上丝绸做的衣服，赫然一位翩翩公子。
“我还以为你早该放弃了呢。”
“好不容易从朱青那搞来了线索，现在放弃，多少有点可惜了吧？”
背后的人漫不经心地搅动着茶水，嗤笑道。
比起点香人温润如玉，那人的长相更为凌厉。长发高高束起，不似公子，倒像纨绔。
他坐在避光处，阴影笼罩在他垂下的眼皮上，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妖艳恶鬼。
“罢了，劝不动你。”
一线白气弯弯绕绕的往上飘，点香的青年收了火柴，坐到了长发男人的对面。
“不过，你真要去当海洋小队的队长？”他道，“我可听说了，出海的那些个人，就没有能回来的。”
“没办法啊，”长发男叹了口气，“谁让这畜生临死了，还要跟海洋计划扯上干系？”
“再说了，回来了又怎样，没回来了又能怎样。活的死的，到最后不都是一杯水，连花都嫌弃。”
“话也不能这么说，”对面人的眼角弯了，“我就不嫌弃你。”
“至少你长得漂亮呀。在那水里，好歹也是个红颜祸水。”
“……你倒是有这好兴致。”长发男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茶盏，“说起来，虞家最近好像不太平啊。”
他话锋一转，“你什么时候能把人弄出来？”
“急什么？”青年人笑盈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虞家藏着掖着的大少爷。除了你，还有不少人暗中盯着虞夏恒这条贱命。你想要他完完整整的，那不得多等点时间？”
“但我多一句嘴。”他顿了顿，“这虞夏恒，真就那么重要？”
“我可听说了，他这人，从小就是个又凶又狠的恶犬。你真能让他老老实实的卖乖？”
茶水一圈一圈的荡着。长发男垂眼看茶水，哼笑了声，“你还不信我？”
“再凶，又能凶到哪去？他一闹，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青年人笑了，“说的也是啊。”
“你那时候，可比他能凶。一生气就张牙舞爪的，简直就像只古代野豹。”
他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时，突然又叹了口气。
“这么说下来，还真有点怀念以前的你呢。会哭会笑的。不像现在，哭也不会，笑也不会，整个人就像是贴了层僵硬的皮。”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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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