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的午后,阳光把清徽戏楼的百年木柱晒得暖烘烘的,褪去了凶案时的阴冷,只剩下温柔的烟火气。
集体出游的最后一站,叶诗菡带着所有人绕路回到了清徽戏楼。
警戒线早已撤去,木门被文物局重新上了清漆,窗棂擦得透亮,九龙屏风上的斑驳纹路,在阳光下竟显得格外温柔。
这一次,没有尸体,没有凶案,没有密室,没有骨笛。
只有一群刚破了大案的人,带着满手小吃、相机、小礼物,回“老地方”打卡。
彧疆一进楼,先习惯性检查了一遍木梁、台阶、潮湿度,确认完全安全,才回头伸手,扶着林妍衿慢慢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浅杏色长裙,手里还握着那天他偷偷买的骨质书签,指尖轻轻摸着戏楼的雕花。
“以后这里就是文物了,再也不会有人来破坏了。”林妍衿轻声说。
彧疆站在她身后,替她挡住飘落的木屑,声音低低的:“嗯,我守着案子,也守着你。”
他趁没人注意,飞快在她发顶碰了一下,像偷了一颗糖。
林妍衿耳尖一红,轻轻掐了掐他的手背,眼里却全是笑。
陈可凡把相机举得高高的,非要给汵涵在舞台中央拍一张“正式打卡照”。
汵涵站在当年画着朱砂戏谱的地方,笑得温温柔柔,阳光落在她睫毛上。
“咔嚓——”
“完美!”陈可凡跑过去给她看照片,眼睛亮晶晶,“嘻嘻,我要把这张设成壁纸!”
汵涵踮起脚,飞快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拍得挺好看的嘛。”
他瞬间红了耳朵,把手里一直攥着的小桂花糖糕塞给她:“刚买的,你最喜欢的味道!”
“一起吃。”汵涵掰了一半喂给他,两个人在老戏楼里,吃得甜滋滋。
林熠站在那行刻字前,轻声念:
“骨出声,罪归寂。”
吴白澍站在她身边,自然而然接出英文:
“Sound from bone, sin to silence.”
他把那本1910年代的旧英文书拿出来,翻到扉页,上面是他用清秀的字写的一行小字:
“与林熠,共阅岁月。”
林熠心口一暖,悄悄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卫衣口袋里。
吴白澍轻轻握紧,指尖相扣,安安静静,不用说话,就已经甜得恰到好处。
叶诗菡站在最中间,陈珩青抱着他的生物小本本站在旁边,一脸淡定地看着眼前三对黏糊糊的人。
“来,拍合照了。”
叶诗菡一声令下,所有人挤在舞台前。
彧疆不动声色把林妍衿护在怀里;
陈可凡紧紧牵着汵涵的手;
吴白澍微微侧身,把林熠挡在阳光最软的地方。
“三——二——一——”
咔嚓。
照片里:
戏楼古雅,阳光温柔,
五人组的沉稳,铁三角的少年气,
三对CP的小动作藏不住,
满屏都是笑,满屏都是甜。
拍完照,林熠忽然轻声说:
“以后这里,只有安宁,没有罪恶了。”
吴白澍看着她,眼底温柔:
“有我们在,哪里都存在安宁。”
风穿过戏楼飞檐,带着桂花香气。
旧案落幕,故人安好,
爱人在侧,伙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