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散尽的傍晚,老字号私房菜馆里香气蒸腾,红油沸腾鱼、酱大骨、红糖糍粑、酸汤肥牛摆了满满一桌,热气裹着香味,把一屋子人烘得暖洋洋的。
市局支队队长叶诗菡坐在主位,大手一挥:“今天放开吃!成年人喝啤酒果汁随便,你们三个一律饮料管够!但不准碰酒!”
林熠、吴白澍、陈珩青三个高中生立刻举着鲜橙汁碰杯。
陈可凡和汵涵坐一起,面前摆着果汁,安安静静互相夹菜。
彧疆陪着林妍衿坐在对面,桌上放了两瓶低度果酒——林妍衿今天心情松快,破例想喝一点。
谁也没料到,这一点,就让高冷首席法医彻底破功。
酒过三巡。
林妍衿脸颊染了一层浅粉,眼神变得软乎乎的,平日里冷静锐利的气场全散了,整个人轻轻靠在彧疆肩上,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
彧疆僵了一瞬,随即放软声音,指尖轻轻扶着她的腰:“喝多了?”
“没有~”她摇头,发丝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又轻又软,和平时解剖台上冷静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我就是觉得……你好帅啊。”
全场瞬间安静半秒。
下一秒——
汵涵手快,立刻摸出手机;
陈可凡眼镜一亮,同步录像;
叶诗菡憋笑,悄悄按下拍摄键;
林熠眼睛瞪圆,捂住嘴;
吴白澍扶住林熠,自己也忍不住笑;
陈珩青直接拍腿,开启全场吐槽模式:
“我靠!我没听错吧?这是那个一刀剖尸面不改色的林法医吗?!彧疆哥,你快看看你给人迷成啥样了!”
林妍衿完全没听见起哄,整个人黏在彧疆身上,小手揪着他的袖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一句接一句往外冒情话:
“彧疆……你今天好厉害。”
“我好喜欢你保护我的样子。”
“以后案子都你冲前面,我守后面……好不好?”
“你不要受伤,我会心疼的……”
“我好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呀……”
声音软、糯、甜,带着微微的酒气,每一句都砸在彧疆的心尖上。
彧疆耳尖泛红,却舍不得推开她,只能无奈又宠溺地低声哄:“我知道,我都知道,别闹,大家都看着。”
“看着就看着~”林妍衿蹭他下巴,像只撒娇的小狐狸,“我就要说,你是我的……”
——咔嚓、咔嚓、噼里啪啦。
另一边,六个人手机拍得飞快,镜头全对准这对反差感拉满的情侣。
汵涵小声跟陈可凡说:“原来林法医喝醉这么可爱……”
陈可凡点头:“第一次见。”
叶诗菡憋笑憋得肩膀抖:“这素材,年度最佳。”
林熠拉着吴白澍小声惊叹:“我姐居然还有这一面!”
吴白澍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很真实。”
陈珩青直接站到椅子旁边,阴阳怪气输出:
“哟——平时解剖尸体冷静得像冰山,一喝醉就变身黏人精!彧疆哥,你魅力值爆表啊!我宣布今天全场最佳:醉酒法医小娇妻!”
彧疆抬眼淡淡瞥他一眼,气场还在。
陈珩青立刻缩脖子,却依旧嘴硬:“我、我又没说错!你们俩这甜度,快把酱大骨都腌入味了!”
林妍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捧着彧疆的脸,认认真真盯着他看,忽然轻轻“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彧疆低声问。
“笑你好看。”
她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带着醉意的软意,不等彧疆反应,就轻轻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轻啄,是真真切切、软而温柔的一吻。
温热、轻软、带着果酒的甜香,和她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
彧疆瞳孔微缩,下一秒便反客为主,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轻轻加深这个吻。
动作克制又珍视,温柔得能将人融化。
全场瞬间炸了。
“哇——!!!”
“磕死我了真的磕死我了!”
“队长快录!这必须存下来!”
六个人手机齐刷刷对准,闪光灯疯狂闪,全员明目张胆磕到尖叫。
彧疆无奈又宠溺,只能伸手轻轻捂住林妍衿的眼睛,把人揽进怀里护好,对着一屋子偷拍的人淡淡开口:“……不准外传。”
陈珩青立刻举手:“那得看林法医下次还说不说情话了!”
叶诗菡笑着拍板:“行了行了,不闹了,咱们林法医今天立功,醉了也可爱。”
汵涵偷偷把视频发给陈可凡:“存好,以后逗她。”
陈可凡回:“已经存加密文件夹了。”
林熠靠在吴白澍怀里,笑得眼睛弯弯:“姐姐终于不用再硬撑了。”
吴白澍轻轻握住她的手,点头,眼底全是温柔。
饭局散场。
彧疆打横抱起已经半睡半醒的林妍衿,她乖乖蜷在他怀里,嘴里还碎碎念:
“彧疆……不要走……”
“我会一直陪着你……”
“最爱你了……”
陈珩青跟在后面,一路啧啧啧:
“真是颠覆我对林法医的认知啊……高冷女神秒变黏人精,爱情的力量真可怕!”
“不过话说回来——林家姐妹都这么猛,动手能一打二,撒娇能甜死人,谁顶得住啊!”
叶诗菡笑着拍他脑袋:“你少贫嘴,今天也立了功。”
晚风温柔,路灯拉长身影。
一群好友,满桌饭菜香,一段醉后小情话,一个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吻。
高冷法医的反差萌,成了重案组最甜、最秘密、最珍贵的庆功礼物。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晚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夜晚的清凉。
彧疆稳稳握着方向盘,副驾上的林妍衿脑袋歪靠在窗边,脸颊依旧泛着浅淡的酒红,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眉眼彻底软下来,像被温水泡过。
后排挤了三个“电灯泡”——林熠和吴白澍挨在一起,陈珩青单独靠在门边,美其名曰帮忙照顾醉酒法医,实则就是想蹭高端公寓、顺便继续磕糖。
车子刚驶离路口,林妍衿就轻轻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精准落在彧疆侧脸上。
“彧疆……”
她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未散的酒意。
“我在。”彧疆余光看她,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吓着她,“很快就到了。”
“你开车也好帅……”
林妍衿小手伸过去,轻轻抓住他搭在挡把上的手腕,指尖一点点蹭过他的指节。
彧疆耳尖瞬间泛红,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后排立刻安静三秒,然后是陈珩青压到极低的吐槽声:“我服了,醉成这样还不忘夸人,这是刻进DNA里的喜欢吧。”
林熠赶紧捂住他的嘴,眼睛亮晶晶盯着前排:“别说话,听我姐说情话。”
吴白澍伸手揽住林熠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唇角噙着浅淡的笑,车厢灯光昏暗,他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轻吻。
林熠身子一软,靠在他肩上,脸颊发烫。
这一幕刚落,陈珩青立刻“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三个人听见:“行,前排撒完后排撒,我是专门来车里吃狗粮的是吧?早知道我就打车走了,至少耳根清净。”
林熠瞪他一眼,却没松开吴白澍的手。
副驾上,林妍衿还在断断续续说着。
“你今天……冲在前面的时候,我好担心……”
“以后不许这么拼命……”
“我解剖那么多尸体,都不怕……就怕你受伤……”
她每说一句,就往他那边凑一点,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又软又烫。
彧疆喉结轻滚,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住:“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回来。”
“回来……就来找我。”林妍衿仰着脸,眼神朦胧却认真,“回来就只看着我,只对我笑……好不好?”
“好。”
“只抱我。”
“好。”
“只吻我。”
这三个字一出,车内彻底死寂。
陈珩青倒吸一口凉气,掏出手机疯狂打字,假装看消息,实则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林熠捂住嘴,笑得肩膀发抖。
吴白澍低头,在林熠耳边低声道:“你姐姐,喝醉了真直白。”
林熠点头,小声回:“她平时憋太久了……”
彧疆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这话,等你醒了,我再让你亲自说一遍。”
林妍衿没听懂,只傻乎乎笑起来,凑过去,在他脸颊边轻轻“吧唧”一口。
不是吻唇,是落在脸颊的、软乎乎的一小口。
彧疆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后排陈珩青直接憋笑憋到捶椅背:“我靠我靠我靠!高冷法医醉酒偷亲!这画面我能记一年!彧疆哥你脸都红透了!”
林妍衿完全不管身后的起哄,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找到窝的小猫,安安静静闭上眼,嘴里还碎碎念:
“最喜欢你了……”
“全世界……最喜欢你……”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停稳。
彧疆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再小心帮林妍衿松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到了。”
他低声唤她。
林妍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钻:“抱我上去……”
彧疆没犹豫,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她乖乖蜷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带着淡淡的果酒香。
后排三人依次下车。
陈珩青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道温柔得不像话的身影,啧啧摇头:“真是没眼看,平时破案一个比一个狠,谈个恋爱一个比一个腻歪。”
林熠回头瞪他:“你闭嘴,今天晚上你睡客厅。”
陈珩青立刻哀嚎:“不是吧!我是伤员!我是电灯泡也要有尊严的!”
吴白澍淡淡补刀:“你是自愿跟来的。”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彧疆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人,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深夜安静,爱意却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推开公寓门的那一刻,林妍衿似乎醒了一点,揪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用气音轻轻说:
“彧疆……”
“嗯?”
“今晚……不许走。”
彧疆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她眼睛半睁,水光潋滟,带着醉意,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走。”
“一直陪着你。”
彧疆抱着林妍衿轻手轻脚推开主卧门,暖光灯被他调到最暗,一室柔和。
他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床上,刚想直起身,手腕却被她死死攥住,林妍衿半睁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雾。
“不准走。”她小声重复,带着点委屈。
“不走。”彧疆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我去给你倒杯水。”
“要你喂。”
“好。”
他转身去客厅倒水,刚出房门就被三道目光齐刷刷盯住。
客厅沙发上,林熠被吴白澍搂在怀里,安安静静刷着刚才拍的视频;陈珩青瘫在另一头,抱着抱枕,一副“我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听见脚步声,陈珩青立刻坐直,阴阳怪气拉满:“哟,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直接原地留宿呢。”
林熠偷偷笑:“姐……姐夫,你脸还红着呢。”
吴白澍递过一杯温好的蜂蜜水,轻声道:“醒酒的,给妍衿姐吧。”
彧疆接过水杯,淡淡瞥了陈珩青一眼:“客房给你们俩,你睡客厅沙发。”
陈珩青当场哀嚎:“不是吧!我就多说两句!至于吗!我也是功臣啊!”
“如果吵到她睡觉,那你今晚就睡门口。”
陈珩青立刻噤声,乖乖缩回去:“……我小声点还不行吗。”
彧疆没再理他,端着水回了主卧。
林妍衿还维持着他离开的姿势,手伸在半空,像在等他。看见他回来,眼睛瞬间亮起来。
“过来。”
他坐到床边,扶她半靠在自己怀里,杯口凑到她唇边,林妍衿乖乖小口喝着,蜂蜜水的甜冲淡了酒意,眼神却依旧黏在他脸上。
“彧疆。”
“嗯?”
“你身上好香。”她抬手,指尖轻轻摸他的下颌线,“比香水还好闻。”
他喉结微动,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别闹。”
“没闹。”她仰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就想碰你。”
话音刚落,她微微起身,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拂过。
彧疆身体一僵,下一秒便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覆上她的唇,这一吻不再像刚才宴会上那样被众人围观,只有深夜的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温柔、克制,却藏着压抑不住的珍视。
林妍衿乖乖仰着头接受,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脸颊烫得厉害。
一吻结束,她靠在他胸口喘气,小声嘟囔:“还要。”
彧疆失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先睡觉,醒了再说。”
“你陪我。”
“我陪。”
他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外侧,手臂轻轻圈着她,林妍衿像找到最安心的窝,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他的心跳,很快就呼吸均匀。
屋外客厅。
陈珩青抱着枕头,听着主卧里没了动静,压低声音对旁边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吐槽:“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个多余的,前面吃狗粮,车里吃狗粮,现在还要睡沙发听隔壁秀恩爱,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林熠靠在吴白澍怀里,小声笑:“谁让你非要跟来。”
“我那是担心妍衿姐!”陈珩青嘴硬,“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需要我,全程被喂饱。”
吴白澍轻轻拍了拍林熠的背,声音低柔:“别理他,我们早点休息。”
说完,他低头,在林熠唇上轻轻一吻。
陈珩青立刻捂住眼睛:“行了行了!别来了!再亲我要连夜翻窗离家出走了!这公寓是甜蜜窝,我是流浪狗是吧!”
林熠红着脸瞪他一眼,却没躲开吴白澍的怀抱。
深夜渐深。
主卧里,林妍衿睡得安稳,偶尔在梦里蹭一蹭彧疆的胸口,嘟囔一句他的名字,彧疆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指尖一遍遍轻轻梳理她的长发,一夜浅眠,却满心安稳。
沙发上,陈珩青缩成一团,嘴里还念念有词:
“重案组三对情侣,就我一个单身狗……天理何在啊……”
夜色温柔,爱意无声蔓延。
一屋三人,各得其所,甜而不闹,暖得刚好。
天刚亮,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林妍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鼻尖萦绕着干净清冽的气息,不是她自己家里的味道,身边还躺着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她愣了两秒,才慢慢回过神——这是彧疆的公寓,她昨晚喝醉了。
她一动,彧疆就醒了,低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低沉温柔:
“醒了?”
林妍衿脑子还有点懵,视线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昨夜破碎的片段零零散散冒出来一点。
她脸颊猛地一烫,慌忙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彧疆眸底笑意一闪而过,故意逗她:
“你觉得呢?”
林妍衿脸色更白,努力回忆,只记得自己好像一直黏着他,说了很多话,别的……断片了。
她越想越慌,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
“我是不是闹得很厉害?对不起啊,我不该喝那么多——”
话没说完,卧室门被“笃笃笃”敲了三下,紧接着,门直接被推开一条缝。
三道脑袋探了进来。
林熠、吴白澍、陈珩青,整整齐齐,看热闹三人组。
陈珩青手里举着手机,一脸“我懂我都懂”的坏笑,率先开口:
“哟~两位醒啦?昨晚睡得还好吗?某些人喝醉了黏人精附体,不会全忘了吧?”
林妍衿一僵:“……我干什么了?”
陈珩青立刻挑眉:“干什么了?那可精彩了!”
他二话不说,点开昨晚录的视频,直接把音量调到最大,举到众人面前。
视频里立刻传出林妍衿又软又糯、带着酒气的声音:
“彧疆……你好帅啊……”
“我好喜欢你保护我的样子……”
“你不要受伤,我会心疼的……”
“我好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呀……”
“你是我的……”
后面还有宴会上她主动踮脚吻他的画面,以及车厢里偷偷亲他脸颊的片段,一个不落,全在。
林妍衿:“………………”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从浅粉瞬间爆红,耳朵尖都烧了起来,眼神呆滞,彻底石化。
她、居、然、说、了、这、么、多、虎、狼、之、词?!
还、主、动、亲、了?!
她猛地捂住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平日里冷静且高冷的首席法医,此刻羞耻得声音都发颤:
“删掉……快删掉……那不是我……”
陈珩青立刻把手机举高,笑得欠欠的:
“现在知道害羞啦?昨晚说情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气场哦!解剖台上面不改色,一喝醉对着彧疆哥又夸又亲,我们全录下来了!”
林熠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
“姐,你昨晚真的超级可爱……”
吴白澍轻轻揽住林熠,眼底也全是笑意,轻声补刀:
“妍衿姐,你喝醉了,很坦诚。”
陈珩青继续火上浇油,对着彧疆挤眉弄眼:
“彧疆哥,你快说说,昨晚被法医姐姐疯狂表白、主动献吻,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心里乐开花了?”
彧疆伸手,轻轻把还在捂脸的林妍衿揽进怀里,护着她,淡淡瞥向陈珩青:
“视频删了。”
陈珩青立刻摇头:“那不行!这可是年度珍藏素材!除非——林法医再亲口说一句‘我喜欢彧疆’,我就删!”
林妍衿埋在彧疆怀里,声音闷得像蚊子叫:
“……我不。”
“不删是吧?”陈珩青晃了晃手机,“那我现在就发到我们重案组群里,让叶队、汵涵姐、可凡哥一起欣赏——”
“别!”
林妍衿猛地抬头,又羞又急,眼眶都有点泛红。
彧疆脸色微沉,护妻气场全开:
“陈珩青,今天睡楼道。”
陈珩青立刻认怂,把手机揣兜里:
“别别别!我删我删!我就逗逗她!”
林妍衿羞得不行,攥着彧疆的衣服,小声抱怨:
“都怪你……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彧疆低头,在她发烫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不丢人。”
“我很喜欢。”
他顿了顿,眸底笑意深邃:
“而且,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当真了。”
林妍衿脸颊更烫,却没躲开,乖乖靠在他怀里。
门口那三位还在看戏。
陈珩青啧啧摇头:
“行了行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个多余的单身工具人,一大早起来不仅要伺候你们秀恩爱,还要承受双重暴击。”
林熠白他一眼:“谁让你昨晚非要跟来。”
吴白澍淡淡总结:
“自作自受。”
陈珩青:“???你们这对也太双标了吧!”
屋内暖意融融,晨光正好。
有人羞赧,有人宠溺,有人起哄,有人吐槽。
昨夜醉酒的疯话,清晨社死的场面,全都变成了藏在烟火气里,最甜的秘密。
晨光铺满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简单却温馨的早餐——热牛奶、烤吐司、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彧疆提前准备的小份水果。
林妍衿被彧疆牵着走出卧室时,整张脸还泛着没褪下去的红,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刚坐下,门铃声就响了。
陈珩青“噌”地跑去开门,一开门就喊:
“救星来了!哥、汵涵姐,你们快听听昨晚有多精彩!”
门外站着的正是陈可凡和汵涵,两人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早点,一进门就嗅到了满屋子“八卦味”。
汵涵一眼就看出林妍衿不对劲,笑着挑眉:
“妍衿这是……还没缓过来?”
陈可凡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彧疆和林妍衿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昨晚的视频,我们已经在群里看过了。”
林妍衿猛地抬头:“?!!”
“群、群里?!”
叶诗菡虽然没来,消息却一点没落下。
陈珩青立刻得意洋洋:
“我凌晨偷偷发的!怎么样,是不是年度名场面!”
“陈珩青——”
林妍衿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抢他手机,却被彧疆轻轻拉住,护回身边。
“别闹,先吃饭。”
彧疆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顺手给她递了一杯热牛奶,“喝了暖胃。”
汵涵坐在一旁,温柔地打圆场,眼底却全是笑意:
“其实挺好的,平时看你太冷静,偶尔这样,反而更真实可爱。”
陈可凡淡淡补刀:
“视频我已经备份了,加密文件夹。”
林妍衿:“……”
她现在想连夜辞职。
林熠靠在吴白澍身边,笑得眼睛弯弯:
“姐,你昨晚抱着彧疆哥不放,一口一个‘最喜欢你’,我都录下来了。”
吴白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附和:
“确实,很坦诚。”
说着,他趁众人不注意,在林熠唇角飞快落下一个轻吻。
动作很小,却还是被眼尖的陈珩青抓个正着。
“喂喂喂!收敛一点!”
陈珩青拍着桌子哀嚎,“这里还有个单身人士呢!早餐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喂狗粮的!我这一桌子吃的全是糖,齁得慌!”
一屋子人全都笑了起来。
林妍衿埋着头,小口咬着吐司,耳根依旧通红。
彧疆看着她这副难得害羞的模样,眸底温柔快要溢出来,不动声色地把煎蛋夹到她盘子里。
“别在意他们。”
他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轻声说,
“你昨晚说的话,我只一个人记着就好。”
林妍衿指尖微颤,悄悄抬眼看向他,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底,心跳又乱了节拍。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陈珩青看着这一幕,再次发出单身狗的悲鸣:
“行了行了我闭嘴!我吃还不行吗!这公寓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重案组全是情侣,就我一个人孤寡,天理何在啊——”
汵涵忍俊不禁:
“谁让你非要跟着凑热闹。”
陈可凡淡淡一句总结:
“自愿入局,愿赌服输。”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香气弥漫。
昨夜醉酒的小荒唐,清晨社死的小尴尬,全都变成了他们之间,最甜、最暖、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