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源郑重地拉着□□的手,坚定地说,“我们要考上同一所大学。”
□□收起了笑容,故作深沉地回应,“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易源先绷不住了,笑了出来,“嗯,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也笑了,但他说话时是非常认真的,“等大学毕业后我就要把你娶回家。”
易源不敢相信他,同样不相信自己,她不确定□□会喜欢她多久,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克服所有困难,“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吧?”
“当然不会。”□□已经认定了她,一定要对她好,给她一个家以及美好的未来,“我可能没说过,或许说过很多次,但我还是要说,我爱你。”
考试前的对话还在□□脑海里回荡,一收到录取通知书他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了易源,他完成了跟易源的约定,以后的日子就是易源履行约定的时间了。
□□还记得那天太高兴了,去了易源家,跟她一起喝了点酒,还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他仍记得那天晚上易源说的,“我是你的,我属于你,我会把所有都献给你,包括我自己。”
开学前一天,□□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拿到录取通知书,却不是自己想上的大学,他明明只填了一个志愿,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他愤怒地走到陆妈妈和陆爸爸面前,把录取通知书甩到了茶几上,“你们凭什么把我的志愿改了?”
陆爸爸保持沉默,陆妈妈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不管是为什么,你们不问我就算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询问的声音变成了怒吼,但陆妈妈不为所动,“在哪里读书又不重要,你只要专心跟着你爸爸搞事业就行了。”
“我才不要,我的人生不该由你们来决定。”□□一怒之下撕坏了录取通知书,扔在地上,跑进了房间。
画面一转,□□成了陆爸爸公司的执行总裁,没有自由,受人控制,这是□□最不愿意的。在梦里,易源似乎早就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他了,一直见不到她的身影,□□感到非常不安。
他曾多次想要离开,无形的束缚使他无法动弹,心渐渐冷了,他彻底沦为了提线木偶,没有自己的想法,仿佛没有了灵魂。
梦到这里,□□醒了,犹豫再三,他还是拨打了易源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看样子易源也还没睡。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易源的声音驱散了□□心里的不安,“喂,□□,你在听吗?”
□□:“嗯。”
易源又问了一遍,“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想你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佯装生气,“再说了,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
刚把两个弟弟哄睡着的易源没有心情再去哄□□了,她也想睡了,“可以,反正明天就能见面了,先睡觉吧。”
□□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疲惫,便不再缠着她,“好,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