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还在整个大厅响着,周围的人都跟着旋律缓缓舞动。温知予整个人紧绷着身体,四肢僵硬。她试着抬起脚,像刚才林沐教她的动作,轻轻数着拍子,1.2.2.1.3……慌乱之中,鞋尖重重踩在了傅砚辞的脚面上。傅砚辞感觉有点痛只是闷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说了我不会。”温知予小声说道
“那你刚才跟林沐不是在跳,怎么换了个人就不行了?你就那么喜欢跟他跳?”傅砚辞语气充满着不满,温知予不知道为何他要这么说,她想挣脱傅砚辞拉着的手臂,但徒劳无功,傅砚辞的力气很大,紧紧牢牢抓着她,“看着我,不要总低着头。”傅砚辞接着说。
温知予缓缓抬起头,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又飞快地移开。“我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着,他们看着我,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从我把你带到这种场合开始,这就是你日后该适应的事。”傅砚辞的语气强硬道。
“我为什么一定要适应?”温知予反问道,“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我只喜欢安静”
“你不要困在自己的世界。现在你跟着我出入各种场合,就必须收起你的这些想法。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顺着你的心意来。”傅砚辞回道。
“我从来没说过要跟着你出入这些地方。我每次说话你总是打断我。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从头到尾都没有问我愿不愿意”温知予只觉得眼前的人太过自以为是,但想想自己在养父母那里从小到大不也是这样,没有人听她说话。想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瘪了下去。
“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吗。”傅砚辞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带着她继续踩着舞步,“既然来了,就安分一点。”
温知予没有再说话,她知道从来没有人在意她说什么。她被动地跟着他移动脚步。周围的谈笑声、乐曲声交织在一起,在她听来格外嘈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这种无形的束缚,让她感觉到喘不过气。
一支舞曲结束,周围响起阵阵掌声。温知予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立刻想抽身退回角落,可手腕再次被傅砚辞抓住。只见他缓缓开口道“你又想往哪里跑?”
“回到我刚才站的地方。”她挣了挣手腕,“舞也跳完了,我没必要继续配合你了”
“跳完一支舞,你就觉得任务结束了?今晚整场舞会,你都要陪在我身边。一步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傅砚辞语气带着强硬的态度容不得温知予反抗。
“你这是在限制我。”温知予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如果这算是限制,那我就是在限制你。”傅砚辞丝毫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我把你带到这里,就不会放任你独自行动。你最好认清你现在的处境。”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为什么不可以?”温知予发现眼前的男人太过偏执。
“在我身边,你的空间,由我来规定。”傅砚辞的态度始终强硬,“乖乖待着,别再做无用的挣扎。否则,最后为难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根本就不懂我。”温知予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我不需要懂。”傅砚辞说道,“我只需要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别忘了,若不是我拉你出泥潭,你可能现在还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傅砚辞就像看着一件物品一样盯着温知予。
温知予身子一震,她被傅砚辞的话戳中了痛点,眼睛突然感觉发酸,为了不在傅砚辞面前掉眼泪,她故作镇定,随后她用力把高跟鞋的根子狠狠踩在傅砚辞的皮鞋面上,“温知予!你干什么”傅砚辞吃痛的松开了她的胳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太过狠心,温知予见状直接转身离开了。这时全程看戏的林梦瑶走了过来“砚辞,你这个帮工也太过分了,你供她吃供她喝,她竟然这样对你,回头你把她开了吧”“你给我闭嘴”还在生气的傅砚辞直接把气撒在了林梦瑶身上,吓得她只好闭嘴。
另一边的温知予躲进了玻璃门隔开的休息拐角处,这里相对安静,能避开往来的宾客。她第一次被傅砚辞带来这里,不知该如何回去只能在这里等宴会结束后傅砚辞带她回去。
想到傅砚辞刚才说的话。她忍不住落泪,是啊他说的没错,要不是他我还睡在冰冷的床板上,穿着破洞的衣服,喝着剩底的稀汤……想到这里,温知予苦笑了一下。原本她以为她逃出了原来的暗笼,没想到傅砚辞拉她进入了更大的笼了。
“你在这啊,你,你哭了??”
林沐找了过来,他发现了温知予在哭
温知予赶紧抬手擦眼泪,回道:“我没事。”
“我看你眼睛这么红还没事。”林沐挨着她坐下,“是不是傅砚辞为难你了?他刚才从我手上拉过你看着挺生气的。”
温知予看不明白傅砚辞的用意,“我觉得他不太尊重我”随后她淡淡说道。
“他一向独断专行,从来不管别人看法。这都是我们业内公认的”林沐轻声劝道,“你别多想啊,一切有我在,你应该第一次来这里吧,等会儿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就这样谈心着。
另一边,傅砚辞被父亲叫到了宴会玻璃门的休息处。傅父脸色严肃道“砚辞,你刚才的样子,全场多少人都看在眼里。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爸你想说什么?”傅砚辞反问道
“今晚这场宴会,你的任务就是当众宣布和林家千金的婚事。两家联姻是为了咱们傅家的生意和合作,这个事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刚才我看你和那个丫头纠缠不清,太不像话了。你等会进去,好好陪陪林家千金,不要再做什么有损傅家颜面的事。”傅父表情严肃,语气强硬容不得半点拒绝。
“我知道了。”傅砚辞低声回道。
傅父说完,转身先走进了宴会厅。
傅砚辞烦闷的掏出一支烟点上,他下意识转头,正好看见休息区拐角处温知予和林沐的身影,林沐离温知予的距离非常近,看起来他两非常亲密。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他的火气,他只觉得胸口发闷,想到刚才父亲的叮嘱,他终究没有走过去,选择掐灭了烟头,沉着脸走进了宴会大厅。
进入了宴会厅,傅砚辞表面上应付着往来宾客,目光却一直往玻璃门的方向瞟,死死盯着温知予和林沐的身影。没过多久,温知予和林沐也起身进来了。
傅父立刻朝傅砚辞使了个眼色。傅砚辞心领神会跟在父亲后面,随后傅父当众宣布了两家的订婚事宜,在场众人纷纷举杯道贺。
傅砚辞端着酒杯,机械地和众人碰杯饮酒。视线始终盯着温知予,看着她和林沐站在一起,他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大,一杯接一杯地猛灌酒水。
不知喝了多少杯,酒意渐渐上头,他的眼神也变得模糊浑浊起来。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听不见了,眼里只剩下温知予的身影。
宴会渐渐接近尾声,宾客散去大半。醉酒的傅砚辞再也按捺不住,踉踉跄跄地朝着温知予走去。
林沐见状,立刻挡在温知予身前。
傅砚辞直接越过他,伸手一把抓住温知予的手腕。
“跟我走。”他语气带着强硬的态度
“傅砚辞,你喝多了,清醒一点!”林沐出声阻拦。
“林沐你小子我的事容得着你插手。”傅砚辞一把推开他,拉着温知予往门口走,此时门口等候多时的司机看到傅砚辞走路歪歪扭扭还拉着温知予,赶紧跑过去接住了傅砚辞,随后他们一起回了家。
刚到家里,司机把傅砚辞放在床上。并说道“温小姐,少爷交给你了”“等下,我弄不……”不等温知予说完话司机便走了,这时傅砚辞眯着眼睛想要做起来,但是身子坐不稳显些摔了,幸亏温知予及时扶住了他。“温知予,你这个,你这个,女人……”一股酒气传到温知予鼻腔里,她皱了皱眉,将傅砚辞拖到床头,这时傅砚辞突然睁开眼将温知予双手抓住强行翻了个身把温知予压在了身下,温知予吓得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傅砚辞,你干什么”。温知予试图叫醒他。“温知予,你这个女人,说着亲上了温知予的嘴唇,温知予脑袋突然一片空白,之后反应过来推开了傅砚辞,正想说些什么,结果发现傅砚辞已经睡着了。于是她只能无奈去打了盆水给傅砚辞洗脸,并脱了傅砚辞的袜子,鞋子,做完这一切她叫来家里的男帮工来帮傅砚辞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