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见了。”水封喘着气,拍着胸膛,一脸劫后余生的惊慌模样。
“这地方就那么大一点,你师父还能消失了不成。”云晓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对了,这位先生,请问你谁啊?”
云晓看了眼倚在窗边来路不明的人,问道。
“对啊,我是谁?”萧陌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挑了眉气定神闲地看着江祇,等着他给出答案。
“......我们江家的...亲戚,”江祇编个谎都编得磕磕巴巴,最后忍无可忍,“我哥。”
萧陌看他这窘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声就萦绕在耳边,不知为何听得他耳朵痒痒的。
水封也被这声“我哥”惊掉了下巴:“不是,师父你......”
“嚷嚷什么呢,叫师伯。”萧陌弯了眉眼,语中含着星点笑意。
他哦了声,斟酌了一下,蠕动着嘴唇。
“算了别叫,显得怪老气的。”
正准备开口的水封:“......”语塞了。
“好了别闹了,这个缚必定不简单。”云晓皱了眉,打断道。
江祇一言不发地环视着房间。
房间布置的朴素淡雅,一面墙壁前放着双层床,上面的被子摆的整整齐齐,却早已蒙灰。床旁有一个书桌,柜子被生锈的铜锁锁住了。书桌上也同样蒙了灰。
而另一面墙上,挂着时钟。时钟很大,大到有些诡异,仿佛有人在强调它的存在。
想必是两个男孩子住的房间。而且其主人......应该死了有段时日了。
但一个房间住两个人,却布置的毫无矛盾。
为什么?
因为两人喜好基本一致。
是一对双胞胎。
江祇心下了然。
“想出来了?”萧陌的声音清清淡淡地在他耳畔响起。
他掀起眸,安静却又不失锋芒地看着他,问:“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弱智吗?”
萧陌笑了一下,似是不知如何应答。
过了良久,萧陌说:“也许吧。你比我小,不是吗。”
江祇有些语塞。
他正欲回答,萧陌就又说:“看时钟。”
与此同时,水封惊恐的叫声传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时钟动了!”
钟表的针正在疯狂转动,从二运动到了四、七……
而随着时钟上时间的变化,窗边的光线也在逐渐减弱。
他猛然意识到,时钟就代表着缚里的时间!
而数字十二,是一片腥红。
(此书由于过度借鉴及作者想法等原因,在此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