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一次任务后,扉间能感觉到旗木卡卡西越来越冷,虽然面对波风水门和他时会显得趋于正常,但扉间怀疑旗木卡卡西的内心已经越来越迷失,甚至要将他自己逼疯。
再一次看见旗木卡卡西无视他的同期走向墓园的方向,扉间在思考要不要跟波风水门提议在木叶医院开辟一个“心理咨询科”,专门给这些心里不健康的忍者进行心理疏导,特别是拥有写轮眼的忍者们。
跟着旗木卡卡西走到慰灵碑,扉间躲在了树上,看着他怀里抱着一束鲜花,手里提着一盒甘栗甘的红豆糕,旗木卡卡西走到了一个墓碑前,将鲜花放在墓碑前。
又往前走到了慰灵碑前,将甘栗甘的红豆糕放到了慰灵碑,站在慰灵碑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右手又贴上了他护额下被遮住的眼睛。
旗木卡卡西在慰灵碑前站了很久,直到太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绯红色,扉间也就这样看了他很久,手上关于“旗木卡卡西观测记录”又添上了几笔:
观测对象:旗木卡卡西
年龄:14岁
心理观测结果:强烈的自我归罪感、情感回避、自我价值感低。
最后在写上的“自毁”边上画上一个问号,最终建议:离开暗部。
将手里的报告结果上交给波风水门后,扉间就站在他面前等他开口,波风水门常年和善带笑的表情逐渐变得失落、自责,甚至还带有愧疚。
“我明白了,我再想想。”扉间不满波风水门的犹豫,但看见远处三代目火影正在向他们走来,扉间还是选择退下,他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部下,不管是猴子、小春和门炎,这三个他和大哥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志村团藏,想及此,扉间又回忆起那个男人曾对他的不满:“扉间,宇智波一族的情感是无法被计算的。”
离开火影楼,扉间不知不觉也走到了墓园,看着那座巨大的慰灵碑上无数个牺牲的名字,人最终都归于尘土,而这些人是连尸骨都无法找回的英雄。
“嗯?”扉间发现旗木卡卡西放在这里的红豆糕已经不见了踪影,静下来还感知到附近有空间忍术的查克拉波动,但结界并无异常,难得还有人来偷吃贡品,会遭报应的吧。
第二天波风水门便将扉间和旗木卡卡西喊到面前“卡卡西,你从今天起就调离‘影卫队’,需要你去给一个人当秘密护卫,这项任务是最高级别秘密。”
“是!任务对象是?”
“是玖辛奈噢,卡卡西,玖辛奈怀孕了,你要当哥哥了。”波风水门提起自己的妻子是掩饰不了的温柔和喜悦,而旗木卡卡西显然也是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扉间站在一旁,发现这孩子平时要睁不睁的死鱼眼现在也是睁大的样子,面具下扉间的嘴边也难得勾起一抹笑意,见证并守护新的生命诞生吗?真是一个好主意啊四代目。
“恭喜您。”心里激起多少波澜面上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看着旗木卡卡西故作镇静的样子,扉间和波风水门相视一笑。
“恭喜您,四代目大人。”扉间也对波风水门贺喜,木叶又有新的孩子即将诞生了。
“谢谢你们,卡卡西,户真。不过因为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而女性人柱力在分娩时可能会造成封印不稳,所以这件事将是木叶的最高机密。而希望暗部可以尽力保护玖辛奈的安全,这是我的私心,那么就拜托你们了。”波风水门对他面前的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这是作为四代目火影要保护木叶的安全,更是作为一个丈夫对妻子的安危的担忧。
旗木卡卡西对于老师的这一举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有些慌张的把波风水门扶着,而扉间则没有什么反应,算是接下了波风水门这一请求。
波风水门重新坐回办公桌,在抽屉里找出一个印章,将其递给了扉间。
“这是……”
“户真,我作为四代目火影任命你担当暗部部长一职,这是暗部部长的手信。”
扉间当然对这个东西很眼熟,因为这个是他一笔一刀雕刻出来的,然后亲自交给那个男人的手信,在那个人离开木叶后这个也随之交还给了他,而现在竟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手上。扉间矮身单膝跪地,从波风水门手中接过印章,将其攒在手里细细摩擦。
“四代目大人,恕我失礼,将暗部交到我手里没关系吗?”扉间开口道,他知道以他的能力担任一个暗部部长肯定没问题,但实际上四代目继位也不过数月,这样做几乎是把三代目的势力全都转变为自己的势力,上层的嘴可不好堵。
“当然,我相信户真和我的梦想是一样的。未来是属于下一代的。”波风水门回答道,也向扉间保证,上层的嘴就由他来堵住,扉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后面的数月扉间就没有再见过旗木卡卡西,暗部内部从三代目时代彻底往四代目过渡,暗部的工作量增加了不少,再加上有两名通过审核的宇智波一族加入暗部,这让上层的长老颇为不满,时不时就要找点暗部的不是出来。
好在因为这两名宇智波的加入,宇智波一族与火影越来越亲近,警务部在木叶的活动也越来越亲和,与居民的联系也加深。
扉间今天难得休假摘下了暗部的面具,在往宇智波族地走去的路上,一名身怀六甲的女子穿着宇智波的族服,正瘫坐在路边的座椅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美琴夫人,您没事吧?”扉间快步走上去,发现宇智波美琴的羊水已经破了,应该是即将生产。
“您是?”
“我是四代目的部下,您稍作休息保存体力,我去木叶医院叫人。”
“谢谢您,不过小鼬已经去叫人了,不用担心。”
知道医疗即将到,扉间松了口气,在宇智波美琴的允许下,用掌仙术为她恢复体力,很快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跟在一群医疗忍者身后匆匆赶来,孩子虽然脸上十分焦急,但与医疗忍者之间的沟通却格外细致,问什么都能迅速回答上来。
是个好孩子啊。
扉间跟着一行人一起来到了医院,这段时间除了暗部的工作,他也经常往木叶医院跑,明面上是想要精进医疗忍术,实则是想多多了解现在的医疗情况。据现在的医疗忍者所言,现在的医疗忍术得到的精进来自于传闻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姬”,终于听到了自家侄孙女的信息,并且侄孙女还十分有出息,扉间心情很好,也更喜欢在休闲时往医院跑,甚至考取了医师证。
“别担心,来的路上我给美琴夫人恢复了体力,美琴夫人肯定没问题的。”扉间看见年幼的孩子站在手术室前,虽然表现得十分沉稳,但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孩子的紧张。
“非常感谢您对母亲的帮助,您是?”
“我叫户真,是四代目的部下。”
两人都不是善言的人,相对无言,但宇智波鼬听到扉间的话对他的身份有了些许了解后警惕才放松了些许,直到宇智波富岳匆匆赶来,胳膊上还带着“执勤中”的臂徽,看样子是巡视时收到消息赶来的。
“父亲!”宇智波鼬看到父亲来了,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宇智波富岳揉了揉儿子的头,对扉间轻声道了声谢,他在波风水门身边见过这个男人,并且这个男人对于自己妻子的帮助他不会吝啬自己的谢意。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医生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恭喜,母子平安。”宇智波富岳就像一个新手爸爸一样,充满了紧张地抱过婴儿,扉间看见那是一个很标准的宇智波——黑发黑瞳,婴儿脸上还带着泪水。
宇智波富岳将婴儿抱在怀里,蹲了下来让宇智波鼬可以看见弟弟的样子,而那个一直故作成熟的孩子,看到还在哭泣的弟弟时,脸上第一次绽放出笑容:生命会诞生。
医生很快将宇智波美琴推了出来,将婴儿放在刚生产后的母亲身边,女人的表情从疲惫转换成了慈爱,“老公,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叫佐助,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富岳漆黑的眼瞳看向妻儿时如同流水一般温和,那双眼中映照的人影就是他的世界。
“是三代目父亲的名字吗?”扉间因为“佐助”这个名字想起了曾经的战友,那是一个沉稳的男人,战场上可靠的战友。
“对,猿飞佐助前辈是令我们敬佩的前辈。”宇智波富岳肯定了扉间的话,扉间笑了笑,做了个先行离开的手势,便没有再打扰一家四口的欢聚。
第二天回到暗部的扉间一大早就被波风水门叫了过去:“户真,玖辛奈的预产期还有两个月,这期间除了卡卡西,暗部还需要一两个人轮班保护玖辛奈,直到最后半个月,会有琵琶湖大人和三代目的暗部接手玖辛奈的生产和充当护卫。而户真你们需要在木叶四周注意结界的情况,一定要确保木叶的安全。”
“明白。请问我可以向玖辛奈大人请教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吗?”扉间听到波风水门的安排,率先询问他能否学习漩涡玖辛奈的封印术,漩涡一族擅长的封印术扉间曾向大嫂学过些许皮毛,而通过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中,扉间有一个新的研究方向,但在他死前都尚未完善,眼看有完成的机会,扉间不自觉提出他的请求。
因为平日里他也没有立场与漩涡玖辛奈相处,而目前木叶里,似乎只有她一位漩涡族人,难得现在有机会,扉间不想放过,并且他的能力他也有自信可以保护好漩涡玖辛奈。
波风水门没想到扉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得多看了扉间一眼,这个男人似乎在跟他熟悉后越来越随意,虽然话里带着敬语,但纠结有几分真的就不得而知了,当真有些“恃宠而骄”了。
“只要玖辛奈愿意的话,当然,希望户真不要让玖辛奈太疲惫了。”波风水门对于部下兼他所认同的朋友很是宽容,甚至对于他所表现出来的与平日严肃不同的神情带着兴奋而有些无奈,但又随他去了的肯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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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