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周磊峰回到学校途中没有说多的话,到学校后推开宿舍门看见王海光着膀子站在宿舍阳台上吹风,朝陆续返校的女生狂吹口哨,引得楼下的女生频频向上行注目礼,时不时尖叫几声。周磊峰过去默不作声站在王海身边,王海看他一眼,走到自己的柜子面前拿出两瓶啤酒,用牙齿咬开,递给周磊峰一瓶,周磊峰也不推辞,拿起就像口里灌去,一扬脖咽下了一整瓶。默然呆坐了一会儿,周磊峰拉起王海:“走,出门陪我喝酒!”

王海没有换鞋,抓起一件衣服和周磊峰一同出门,就近到了学校边上一家小餐馆。天快天黑了,餐馆的生意不错,提前返校的学生口袋里多少比较暖和,和天气比差了点,和自己平时比是真的不错,又不会太计较学校附近菜的味道,比食堂稍好点就行,份量给足即可,老板伙计都忙得黑汗水流,小餐馆里开着电扇猛吹也吹不散这里的人气和天气的炎热。周磊峰和王海找到了一个稍微僻静的角落,意味着热气比别处更多,点了三个小菜,叫了八瓶啤酒,老板看这两人的情形,见怪不怪的叫伙计抬来一箱:“你们悠着点喝,喝多少拿多少,喝醉了不要太过分。”

周磊峰不理会老板,不等菜端上来就喝干了一瓶,最后一口呛得他咳嗽不已,王海一边帮他拍背,一边数落他:“要喝也要当心点,没有醉就开始呛着,还是先等菜上来了兄弟陪你喝个尽兴。”虽说没有醉可是周磊峰头就开始发晕了,全身从胃到膝关节一股暖暖的液体开始游走,脚指头也酥软得厉害,懒懒洋洋得令周磊峰像笑,还没有笑出倒是干咳了几声。王海一直注视着周磊峰,将自己面前一次性杯子里的啤酒晃来晃去,等着周磊峰说话,谁知道周磊峰好像没有正常喝酒后的躁狂表现,他居然一声不响的闷头喝酒也不低头吃菜,就这样一直喝了五瓶。周磊峰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滴到了小餐桌上,脸上的颜色由红变白,王海有点焦急,问:“上厕所不?”周磊峰摇摇头,还想往口里倒酒。王海一把拦住周磊峰的手,找老板来结完帐然后连拖带拽将周磊峰拉出小餐馆门,顺便还拿了人家一卷纸硬塞进了裤子口袋。

天完全黑了,周磊峰没有一点力气,乖乖由王海摆布,王海扶着他扶得东倒西歪,叹一口气自言自语:“乖乖,还是好兄弟,从没有给我干过一件好事。还是乖孩子!”说着找个可以坐下的地方,放下周磊峰后打算背他。一放下周磊峰后周磊峰小声说:“王海,我想吐。”“啊?!”王海没听清楚大声问他,一看见周磊峰的表情,忙不迟迭扯出裤子口袋里的卷纸,还没有完全展开,周磊峰就一把抢过来接在嘴边,可是周磊峰吐了半天没有多少东西吐出来,只是脸色越发白,汗越出越多。王海见事不妙,不管周磊峰的挣扎,背着他硬塞进一辆出租车就往学校附近的医院驶去。到了医院王海将周磊峰送到了急诊室,安放在椅子上,央一位护士帮忙看一下不要让周磊峰摔下来,立即交钱挂号,待周磊峰打上针后王海放了心。周磊峰躺在观察室的床上,王海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感叹:“好久没这么累了,看不出你小子还有点份量!”说着伸直了两条长腿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周磊峰眼角里滑下了好几滴液体,慢慢越流越多,越聚越多,比打针输液的速度还快,王海一转眼就发现枕头两边湿了小块,小声对着周磊峰的耳朵讲:“你怎么尿床尿到枕头上了?”

周磊峰不吭声,王海接着说:“你醒着还是睡着?”

周磊峰还是不答话,王海拍了拍周磊峰的脸,周磊峰一点动静都没有,王海慌了,叫着护士:“快叫医生再来看看!”

医生过来后仔细检查了周磊峰对王海说:“看紧点,以防万一,现在情况不太稳定。”

王海提起精神,心里纳闷为何一个人近乎于昏迷的状态还可以流眼泪,到底是真的意识不清楚还是装的意识不清楚,看着周磊峰的眼睑被盐水慢慢泡得肿起来,实在是没招了,后来突然想起可以问朱棠一如何让眼睛消肿,真的很想找一个人替自己分担,摸摸口袋发现手机没带。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去,医院惨白的墙和床单,还有不算太干净的地面让人还是有不安全的感觉,王海除了要求医生、护士多看周磊峰几次也没有别的办法,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大概是凌晨两点,周磊峰终于开口说话:“我口渴。”王海大喜,趴过去问周磊峰:“你想喝牛奶还是可乐,我都给你买!”

周磊峰有气无力:“水。”王海向四周看一眼,有纯净水桶,问护士得知是医护人员专用的,还得自带水杯,要买可以,两毛钱一个。想到水杯喝水不是很方便,王海怕周磊峰呛着,只好又转过头哄小孩一样对周磊峰说:“先等一会儿,听话,我马上出去买水。”王海出了医院门才发现时间晚,在观察室里灯火通明没法发现时间在行走,即使有时间行走的概念也没有白天黑夜的分别,在医院里就是这样,晃晃悠悠的看不到时间的速度可是人还是有生有死。出了医院门,王海发现门口白天铺天盖地的水果摊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还没有铺天但足够盖地的垃圾,幸好的士还停了不少。王海随便叫了一辆的士到了最近的便利店,看着手中的钱买了一堆水和零食。回到观察室,王海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周磊峰估计昏睡的时间够长了,现在开始烦躁起来。王海绷着的脸放松后又通过买的零食实行贿赂和笑脸政策,和医生护士关系融洽,医生护士都主动过来看周磊峰。等到周磊峰完全清醒已是第二天早晨了,除了头疼还有眼睛胀痛不能睁开,周磊峰已经完全记不清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医院里医生护士和来苏水味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还有几个小护士对周磊峰讲着王海如何如何地好,周磊峰还不忘记替王海做媒:“这是我们班上的,芳龄十九,单身!”旁边一堆叹息声:“怎么才十九!”

周磊峰和王海的关系又上了一层楼,而且是不能再上楼的那种,再过于亲密无间的话就不单纯只是朋友了,于是他们和朱棠一的关系顺便都进了一步,步伐总是无法与楼层相比,谁见过一步就上了一层楼的?即使像姚明那么高也不可能可以一步从一楼到二楼,从地下室到一楼还有可能,问题是他们三的关系不是从地下室开始算起的。这样的三人想不引人瞩目都难,除开各自的条件,令人好奇的是朱棠一会和谁进一步发展,三人组应该变成两人组才比较正常化,已经有人下注三人组的时间不超过半年,不过对于朱棠一会和谁在一起则是平分秋色,不论男生女生还是辅导员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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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恋
连载中wendy闲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