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和若教他们“一起”的力量。
“你们平时怎么搬大石头？”阿尘问。
“找很多人。”一个年轻人回答，“十几个人一起推。”
阿尘点头。
“那你们试过……用意念一起吗？”
年轻人愣住。
“意念……还能一起？”
若笑了。
“我们试试？”
他们找了二十个年轻人，围成一圈，把手放在一块岩石上。阿尘教他们闭上眼睛，感受彼此的存在——不是用手，是用心。
“想象你们是一体的。”他说，“不是二十个人，是一个生命，有二十双手。”
那些年轻人闭着眼睛，光晕开始慢慢靠近，交织。
岩石微微颤动。
二十个人睁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爆发出欢呼。
若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蓝色的面孔上绽放的笑容，忽然想起一百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这样，第一次发现自己还能发光。
阿尘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想什么呢？”他问。
“在想，”若说，“光真的会传染。”
阿尘点头。
“所以他们比我们更早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