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程中玉在意自己的嗓子，知道那人看着调音师逐字修音时，眼底藏着的失落。
可他没办法让时光倒流，没办法让程中玉的嗓子恢复如初，只能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弥补。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问题都能用资源和权力摆平，程中玉的遗憾，也不例外。
他甚至想好了下一步计划，等 “砚玉” 的名气再稳一点，就给程中玉办一场线上演唱会，不用露脸，只需要坐在录音棚里唱歌。
他觉得，这样程中玉就会开心，就会忘了嗓子的事，就会明白，就算他嗓子坏了，他郑砚深也能把他捧到最高的地方。
在他的操控下，程中玉很快小火起来，
有人在他的评论区留言，“有没有觉得砚玉火得太快了？没任何预热，突然就全平台推，有点奇怪。”
还有音乐博主扒出音频细节，“这里的转音太丝滑了，反而不自然，像是逐字修过的，真人唱很难这么完美。”
可没等那些质疑发酵多久，再刷新页面时，负面评论已经被压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 “砚玉实力有目共睹”“酸黑别尬黑，人家就是有天赋” 的控评，还有营销号发的 “砚玉幕后录音花絮”。
视频里只拍了他的下巴和麦克风，配着经过处理的清唱片段，底下全是 “这原声也太能打了” 的夸赞。
他不用问也知道，是郑砚深的手笔。
……
沈宁修缩在浴室角落，藏了几天的手机上正播放着砚玉的原唱片段。
视频里的程中玉低着头，能清晰看到他喉结滚动的样子。
砚玉！沈宁修盯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发疼。
郑砚深都订婚了，还抓着中玉做什么！
这个混蛋，他明明知道程中玉的嗓子坏了，还把他包装成完美歌手，把程中玉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
沈宁修太熟悉程中玉的声音了，以前在酒吧里，那人唱歌完全不懂什么乐理，却只凭着惊艳的音色就能唱的好听。可视频里的这个砚玉，分明是被调了音的虚假音色。
他手指飞快地点开和林远的聊天框，发了条短信，然后掀开马桶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塞进水箱和盖子之间的缝隙里。
刚把马桶盖盖好，门外就传来陈屿的声音，“宁修哥，还没好吗？这么久？”
“我洗澡呢！”他赶紧坐回浴缸，带着怒意回答。
浴室门却被陈屿毫不留情地拉开，陈屿肩上披着一条浴巾，“一起洗。”
沈宁修庆幸自己刚刚收拾的利索，猛地从浴缸里起身，“我洗完了。”
却被陈屿一把攥住手腕，下一秒就被狠狠摁回浴缸里，“洗完了也留下，” 陈屿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沈宁修的耳廓，“帮我洗。”
陈屿两三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傲人的雄/性身材，和清瘦/白皙的沈宁修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宁修被他松开手，刚想跑出去，陈屿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腿/间/，“别乱动，不然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沈宁修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只能被迫僵在原地。
陈屿这才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跨进浴缸。可刚坐下，他就皱了眉，“水温怎么这么凉？”
沈宁修没说话，刚才他满脑子都是藏手机、给林远发消息，那顾得上管水温。
陈屿却没打算放过他，手掌覆上他的腰，捏得沈宁修身子发颤，“你就这么对付自己？还是说，刚才在里面藏着做别的事，忘了调水温？”
沈宁修强装镇定地偏过头，直视陈屿的目光，声音冷硬，“水凉了就再放，问这么多干什么？
“宁修哥，别这么跟我说话。”
陈屿垂下脑袋，额头抵着沈宁修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着危险的气息，“你知道我没耐心，也知道我对你的脾气。再用这种调子跟我说话，我会忍不住…… 把你干死在这浴缸里。”
……
林薇发完消息，把平板扔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姣好的面容，眼底却满是阴鸷。
程中玉凭什么和她抢郑砚深？嗓子坏了，他妈也死了，他怎么还留在郑砚深身边！
砚玉？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