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后来总是喜欢,亲吻他身上的疤痕,胸口的,腹部的两个几乎夺取他性命的疤痕。
还有那些细小的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弄的了,墨染每一条都记得,而他的身上再也没出现过新的疤痕……
有一天他正在花园的座椅上晒太阳,孩子们刚被阿宽领走去学习礼仪课,园中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子没了,两个孩子已经足够听话,裴鹤笑笑他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身子被太阳晒的懒洋洋的,摸着肚子,笑了笑,你父王上朝去了,回来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醒来的第一年,墨染几乎没那方面的需求,但是同为男人也不用说太透,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别憋坏了。
墨染被他灌了些酒,但是还是在他快得手的时候突然跑了,他为此小小郁闷了好久,直到知道墨染多次询问太医他的身体情况,还有避孕措施他才知道墨染在躲什么。
他为此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墨染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恐怕他身体不适或者再次怀孕,不过后面三五年他都没有再怀过,他自己也没想着再要,他这样已经很好了,对孩子的执念不深,再说有了就生下来,第一次是意外,以后他肯定会爱惜自己的身体的,他可舍不得墨染和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但是再突然也不会比现在更好了,他的身体在墨染的精心照顾下早就好了。
之前孕期墨染都没感受过孩子一天天长大,有胎动,墨染每次提起那个时候都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在他耳边亲了亲。
“说,让你受苦了……”
眼看剧情就要走向苦情,裴鹤从他怀里钻出来,怕这个人又钻牛角尖。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亲亲他的唇安抚。
晚上墨依山和裴依云,老老实实站在裴鹤身边,等父亲回来,墨染下了马车两个孩子争相跑过去,墨染大步走过来弯腰一下子把两个孩子托在怀里抱着。
“想父亲了没有。”
“想了。”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亲在墨染脸上,走到裴鹤身边墨染把两个孩子放下,把身上的外袍,披在裴鹤身上搂着人的肩往里走,两个孩子跑在前面,墨染回头亲在裴鹤脸上。
“怎么穿这么薄出来……”当然不是责怪的语气,墨染心疼还来不及,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裴鹤。
裴鹤停下来,墨染跟着他停下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裴鹤牵起墨染的手,有些紧张的放在小腹上,“夫君,我怀孕了。”
裴鹤故意喊“夫君”讨好,他其实也怕,怕墨染还没从他上次生产的恐惧中走出来。
墨染的手听到裴鹤的话之后就不敢动了,突然抱着他,头埋在他肩头似乎在压抑情绪怕吓到他:“太医怎么说。”
“两个多月了,我很好,孩子也很好,这个孩子很乖我一次也没吐过。”
“留下他好不好。”
墨染没敢答应他,声音闷闷的:
“吃完饭,我请太医再来看看,太医跟我说不会有危险才可以。”
“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不会跟之前一样的,我发誓,如果太医说我的身体负担不了这个孩子,我就立马舍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