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呼的吹着,雪花裹在寒风中笑嘻嘻的袭击风中的人。
白蜡树露出棕黑笔直的树干,低矮的灌木被积雪覆盖,只余顶顶端盛开的蓝紫色小花在凛冽的寒风中颤巍巍的摇摆。时不时的还会被吹落的冰锥砸的花枝乱颤。
这样恶劣的天气只想让人在暖烘烘的壁炉边躺在躺椅上,盖着厚厚的毛毯烤着火、喝着热茶、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寂静的森林里,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
房屋中的人打开吱呀作响的大门,凛冽的寒风一股脑的冲进房屋里,但被屋中的温暖化成了热浪,温暖着屋中人。
“请问”门外的人说话有些颤抖,脸色像外的雪一样白。“可否借宿一夜”说话的正是被冻的僵硬的花欲离。他想对开门的人笑一笑表示自己的友好,但过来时吹了将近40分钟的冷风脸上的肌肉早就麻木。
开门的是一个矮小的男孩堪堪到到他的大腿。他上下扫视花欲离过了良久才出声:“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们?”声音嘶哑难听,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有的。
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再不找个地方取暖,光靠那件大衣迟早会冻死在森林里!从包里取出一块镶着钻石的黄金手表递给男孩:“这些够吗?”
看着对面出手这么阔绰,男孩愣了,还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人。
没等男孩说些什么,屋里传来一道豪迈的声音“赫兹,来者都是客,快请客人进来。”
听到声音的男孩没说什么,只是侧身弯腰,请花欲离进门。脚刚踏进门里就被热浪裹挟,发白的手指也逐渐发热泛红。
花欲离快速扫视。房屋不大,屋内的木板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上的花纹繁复而又破旧边缘处还有一些线头和开裂,木制的墙壁上满是细小划痕,上面挂着动物标本。左右两边各有一道木门,最里面是一个占地有房间一半大小的壁炉,炉火烧的正旺。旁边还挂着一幅不小的画像,画像上画着古代神明们在河边嬉戏的场景。这是一间古老而又陈旧的木屋。
他的视线移到壁炉旁的一个躺椅上,上面坐着一个壮实的男人,他一脸的络腮胡琥珀色的眼中满是笑意,身穿一件油亮的黑毛大衣,手里握着一个暖炉躺在椅子上,庞大的身躯压着椅子,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看到站在门口的花欲离他坐直身子满脸带笑“快些进来吧!喝些热茶暖暖子!”
花欲离像是无所察觉 ,径直走向络腮胡,身后木门悄悄地关上,风雪已然闯不进这座形似堡垒的木屋中就连声音都被隔绝了!
“怎么称呼?”
“赫德尔。刚才给你开门的是我的弟弟赫兹”络腮胡笑眯眯的回答。
“花欲离”
听到名字络腮胡眼中的笑意更甚。
花欲离毫不客气的坐到男人对面把手表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推给对方。
“我想在此借宿一晚,这是报酬”
络腮胡看也不看桌上的手表推辞此道:“来者皆客,况且这个手表这么贵重,我们不能收”
“那怎么行”花欲离露出进门第一个微笑“我的一点心意也请赫德尔大哥,不要推辞。”
那笑容衬得他的五官愈发明媚,在昏暗的房间内被暖黄的火光一照更显得美艳。
花欲离长的本就美,是那种浓墨重彩、惊心动魄的美!他的五官偏向西方,眉毛浓黑上挑,一双极具故事性的灰蓝色眼睛嵌在深邃的眼眶中。睫毛浓密眨眼时像蝴蝶轻扇翅膀,鼻梁高挺,紧抿的薄唇像是在克制些什么!但他的骨相却更偏向东方,为他凌厉的五官添了一丝柔和!
“哈哈哈哈”赫德尔像是被那声大哥取悦了。他把手表揣进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花欲离的肩膀“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即叫赫兹带花欲离去二楼。原来右边的门通向二楼。
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木头味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腥臭味。
木质楼梯嘎吱嘎吱的叫唤仿佛有人在下面拿指甲划!
花欲离看着走在前面的赫兹轻声开口:“你几岁了”
“十二岁”
四周陷入沉寂,只余木板的哀嚎。
二楼同样只有两扇门,一扇在走廊的尽头,正中间挂着一副用各色宝石做装饰的油画,画着爱神的诞生。
一片清透明亮的碧蓝色海上泛起浪沫,爱神站在大张的贝壳自海中升起,她的曲线曼妙、柔美的脸上是遮不住的娇俏,飘逸柔顺的栗色长发沾染了花神吹出的玫瑰花香,珍珠白的身体在春风的吹拂下更显娇嫩。
鸽子为她来叼来春衣,天鹅给她拾来珍珠。芦苇丛应她的到来随风飞舞像是欢迎、像是渴望……
反观另一扇门,空荡荡的,没挂一副画或是其他装饰物。本就黑沉长满结疤的房门,配上微黄的白白的条痕像是有鼻涕虫爬过一遍留下的门框,仔细看门板和门框的连接处有些还生出一些微小的蘑菇,有蘑菇就算了,关键是还生出密密的小虫子
看到这种诡异的配色和尽头的房间强烈的反差,也是让人想不明白。别说睡觉了多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不尊重。花欲离可不想住这种看一眼就不舒服的房间睡觉!
“你住这间。”
看着前一秒还被自己吐槽的房间水灵灵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自己还要在这睡觉!睡在有虫子的房间!光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还不如直接冻死他来的痛快!
“哪一间能住吗?”
赫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哪间有油画,房门和门框配色都正常的房间。
“你干嘛?”他的声音有些古怪,惊疑中夹杂一丝愤恨?
花欲离像是没察觉到赫兹语气里的古怪,笃定道:“我住那!”
赫兹沉默了,他像是看鬼一样看着花欲离,好似‘能住吗’这句话是惊世骇俗言语一般。
“能是能,但赫德尔可能会生气”
“我加钱。”
看着花欲离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样式精美的宝石发夹。
“如何。”
看着如此精美的发夹 ,中间的红宝石在有些昏暗的房间依旧熠熠生辉,旁边当装饰的无色钻石也通透无暇而且还相当的大,单拿出来都可以当主钻用。
赫兹贪婪是盯着他手心里的发夹,这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志在必得的模样,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具备的。花欲离眼神暗了暗。
似是看出他的犹豫,花欲离又填了一个一样的发夹但上面的宝石比前一个大。
他温声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带了点蛊惑的味道:“你也说了赫德尔大哥可能会生气,我这个发夹就是平息怒火的良药 。而且”他又凑近了赫兹一些,像是在低语,也像是在呢喃“第二个算是我送你的。”
赫兹呼吸有些急促,花欲离直起身把第一个发夹放在他手中,另一个放在他毛绒绒的翻折的帽沿里。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站着。赫兹咬了咬牙:“跟我来。”
花欲离满面春风的走进门,看到一张大大的圆形木床上盖着橙黄色的毛,除此之外,墙上还有一个挂钟,一个小小的壁炉,一个小房间用了解决洗漱问题。值得一提的是想要洗澡的话要等到来年春天。
听到这,花欲离的笑容僵了僵:“那被子……”
“可以放到壁炉上烤。”
听到这他脸色才稍微缓和,他叫住想走的赫兹“这里有桶吗?”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赫兹头也不回说:“别想了,我们之所以要等到春天洗澡,不仅仅是设施不完善,还有一点是我们这里的雪不会融化!
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雪就是雪,不会成为水。”
临出门时他好似想到什么“这间房间是干净的。”
划一个根火柴,等木屑被点燃放到壁炉里加上几根木头,不一会房间就有了暖意。
花欲离把身上的大衣脱下,使劲抖了两下,衣服上的雪簌簌的往下掉。
他捏起几粒放在手心,冰冰凉凉的是正常雪花该有的温度。靠近壁炉边烤手边思考现况。
可以确定的是他被时空乱流卷到的这个地方,处处透着怪异。离开飞机废墟时头痛逐渐减轻,脑中也多出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很符合俗套穿越小说的开头。穿越到某个世界得到这个世界的记忆。根据记忆知道了解世界。
当然这种只出现在魂穿,现在他是整个人都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脑中的记忆零碎分散,场景和他现在的处境极不匹配,只能靠自己摸索。
想到这一点,花欲离有些兴奋,干他们这行的多多少少会经历过一两次,但没有哪一次能让他这么兴奋!
直觉告诉他这个世界和他有一定的关联!既来之则安之。眼下他要把这个木屋里的两人解决掉,再来思考别的。
不是花欲离狠,而是这一切出现的有点过于巧合。
离开飞机失事的地方,随便选的路没走多久就看到一座木屋。屋中的两人看到他没露出丝毫惊讶的神情,没有客套没有询问,直接让他住下! 光这一点就够人怀疑的!
不排除主房主对他人**不感兴趣只是好心的收留过路的人。但花欲离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开出隐藏款。
对于自己这种在解决诡异事件时运气下降堪比核弹,平常运气又好的离谱的行为,就不值得他相信这次的房主是个好人!
还有一点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根据他的观察,那个叫赫兹的男孩是个侏儒,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他的面容和正常小孩的面容一样。但某些瞬间他所表现的神情或动作和他外貌不匹配,充满浓浓的割裂感。就像一个大人被硬塞在一个小孩的身体里,见到人就要表演出这个年纪小孩所特有的特点。
但毕竟是扮演,本质上还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大人难免会别穿帮。
他的声音、神态、眼神以及他和赫德尔的关系。
在他看来赫兹和赫德尔的关系更像上下级,赫兹还是被剥削的那个。
他放自己进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就连留宿都要赫德尔开口,赫德尔说一句他干一件,叫他放人进来就放人进来,说倒茶就倒茶,倒完就安静的低头站在一边,温顺的不像话。
这栋房子里并没有动物,壁炉旁却有一个小小窝,看大小他刚好睡的下。
还有在自己问起挂着油画的房间能不能住时,赫兹第一反应是赫德尔会不高兴,但讲到赫德尔时又一脸怨恨的神情,以及给他的第二个发卡。
无不体现赫兹在这里没多少权利,但只要给他好处,还是能给人办事,前提是这个好处要非常的大。大到能满足他的内心调节身后人的动作!
他们都是一成不变的贪婪,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赫德尔会更狠更下得去手,自己就是被盯上的肥羊,如果不做点什么,到时就和楼梯上的那些人一样了。
楼梯散发的难闻味道中,有一股血腥味。自小他就对一些特殊的气味特别敏感,更何况这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他趁赫兹不注意偷偷掰了一小块木屑闻了闻,已经入味了。
随手把木屑扔到壁炉里噼里啪啦的烧。摊开已经暖和的手,手中的雪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依旧无辜的躺着。
花欲离也没管抬手就扔走,整个人陷在毯子里发出一生声舒服的喟叹。也不知道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的,毛又软有密仿佛躺在云朵里。
别的不说这个毯子还挺暖和,躺在上面眼睛就开始打架,花欲离打了会滚,脸埋在毯子中拿出挂在脖子上的挂坠看着。
只是贪婪,那就太好办了!
今天赫德尔是不可能行动,他给的手表和发卡无不彰显着自己很有钱,杀了自己不如留着自己有用。说不定还能再赚几笔!
想到这花欲离翻了个身,今天能睡个好觉了!
“你在这吗?我觉得你在,这里不寻常,和你很想,要是在就给我点提示吧,我想你了。”他吻了吻挂坠轻说说:“希望今天你能来我梦里,晚安。”
木材还在噼里啪啦的响,屋中没开窗子,没点蜡烛,靠着柴火燃烧的火光照的亮堂堂的,和开门时一模一样,看门时好像没有烧壁炉吧?
挂坠上的眼睛睫毛微颤 ,眨巴眨巴的看着睡熟的花欲离,随后滑进黑色的毛衣中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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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花欲离像是习惯了。起床,穿衣,加柴,洗漱。演练了无数遍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刺骨的水,冰的他一激灵,脑子也清醒。因为昨天的充足,睡眠今天也不痛了。
爱神掌管着爱情和**,她是美丽和魅力的化身,见到她的人心中会生出对爱恋的渴望,她会赋予人美貌和天赋,同样的人们也会为她的容颜所倾倒就连神也不例外。她是和谐的缔造者也是混乱的引发者!
赫德尔信奉爱神?!
这个结论听起来好似无稽之谈,但仔细一想也不无可能,楼下壁炉边挂着的似乎是爱神宴请众神的场面,这个房间门上又挂着爱神诞生的有油画。爱神的象征物又是珠宝。怪不得给他们宝石这么兴奋呢!
但是,赫德尔如果真的是信奉爱神的话,那家中为何只有几幅与爱神相关的油画,连爱神的象征物都没有。
不对,花欲离撑在洗手池边,这个房间门外挂着爱神的诞生,爱神是从贝壳中诞生的。
那如果把木门看作贝壳的话……
嘶——
这也太扯了吧!
管他扯不扯呢,花欲离出门一看 门上的油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如贝壳般的门。
我去
花欲离目瞪口呆的看着变了样式的门,不是这什么意思?
感情不是喜欢爱神是想把别人变成爱神?!这是什么癖好!!
现在他是彻底搞不懂了,起先只以为是谋财害命,现在扯上这种神叨叨的事,可真是倒霉。
专业对口,算是是无偿加班。
他迅速戴上手套,防止摸到恶心的东西。一边聆听着楼下的声音一边快速地摸着门板,板的厚度和昨天一模一样,手感从木质的细腻触感变成了贝壳的粗糙感。
木板上方的变成了不规则形状,像贝壳的边缘。放油画的地方没有一点钉子或是胶水的痕迹。
门上也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玫瑰花香和一点海水的腥味。
门内的颜色还是黑色的没有变成贝壳般的材质,在门板的中间段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样,无法继续下渗。
丝丝缕缕的白色像细小的昆虫足,细而密势不可挡的给木层施压,绞碎木板直至变成贝壳。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花欲离也有点惊讶,他所储备的知识,告诉他这件事不符合世界规律,没有哪个品种一夜之间会变成另外一个品种。就好像人不能和猴子生下孩子一个道理。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摘了手套扔到壁炉里,看着它化为灰烬才坐到床上。
之前的工作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现在更不用说了。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什么倒霉事都摊到他身上了!
“啊啊啊啊啊”花欲离把自己埋在毯子下“我要和空间乱流拼了!”
哀号也没用,还是要面对现实。快速整理好情绪后,他把手枪放到大衣口袋里背上包就下楼。
推开房门赫兹站在赫德尔身边,低垂着头看不出神情。
面前是一桌丰盛的早点,煎鸡蛋,配上培根和土豆煎饼,再来一杯热腾腾的加糖红茶。
如果忽略煎鸡蛋的蛋黄处是蓝色,培根肉也像是没煎熟的粉红色,土豆煎饼是棕色加一点焦黑的话这是一顿不错的早饭。
赫德尔爽朗开口:“来客人了!”
赫兹去了左手边的房间,没过一会儿搬来拿了一把圆凳放到花欲离面前。
“请。”
“你真是太客气了。”
说着坐在了圆凳上,赫德尔满意的看着他。
花欲离端起茶杯想要喝口红茶,就猝不及防的和杯中的眼珠子对上眼。
这是一只人的左眼,瞳孔好似冬日里被第一缕阳光照耀的红枫林,红的饱满,红的仿佛有流动性,红的几乎和红茶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只以为是圆环形的棉花糖。
他闻了闻,只有红茶馥郁的香气充斥着鼻腔。
“这可是我们着有名的红茶只在待客时才会拿出来”赫德尔在一边笑眯眯的解释。“你尝一尝,味道非常不错。”
花欲离盯着杯子中的眼珠,他虽然喜欢血腥的东西,但对于吃眼珠子这种事情,还是很抵触。
这眼珠的眼白较多,呈现出蛆虫般的淡黄色,看眼珠混浊程度已经死了很久,眼球结合膜上生出的黑色不规则图形。
花欲离微蹙眉头。啊,这可不兴吃,太恶心了!
他又撇了眼赫德尔。他的杯中同样有一个眼球,不过是只右眼,淡黄色的眼白加上不规则形状的黑斑,瞳孔颜色却变成了如同帕帕拉恰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不出意外是同一个人。
花欲离暗自腹诽,
他喝下杯中的红茶,一脸享受的样子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嚼着东西。
“这杯子里的是……”
“阿,你说这个”他像是才看到,对着花欲离咧嘴笑了笑,嘴角都咧到耳根处,嘴唇红艳艳的一张一合“是上一次祭祀剩下的,那次祭品不好,就剩这一个了。”
看着面部扭曲的赫德尔花欲离面色平静,毕竟在过来之前他处理过更加恶心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献祭!
没等他仔细想清楚,赫德尔就张开嘴巴就要咬过来。他嘴里长满了锋利的尖牙,牙龈裸露,露出白白的牙床,牙齿顶端则是绿色,越往后绿色越浓,到咽喉处时牙齿完全变成墨绿色。腥气冲天!
花欲离时刻警惕,赫德尔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下,他就掏出枪,迅速朝他嘴里射去。顺带着旁边的赫兹也吃了两个。动作一气呵成连时刻准备动手的赫兹也没反应过来就到在地上。
他的枪经过改良拥有无限子弹!子弹在进入人体后不出片刻就会爆炸。子弹头进入人体会像花瓣一样张开,每一片花瓣都有许多微小的钩针他们坚硬无比像钩子一样钩住肉。
这样的改进第一是减缓子弹的冲击力确保它在人体里;第二是折磨受害人,子弹头展开后子弹有一定的冲击力还能进入更深,这时上面的钩子连带血肉搅碎。在子弹的尾部放有微量炸药,这个炸药也是经过改良其威力足以让一头成年黑熊顷刻间变成漫天飞舞的肉块。
花欲离快速拉开距离,眼神狠戾的盯着站着不动的赫德尔。他的汗毛都炸开了,提醒着他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不等倒地吐血的赫兹有所反应,他再次开枪。这次子弹直接穿过脑袋。脑浆全溅到壁炉里,火苗轰然窜出差点烧到赫兹的衣服上。
赫德尔只是笔挺的站着,熊一样的身体挡住火光,脑袋低垂,阴影被拉长笼罩住花欲离。子弹的爆炸也没能撼动丝毫。
花欲离知道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站着不动。
趁现在,他连开数枪都如石沉大海,连涟漪都没激起。
他有点慌。不停的在心中安慰自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赫兹是肯定死了的,只是不知道赫德尔在玩什么花样。站着不动来迷惑对方?不对,他没那么蠢!那是为什么?难道是应为没有融合完整的门?也不对,受影响的该是他才对呀。
大脑飞速旋转,握住枪把的手微微颤抖。他盯着赫德尔的眼神也有些疑惑,他刚刚有这么高吗?
赫兹的尸体已经发臭,在穿着严实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准备破土而出。
同样情况的还有赫德尔,他的胸口也开始不正常的起伏。在寂静的房子中任何声音都无比清晰,仿佛刀子切割肉类。
要离开这,花欲离端着枪,呼吸急促起来。他要马上离开这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他的意料范围外!
虽说花欲离是在灵异事件管理局上班稳坐第一支队队长的宝座,但这座位还没做满一个月他就到这。
每次支队考核他都是卡着及格线过,处理过的灵异事件都是简简单单,再加上之前上课睡觉好多知识点都错过了。
以他现在的知识储备,来处理眼下的情况……呵。
花欲离在心中尖叫呐喊,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可惜没用。
大门近在咫尺,现在离开可能还有一丝生机,但他还不想离开,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