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了目的地,已十一点,二人也不闲聊,打了招呼李琉惜就倒车直接回去。
路段有点远,回到东街那边都很晚了,她不敢在这停留太久。
站在别墅大门口前的月玄呆了好一会儿才迈着脚步走进别墅。
按平常的时间,别墅得几人现已睡完了。
只剩下轮班守夜的保卫,看到月玄走进来,两个保卫极速去开门,朝她委婉喊道:“小姐。”
“嗯。”她应一声直走进去,客厅没有人,只有夜灯照着。
她上了二楼楼梯口,望一眼左手边第三间房门口底下缝隙还透出了点光。
知道俞蕴言肯定没睡,她也没往左拐,直往右手边尽头走去。
之前元佩和她说过,二楼右手边尽头最后一间是她以往一直住的。
这么久以来她也没踏进去一步,今天却因为躲避某人,跨越进这陌生得房间。
门没有锁,拧开直接开了,月玄打开了灯后,瞧见这个房间装扮的比她和俞蕴言的卧室还要亮眼。
东西摆放整整齐齐,到处很洁净,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些她看不懂,有些她看懂了,都是以前月玄学习技巧备用得东西。
她扫一眼书桌上的纸盒里面都是被剪碎的纸片,认真一看是名片,被剪得已经不知道那张与那张是一起。
是以前月玄别人给她的名片,当场她不拒绝,回来都拿来剪碎了,放纸盒里面,累积了一大纸盒。
月玄又瞥见有很多教材书,旁边还有一台手机,她伸手拿起来摁一下没电了。
旁边插座上还有一条充电线,她装进去,等待了一分钟,摁开机,几秒钟亮起屏幕这一刻,锁屏壁纸不再是骚包得表情。
是一张穿着裙子笑得无比灿烂的脸。
看到这张照片,月玄觉得这人就是自己,她常常也是笑得那么甜,和她一模一样的笑脸。
虽两个人同脸,同名,唯独身份和年龄不同。
月玄随手一滑,直接解了锁,她没想到这手机竟然没密码。
这是以前月玄私人手机,也是秘密手机,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得手机。
她的房间除了元佩偶尔进来打扫下,她根本不让任何人进来,不让人碰她得领域。
月玄滑了几滑,里面只有几个软件,相机,相册,设置,学习练车,练马得视频,还有几个文档,其他什么都没有。
点了第一个文档里面,记载着:“我要努力成为一个最优秀的人,最勇敢的人,最厉害的人,无论多艰难都会继续下去,做一个永不退缩的人。”
这是无时无刻提醒自己,变成一个最勇敢,最厉害得人啊。
看到这些月玄是了解到以前得月玄也是个很能吃苦的人,很坚决得人。
她继续翻了第二个文件,时间是十八年前的时间,像是被复制了多次。
那就是以前的月玄七岁得时候,才七岁就会认那么多字,是个非常聪明得女孩。
月玄只是微微扫了几眼,里面得内容让人很不可思议。
她直接从头看,写着:“姨姨说妈妈去世,爸爸是罪魁祸首,娶了妈妈不照顾好妈妈,让妈妈整天一个人待在家里。妈妈怀孕了也不回来看妈妈,害得妈妈生病了,姨姨说妈妈得了胡思乱想的病,得了病以后整天胡思乱想,后来妈妈什么时候不在了我都不知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恨那个人,不爱妈妈为什么还要娶妈妈?,让她受苦?。他想让我变得乖巧懂事,就是不如他的意,无论要我做什么都要与他作对,气死他为妈妈报仇。”
以前得月玄无时无刻在告诫自己,妈妈生病的意外,还有不能成为月轩天这样得工作狂。
看到这些字,月玄是明白以前得月玄为什么这么刁蛮任性,原来是因为她妈妈。
她妈妈是得了抑郁症去世的,月轩天拼命工作,却忽略了家里得妻子,熬出了抑郁症。
而月玄立马猜出了以前月玄得母亲肯定是生了以前的月玄就得了抑郁症。
原因肯定还是月轩天太忙,忽视了家里的人,才导致了这样的事发生。
以前的月玄,也是因为有这样得心理,喜欢独来独往,没一个朋友。
去到哪里,她都会让人讨厌她,从小学到大学,全班得人都讨厌她,包括老师在内,无论是谁她都会唱反调,故意去耍大牌,招惹别人。
试卷能得一百分,她却偏要得零鸡蛋。
回到家里进房间里后,就不一样得性格,认真努力学习,不让任何人知道,她会,她懂。
在别人面前随时捣蛋,坏坏得,做一个刁蛮野性得大小姐。
但无论她多坏,月轩天都会宠她,虽然嘴上骂她特别凶,心里却是他得宝。
原因是对她有亏欠太多了,想对她好,弥补她。
虽然月轩天一直包容她,宠她,但她母亲得事已经深深埋进她心里,她还是很讨厌这个爸爸。
她依旧不想像月轩天那样得人。
长大后一天天无所事事,到处游玩,还特别喜欢刺激性得活动。
每天去做自己想做得事。
还有月轩天让她娶俞蕴言额时候,她能有这么激动反抗,是因为她不想俞蕴言像她妈妈一样,或者是她自己,她都不想,才故意闹出这么难堪。
后来月轩天坚决让她娶俞蕴言,她才撞墙上去,示威胁。
谁知道这一撞,让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直接沉睡……。
月玄把这些看完,挺同情以前的月玄,从小就被一座山压在身上,承受这些不该是她这个年纪承受的。
在心里感慨完,把手机放回去,走到柜子前,衣服也是很多,都是以前月玄喜欢的风格。
她拿了两条自己喜欢的风格就进去冲凉房。
而这边得俞蕴言靠床头上拿着书瞧,打了一个哈欠,随后把书放一边去,拿手机看已经十二点了,月玄还没回来。
今天从严伯口中得知月玄会很忙,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还没回来她不放心的打电话过去。
二三十秒后给她的是无人接听,她又打了一个,依然还是如此。
俞蕴言又打给严伯,那头是秒接:“喂二小姐。”
“严叔,月玄还在公司吗?”俞蕴言开口问道。
“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等月小姐电话,都没来电话,让我去接她。”严伯语气有点迷茫。
他从下午等到晚上十二点,都没来电话,他也不敢睡“……”就一直等着。
“严叔陪我去一趟公司。”俞蕴言听见严伯这样说,她心里立马担心起月玄,怕她出什么事。
“好。”
俞蕴言下床去柜子里拿了衣服换上,拿了手机急匆匆走出门口。
走到了门口严伯已经备好车,上了车,车子就启动出去。
到了大门口保卫走出来,看一眼谁那么晚还开车出去。
严伯降下车窗看向保卫,说道:“我和少夫人去一趟公司。”
“小姐呢?怎么不去呢?”保卫和严伯很熟,几人经常唠嗑,抽烟,聊聊天,所以才敢这么问。
还有他第一反应公司出事不是应该由月玄去主持才对吗?。
“小姐还没回来,可能还在公司。”严伯解释道,又着急地喊:“老兄赶紧放栏。”
“小姐没回来?”保卫一脸懵逼问道:“刚刚那位走进去得是谁?”
听见这些话俞蕴言探头出来问道:“月玄回来了?”
保卫连连点头:“少夫人,刚刚我们都看见小姐走进去了得,我们还向小姐打了招呼,没错啊,是小姐。”
后面有一个男人走出来也符合说道:“是小姐没错,已经进去了。”
“严叔进去。”俞蕴言思忖着。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月玄回来了怎么没回房间,也不接她电话,让她迷,让她想不通。
月玄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第一时间是去吹干头发。
现在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必须要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起不来。
吹干了头发又撩了撩头发,弄了弄,门口突然有敲响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
迈着脚步走过去,这么晚了,谁还没睡,她走到门口前,对着门外的人问道:“谁?”
门外的人没有回应,她也没开门,过了一分钟才迟来一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