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离世后,因为膝下没有子女,所以我和几个同学以及李真小姐帮忙料理后事。
江教授和唐教授也在,他们拄着拐杖,站在叶老师和莫先生并排的墓前目光平静又哀伤,最后只是叹:“叶拾也走了。”
“你和莫书昭走的都比我们早……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老了,日子到了。”
我想他们或许在哀伤故友的离世,但似乎年纪大了所以面对生离死别反倒有种洒脱——或许更像是遗憾那些熟知当年轻狂的人又少了一个。
我记知道他们年少时交情很好,做了一生挚友,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位老人,有高中同学,也有大学同学,尽管很多人并不在一个城市,但感情仍旧真挚。
其他几位老人要么也已经离世,要么身体不太好,还有李真小姐的两位父亲——也就是宋先生和季先生,因为远在伦敦,所以无法赶过来,只有在沂城本地的唐教授和江教授来了。
整理遗物时我们发现了莫先生手写的七百多封信以及叶老师的十五本日记。
莫先生是个作家,在文坛上赫赫有名,所以他写下的每一封信,每一句话,都叫人看的深有感触。
叶老师自幼便有记日记的习惯,这十五个日记本记录了他从年少到年老的过程:他退休前是个美术老师,退休后安心当画家,收了几个关门子弟,其中就包括我。
在发现这些充满油墨味的回忆后,我们试图把它们交给江教授和唐教授,但出人意料的他们拒绝了,唐教授表示不愿意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吃狗粮,况且他们两个理工男是实在没有心情去研究两个文科生叽叽歪歪的情话。
江教授偷偷跟我说,唐教授是担心睹物思人,只是说话一向难听,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后来李真小姐又联系了宋先生和季先生,季先生建议让我们挑选一些进行出版——
“我猜他们会希望自己的故事能被记住。”季先生同样也是一位作家,语气平和斯文,“而他们的故事也很适合被记住,不止是他们,还有你,我,我们。”
“哪怕无人问津,但只要有那么一天,或许有那么一个人只不过是不经意的发了个呆,然后寥寥想到:我隐约记得我看过一个故事——甚至是你,多年后的某一天你看见书架上那本积了灰的书,你会想:这本书的主角是我的老师和他的爱人……”季先生沉思了一会儿,“这样被人偶尔的偶尔想起的感觉,或许会很好吧。”
于是由我和李真小姐对这些信和日记进行了挑选,最后整理出你现在所看到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我们所挑选的内容,根据时间顺序进行排版。
希望时间能替所有人记住他们。
谨以此书,述往事,思前人,示来者。
张扬于2089年6月
有任何不合逻辑的地方都算是我私设,请见谅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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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