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坐在凳子上,抬腿享受着步叙给他套上裤子。然后,在步叙给他提裤子上来的时候,不用步叙提。应佑真都一把夺过自己裤子,一提,跳下板凳,蹬了蹬腿道:
“好了,谢谢!...你去洗吧!”
应佑真快快乐乐地哼歌儿出去了。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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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步叙去洗澡后,应佑真还特地出了客栈一趟。去找到了杨化他们,询问他们有关于食尸鬼的事。杨化道:
“大人,经过我们几个一致讨论,我们都认为食尸鬼往东方去了!”
应佑真道:“东方?”
五鬼点了点头。
应佑真抬头看向刘听寒,道:“听寒,你也觉得是东方吗?”刘听寒向来是七鬼中最沉默寡言的,很少说话。但他却是七鬼中实力最强的,有危险也是第一个冲出来保护他的。
刘听寒倚在树上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是东方。”
应佑真再看向其他人。花零他们道:“我也觉得是东方。”
红箫、张秋兮道:“我也觉得是东方。”
应佑真便有了十足的把握,道:“好,那我明天再问问这边的孤魂野鬼。”这样也多了一层保障。
众鬼点了点头。
应佑真就要回去了。张秋兮又连忙拉住他道:“哎哎哎!大人,那药...您给步公子喝了吗?”
应佑真止住脚步道:“没呢,怎么了?”
张秋兮有些难言道:“您还是尽快给他喝吧。虽说偶尔吸一两次阳气对步公子身体伤害没那么大,但若是天天吸。...步公子的身体轻则嗜睡乏力,重则直接寿命减半。”
闻言,应佑真当即脸色大变道:“你说什么???——那你们还让我去吸步叙的阳气?!!!你们这不是在害我吗!!!”也害步叙!
张秋兮他们突然看到应佑真生气了,都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
“这,这...这不是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吗。”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应佑真去死。
再加上,他们想,平分阳气总归对步叙没什么伤害。最多乏力几天,再补回来就行了。反正他们修行之人阳气最盛,吸食一点也没什么关系。但没想到应佑真反应会那么大。
“……”
应佑真沉默一会儿,郑重问道:
“我问你们,...我吸步叙的阳气,就当真对步叙身体伤害那么大吗?”如果真的会让步叙短命。那么,应佑真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拖累步叙。
张秋兮他们连忙摆手摇头道:“没有没有!只要您按时给步公子服药,把吸走的元气给补回来。再在吸食阳气的时候注意点分寸,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闻言,应佑真就稍微放心了。但还是不放心地抬头嘱咐道:
“记住,要是有一天,真的要用步叙的命来换我的命的话。...那我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拖累他。”
步叙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要是再因为他把命舍在他身上。
那么,应佑真恐怕下辈子都还不完步叙的恩情了。
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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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步叙从屏风后面洗完澡出来,应佑真刚好从外面翻窗进来了。看到步叙出来了,应佑真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道:
“洗好了?”
“……”步叙颤着睫毛,点了点头。
应佑真道:“来,口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
应佑真转身去倒水,趁步叙还没过来的时候。赶紧把上次张秋兮给他药放进水里,搅匀。
然后,发现这包药是黑的!
——整杯水都变浑浊了!!
应佑真:“.............”
应佑真看着这黑水,根本不知道怎么蒙混过关。
步叙就已经走了过来。应佑真只好打着哈哈赶紧把茶递了过去,亲自喂他道:
“快喝快喝!喝完我们好睡觉!”
“......”
听到睡觉二字,步叙便颤了颤睫毛。接过应佑真递过来的茶水,咕咚咕咚把茶水喝了下去。也没尝出来什么异味,就放下了茶杯。
当看到茶杯里的药喝完了后,应佑真才松了一口气:“……”
步叙抬眼看着应佑真,舔了舔刚喝过茶水的双唇:“......”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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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两人便躺到了床上拥吻,应佑真回想着张秋兮的话。注意分寸...注意分寸。应佑真双手环抱着步叙的后背,没像上次那样吸那么狠的阳气。
阳气缓缓地进入他体内。应佑真抱着步叙,感觉整个身体都轻轻飘飘的,身体与步叙的紧紧缠绵在一起。步叙环抱着应佑真,颤抖地将舌头一点点伸过去试探。
“……”
当应佑真感觉有什么东西舔过来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他就感觉步叙的唇瓣微微离开了他点,在他唇上蹭了蹭。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应佑真奇异地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还可以这么玩?
他感觉步叙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舔舐他的唇缝,好似在等着他张开嘴巴。应佑真就试探地张开了嘴巴,一张开嘴巴。
瞬间,应佑真就感觉步叙热切地吻了上来!舌头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应佑真整个身体都软了,心道:
“他的舌头...”
“……”
应佑真的舌头被步叙的舌头给缠住了,步叙的舌头颤抖地带动着应佑真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
“……”
应佑真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好热,....好痒。
应佑真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儿,下意识地张开了腿。
阳气就像细水一样,缓缓流淌进他的身体。
“……”
应佑真感觉身体好热,总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样。
...
步叙低头去吻了吻应佑真的脸颊、眉眼、鼻子,温柔至极。要吻到应佑真双唇的时候,应佑真尚且还有理智,及时躲开道:
“不行,今天不能再亲了。”
应佑真还记得张秋兮说的话,面色潮红地挡住步叙的双唇,道:“步叙,明天再亲了。...今天晚上不能再亲了。”他身体里已经进入了步叙的很多阳气。要是吸多了,应佑真怕对步叙身体不好。
步叙:“......”
应佑真身体发虚,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
步叙也只好顺从应佑真的话,不再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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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到大半夜,应佑真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在动来动去,转身过去道:
“步叙,...大半夜的你干嘛啊?”
手一摸到步叙,应佑真就觉得滚烫,立马起来了道:“步叙!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啊??”
“发烧了吗?”
应佑真连忙摸上步叙的额头,结果发现步叙的额头更烫!
步叙:“......”
应佑真赶紧拉他起来,道:“快起来快起来,别睡了!”
“......”
步叙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眶发红,看着应佑真咽了咽口水。
应佑真拉他,着急道:“快起来啊!别睡了!!”应佑真真怕步叙烧死过去!
“……”但,步叙无动于衷,就静静地看着应佑真拉他的手臂。
“……”
...不一会儿,步叙突然欺身压上了应佑真!把应佑真吓了一跳道:
“啊!步叙!你干什么啊?——你,你...你脱我裤子干嘛??......啊!你别咬我啊!啊!!...别咬我!步叙,.......唉!....别咬,别咬,啊!——好疼!...步叙,步叙...别咬!啊!——啊....”
应佑真惨叫了一个晚上!
...
-
翌日,应佑真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张秋兮质问道:
“你给步叙吃的什么药??——你看看!全是步叙昨天晚上给我咬的!!”应佑真撸起自己的袖子,手臂上全是步叙昨天晚上咬出来的咬痕。
一条手臂,被步叙咬的连一块好地儿都没有了。
张秋兮看后,有些心虚道:“那,那...那可能是步公子体内的阳气太盛了,补过头了。”
应佑真想起昨天晚上步叙的疯狂,道:“你不是说不会有问题吗???”
张秋兮咕哝辩解道:“那也有例外啊,而且步公子看起来本来就精力旺盛。”
“……”
应佑真道:“我再也不信你们了!!给步叙吃的什么药啊???”
折腾了他半宿!
直到步叙那东西泄出来,方才冷静下去。不然,应佑真都会死在步叙手里!
闻言,张秋兮又快速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献给他道:
“没,没事大人,要不然您试试这包要?我最新调配出来的改良版,药效没上次那包那么猛。”
应佑真全身都还痛着,现在看到这包药生气,脱口而出道:
“试你个头啊!你知不知道步叙昨天晚上差点把我给咬死!你还让我去下药?你想让我死吗??”
步叙昨天晚上那咬合力,是恨不得将他吃入腹中!
张秋兮:“......”
张秋兮拿着药,犹豫道:“那,那那您不给步公子吃药,...步公子的身体怎么办啊?阳气吸多了有损身体啊。”
“......”
应佑真脸色一阵憋青,无奈的一把夺过张秋兮手里的药,咬牙切齿道:
“我就再信你一次!要是步叙这次喝了你的药还发狂,我饶不了你!”
闻言,张秋兮拍胸脯打包票,道:“放心吧大人,我张秋兮办事一向稳妥!”
其余四鬼:“..........”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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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应佑真拿药回去时,心里还默默骂了句:“江湖骗子!”
生前就是个骗人的,骗人被人当街打死。结果死后还没个正行,在魂鬼中继续招摇撞骗!
这些年要不是有应佑真锁着他,借尸还魂后的张秋兮指不定要干回老本行去骗人!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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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应佑真就发现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了,就等着他了。应佑真便赶紧藏好手中的药,把药包塞进腰带中。然后,走上去道:
“走吧。”
众人便跟着应佑真走。
来到一处没人的荒庙里。应佑真先拿出三炷香点燃,然后让步叙拿着引魂香。自己则从袖里摸出一张符,双手对符一合。再张开,符便在双手中旋转了起来。纸上的符文亮了,应佑真双指夹着符,一挥道:
“召来!”
破庙里阴风刮动,让庙里面的供桌倒塌,结满蛛网的石像摇动。众人腰间的佩剑不安地簌簌抖动,众人看后都摸上自己的灵剑安抚。引魂香随着阴风,刮满破庙的每个角落。紧接着,众人就看到四面八方的阴魂从天上飞聚而来!
从来没见过这大场面的静灵山弟子,见到这么多的阴魂纷纷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