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回去了,去找那个和他分手的人,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人,于是顺着一条路回家,一条很长的路,根本找不到方向,迷失了方向。
他认识方向,上南下北,可怎么还没到家,内心慌张,真想回去,一直在走,抱怨道“:风亡,能送我回去吗?你就送我回去就好,快送我回去,我要回去睡觉,风亡,怎么没有风,又失效了。”
风清楚吹在他身上,还没消气,过了会,他还是在原地,只能继续喊着风亡,风亡。
根本没有大风,这小风根本不管用,他还在原地,他要回家,谁能背他回去,愿意用千金来换,快来推个车将他送回也可以,只要能回去,是用什么方式都可以的,他愿意。
有谁知道长夏还在这吗?想着有一段时间到,耐着性子好好走。
吹着自然的风,到了,还是黑的,到了,还没,在附近随便一块空旷的地睡一觉。
今天的事就当忘了,再不行就说自己被绑架了,是痛苦才睡在这的,好想睡床,他的床今天又什么用,白买了。
不是说有长脚的床,他是害怕这样的事,但今天。长夏在此宣布,只要有长脚的床过来,他愿意放过他们一次,愿意拿千金换。
虽然会害怕,忘记今天的事,但在下一次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念着他们的好,长脚的床请来,长脚的床请来,他会记住今天的恩情,请一定要来,风亡用不出来,早知道就好好听课,让他回去昨天,更加认真。
怎么这次有事,上次,上上次,甚至是第一次,都用成功了。
或者在走一段路,就一小段路,顺便走走,看看有符合心意的地,好像没有,,回头一看,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能看到月亮,和旁边的几棵树,他比他们呢,好像心情比刚才好一些。
他拼命抱怨“:他们就住在这,他有一段路要走,有什么好,一点意思都不好,根本就是欺负人,欺负人,就在睡,他比那些树高了一截。”
兴奋起来拍手,身体摇摇晃晃,快要倒了,身影似乎能看到,模模糊糊。
现在正是个好睡觉的时候,睡觉了,被人发现就说,迷迷摸摸中看到了神仙,看着睡着了,能什么好的办法为他开脱,不要被笑话。
怎么能笑他,他可是在这里最厉害的人,能帮助到很多人,所以有谁快来救救他,救他于水火之中,将把他家送给对方,只要不开玩笑,什么能做到的能答应就答应,只有今晚,以后不会在晚上走路,以后早点会用风亡。
长夏的样子最好不要被发现,他弄了些泥巴在脸上,可还是能感受到那张脸很好看,好无奈,谁能拯救他,谁,快出来,很久了才出来,他会对对方生气的。
有人吗?似乎有一些光,在一家人的院子里,好像站着人影。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长夏过来说。
尽量靠近墙,把头探出去,用手数了数,院子里有三个人,在谈论一些事,声音似乎穿不到他的耳朵里,好像有些小声。
他用尽力气说“:能不能说大声,我听不清楚。”快速躲在墙后。
听到声音,他们下意识往外看,有个胆子大一点的直接过来看,在周围依着月光在搜罗什么。
长夏下意识用了轮回,还好隐藏起来,没被发现,他变成了树,更准确的说实在树的身体里。
不开心摇动枝干,发出声音。
长夏使用须水,自己变小了,靠着树的根在跑,得会会再用轮回,先让我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大晚上不睡觉来这讨论明天去哪玩?
“也许是听错了,干我们这样的,精神崩溃也有,何况是幻听的,我的脑子里也会有这样的声音。”
“等我们到那里,就可以逃脱了,到睡梦的世界,永远说再见。”
“是啊,你们准备好了,该要放弃一些东西,早就抛下,我成了一个无用的人,一个别人常说的废物,早早累了,靠着这个消息活命,但很快就到了。”
他们的话好像有些伤心,长夏大概听明白了,要去找睡梦的世界,睡梦的世界是要治疗失眠,再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是啊,我很累了,我准备了一家虚拟的飞机,我们去吧。”
“我的梦想在今天实现了。”
“所以走吧,我们很快就到了。”
长夏记得用轮回把树变回原样,跟在他们身后,和他们上了飞机,怎么不说话,每个脸上都是轻快的心情,带着笑容,可刚刚除了听到的那些话,一路上没人说话,有风进来了,长夏的头发在动。
一路上,有个位置,可以睡着了,长夏不知道的事,他睡着后没有一个人说话,又恢复了平静。
“有个孩子怎么上来了,他不属于我们,我们只是过来看看这个世界,没想到这个孩子是跟着我们过来的,他睡着很安稳,等到中间线的时候,将飞机降落,把他送到一个他能继续睡好觉的地方。”
“孩子,哪有孩子?不会是刚刚的声音,他怎么过来的?”
“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睡得很安稳,不就证明我驾驶飞机很好,真好,他有着很好的睡眠。”
“也许是,不知道为什么,是年纪大了,想怀念的东西多些,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年少时的一场梦,也许是一场未知的梦,不知道现在是以这种状态去面对,我真的是快要疯了一般,真想大喊一句,我是笨蛋,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真的要去远方了,再也不回来了。”
“也许我也是这样的,所以不要伤心了,也许以后更好的人生等着你,不放弃的话,同时也要爱着自己,不让自己受委屈,好好活着。”
“不管那些了,他脸上有泥巴,不会是刚刚躲我的搜查摔的,脸上没有伤痕,要我擦擦他的脸给你们看吗?”
“今天看到了和以前一样的景色,真怀念啊。”
意思是不要啊,就放弃了一些事情,好像又回来了。
夜静静地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早上,长夏在一个睡醒,周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真的有长脚的床,是飞机,飞机的人送我过来这的。想要去那个地方,怎么样的?
最后长夏还是顶着那张泥巴脸,要问他怎么知道的?他摸了一下脸。
不管怎么过,现在他该怎么回去,轮回用了,根本行不通,这是什么地方,姓随的不是说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能用。
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有大运给他,不要,他有了很多东西,不稀罕这个东西,他要回去,和昨晚的目标一样,跟昨天不同的是,昨晚卖苦几下和坚持坚持,到今天一定能回家。
现在,别说回家,连这个地方叫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事,前面好像似乎望不到尽头,连走的**都被打消。
在这混着混几天,怎么了连人没有,来个人陪他说话,饿了喝了怎么办?
希望下雨,让他成为一只落汤鸡也行,怎么才能成为一只落汤鸡?他脸上的泥巴怎么弄?
长夏想着昨天风亡不能用,是昨天的运气问题,今天他认为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该买几张彩票来刮刮,大奖一定是今天的长夏,不是昨天的长夏,明天的长夏。
长夏说道“:风亡,风亡。”
没用,不买彩票省了一大笔钱,为什么运气都欺负他,有本事来单挑。
长夏比落汤鸡还要更落魄,除了轮回和风亡成功率大一些,其实的他也不会,或者用一句话讲,失败率比成功率大。
每次还要认为自己是天才,其实很多拥有的技能,他也不会,骄傲地向人展示成功几率更高的技能,但是现在谁能来救救他。
“那位被困在的人,你叫什么名字,过来和我说话。”漂泊匀说道,站在比长夏高的位置随口一说。
“你先下来,我有事对你说。”漂泊匀听完后,觉得应该是你先上去,还是下来和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我没见过你,却发现你很想和我认识的样子。”长夏问道。
“漂泊匀,你叫什么名字?”漂泊匀不爽问道,凭什么是他先问我的名字,分明是我先说的。
“长夏,那么说的话我似乎在哪听过你的名字。”长夏说,头似乎昏昏的,接着说道“:你怎么过来的,你是被困在这的人?还是看我笑话的。”
“我好像也听过你的名字,但你猜我是来干嘛的?"漂泊匀笑道。
这样的人没有见过,长夏很是不客气说“:你这样不回答我话的人,我一律当做是看我笑话来的,一般我会直接踹过去,给对方一脚作为警告,你希望我这样做吗?”
漂泊匀听完,跟没听到长夏说一样,直接挑衅“: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防御快,我的技能为守护,能保护着自己,更多的是保护他人,其他的我不能和你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技能,总之我很弱,你看上去很强,但好像发挥不出技能,相当于比我还弱。”
长夏妥协说“:我现在和一个普通人一样,你有能吃的东西吗?”
漂泊匀说“:没有。”
两个字打破长夏的美梦,继续睡好了,至少是不饿的。
漂泊匀继续说“:虽然没有吃的,但又喝的,你拿什么还换,一物换一物。”
长夏说“:昨天我说用千金来换一张长脚的床,现在用三千换你喝的东西,怎么样?我事先声明,昨天又不得已的原因,现在我可以痛苦地等一天,请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漂泊匀说“:反正我这个不值钱,用你说的还可以,现在打算用什么给,你是想要把你脸上的你把弄干净还是先要喝的。”
长夏不听他的话,差点忘了脸的问题。
长夏说“:先弄脸,弄完脸再给我喝的,你帮我弄一下,我不想弄,你最合适,你拿了钱,我会把钱转到你的账户,你的账户号给我。”说的很肯定,拒绝不了他,因为钱到账了。
漂泊匀帮长夏拿纸巾弄完脸,自己的手不干净了,让长夏倒水他要洗手,长夏照做,感谢他的水。
虽然是用钱买来的,脸这事是他帮忙的,有些事可以做就做。
长夏问道“:喝的水?”
漂泊匀把刚才把他递给自己的重新还给他,还有半瓶,如果不够,再来找他。
长夏差点傻脸,心想这不应该,不是果汁之类的,又没说是什么,干脆接下喝了,他现在想喝果汁,不想喝水,都付钱了,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漂泊匀看出他的不开心,直接问出来“: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现在怎么样?”
你还有脸问,毕竟是萍水相逢,各看笑话。
“你打算怎么办,准备在这安家,我不准备,你的守护技能,有没有瞬移的功能,你怎么来的?”长夏说,没有别的话说,能说一点是一点,在这真的无聊,幸好旁边有个和他一样苦命的人。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我家在附近,翻过那座山就到了。”漂泊匀指着远处的山说。
长夏还没看见那座山,原来是在背后,漂泊匀的家在这附近,今年听到的最好消息。
长夏忍不住说“:你能满足我一个心愿吗?我想打你。”
漂泊匀在想怎么这样,要不到感应到这有个人,拉对方一把,现在他的脸还是有泥巴。
长夏觉得不对,改正了发言“:是踹你一脚。”
不想开玩笑,现在认错似乎来得及。
漂泊匀认输“:是我的错,让你误会了,我对你感到抱歉,我道歉了,请不好对我下手,我带你回家,晚上就不会冷,要是着凉了,比落汤鸡还惨,翻过那座山就好了。”
翻山,怎么比昨天还苦,需要多长的时间?不如呆在这?
长夏问“:你是翻过山来找我的,需要多久?”
漂泊匀“:几个小时,只要有信念,就很快到。”
长夏“:我就在这住下了,如果你能再来的话,就带些东西,知道有人在,不应该带些食物来,人要快饿死的怎么办?虽然我在批评你,说你的话不好听,我很抱歉,但我给你多少钱,你才会背我,十万够吗?”
漂泊匀说“:你觉得我是个只想要钱的人,你太过分了。”
长夏说“:二十万,你要想要更多,我可以给你。”
漂泊匀气得跑走了,长夏不想拉住他,试试风亡能不能用,不用风亡,用叶子可以传消息过去。
还好足够幸运,消息能传过去,现在要看叶子是否足够爱他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