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好的开始,长夏提议把一些底牌露出,示意对方先说,对方却想让自己先说,既然是对方提出的要求,可不能不答应,骄傲地说道“:我有一样名叫轮回的技能,可以直接回到过去,有一样是盾的技能,能够保护自己不受攻击,攻击的技能是风亡,太多了就不说了,要说很久,不必羡慕我。”
漂泊匀心想这个人绝对是很笨,但不能在脸上直接说出来,会被狠狠地说的,垂下眼眸说道“:我的技能是守护,也只有守护一样。”
长夏心想要么骗他,要么是有什么家族秘密,更偏向第二者,不经意间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你一定是,能不能告诉你的秘密说给我听,我会保密的,不会外传。”
漂泊匀没有说话,但明确告诉他不会说实话,因为把这句话写在了地上。
长夏没有计较他的话,一直看着他,想知道,很想知道,十分想知道,先和他拉近关系,以后再问,先用一些生活上的话切入之后慢慢转到技能上。
现在眼神卑微,带些乞求不行,不是好朋友,脾气不好,这些全都能降下好感,漂泊匀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
长夏心想当然是因为好奇,是为了找到好奇的事才来到这个小的世界,对未树的宝贝感到好奇,所以才会来,只告诉好奇这一句话,漂泊匀不相信,从神情都能看出,他不会真的不会骗人,一出门就要被骗。
既然是如此的话,只好讲了一半的原因“:我们出生就带有这一种技能,其他的技能都不会,需要人的保护。”
居然是天生的,长夏半开玩笑道“:我保护你,你许我千金。”
收保护费的,他几乎不出门的个性,只是不能说出来,一是才刚刚认识,二是再被踹一脚接着然后道歉,见不到这样的事,人帅心暖,不得不原谅,否则良心上过不去,神情显得更加自然,漂泊匀笑了笑“:又不是你当我护卫,我许你千金的那种,我真没有很弱。”
居然真的是要人保护,长夏一时上了头说道“:那我们比比,你真的很弱。”
漂泊匀回应道“:不用了,我不敌你,我很弱,请保护我,长夏。”
长夏说“:那给我钱。”
漂泊匀说“:那不要你的保护。”
“那我问你,那个钥匙和人是不是暗号?”长夏问。
居然还是那个问题,漂泊匀冷淡答道“:为了和客人搭上话。”
“找什么钥匙,找钥匙是为了打开什么?”长夏继续猜测着某种意义上的可能,结果令人大跌眼镜,没有任何的反转。
“真的是为了和客人说上话。”漂泊匀无所谓答道,反正就是这个原因,喜欢相信就相信。
这句话之后,长夏下定决心这个话题以后不会再提,不会再问了,真无聊的话题。
长夏涨红了脸说道“:对不起。”
漂泊匀呆滞地嗯了两声。
过了短暂的时间,两人相处和谐,长夏让他先回答几个问题。
漂泊匀心想为什么要回答,拒不回答,看到生气的脸色后,内心渐渐动摇,随后一分钟妥协。
见形势大好,长夏接着提问道“:走完这边,就会看到村庄,还是随机出现?”
漂泊匀如实回答他的问题“:走完之后,会随机出现一片房子,到时候会出现游戏规则,都是设计好的,不要轻易招惹花。”
原来是那么一回事,长夏接着问道“:有没有近一点的路,我不想走太久,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为什么你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漂泊匀一时语塞,怎么有这样的话说出来,令人不解,随后反驳他道“:我真的把你的话放在了心上。”
“刚刚我看到很不情愿的脸,这就是证据,如果你不情愿的话,你要说出来,让我知道,我不会逼迫你。”长夏说。
“那是我的脸,我有使用权。”漂泊匀一字一句为自己说道,像样的证据都没有,那话又是怎么回事,所有的人都会说一些有利于自己的话,他属于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人,他的性子有谁能受得住,可能自己能有几分能耐试试。
长夏冷笑一声“:那你踹我一脚,这件事就此翻篇。”
看上去不是气话,恰恰说明很大可能是气话,再从他的口中出来,一定是气话,他们俩个认识不到半天。
在长时间的安静下,一切都往玩脱了的方向发展,现在让谁道歉,他估计很倔,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很抱歉用你的手打了我的脸,但我不会后悔的,我给你道歉。”长夏说,“之后的事,我们两不相欠,各走各的路,各回各的家,你是你,我是我,从此你我是路人。”
漂泊匀立刻道歉“: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矛盾,我的手确实不对,我很抱歉,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会让我觉得丢人。”
说完拿出一些药给轻轻地给红痕处抹药,幸好消得快没留下痕迹,否则不见一次说一次,该要好好制定一个规定约束着对方。
长夏说道“:那我更丢脸,你又没有什么过错,抱歉,是我太过分了,为什么你要替我认错,可我现在不喜欢你。”
听着这话,想着不如不说,不如好好放在心里更好,但又想讲出来释放压力,漂泊匀认真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为了我的内心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我认了。”
长夏心想这错是自己犯的,凭什么他要认,是觉得道歉不够好。想到这些事,转过身体不想不面对他,他转过身体和自己四目相对,摆出祈求的动作,不想再见到他,干脆走了,很快拉住了,不肯让自己走。
漂泊匀干脆把错全揽在身上“:今天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一次不开心,我就给你十万,再不行我把风御晚山给你。”
到时候不是安慰的事,不会安慰人,风御晚山是自己住的地方,是一座值得去居住的地方,种了一大片的枫林和各种花。
长夏对他的说的话感到愤怒,现在自走各路。
漂泊匀想着所有事能同意就同意,不能同意尽量满足,现在又碰到一个脾气不好,需要时刻哄的,说的就是他。
看到他要走后,只好抱住他不松手,一起等到明天算了,他也来劲了,用手向后去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但抓不到,对此非常着急,但两人互相不让对方,有人提议过重新抱过一遍,从一开始的后面抱着到面对面抱着。
漂泊匀比长夏高一些,只好望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附近思考,时不时看向他,他始终是闭眼的状况,不敢看人。
为了好好相处,长夏说道“:有个附加条件。”
漂泊匀说“:什么条件,只要不过分,我会答应你。”
长夏低声说“:你比我高,现在你必须和我一样高,我心里觉得不愉快,为什么只能抬头看着你。”
这怎么说他,漂泊匀为了未来一天的和谐相处,这点要求可以答应,吃了他给的一颗药丸后,现在他们一样高,他欣喜地跳起来,心情又好起来。
心想要好好看他脑子装的什么,幸好结果是好的,松口气的始终是他,都不知道是谁让谁。
这谈话的过程中,漂泊匀背对着长夏,不敢回头,即使自己面对他,他一发现后又会转过身去,这一行为浪费了不少时间。他能看着自己,自己却不能和他四目相对,这事真可笑,于是长夏对此事抱怨道“:请和跟我说话。”
漂泊匀微笑道“:要和你说什么,才会开心。”
长夏露出笑容道“:猜拳。”
于是两人玩起了猜拳游戏,谁赢了谁去当最厉害的人,获得两个人的行动决定权,相当于老大,可不就是决定谁最厉害。
漂泊匀心想他是不是太好玩了。
当然是长夏赢了,只不过是从一局改成后面的三局,就算他输了,也心甘情愿让位,那个性子谁能跟他待得久。
又开心笑了的原因是接着赢了许多回,后面又拉着漂泊匀玩猜拳,一赢一输,在最后关键一把也是赢了的,最后才休战。
最后上午的最终赢家是长夏,名副其实,下午又要继续决定胜负,郑重宣布“:等下午的时候,我们就猜一局,一局定胜负,现在休息,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漂泊匀不好破坏他的兴趣,只好接下这话,背靠着对方,还是觉得累,跑到对方的眼前,直接说道“:我好累,不想躺在地上,我不想躺着,我想被你抱着,反正你都抱过我了。”
一眼茫然看向他,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要是不答应,又会出些事,展开双手示意可以,一开始在躺在怀里睡的,觉得不舒服,就躺在大腿上睡觉,一会聊天,一会开始自言自语。
必须现在先赢一局,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滑过,长夏用一个正当的理由说道“:漂泊匀,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我想知道。”
漂泊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脸,很快说道“:漂泊的漂泊,漂泊匀的匀。”
心想不就是要赢自己,然后炫耀一下给自己看有多么的厉害,给掌掌眼,温柔地问道“:长夏是哪两个字?我很想知道。”
长夏又开心了“:长夏的长,长夏的夏,我的名字比你少一个字,我赢了。”
突然笑起来,眼睛明亮清澈,望着他的脸,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愣了一下神。
觉得时机到了,提出猜拳,又拉回思绪,下午就不要再猜拳了,果然他很厉害,到开始有一分钟的准备时间,数了数才出拳,使用守护的时间够了,用守护才输了,他这一天赢了很多局心情变得更加开心。
漂泊匀心想应该能更安心了。
发觉有人似乎不在意和他的关系,他自己也不太注意。
长夏和他说话,随便糊弄过去,念了几句话继续抱怨道“:明明是我赢了,怎么我和你说话你就想着糊弄过去,不想给我好心情,我是老大。”
漂泊匀把话一句句讲开,免得又被说。怎么又注意到自己,又找麻烦,你在谁的怀里。
长夏根本不在听,换了一边卧着,在以漂泊匀的话为背景声中渐渐睡着了,在睡梦中探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获得,等醒来后,看到他那张疲惫的脸。
漂泊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说道“:睡醒就抱着我,让我躺在你身上睡。”
看到他醒了心里还是没打算这样做,只是随便一说反抗他,声音带着一丝倦意,放在以前哪里这样过,说话都得带着刺。
似乎很困,因为昨晚偷偷去玩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长夏摇头道“:不想,不能抱着我去床上睡觉。”
声音有些轻,靠近了才能听清,听上去有些委屈,可能困的原因,浑身没力气,没说上几句话,又闭上那双眼睛。
漂泊匀心想哪来的床,这真是睡糊涂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把长夏抱到自己的身上睡觉,不敢弄醒他,动作很轻,一开始拉着手,后面渐渐又放开,最终两人最后都得到了上天的眷恋,脸色比没睡觉前好多了,精神抖擞。
等两人睡醒要起来的时候,长夏在漂泊匀怀里说着话“:我现在要多睡一会,床消失记得护好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没有要松开的动作。
漂泊匀想要摇醒他,自己脾气这么好,太惯着着他了,那么肆无忌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就能命令自己了,想得真好听。
长夏立马想到一些事,有些不舒服,推了他一把,只说了几句话“:要是你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以后顺路的话会来祭拜你,作为仅有的半日朋友情。”伸手撒了一把叶子。
漂泊匀心想手上突然多出了叶子,你是大树吗?下次会搞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会不会向他闹脾气,之前的话就是在闹着他的坏脾气。
“我很奇怪,你是说我很奇怪,弄什么奇怪的东西,是在说我吗?”长夏说。
漂泊匀被吓了一跳,只有他说的,又听到些什么了。
“没有说胡话,我在待机状态,头有些疼外,没有什么大事,能在一些特定情况听到心声,比如说快死的时候,快去找能吃的给我,我快被饿昏了,你喂给我吃,不想动手。”长夏说。
漂泊匀大声道“:那也不能是我喂你。”
长夏挣扎说道“:可我已经向你道歉了,几次跟你道歉,难道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再跟你道一次歉,对不起,漂泊匀,可我好饿,你都没有给我睡床,我都忍了。”
漂泊匀只好把身上仅有的面包喂给了长夏,吃了几口就喝些水,吃的速度一点都不快,要慢慢喂着,喊几下才开口,一段时间后才喂完。
等出去后还是离他远些,不然这样迟早会出事,需要很久缓和,慢慢疏通,还想着最后敲他一下,果然从长计议,尽量别敲,被讨厌怎么办。
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被讨厌,话又是怎么说的,好好说些好话弥补一下,我是真心想跟长夏当朋友的人,至少现在这一刻很想。
真的无奈,怎么跟他说话,他会听我的话吗?别跑了。不会被听后灭尸,能听到吗?一会的日子可难了。
漂泊匀说“:等你醒来后,我们就走,否则我就自己走了,等弄完那些事,我可能会和你成为朋友。好好睡吧。”
长夏慢慢睁开眼,显得不情不愿的,手都抓紧了,漂泊匀只好说这道歉,不知说了多少回。
转眼间,长夏成了个精神比他更好的人,无奈着看着他,随意说两句“:你背着我,我不想睡了,你要好好背我,不要被石头绊住,两个一起摔了,那这样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我会为你寻一副好的棺材,好好为你哭丧。”
顺便说完扔了一个小瓶子给他,能让精神好的药,等精神不好的时候喝,不要就还回来。
漂泊匀已经收下了,想出应对此事方法,直接摆明自己的态度“:我背你一段路,你背我一段路,我可以比你背久一些。”
长夏连连说道“:不用了,我走着去,感谢你的食物,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寥寥无几。”
漂泊匀应了一声“:你说得对,我很珍惜这次机会。”
长夏“:……”
周围不见什么能引起注意的东西,走几步亮几步的路,远处一片黑,真好,能省多少电费。
“反正走着也没事,和我聊聊,为什么我很奇怪,我想听你说。”长夏对着漂泊匀说话。
漂泊匀不想接话,说和不说都是一个烫手山芋,当做没听到,听到他的心话,快死的时候都会触发,没说在什么样的状态下能听到,被饿昏不是能听到。
长时间没听到回答,瞥了对方一眼,看上去很悠闲,以后不会忧虑?说道“:不想和你说话,你自己走路算了。”
说完往旁边的人看了一眼,还不回答他,那就真走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快速地走了,走的路很长。